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永遠都是意想不到(2/2)
「所以說,6號玩家拿不起好人牌,他昨天就已經爆匪了,11一個勁的打6,無非是想踩他給他做身份。」
「還有剛剛1號玩家盤得邏輯,11驗了4是查殺,還能再懷疑3的身份嗎?那絕對不是預言家視角啊。」
「說了這麼多,如果還有好人站錯邊的話,只能說他是第五匹狼,是來給好人增加遊戲難度的,是狼隊的貴人,沒辦法。」
「最後再說一遍,我是獵人,假一賠十的獵人,今天好人都把票給我掛在6身上,全票打飛他好吧。」
【3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我站錯邊了,6號玩家警上警下的發言都挺好的,不太像是個狼,5號玩家給他丟查殺,我認不下啊。」
「2號玩家跳獵人拍6,那在他的視角中,警上就開6、8、11三狼對不對?」
「如果是這種格局,沒必要讓11原地起跳啊,6、8完全可以悍跳預言家撈11,要麼乾脆就賣11,我不認為警上開三狼,8會穿女巫的衣服,給11丟銀水讓他原地起跳。」
「相對來說,我還是更傾向於盤5、8雙狼,8號玩家強行墊飛11,他的目的不光是抗推11,還要把女巫徹底拉下水。」
「還有,假設6是狼,5是預言家,6警上站邊5說明他是想打倒鉤的,11一個勁的盤5、6雙狼,也是在跟他拉對立面,幫他打倒鉤。」
「這些用意,我想6號玩家都明白,可他警下為什麼突然跑去站邊11打衝鋒了呢?這不符合邏輯啊。」
「要說他是想抗推12號玩家,我覺得太高看他了,昨天那種情況,沒有他一樣能把12抗推出局,所以2號玩家用這一點打6說不過去。」
「而且我警下聽4的發言就不做好,感覺他是狼,11給他丟查殺,正合我心意,我想先把4抗推出局,我想站邊11了。」
3號玩家的發言讓顧風的臉上添了一分凝重,本來以為3會站邊他的,沒成想這傢伙還有點腦子,要是這樣的話,情況就不妙嘍。
有一說一,人跟人思想上的差別比人跟豬的差別都大。
同樣的發言,2號玩家就可以打6是狼,3卻能站在一個刁鑽的角度,認6是好人,你能有啥辦法。
要是能盤3、6雙狼就罷了,問題是不能打3、6雙狼,眼下這種情況,只能連哄帶騙的忽悠3,但最後他到底投票給誰,那就不知道了。
「7號玩家跳魔術師,本來我是不信的,7、8互換,就很離譜,但前置位沒人跟7對跳魔術師,那我就只能把他認下來了。」
「4號玩家是查殺,他不能是魔術師了,除非他昨晚4、8互換的,但我並不認為4作為魔術師,昨晚能4、8互換,他是站邊5的,應該保5才對。」
「就算不保5號玩家,也是保警上其他的人,比如說我,比如說6、7,這才是像話,換自己沒道理,而只要他沒換自己,就是查殺,鐵狼一個。」
「所以,4跳魔術師我是絕對不信的,7是魔術師,2、4、5、8是四狼,今天先出4號玩家,明天出2,最後再出5,狼王是吧?不給你機會,看你怎麼開槍。」
「行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免得浪費時間站邊11號玩家,出4,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出7啊,7是狼,我才是魔術師,昨晚6、8互換的。」
「5號玩家,你昨晚查殺的根本不是6,而是8號玩家。」
「你別怪我換你警徽流里的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昨天我聽完你在末置位的歸票發言,就覺得你是悍跳知道嗎?」
「警徽流6、9順驗,螺旋爆炸啊,怎麼著都不可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6身上啊,警上已經開了兩狼了,還要在警上找狼,這視角就有問題。」
「12號玩家被抗推出局之後,我以為自己站錯邊了,8、11是雙狼,但是12的遺言點醒了我,他說你警上警下的發言差距很大,不應該聊成這個樣子的。」
「當時我就明白過來了,你是在墊飛12號玩家,你聊得越爆,8就越安全,12就越危險,你就是想讓好人不站邊你,把票掛在12身上,這樣第一天女巫就被好人自己抗推出局了。」
「要不然的話,沒法解釋你警上警下的發言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差距,這是不正常的,只有一個解釋能講得通,就是你故意聊爆。」
「到了晚上,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保11號玩家,我本來想著8、11互換的,只要你去刀11,那8就是替死鬼。」
「但我又覺得6警下的發言爆神了,你晚上很有可能會去刀6,我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6、8互換,沒有8、11互換。」
「結果我是真沒想到11竟然給我丟查殺,我這才知道自己站錯邊了,但說句心裡話,如果不是11給我丟查殺,我就站邊他了。」
「因為你5昨天的發言,明顯就不對勁,太像是墊飛12的了,弄了半天是我想複雜了。」
4號玩家跳魔術師,這著實出乎顧風的意料。
