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場上的形勢不對勁呀(2/2)
結果全被8號玩家點進了狼坑,若非8是金水,顧風早就把他標狼了。
「6、7、9、12,容錯率在10號玩家,這就是我目前認為的狼坑。」
「今天先把12號玩家出了,晚上女巫毒9,他敢出來悍跳撈12,肯定是狼王。」
「魔術師晚上保一下1號玩家,讓他去把10給驗了,看看是金水還是查殺,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啊8號玩家,你這個金水我算是白驗了。」
「本來我還指望你能幫我盤盤邏輯,拉好人回頭呢,結果你倒好,直接反水去鑽狼隊了,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
9號玩家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的金水也跟外置位的那些人一樣跑去站邊1了。
最可笑的是,8號玩家打他打得比任何人都狠,幸虧他驗了8是好人,要不然的話,就憑這發言,他一定給8標狼打。
「2號玩家跳女巫給1丟銀水,我不知道前置位的10、11當中有沒有女巫。」
「如果有的話,1、2就是雙狼,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2號玩家,1就是狼王自刀。」
「他這樣做總歸是不虧的。」
「如果女巫救了他,自刀成功,他就能忽悠好人站錯邊,至少女巫是站邊他的,而一個女巫站錯邊,對好人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並且他還不需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吃毒,畢竟女巫對自己的銀水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很難做到第一晚撈起來,第二晚再毒死。」
「如果他不幸遇到女巫沒開解藥,倒牌就可以開槍帶走預言家。」
「狼王換預言家,狼隊肯定是能接受的,這就是1號玩家自刀的收益和底氣。」
「2號玩家,如果你真是女巫,第一天不盤自刀我能理解,但我必須要告訴你,1自刀了,他是狼,我不是,我是預言家。」
「你們想想,如果我底牌是狼,在我已經搶到警徽的情況下,局面大優,我狼隊友憑啥不跟2號玩家對跳女巫?他的發言又不是打不動。」
「只要我狼隊友跟2對跳女巫,今天誰出局,好人相信誰,怎麼站邊,都不好說呢。」
「所以,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跳呢?難道是怕了?慫了?不存在的。」
「這時候我們不能慫,不能怕,因為我們沒有退路,必須要跟2對跳女巫,否則的話,就崩盤了。」
「換句話說,如果我是狼,後置位必然有狼跟2號玩家對跳女巫,沒有就是不正常的,這個邏輯你們自己想想對不對。」
其實9號玩家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他是狼,在已經拿到警徽的情況下,2號玩家跳女巫報1是銀水,在2後面發言的狼肯定會跟他對跳的。
這種情況已經由不得你想不想跳了,必須要跳。
如果不跳,就相當於把9、12都賣了,這麼玩的話,狼隊就崩了。
最關鍵的是,9、12也會發飆。
畢竟他們一個辛辛苦苦的表水,讓好人認下來了,一個兢兢業業的悍跳把警徽拿到手了。
結果就因為狼隊友太慫,不敢跟2號玩家對跳女巫,讓他們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一炬,這換成是誰都要心態爆炸。
所以,從正常的角度來說,如果9號玩家是狼,後面一定有人跟2對跳女巫,這才符合實際情況,沒有就反常了。
再加上7號玩家盤的,9、12若是雙狼,12接了一個銀水預言家的查殺,不可能拍個平民毫無作為的,這不是坐以待斃嗎?
而且他這樣,還得再賣個隊友出來撈他,這是圖啥呢?
12號玩家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狼,都不會這樣玩。
「我警徽流就4、6順驗吧。」
「像5號玩家這樣的都不用驗了,警上幫狼打煽動號票,警下頭鐵鑽狼隊,瘋狂帶節奏盤9、12雙狼。」
「5的行為和發言在我看來已經拿不起好人牌了,他只能是個衝鋒狼,驗他都是浪費驗人機會。」
「警下的6號玩家呢,他能把警徽票投給我,我還挺高興的,但警下這一輪發言,6有匪面,加之2是女巫,8是我金水,6就更值得懷疑了。」
「所以,我把第二警徽流壓到了他身上,也算是給他點壓力吧。」
「4號玩家的發言我完全聽不出來好壞,這兩輪的發言過來,我對他都沒多少印象,這種牌不好定義,乾脆我就把他放進第一警徽流里驗掉。」
「8號玩家,你是我金水,我真心希望你能把我這一輪的發言聽進去,不要傻乎乎的去鑽狼隊,畢竟2是不是女巫,還不好說呢。」
「就算2是女巫,1號玩家作為狼王自刀,都是很正常的套路。」
「好多人說今天出12號玩家,晚上女巫來毒我,因為我肯定是狼王。」
「說實話,這話我聽了都感覺很可笑,我要是狼王,硬剛一個銀水預言家,瘋了嗎?真當女巫是擺設不成?真當他晚上不敢請我喝可樂?」
「除非我能保證自己聊出一朵花來,讓女巫相信1號玩家是自刀,但這種難度,我想沒人願意去挑戰吧?」
「所以說,就算我是狼,也一定不是狼王,那些非要把我盤成是狼王,對話女巫來毒我的人,都是別有用心的。」
「要麼就是你們思考量太少了,思維形成了定式,總以為悍跳的就是狼王,我現在把邏輯盤出來,如果你們還聽不進去,那就真沒辦法了。」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1、3、4、5可能是四狼,容錯率在2、6身上。」
