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瞎貓碰上死耗子(2/2)
這種事,6號玩家碰到過太多了,有了慘痛的教訓和經驗,他才會特意提醒好人不要瞎搞。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最後再強調一遍,有人跟我對跳獵人就先出我,我開槍正視角,沒有的話,就出4號玩家,不要動5,希望11昨晚驗出來的是查殺,就這樣吧,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我其實一直都在想我到底要不要拍身份,不拍吧,恐怕狼已經知道我是魔術師,如果我不跳,晚上吃刀,明天起來,狼就得穿我的衣服。」
「以防萬一,還是拍出來吧,這時候不能抱任何的僥倖心理,畢竟狼還是很精明的,這一刀下去沒把我刀死,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很清楚。」
「說了這麼多,相信你們也聽出來了吧,我是魔術師,昨晚7、8互換的。」
「本來我是想去保5號玩家的,畢竟他拿著警徽,女巫又被抗推出局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驗人至關重要,因為太多人站錯邊了。」
「可是我能想到的,狼也能想到,為了避免我換死8號玩家,我覺得他們大概率會在外置位刀。」
「外置位會刀誰?我認為我有可能吃刀,昨天我的發言可能有點爆神了,而且我覺得9是狼,我把他打得那麼狠,他恐怕會來刀我。」
「所以,我就把我自己跟8號玩家互換了,賭一把嘛,賭對了就有機會翻盤,賭不對那也沒辦法。」
「結果,還真被我賭對了。」
7號玩家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把身份拍出來,不拍不行啊,狼隊不是傻子,晚上能7、8換的,只有魔術師自己,不可能是別人。
而他跳出來,好人就等於是明牌打了。
6號玩家一直說讓魔術師藏好,不要跳,7肯定不想跳啊,但形勢比人強,不跳不行,不跳他恐怕就再也沒機會告訴好人,他是魔術師了。
也幸虧他昨晚沒有去保顧風,要不然的話,他已經嗝屁了,7很慶幸自己的決定,如果這局好人能贏,他是當之無愧的MVP。
「5號玩家給6丟查殺,6跳獵人,說實話,他這個獵人我不信,我覺得他應該是跳神找神。」
「昨天6盤5、7雙狼,我就把他給標狼了,我覺得我的發言沒什麼問題,你們都要出12,我說不要上頭,12是有可能做成女巫的,出他萬一出錯了,就要崩盤。」
「結果我這麼聊,還被6當做是12的狼隊友,說我是想帶節奏抗推8號玩家,蠻無語的。」
「至於我最後為什麼還是出了12號玩家,很簡單,因為5在末置位的發言太拉胯了,我覺得他不是預言家,站錯邊了。」
「而且他要歸票8號玩家,我只能出12,儘管我盤了12可能是女巫,但當時那種情況,8的女巫面確實比12大。」
「我是站邊5號玩家,才硬著頭皮盤8、11雙狼的,不站邊5的話,5、12妥妥的雙狼要強行抗推女巫。」
7號玩家昨天確實抬了一手12,對話好人不要貿然動女巫,希望在兩個預言家當中上票。
但他的話壓根沒人鳥啊,不僅如此,6號玩家還因此打他是狼,他能有啥辦法,最後只能隨大流。
但6號玩家打他是狼,令他印象深刻,現在6接查殺說自己是獵人,他不信。
最重要的是,相信6是獵人,就得盤5、8雙狼,但5、8在邏輯上又做不成雙狼。
就目前的情況來講,還是盤8、11雙狼更靠譜,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打到這個地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今天必須要出到狼,否則的話,狼隊就可以拍刀了。」
