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個是臥龍,一個是鳳雛(2/2)
「等下就聽6號玩家報驗人吧,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8、9應該是雙狼互踩做身份。」
「別看9號玩家打8號玩家打得凶,但未必是想出他,或者說到了上票的時候,他可能就變卦了。」
「1號玩家,你覺得我是個帶節奏的狼,昨天認你好人是想博取你的好感,想拉著你的小手去出9號玩家。」
「那你怎麼就不想想,我為什麼非要盤9號玩家是狼呢?相對於抗推9,我拿你做抗推是不是更簡單一些呢?」
「別忘了,場上很多人都把我給認下來了,尤其是6號玩家,從警上就在說2、4不見面,我覺得你的身份沒有我高吧?我抗推你還是很有把握的。」
「但我不是狼,我之所以認下你,是因為你能盤到11號玩家在髒3的身份,沒有跟風去打3、11雙狼在,這是你做好的地方。」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聊到了這一點,我肯定是要盤你進狼坑的。」
聽得出來,2號玩家已經有點不爽了。
他覺得自己能認下1是好人,1就偷著樂吧,結果1非但不領情,反而盤他是狼,真不知道是什麼想的。
但2終究是沒有跟1斤斤計較,他的重點還是在8、9雙狼上面,1號玩家的話,他權當是個屁給放了。
如果他現在分心去打1號玩家,可能就會讓9鑽空子,或者無形中幫狼隊帶了一波節奏。
到時候,1號玩家要是被狼給抗推了,那吃虧的不還是好人嘛。
2號玩家的想法就挺有格局的,沒有因為1打了他,就反打1是狼,這一點蠻好的。
有些人脾氣就比較暴躁,別人打他了,他就一定要反打回去,然後兩個好人就互打起來了,這樣開心的是狼。
「昨天我已經說過8、9為什麼可能是狼踩狼做身份了,今天我還得再說一遍,要不然的話,你們印象不深刻。」
「警上8號玩家是站邊4的,他覺得6、7可能是雙狼,而且因為6盤了4、5狼踩狼就不願意認6是預言家。」
「其實這個發言就已經挺爆炸的了,9號玩家作為8的狼隊友,不可能聽不出來這樣的爆點,他知道8保不住了。」
「所以就一咬牙一狠心,賣8號玩家做身份,他選擇了站邊6號玩家打倒鉤。」
「9號玩家最大的爆點就在於他盤12是狼,雖然警上12抬了一手8號玩家,但8、12怎麼可能是雙狼呢?」
「8都聊成那個樣子了,是個好人都會盤他是衝鋒狼,12號玩家得有多勇,才敢跳出來撈隊友。」
「其實他就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好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心態,8號玩家聊得不好,他知道別人都會打8是狼,但他就非要來點不一樣的。」
「昨天別人都盤5是獵魔人,站邊6號玩家,他還是自以為是,非要說5是狼穿衣服。」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全都是錯的,他認下的8號玩家是狼,他站邊的4號玩家是狼,而他點的狼卻是好人。」
「12號玩家,今天咱們能不能不出么蛾子了?能不能站邊6號玩家把8出了?或者聽6的驗人,誰是查殺就出誰。」
2號玩家說別人是自以為是的好人,抱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心態。
可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這人啊,只能看到別人身上的問題,卻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毛病,哪怕是一樣的錯誤。
2號玩家如此,9號玩家同樣如此。
警上他第一個嚷嚷著不要把別人的發言往壞了想,結果他對顧風的發言,哪哪都是惡意揣測。
什麼叫雙標?什麼叫沒有自知之明?
