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狼隊的套路實在是太深了(2/2)
在他看來,4能在這種情況下跳出來,就有預言家面,而且也確實不排除8、11雙狼打板子。
這個套路還是比較常見的,至少不是特別極端的那種。
「今天出8號玩家,我想大家都是沒有意見的吧?不管是站邊4,還是站邊11,總歸8都得是狼。」
「警上我站邊他,是因為當時只有他一個人跳預言家,而且9打8的邏輯很牽強,我覺得9可能是狼,那8的預言家面就起來了。」
「更何況他是給警後的11號玩家丟金水,力度是有的,我還說11要是反水立警,我一定站邊他,不會盤11是蝕時狼妃的,因為很少有蝕時狼妃那麼沉不住氣,非要硬剛預言家。」
「這樣雖然能把預言家抗推在第一天,但是到了第二天,好人基本上就能回過味來了,為了抗推預言家,就把金剛狼的身份丟了,屬實不划算。」
「所以,蝕時狼妃接金水,大多都是站邊預言家打倒鉤,只要他發言不是太差,好人怎麼著都盤不到他的。」
「其實我當時說11號玩家反水立警也就是隨口一說,這種事太難碰到了,結果我一語成讖,11真的反水立警了,那我就得兌現我的承諾,把8號玩家抗推出局。」
10號玩家說得都是心裡話,他當時說反水立警也算是沒話找話說了,並沒有真的想過11反水立警,但偏偏11就這樣做了,他能怎麼辦?必須要說到做到,站邊11抗推8號玩家呀。
本來他還擔心8是個倒霉蛋預言家,好死不死就驗到了蝕時狼妃身上,但4跳預言家之後,就不用再盤蝕時狼妃了。
因為眼下這種情況跟蝕時狼妃沒關係,要麼是8悍跳失敗,4在後置位補跳,要麼是8、11雙狼打板子。
而這兩種可能,都跟蝕時狼妃扯不上關係。
反正今天他就先站邊11,明天起來再聽4、11聊一輪,相信到了那個時候,他應該就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了。
如果聽了兩天三輪的發言,他還是站錯邊,那就是他玩得菜,活該輸。
「8號玩家是狼,如果8、11不是雙狼的話,9是可以認下的,他警上對8確實是有敵意,可以認個好。」
「但是,如果8、11是雙狼打板子,4才是真正預言家,那9就認不下了,因為8屬於死亡悍跳,身份一定會暴露的,而9可以趁機踩狼隊友給自己做身份。」
「所以,8、9是有可能做成雙狼的,這一點好人一定要分清楚,不是說8是狼,9就可以認下。」
「我現在站邊11號玩家,就不打9了,把他認下來之後,警上找三狼,就在4、5、7、8當中,4、8是兩個定狼,5、7當中再開一狼。」
「2號玩家我認為是好人,他警上並沒有因為我打了9,就給我和9拉對立面,反而是說我和9大概率都是好人,這樣的發言一出來,這樣的心態,他就不能是狼。」
「而且4號玩家能給2丟金水,估計是想把2打成焦點位,讓好人去懷疑2,其心可誅,但從4的行為來看,2、4是不見面的。」
「我知道,可能會有人說4給狼隊友丟金水,吸引預言家的注意力,只要預言家去驗2,就給2用技能做金剛狼的身份,但這個套路蠻低級,我覺得4大概率不會這麼做。」
「5號玩家其實發言還算不錯,身份偏好,但我不能把他認下,如果把他認下,我就只能打4、7、8三狼了,但7我又不確定他就是狼,所以把5一塊點進去,好有個容錯率。」
「這是按照警上開三狼來盤的,有可能警上只有兩狼,1、6、12當中出兩狼,但我沒聽他們的發言,就先不往這個方向盤了。」
10號玩家把2給認了下來,如果單論發言,他覺得2聊得最像好人。
不管是邏輯、視角還是心態,2號玩家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尤其是盤他是好人,沒有說9、10是個對立面,給10的觸動極大。
反正2號玩家他是認下了,不管誰是預言家,他都不會點2進狼坑,這樣一來,警上他能打的就是4、5、7、8,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把5認下,雖然5發言不錯。
「4號玩家,你別看11是全票拿警徽,但我相信大多數好人跟我一樣,都在盤8、11有沒有可能是雙狼打板子。」
「你沒拿到警徽不要慌,好好發言,總歸今天不是你的輪次,晚上女巫也應該不會貿然毒你的。」
「明天你還能再報一天驗人,再跟11號玩家辯一輪,到時候好人恐怕就會正兒八經的去盤8、11雙狼。」
「今天好人肯定不會盤8、11雙狼,原因你心裡應該有數,誰上來就盤反邏輯啊,而你要做的就是聊得儘量好一點,更好一點,才能讓好人回頭。」
「行了,警下我就說這麼多,站邊11,出8號玩家,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玩家,你知道我已經給你標狼了嗎?」