「等下就看後置位有沒有人跟6號玩家對跳獵人吧,看看跟他對跳的是誰,如果是我認下的好人,我這一票就掛在6身上,如果是我認為的狼,那我就要考慮是不是真的站錯邊了。」
「現在我還是傾向於站邊5號玩家,6、8、11是三狼,外置位再開一狼,應該是9號玩家。」
「昨晚我之所以會換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怕9刀我,結果我真的吃刀了,那他在我這不是定狼,也差不多了。」
「至於我為什麼認定9是狼,昨天我已經把邏輯盤得很清楚了,9認8是女巫,就打不到2身上,他打2是狼就聊爆了。」
「而且他還是站錯邊上匪票干匪事的,昨天一直都在帶節奏說8是女巫,要出12號玩家,匪面很大,想不到任何他做好的地方。」
7號玩家對9的敵意很大,正如他所說,要不是害怕9刀他,或許他都不會想著換自己。
而正是因為提防著9,讓他把8號玩家換死了,某種程度上說,7還是要感謝9的,沒有來自9的壓力,他已經吃刀倒牌了。
但現在7並不知道9是好人,所以打起9來特別凶,毫不手軟。
【9號玩家請發言】
「你還好意思打我是狼?你自己才是狼吧7號玩家。」
「昨天所有人都盤8是女巫,12是狼,結果你卻說8是狼,12是女巫,雖然你盤對了,但我認為你這就是開眼視角。」
「明明5、12是能做成雙狼的,12跟8對跳女巫,方便5在末置位號票強行出8,所以盤5、12雙狼一點問題沒有。」
「但你硬是說5、12也做不成雙狼,這不就是邏輯有問題嗎?在我看來,你這麼聊應該是想搏女巫的好感,最後一看5號玩家在末置位聊得太拉胯,所以你就沖票了。」
「說到5號玩家的發言,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過來,他昨天為什麼聊得拉胯,警上跟警下差距那麼大。」
「因為一切都是他刻意為之,他就是要故意聊爆一點,讓好人不站邊他,好人不站邊他,他歸票8就等於是走個形式,最終出局的一定是12號玩家。」
「換句話說,5昨天的發言是在墊飛12,根本不是我們想的他聊爆了。」
聽著9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眉頭一挑,行啊,看來場上還是有明白人的,竟然能意識到這一點,不簡單。
有一說一,9號玩家確實有點東西,上對票站對邊,還盤到了2、4兩個狼,唯獨認錯了女巫,但這真不能說9不行,實在是5、8雙狼太難盤了,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我相信6號玩家是獵人,5、8雙狼,7這個魔術師,要打個問號,我懷疑他是狼悍跳魔術師來找魔術師的。」
「在狼隊眼裡,6跳獵人,就差魔術師沒找到了,7穿魔術師的衣服,就能逼著魔術師出來,今天魔術師不出來,明天再跳可信度就要大打折扣了。」
「說白了,這就是個陽謀,魔術師一跳,好人就相當於明牌了,魔術師不跳,7就要被當做是魔術師,很難搞。」
「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盤得不一定對,或許7真是魔術師,如果他真是魔術師,反而要感謝我,按照他的說法,他是怕我去刀他才換了自己,某種程度上來講,我救了他一命。」
這一點,9號玩家還真沒說錯,如果不是7誤以為他是狼,恐怕就去換顧風了,一旦換顧風,7自己吃刀倒牌,這局算是徹底GG了。
不過現在9並不怎麼相信7是魔術師,在他看來,7更像是一個找魔術師的狼,只要魔術師一跳,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昨天7號玩家的發言,讓他毫不猶豫的給7標了個狼。
因為7在篡改他的發言打他,很髒。
昨天他明明說的是2有匪面,要進狼坑,但7卻說他打2是狼,乍一聽上去差不多,實際上區別大著呢。
打成是狼跟點進狼坑,意義完全不一樣,他可以懷疑2是狼,點2進狼坑,但他要是直接打2是狼,確實就有問題。
7號玩家篡改他的發言打他,這不就是狼的行為嗎?