他不跳魔術師,7這一票大概率能拉到啊,他跳魔術師,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一下,7號玩家的票肯定會掛在他身上啊,而且也會去站邊11。
這特麼一波反向操作墊飛自己,把顧風給搞懵逼了。
「兄弟們,我不是狼啊,真不是狼,你們想想,如果我跟5號玩家是狼隊友,我跳魔術師幹嘛,7都是傾向於站邊5的,11還在懷疑7的身份。」
「如果我不跳魔術師,就拍個民稍微聊得好一點,是不是就能讓7把票掛在6身上?外置位只有再有一個好人站錯邊,6就出局了對不對?」
「所以,我是狼,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悍跳魔術師,幫7開視角,讓他可以毫無壓力的把票掛在我身上,我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了嗎?」
「但我又不能不跳,因為我昨晚就是換的6、8,我以為5是狼要刀6了,我怕6是獵人,吃刀去帶11,畢竟不是誰都會盤5故意聊爆墊飛12號玩家的。」
「相信大多數人都會覺得8、11是雙狼,這就是我為什麼害怕6倒牌,要換他的原因。」
聽著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終於明白了,4明擺著就是要劍走偏鋒,跟好人玩心態。
正常來說,他確實不應該悍跳魔術師把7推到預言家團隊的,但他偏偏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就看好人能不能看穿他的用意了。
說實話,這一招夠毒夠狠,不管是對好人,還是對自己都是一樣,沒有點魄力,真不敢這麼玩。
「6號玩家,我知道你站邊11是因為5給你丟查殺,那不是他的問題,是我昨晚換了你,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我。」
「但就像我說的,如果我是狼,沒必要在這個位置說6、8互換,這樣只會讓我自己陷入被動。」
「我希望你能回頭,跟我一起出7號玩家,別的不說,你就想想我如果跟5是狼隊友,能拆他的台,說6、8互換嗎?」
「當然了,如果你真是狼,6、8雙狼的話,那就把我啥也沒說好吧。」
「3號玩家,你要站邊11,不相信我是魔術師,我能理解,那是在我沒發言之前,聽完我的發言,你覺得4、5雙狼盤得通嗎?5、8雙狼盤得通嗎?」
「7、8、11在我眼裡是三個定狼,2、6當中再出一狼,我覺得6應該是獵人,2是11的狼隊友,想趁機把6抗推出局。」
「9號玩家,10號玩家,你們都是好人,但真的站錯邊了,7根本就拿不起魔術師拍,他要是魔術師不可能7、8互換的。」
「5號玩家,今天不要歸票6了,歸7,反正我這一票會掛在7身上,你歸票6我也不會跟票的。」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魔術師,昨晚6、8互換的,站邊5號玩家,出7,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太難了,預言家太難了,連呼吸都是錯的。」
「昨天是你們把女巫抗推出局的,怎麼好像成了我的錯了?」
「我說12是女巫,8、11雙狼,我磨破嘴皮子叫你們相信我,苦口婆心的對話你們出8號玩家,你們出了嗎?」
「好傢夥,現在又來怪我發言不好了,連墊飛12的話都能說出來,真是搞笑,合著都是我預言家的錯,你們投12沒有錯是吧?」
顧風上來就是一波情緒煽動,先把狀態拉起來,雖然狀態不能讓好人相信他就是預言家,但有積極的作用。
而且他的情緒也不是裝出來的,都是真實的情感流露,明明是好人自己把女巫干出局的,他攔都攔不住,結果一個個的都甩鍋給他,哪說理去。
「4號玩家,我以為11給你丟查殺,你肯定是好人了,結果你跳魔術師,說昨晚6、8互換,我怎麼覺得你們4、11雙狼呢?」
「照你這個意思,6號玩家我查殺錯了,8才是我驗的狼人,我應該把6認下來,應該相信他是獵人,可是他昨天的發言我就覺得像個狼呀。」
「好,退一萬步講,你是魔術師,昨晚6、8互換的對不對?那今天把6號玩家出了,讓他開槍,如果他能開槍就帶2號玩家,因為2跟他對跳獵人嘛,肯定是狼。」
「晚上你就跟狼賭刀,如果你能保證明天起來,倒牌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外置位的人,那我們就贏了。」
「我只能這麼歸票了,你讓我歸票7號玩家,我歸不動,我甚至在想你們4、11是不是雙狼在搞我。」
「我也不管你會不會跟我一起出6號玩家了,反正我昨晚驗的6是狼,他跳獵人,那就出他讓他開槍正視角。」
「現在的情況是2、6當中出一狼,4、7當中出一狼,8、11雙狼,外置位的都是好人。」
「9號玩家,10號玩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站邊11,但我就問你們一句話,就4號玩家這種發言和行為,能跟我是狼隊友嗎?」
「他是狼,一定是跳個民,好好表水,只要他沒有大的失誤和爆點,我在末置位拉一拉票,抗推6號玩家是不難的吧?」