「10號玩家我認下了,不盤他是墊飛。」
「11號玩家發言做好,12號玩家是反向金,7號玩家這一輪還是站邊我的,並且盤出了9、12做不成雙狼的邏輯,應該不是狼。」
「這樣的話,排排坑,就是我剛才點得那幾個位置出四狼。」
「今天肯定不能出1號玩家,他絕對是狼王,就出5號玩家,他是除了1號玩家之外,匪面最大的。」
「站邊我的人,就把票投在5身上,千萬千萬不要分票,因為狼隊肯定要衝12號玩家了。」
9號玩家在末置位的發言挺好的,盤出了不少他和12號玩家為什麼做不成雙狼的邏輯,盤出了他要是狼,場上不可能出現單邊女巫的邏輯。
整體上來講,還算不錯。
好人要盤9、12雙狼,就繞不過12接了銀水預言家的查殺,為什麼會只拍個平民,這不符合狼隊的收益。
要想盤9是悍跳,就必須得想,狼隊為什麼不跟2對跳女巫,非要選擇賣隊友。
還得解釋1是銀水預言家,9作為狼王,明明知道自己悍跳預言家,十有八九會吃毒,但他還跳,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以上三點解釋不通,9號玩家就不能是悍跳,9、12就做不成雙狼。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9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這一輪的放逐投票,充滿了懸念。
誰也不知道今天出局的是12號玩家,還是5號玩家。
畢竟有差不多一半的人相信2是女巫,要跟著1號玩家出12,但也有不少人堅定的站邊9號玩家,再加上5有點公共狼坑那意思了。
所以。
5、12到底誰出局,還真是不好說。
這時候,大家的心都懸了起來,忐忑的期待著最終的結果。
顧風肯定是選擇出5號玩家,在他眼中,5一定是狼,且還不是狼王,出他最合適。
但他也知道,今天想把5抗推出局,有點難。
因為1把銀水預言家的衣服一穿上,好人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銀水預言家啊,被查殺的12還跳的是民,想不出他都難。
時間不大,票型就出來了。
1、2、3、4、5、6、11選擇投票給12號玩家。
7、9、10、12選擇投票給5號玩家。
8號玩家選擇棄票。
【12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我出局倒是無所謂,但我必須要跟你女巫對話。」
「1號玩家是自刀,而且是狼王自刀,剛才9已經在末置位把狼王自刀的收益給你盤出來了,在這裡我就不做重複了。」
「我知道,女巫,包括外置位的好人都對銀水有天生的好感,不太喜歡盤自刀,其實我這個人也不喜歡盤自刀,但沒辦法啊,1號玩家給我丟查殺,他只能是狼。」
「除非魔術師第一晚操作了我,把我跟外置位的一個人互換了,而那個人是狼,結果我就成了替死鬼。」
「要不是這種情況下,9就一定是預言家,我希望好人能回回頭,一個銀水要了我的命已經夠了,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12號玩家一句無心的話,還真說准了。
他能想到這一層邏輯,說明真的用心去思考了。
但在好人視角中,魔術師沒跳出來報信息,說明12昨晚沒有被操作,也正是因為此,12才有過多的糾結這個邏輯。
他現在只能站邊9號玩家,盤1是狼王自刀。
「2號玩家,我請你想一想,如果我們9、12是雙狼,昨晚我們刀了1號玩家,第二天起來,1給我丟查殺,我會只拍個平民嗎?」
「別說他是銀水預言家,就算他不是,我接查殺只拍個民,那都是要被抗推掉的。」
「既然我知道我活不過第一天,那就不可能白死啊,我怎麼著都得給狼隊做點貢獻吧,跳個魔術師行不行呢?白天你們敢出我嗎?肯定不敢吧。」
「但我沒有這樣做,為什麼?」
「因為我底牌是好人,我不知道1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我也不敢亂跳神牌,擾亂外置位神牌的視角,你能明白嗎?」
12號玩家苦口婆心的勸2號玩家回頭,勸他不要被銀水蒙蔽了雙眼,如果2一直堅持不盤自刀,那好人必輸無疑。
正是因為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12才這麼有耐心的對話2,否則的話,他何必浪費這個口舌呢。
「從票型來看,7、9、10、12是投票給5號玩家的,一個帶著警徽的人歸票5,結果5還出不去,說明5是有團隊的。」
「同時也說明我們投對了人,5號玩家就是狼,那麼投他的7號玩家和10號玩家都能認下來了。」
「而這一輪出我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四狼裸沖了。」
「1、3、4、5、6、11,六個人當中出四頭狼,不過11號玩家的發言是偏好的,大概率是個站錯邊的好人。」
「6號玩家能冒著被標狼打的風險,認下10號玩家,我覺得他應該不是狼。」
「6、11擇出來之後,狼坑就是1、3、4、5。」
「明天起來,3號玩家把話說清楚,如果不是獵人的話,那就是狼,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聽完12號玩家點得狼坑,顧風不由地搖了搖頭。
1、3、4、5肯定不能是四狼。
因為警下4、5都打了3號玩家,從這個行為就看得出來,3和4、5不共邊。
既然點了5號玩家是定狼,就得把3認下來,儘管他幹了匪事,但從共邊關係來看,3、5是沒辦法盤成雙狼的。
現在不排除11號玩家是狼,是個發言做好的狼人。
正好1、11夾殺12號玩家,他們害怕12是預言家,所以1先手給12丟個查殺,也就在情理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