也正是因為此,9對7這個魔術師充滿了質疑,但他底牌又不是魔術師,總不能一棍子打死7吧,這不合適,顯得他殺心太重了。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5、8雙狼,6是獵人,外置位誰跳獵人誰就是狼,等下聽11號玩家報驗人,如果有查殺是最好的,沒有查殺的話,可以考慮去出4號玩家。」
「建議11晚上去驗2,我還是覺得2可能是狼。」
「3號玩家可以先不用盤,雖然他昨天是站錯邊的,但5、8已經是雙狼了,我覺得警上開三狼的可能性很小,還是按照警上兩狼警下兩狼的格局打吧。」
「其實我沒有認定7是狼悍跳魔術師,也是因為這個,要不然的話,我就穿魔術師的衣服拍他了。」
「警下12是女巫,1就是銀水,是不是自刀不好說,講道理,連5、8都能是雙狼,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但相對來說,還是2、4的匪面更大,10號玩家跟我一樣是上對票站對邊的,我覺得他是好人,如果10是鉤子的話,那就徹底沒得玩了。」
9號玩家這回點的狼坑完全正確。
警下2、4雙狼,警上5、8雙狼,但同時他對1、7還抱有懷疑。
雖然狼自刀的可能性比較小,但就像他說的,連5、8都能是雙狼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警上開四狼呢,昨天3警下的發言有匪面,放掉他只是因為不想在警上找三狼,不然的話,3一樣是要進狼坑的。
現在場上的形勢已經越來越明朗了,如果好人真的把2、4一一扛推出局,最後再出顧風,那就翻盤了。
但說是這麼說,想要做到可不容易,畢竟顧風打煽動和忽悠人的能力是相當可怕的。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黑白顛倒,這都是他拿狼的強項。
更何況8、11雙狼終究是正邏輯,不是6跳個獵人就能扭轉的。
現在場上有十個人,他們三個狼是5票,只要能忽悠到兩個好人站錯邊,這局就贏了。
7號玩家還是傾向於站邊顧風的,被9這麼一懷疑,他更覺得9是狼,而9又是無腦站邊11的,盤個9、11雙狼不過分吧?
「11號玩家,我覺得你昨天應該驗的是4,因為驗4可以軟定義3的身份,3、4不共邊嘛,他們都是站邊5的,總歸有一個是站錯邊的好人。」
「驗出來4是查殺,今天就出4,如果7真是魔術師,晚上狼會去刀他的,你還是能活著再報一天驗人,其他人都不要管了,就把2號玩家驗了,聽我的准沒錯。」
「如果驗出來2是金水,1、10當中找狼,到時候恐怕就要盤一盤1是不是自刀的問題了,別忘了,他警徽票可是投給5號玩家的。」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1號玩家,聽他歸票,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膽子挺很大的,誰都敢懷疑,只可惜他沒有抓到重點,所以都是胡思亂想。
就說1號玩家吧,盤不到他是自刀的,連想都不用想,因為1、8就不可能做成雙狼,沒有哪個自刀狼死認狼隊友是女巫的。
而且顧風在警上打得警徽流是1、9順驗啊,這說明1跟顧風是不見面的,他是被拉票的好人。
這些9號玩家都沒有想到,或者說忽略了,不應該。
當然了。
瑕不掩瑜,能點出2、4、5、8的狼坑,9已經很厲害了,只不過他對自己點的這個狼坑稍微有點不自信,如果他再自信一點,就更好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可以的9號玩家,咱們倆算是想到一塊去了,5、8應該是雙狼,8號玩家劍走偏鋒,他知道自己跳女巫,好人盤不到他跟5、11是共邊的,這樣一來,就會把他認下。」
「而一旦他坐實女巫的身份,就可以號票去抗推真女巫,因為狼王不能動嘛,只能動跳女巫的小狼,恐怕警上8跳女巫就是抱著這個目的。」
「我們一直都局限於他是狼,不會跳女巫給狼隊友丟銀水,不會拆狼隊友的台,實際上這是個連環套,就是利用好人這種心理做身份,之後再抗推女巫。」
「而我們也被他耍得團團轉,第一天真的把女巫抗推出局了,幸好8被魔術師換死了,要不然的話,我們已經輸了。」