「可是他卻跳魔術師,說6、8互換,如果這樣你們還能盤4、5雙狼,還是硬要說8跟我是狼隊友,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顧風知道,4號玩家跳魔術師,就是想讓他跟好人說4、5做不成雙狼,只要盤不了4、5雙狼,就沒法站邊11號玩家。
這樣一來,9、10站邊11的決心必然會動搖,6號玩家更是如此。
在他的視角中,4是來拯救他的呀,如果4是狼,應該瘋狂帶節奏盤他是狼悍跳獵人找獵人才對,而不是說6、8互換,對話顧風歸票7號玩家。
所以,6大概率會認下4是魔術師,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票恐怕會掛在7身上。
外置位的好人怎麼選,就不得而知了,因為4跳魔術師,之前盤得邏輯都崩盤了,要重新捋思路。
要考慮4、5到底能不能是雙狼,5、8到底能不能是雙狼。
「我再好好幫你們回憶一下11的爆點和他發言中存在的問題。」
「這都第二天了,一個接查殺原地起跳的狼人,竟然能讓你們站不對邊,我想想就感覺很離譜好吧。」
「警上8跳女巫報11是銀水,11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盤5、8雙狼,這能是一個預言家說出來的話嗎?從他盤5、8雙狼這一點就看得出來,他跟8是見面的,否則的話,他哪來的膽子打一個給他丟銀水的女巫的?」
「再說他給我丟查殺,你們不感覺太巧了嘛?這個巧合明顯是人為的呀。」
「之前不就有人說了嗎,從8號玩家跳女巫給11丟銀水,情況就變得詭異了,8、11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到了今天,竟然還有人覺得5、8雙狼。」
「我拜託,你們多盤盤正邏輯,先把正邏輯盤明白了,再去盤反邏輯,不要想當然,不要老覺得套路不套路的,沒有那麼多套路。」
「警上8號玩家跳女巫,報11是銀水,就是想搶警徽,就是想跟女巫掰掰手腕,你們還盤了一堆8拿不起狼牌的邏輯,我聽了就感覺很可笑。」
「而這個節奏是誰帶起來的?是2號玩家,本來我是給他標狼的,只是他這一輪跳獵人,而6又是我的查殺,我不好打他罷了,但從發言和行為行來看,2、8是能做成雙狼的。」
「你們盤2是我狼隊友,那就再想想4號玩家的發言,4警下把8打死了,2如果跟4是狼隊友,他會跑去認下8是女巫嗎?」
「2、4的發言是相互衝突的,他們就不可能做成雙狼,換而言之,2、4、5、8壓根就不能是四狼。」
「這一輪,11號玩家驗了4是查殺,還不能把3認下來,含糊其辭的說2、3當中開一狼,要去驗了才知道。」
「這發言一出來,就夠打死他的了,結果3說他要站邊11。」
「我只能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人才,想法都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不知道是你們腦迴路不正常,還是我腦迴路不正常。」
顧風一連盤了好幾個11做不成預言家的點,這時候必須要從邏輯上把11的預言家面聊到最低。
要無限放大11發言中的問題,讓好人覺得11拿不起預言家牌,讓好人不想去盤5、8雙狼,不想去盤4、5雙狼,只有這樣才能把好人拉回頭。
其實。
4號玩家跳魔術師,一方面是跟好人打心態,劍走偏鋒,一方面是分票。
他跳魔術師,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6號玩家大概率是信的。
9、10都對7的身份有懷疑,4這麼一跳,或許會讓他們去選擇出7,尤其是9號玩家,他對7的敵意可以說是非常大的。
但他們狼是不會分票的,別看4號玩家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會出6,要把票掛在7身上,但是等下投票的時候,他一定會出6。
如果4真的去投7,那他就是腦子進水了,十足的傻鳥。
頓了頓,顧風又說道:「現在不管4是不是魔術師,6是不是獵人,我今天只能歸票6號玩家,讓他開槍正視角,他是獵人帶走2,晚上看4操作,沒有別的選擇了。」
「4讓我歸票7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我都不確定他是不是魔術師,怎麼會聽他的去歸票7。」
「更何況6昨天的發言確實有匪面,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他放進第一警徽流里了,他說他是獵人,我打個問號。」
「當然了,你們要覺得歸6號玩家不妥,那就自由上票吧,反正昨天我歸票8號玩家,你們也沒聽。」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預言家歸票6,你要是獵人出局了就開槍帶2,誰要覺得7是狼,4是魔術師,那就出7,我不攔著,但我勸你們上票之前慎重再慎重,不要再上演昨天那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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