「警上你說我非狼即神,但我相信大家都聽得出來,你這個非狼即神,明顯是更靠著狼的,我能聽出來你對我的敵意。」
「其實我這個人不怕被打,誰拿好人沒被打過,誰拿好人不打錯人,這都是很正常的,我從來不會因為別人懷疑我的身份,就要反打回去。」
「但是10號玩家,你警上暗戳戳打我的行為,真的是太不做好了,甚至有抿我身份的嫌疑,你既然知道我可能是神,何必聊出來呢?」
「我知道,我盤8不是預言家的邏輯在你們看來有點牽強,或者說對8的敵意大了點,也沒個容忍度。」
「但我覺得,8對7的身份定義就是不對,就是有問題,你們能選擇性忽視,我不能,所以我不想站邊他。」
「當然了,我也知道僅憑這一個點還不足以說8就是悍跳,所以我沒說8一定不是預言家吧?」
「我只是說我不太想站邊8,但如果後置位的預言家比8聊得還差勁,我該回頭回頭,該表水錶水,怎麼搞得好像我已經把8打死了似的?」
「10號玩家,你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帶節奏,想拿我做抗推,想把我打成焦點位,想讓好人都對我有敵意,4是預言家也好,11是預言家也罷,你都要進狼坑。」
9號玩家起身就把10按在地上錘,這個完全在好人的意料之中。
正如9所言,雖然10警上給9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即神,但他整體上是在打9的,而且在壓縮9的身份,這樣的行為,9必然對其有敵意。
警下這一輪10倒是沒有再去打9,可是9並不打算放過10,在他看來,10的匪面真的很大很大,不管誰是預言家,10都有可能是狼。
「現在的情況是4、8、11三個人對跳預言家,我只能說暫時站邊11,但後面會不會變不好說。」
「警上8給11丟金水的行為,就讓我起疑心,因為他驗11的心路歷程太像是編的了,當11反水立警的那一刻,我腦海里立馬就升起了一個念頭,8、11雙狼打板子。」
「不然的話,怎麼這麼巧,8隨便丟個金水想搏力度,結果就博到了預言家身上,後置位4還要硬著頭皮給8補跳,而且8還不退水,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所以,11是反水立警的不假,今天我站邊他,但4的預言家面並不小,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一點都不小好吧。」
9號玩家的想法就是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警上8號玩家發完言,好人基本上都覺得還行,可以暫時站邊一下,可是9偏偏說8不像預言家。
眼下好人都站邊11,盤4、8雙狼,但9卻說4有可能是預言家,並且預言家面不比11小,這就有點語出驚人了。
非狼即神!
不管10號玩家是狼是好人,但他給9的身份定義是沒錯的,平民敢這麼發言嗎?
「2號玩家的身份是偏好的,但還不能完全認下,因為他警上抬了10一手,我有點懷疑2、10雙狼。」
「而且4號玩家大老遠的非要給2丟金水,你們說他沒有目的的嗎?如果是為了迷惑好人,或者說是為了拉票,他順勢給5丟個金水多好呢?」
「5號玩家在末置位發言,興許還能站邊他,給他號一波票呢,但4並沒有這樣做,我們就不能不盤2、4雙狼,4想把狼隊友打成焦點位,讓預言家去驗2。」
「反正我並不覺得2、4一定不見面,兩種情況都要盤,你們只盤一種太草率了,我覺得事情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哦對了,說到5號玩家,他眼裡沒有狼。」
「按照他的邏輯,2、9、10都是好人,3號玩家又是金水,警上除了對跳的4、8,還有誰是狼?」
「能認好人,這是個做好的行為,但只認好人,不點狼,就有問題了,所以5號玩家也是有匪面的。」
「警下的發言我還沒聽到,就不盤他們了,明天再說,今天先把8出了,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我拜託你們的思考量能不能多一點,邏輯層次能不能高一點啊,不要那麼單純行不行啊?」
「我真的是預言家,如果我是狼的話,我一定退水了,警下跳個女巫不香嗎?」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甚至感覺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4、11雙狼。」
「你們一定會說,4、11要是雙狼,4號玩家還跳出來幹嘛,完全沒必要,確實,如果正常盤的話,4不用跳,11一個反水立警就能輕鬆的把我抗推出局。」