2號玩家和9號玩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警下開狼,只有11號玩家,我們一直都想著盤警下開雙狼,但實際上,我們是被這個判斷給誤導了,禁錮了思維。」
「這局警下沒有雙狼,只有一狼,警上開三狼,4、8、9,就這麼簡單。」
「我希望6號玩家昨晚驗的是8,一個查殺扣上去,看他怎麼說。」
「跳女巫,他不敢跳,畢竟女巫手裡還有一瓶毒,跳了就是死,跳白痴,那就翻他的牌,都不用白痴出來拍他。」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聽6號玩家怎麼歸票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知道6號玩家昨晚是不是驗的8查殺,不管是不是,我就直接把身份拍出來吧,底牌女巫,1號玩家是銀水。」
3號玩家起身就跳了個女巫,並且報1是銀水。
刀口是對的,這說明3不是穿衣服擋刀的好人,他就是狼。
而3號玩家的這一舉動,讓場上的好人都是愕然一愣。
大家都想不通,3這個時候跳女巫幹嘛,又不是他的輪次。
但顧風心裡可是門清,這是在為6號玩家給他甩查殺做鋪墊。
狼怕他是女巫或者跳女巫躲推,所以3就率先跳個女巫堵他的退路,這樣一來,就算他是真女巫,跳出來,好人也不會信。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狼隊非常的狡猾,算計好人算計到死。
頓了頓,3號玩家又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今天又不是我的輪次,你們甚至在懷疑我在找女巫。」
「其實我跳出來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把銀水報出來,免得我吃刀,吞了銀水信息,到時候狼再拿1號玩家做抗推就虧大了。」
「第二個是我怕6給8號玩家丟查殺,8在後面悍跳女巫,到時候沒人跳出來拍他,12號玩家再迷迷瞪瞪的把6給歸出局,那就尷尬了。」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直接跳出來吧,跳出來正視角,不給狼鑽空子的機會。」
「雖然我這麼一跳,可能會導致血月自爆封印我的技能,晚上再把我給刀了,但這樣也是血月換我一個女巫,總得來說不算虧。」
「如果血月使徒一直不自爆,讓他苟到最後一個出局,他還能多砍一刀,說實話,這對我們好人威脅還挺大的。」
「我跳出來就是看血月要不要跟我一換一,反正我是不怕,我該報的信息已經報出來了。」
「場上有金水,有銀水,還有獵魔人戳出來的好人,總得來說,局面上我們是有優勢的。」
「而這也是我敢跳出來的底氣,如果局面對好人不利的話,我肯定就苟著把毒用完再跳了。」
「現在就看血月的選擇了,要不要自爆吞我的毒。」
3號玩家說得冠冕堂皇,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跳出來沒問題似的。
實際上呢,這都是他忽悠好人的鬼話。
當然了。
站在狼的角度上來說,這也是他必須要聊的。
如果3不解釋清楚他為什麼突然跳女巫,好人不盤他是狼才怪呢。
但現在好人就無話可說了。
因為3把自己跳出來的目的和原因聊得很清楚,甚至都想到了血月使徒跟他同歸於盡的情況。
聊到這個地步,好人就不太好再盤他是狼悍跳女巫找女巫了。
「現在場上還有三狼,8號玩家是定狼,警下開狼11跑不了,最後那頭狼就開在2、9當中,就目前的發言來說,我更傾向於2號玩家是狼。」
「昨天1號玩家把我給認下來了,說11是髒我身份的狼人,警下開雙狼,他覺得是2、11。」
「在此之前,沒有人打2號玩家,都是把2認下來的,1算是第一個點2進狼坑的。」
「結果2非但沒有打1,反而把1給認下來了,然後把矛頭指向了9號玩家。」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1都點他是狼了,他怎麼就對1沒有敵意呢?只有一種可能,他知道1號玩家是銀水,不敢打1。」
「這一輪還是如此,1號玩家打他是狼,他卻不打1,非要去盤8、9雙狼,這發言在我看來就賣視角了。」
「2、4、8、11,這就是我認為的四個狼坑,我覺得應該是不會錯了。」
「今天先出8號玩家,晚上我去毒11,如果血月自爆的話,明天起來,你們就按照我點的狼坑去出。」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我是女巫,1是銀水,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