「但7是不是魔術師,我跟9一樣,打個問號,等下就看後置位有沒有人跳出來拍他了。」
10號玩家沒有改變自己的立場,還是堅定的站邊11,這個在顧風的意料之中,如果10突然回頭來站邊他,那才令人驚訝呢。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忽悠1號玩家和3號玩家,只有有兩個好人站錯邊,就足夠抗推6號玩家了。
6發言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後面有人跳槍,就出他正視角,但他沒想到魔術師早已經暴露,而且還沒法自保了。
倘若今天他被抗推,即便帶走了一頭狼,晚上刀了魔術師,一個狼自爆,最後再把預言家幹掉就贏了。
換句話說,對好人來講,今天就是一推定勝負。
可是後面全都是狼,硬掰都能把邏輯給掰彎了,更何況後面有人跳槍就出他,是6自己說的。
「9號玩家,你也不用對2有那麼大的敵意,昨天他站邊5號玩家,盤我們倆進狼坑是很正常的。」
「他總歸要在警下找狼的,1、4、12跟他的票型一樣,他能直接打人家是倒鉤嗎?肯定不行,這樣一來,不點我們點誰?」
「晚上11就去把2驗了,但我覺得驗2大概率是金水,3的匪面其實比2要大。」
「至於1號玩家是不是自刀狼,那就別想了,如果1、8雙狼,他敢說認定了8是女巫啊?自刀是為了讓女巫把他認下來,不是讓女巫懷疑他自刀,就他那發言,女巫能對他有好臉色?」
「1能嚷嚷著就認8是女巫,就說明他跟8不見面,所以1應該是好人。」
「哦對了,你就別懷疑我了9號玩家,但凡我是狼,好人准輸,我狼隊友直接自爆,不給11開口說話的機會。」
「現在就是2、3、4、7當中開兩狼,外置位的都是好人,我估摸著後面肯定有人悍跳獵人,不可能不跳的。」
「如果不跳的話,狼隊就崩了,今天把4一出,明天再驗一個,狼隊都沒有生存空間了。」
「我現在就是有點拿不準7號玩家到底是不是魔術師,如果後面有人跳魔術師拍7,信還是不信,這是個要命的問題。」
10號玩家對7也沒什麼好感,昨天7的發言很差,匪面特別大。
正常的好人視角都在盤8是女巫,可他卻認12是女巫,雖然盤對了,但不是盤對了就是好人的,視角有問題,說明底牌大概率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7號玩家稍微的篡改了一下9的發言打9是定狼,這一行為是最爆匪的。
站錯邊,視角不對,點的狼坑有問題,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誰能不懷疑7的身份?
現在他說他是魔術師,昨晚7、8互換的,理由過於牽強,說句不好聽的,他何德何能吃那一刀啊,除非有被迫害妄想症。
「哦對了,還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好人,剛才6號玩家跳獵人說後置位有人跟他對跳,可以先出他,讓他開槍正視角,那是建立在魔術師身份沒暴露的情況下。」
「現在7說自己是魔術師,並且昨晚是換了自己的,如果他真的是魔術師,我們就不能再出6正視角了。」
「因為輪次不允許,今天必須要出到狼才行,一旦把6號玩家抗推出局,明天起來,狼就會拍刀,畢竟魔術師和預言家都是螺在檯面上的。」
「所以,我希望好人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今天就是最後一推,不要想當然的以為後面還有機會,沒有了。」
「雖然我還沒聽到11報驗人,但我幾乎可以肯定,他驗的是4號玩家,而且應該是查殺。」
「那麼今天就出4,如果是他跟6對跳獵人,就出他,看他到底能不能開出來槍啊,看看他的槍里到底有沒有子彈。」
「6號玩家肯定是獵人,這個不用懷疑,如果連這個都懷疑的話,就無藥可救了。」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還有人站錯邊,那也是沒辦法了,反正我這一票會掛在4號玩家身上,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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