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騎士表態,狼隊要崩盤?(2/2)
因為他說的是真心話,並不是假意要騎士戳他。
眼下7號玩家拿到了警徽,好人也有站錯邊的。
場上的局勢對他們來說,還是比較好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騎士去戳7。
如果騎士把7戳了,他怎麼跟6號玩家辯?辯不過呀。
到時候,好人基本上都會去站邊6,那他的下場就和7是一樣的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9號玩家只能忽悠騎士來戳自己。
而有了這種心態,他自然是很坦然,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完全不怕騎士戳他。
「警上發言,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12號玩家,我聽你起手式的發言,還以為你要站邊我呢,把我感動的不行。」
「結果呢?你竟然也打我是狼,還盤了一大堆所謂的邏輯。」
「你說我不應該盲目的認下10號玩家是好人,我應該懷疑8、10雙狼,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告訴我,我接了10號玩家的金水,是8、10雙狼的可能性大,還是8、10不是雙狼的可能性大?」
「我想肯定是後者可能性更大吧?既然如此,我暫時把10號玩家當做是詐身份的好人有錯嗎?」
「你盤得10號玩家藏視角,不給我丟查殺,那是反邏輯,不是第一天,不是警上要盤的好嗎?」
「如果我真這麼盤了,那才會被你們按在地上錘呢。」
「你的發言在我看來就是狼,鐵狼,我的狼坑反正是已經點齊了。」
「就是你們6、7、8、12四個人,四狼上警,警下的1、3都是好人,其他人我也都盤不到了。」
「除非你12能跳個女巫,跳個守衛,或者你翻牌是個騎士,要不然的話,我這個狼坑是不會改的。」
9號玩家直接把12這個銀水給摁死了。
這樣一來,他的狼坑還真是點齊了。
6、7、8、12,點得死死的,連容錯率都不用了。
但他的這個狼坑,估計大多數好人都不認可。
這一點9號玩家心裡也清楚。
可是站在他的角度上,只能這麼點,6、7、8都是釘死的,12號玩家又對他惡意滿滿,他不點死12說不過去。
「邏輯我已經不想盤了,我現在就一個想法,騎士來戳我,證明我是預言家,然後6、7、8、12一個個的給我弄出局。」
「只要騎士戳了我,這局就穩贏,如果騎士不戳我,去戳6號玩家或者7號玩家,哪怕戳死了也沒用。」
「因為他們倆就是狼踩狼打板子,不管戳誰,好人都會站錯邊,而一旦站錯邊,結果可想而知。」
「反正不誇張的說,這局是輸是贏,全看騎士你戳不戳我了。」
戳他就贏。
不戳他就輸。
9號玩家把這麼大的壓力給到騎士身上。
此時的騎士,心裡已經開始犯滴咕了。
場上幾乎所有人都說9一定是悍跳,可是看他發言這架勢,真不好說啊。
萬一9才是預言家,6、7雙狼羅漢跳加狼踩狼,那他不戳9,這局肯定就輸了。
因為好人光憑發言是站不了9號玩家的邊了。
但如果騎士去戳了9號玩家,結果發現9是狼,剩下的6、7怎麼分辨了?