「但是我出局之後呢?明天起來,好人免不了要盤11是蝕時狼妃反水立警,強行抗推預言家,一旦好人回過味來,狼隊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所以,4就可以再跳個預言家出來,給11打掩護,本來好人得盤蝕時狼妃這條邏輯線的,可是當4跳出來之後,就沒有蝕時狼妃的事了,你們想想是不是這樣?」
8號玩家這一番發言,頓時讓好人皺起了眉頭,還別說,8盤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如果只是8、11對跳預言家,11是可以把8抗推出局,但明天起來,11還能不能繼續忽悠好人站邊他就不一定了,畢竟場上的高手還是有的。
在這種情況下,4再跳預言家,就會完全改變好人的邏輯。
要麼盤4、8雙狼,4號玩家補跳,要麼盤8、11雙狼,8號玩家拿命做高狼隊友的預言家面。
但不管怎麼盤,8都是狼,只要好人認定這一點,4的目的就達到了。
後面不管好人站邊誰,都是鑽狼隊,都不可能贏。
細思極恐啊。
要真是這樣的話,只能說4號玩家太秀了,這可不是提前能商量好的,畢竟11可不知道自己會接金水。
這都是4的臨場發揮,徹底把好人帶到了溝里,而且還是好人察覺不到的那種。
「你們盤不到我說的這一層,就是太想當然了知道嗎?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都以為我是定狼,今天先把我出了,明天再好好分辨4、11誰是預言家,殊不知早已經掉進了4號玩家的圈套。」
「其實你們不應該忽略我沒退水這一個細節的,我如果跟4、11當中的哪一個人是隊友,一定會退水,我退了水,你們再盤4、8雙狼,8、11雙狼才能盤得通。」
「我覺得2、4很有可能是雙狼,如果好人最後選擇站邊4號玩家,2就是金剛狼,打不動他了。」
「如果好人最後選擇站邊11號玩家,3可能就是金剛狼,反正不管好人怎麼站邊,總有一個會被認下來。」
「所以,2、3、4、11在我眼裡是能做成四個狼的,不過這只是我初步的推測和判斷。」
「或許2、3當中有一個好人,最大的可能是3號玩家,因為11知道自己反水立警一定能拿到警徽,等他倒牌之後,就把警徽給狼隊友,那他第一天就不用非要給狼隊友丟金水。」
「我不知道我聊這些東西你們能不能聽得懂,能不能聽得進去,但我覺得我盤得大概率沒錯。」
「4號玩家是小狼,11號玩家是蝕時狼妃,我倒霉正好驗到了他身上。」
「2、3如果不是雙狼,外置位再找一狼,估摸著是9號玩家,或者在警下的1、6、12當中。」
「5號玩家和10號玩家雖然也都是要出我的,但他們的發言我聽著像是好人,而且他們的輪次,肯定在9後面,在警下的1、6、12後面。」
「我雖然還沒聽到1、6、12的發言,但警下大概率是要開狼的,除非2、3雙狼真的被我盤對了。」
「你們知道我現在最怕什麼嗎?我不是怕我被抗推出局,我自己點背,金水丟到狼身上,出局也是應該的。」
「如果4號玩家不跳,我相信好人第二天就能意識到不對勁,後面還是能站回來的,但4一跳,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們根本就想不到他們倆都是狼,不管怎麼站邊都是錯的。」
「我現在的處境,說實話,比被狼搏殺到還難,簡直是地獄級的,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們相信我說的話,而不是覺得我在垂死掙扎。」
8號玩家的語氣很沉重,又帶著一絲無奈和喪氣。
正如他所說,如果這局他真是預言家,那確實是比被悍跳狼搏殺到還慘。
第一局1號玩家不幸被狼搏殺,好人雖然都不站邊他,但也沒有完全不盤他是預言家,可是再看看8號玩家,哪有人還會在這種情況下盤他是預言家。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會被抗推出局,但我希望好人出了我之後,不要下意識的就認為我是定狼走的,我不是狼,你們一定要把我說的話聽進去。」
「實在不行,就像5號玩家說的,我們三個都打包出局,這樣也算是我一個人換了兩個狼,但他們留下來的金水絕對不能信,你們就當沒有金水,只聽發言打深推,或許還有機會贏。」
「這就是我這一輪想跟你們說的東西,反正我作為一個預言家已經盡力了,如果你們非要覺得我是在狡辯,那我也沒辦法,今天我這一票會掛在11身上,因為他是蝕時狼妃,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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