本來有騎士的板子,好人總歸不會站錯邊的,但這局恐怕懸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估計你們都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沒錯,我就是騎士。」
「我警上詐身份為什麼不發查殺而是要丟金水呢,很簡單,因為我覺得用金水更能試出來一個人是狼還是好人。」
「9號玩家接了我的金水之後,想都不想的就說我是詐身份的好人,他對我沒有任何敵意,這不是一個預言家應該有的反應。」
「哪怕我跟8號玩家不太能做成雙狼,但正如12號玩家所說,我畢竟是有起跳動作的,你作為預言家,多多少少是要對我有敵意的。」
「因為一個預言家對穿自己衣服的人都很敏感,尤其是我跳預言家還把金水丟到了你身上。」
「如果你真是預言家的話,我想你反應不會這麼平澹的。」
「當然了,每個人的想法和性格不一樣,我也不可能僅憑這一點就把你打死。」
「關鍵是你查殺了8號玩家,後面的6、7連續出來起跳預言家,你說讓我怎麼盤6、7、8三狼?」
「更何況6號玩家前半段發言,還重點打了8號玩家,說你查殺發對了,當時他的狀態我覺得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我傾向於站邊6號玩家,你們7、9恐怕是雙狼。」
10號玩家把9按在地上錘了一通之後,終於表明了他的站邊,認6是預言家。
這句話一說出來,7號玩家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要是這樣的話,10應該會來戳他了。
他被戳死,晚上9號玩家大概率會吃毒,如此一來,狼隊就有點崩了呀。
這種情況是他們悍跳之前沒想到的,遇到硬茬子了,這局這個預言家的發言有點好。
好人的配置和水平也比較高,尤其是12號玩家,狼坑幾乎都點對了,除了打倒鉤的顧風。
面對這樣的好人,他們的勝算就很低了。
如果沒有騎士正視角的話,他仗著有警徽,還有站錯邊的好人,足以跟6號玩家掰掰手腕,但騎士一旦站邊6,他就只能跪下了。
「6號玩家,你晚上就去把8號玩家給驗了吧,我其實也有點懷疑8、9狼踩狼。」
「雖然8號玩家的表水發言還行,但4號玩家說得對,狼隊既然打了雙狼羅漢跳的格式,那就必然要有其收益。」
「8、9狼踩狼做高8的身份算是一個,假裝拉1號玩家的票給他做身份算一個。」
「先驗8號玩家,再驗1號玩家,我覺得1、8當中至少開一狼。」
「4、11、12大概率都是好人,還剩一狼應該在2、3、5當中。」
「如果1號玩家是狼,3就能放,如果1不是狼的話,3號玩家的匪面就大了。」
「反正我的建議是6號玩家你晚上去1、8當中驗一個。」
「可惜你沒有警徽,守衛晚上就別賭心態了,一定要去守6號玩家,確保他能報出來一天驗人。」
聽得出來,10號玩家已經是認定6為預言家了。
所以,他才會對話6晚上去1、8當中驗一個,還對話守衛不要搏心態,一定要守住6,確保他能把驗人報出來。
本來局面對狼隊來說還不錯的,但是騎士這麼一表態,形勢就急轉直下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7、9都活不到明天了。
7要被戳死,9號玩家要吃毒。
想想昨晚他們倆都爭著悍跳,現在卻成了難兄難弟。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總之,挺滑稽的。
還好,顧風已經成功的苟下來了,目前還沒人盤他是狼。
哦不對,8號玩家倒是把顧風點進狼坑了,但他自己一身屎還沒洗乾淨呢,他說的話,連放屁都不如,好人壓根不會往心裡去。
哪怕他接了金水,好人恐怕也信不過他盤得邏輯,畢竟金水只能代表他是好人,不代表他的邏輯是對的。
所以。
顧風儼然已經成了狼隊最後的希望。
只要他能多苟兩輪,加上他的技能,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至於1號玩家,當他把警徽票投給7的那一刻,他的匪面就有了。
雖然大多數人都覺得1跟7號玩家做不成狼隊友,但12這個銀水已經盯上他了。
而且騎士也建議6號玩家去1、8當中驗。
恐怕1是苟不住了。
顧風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賣一波隊友,再給自己做一波身份。
要不然的話,這局危矣。
「最後總結一下我的發言,7、9雙狼,1、8當中至少開一狼,注意,是至少,哪怕驗出來他們其中一個是查殺,另一個也不能放。」
「如果驗出來其中一個是金水,剩下的那個拍不出來身份就吃抗推。」
「然後就是2、3、5當中開一狼,如果1、8當中只有一狼的話。」
「4、11、12暫時盤不到,至於他們三個當中有沒有倒鉤,不好說,或許有,如果真有的話,這局好人想贏,恐怕也是很難的。」
「畢竟他們三個已經把身份做得太高了,不好盤,盤不到。」
「不過我相信,只要他是狼,總歸會露出破綻的,就看好人能不能抓住了。」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等6號玩家發完言,我就不聽7說什麼了,直接戳他正視角。」
「如果7是預言家,那我死有餘辜,誰讓我站錯邊了呢,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應該不會錯的,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