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來替預言家滴滴代跳(2/2)
「如果警後的預言家聊得比10好,我有可能會回頭,畢竟狼連預言家都能搏殺到,更別說一個民了。」
「剛才說後置位的預言家要聊得比10好,到底怎麼才算好,好在哪些方面,前面沒人說,我就說幾點。」
「比如警徽流開出來的視角比10更清晰,邏輯盤出來的共邊關係比10更有道理,點出來的狼坑和認下的好人都能站得住腳,發言的狀態和心態都沒問題。」
「做到這些我想好人大概率都能回頭了,哪怕做不到全部,但只要做到兩三個方面,也足以讓我們重新考慮站邊了。」
1號玩家不愧是上局剛剛被悍跳狼搏殺到的預言家,同理心很強,很能換位思考,即便自己覺得10大概率就是預言家,也還是沒有把邊站死。
不僅如此,他還告訴後置位要跳的預言家,怎麼聊才算是比10好,哪些方面要聊得比10好。
坦率地講,他說得一點毛病沒有,如果真能做到他說的那一步,確實足以拉好人回頭了。
「我知道,在好人都比較傾向於站邊10的情況下,做到我說的那些很難,可是沒辦法啊,要是簡單就不用我為你操心了。」
「你別看我現在站邊10,但我心裡是有點犯滴咕的,畢竟預言家面大跟預言家是兩碼事。」
「當然了,這都建立在3號玩家跳民的基礎上,如果3拍個神出來,我們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至於3原地起跳怎麼辦,那就看他聊得好不好嘍。」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站邊10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我怎麼感覺1是狼呢,越聽越像狼,你說你都站邊10號玩家了,怎麼話里話外都是替後置位的預言家操心呢?」
「身在曹營心在漢是吧?我覺得你身份可能有問題,因為你的心態和發言都讓我覺得不做好。」
「10號玩家,我建議你晚上去把1驗了,大概率會有驚喜,他有點想打衝鋒卻又不敢打的意思,匪面挺大的。」
2號玩家起身就開始打1,並且建議10晚上去驗1,在他看來,1十有八成是個狼,好像是在為後置位的狼隊友悍跳帶節奏。
因為是個人都聽得出來,1對後置位那個還沒起跳的預言家的提醒過多了,明顯不太對勁。
如果他不站邊10就罷了,但他站邊10,卻搞這麼一出,這就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1還說顧風要是跳神,他今天就不出顧風,這多少是有點遞話的嫌疑,讓狼隊友悍跳神牌躲推,不然的話神仙難救。
反正1的發言,越琢磨越有問題,點他進狼坑是肯定的了。
「11、12都是站邊10的,跟我的站邊一樣,但我覺得12發言不是很好,他用位置學盤9可能是狼,有點在找抗推位的意思。」
「9號玩家是好人還是狼,看他警下怎麼站邊怎麼聊唄,沒必要警上給他丟水包,而且有意思的是,1、12好像都對9有敵意,這說明9跟他們倆不見面。」
「而他們倆在我眼裡不說開兩狼,至少要開一狼,所以9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
「沒錯,只是大概率,因為不排除1、12當中有狼鴉之爪,不知道9是自己的狼隊友,所以兩個人是對立面,未必就不是狼隊友,這是我們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至於我為什麼站邊10號玩家,很簡單,這個板子他敢丟查殺,而且還是給警後的3號玩家丟查殺,力度真的很大,單是這一點,就值得我警上先站邊他一輪。」
「要知道,10如果是悍跳狼,往警後丟查殺,是有相當大的概率踢到鐵板上的。」
「因為警下4、8兩個人,要不在狼隊的話,應該都是民,神牌都上警了,他這麼丟查殺,不就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嗎?」
「不管是丟到鍊金魔女身上,還是攝夢人或者白痴身上,都夠他原地爆炸的了,我要是狼出來悍跳,我肯定不會這麼勇,丟個金水拉拉票多好。」
「除此之外,前置位的11、12都說了,10號玩家的心態和警徽流都不像是個狼,那我不站邊他站邊誰,總不能說站邊後置位還沒影的預言家吧。」
2號玩家站邊10的原因和理由跟前置位的人沒啥區別,不過他對12號玩家的身份抱有懷疑。
在他看來,盤位置學的都不做好,而且12號玩家還有跟風壓榨9號玩家的意思,他懷疑12是想拿9做抗推。
警上這一番發言只是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鋪墊,讓好人覺得9號玩家有匪面,把這種觀念先灌輸好,警下再抓著9發言中的問題放大,到時候抗推9就比較容易了。
對於狼來說,不經意間篡改曲解發言,惡意揣測,偷換概念,借題發揮帶節奏,都是最基本的操作,如果好人不夠聰明的話,大概率會被帶溝里去。
「哦對了,1號玩家如果真是狼的話,不排除他是狼鴉之爪,因為狼鴉之爪是閉眼視角嘛,他也不知道10到底是預言家,還是狼隊友。」
「所以,他就想著不把邊站死,如果10是狼隊友,後置位的預言家就對他有好感,畢竟他的心態是做好的,等到後面好人站對邊,他的身份就很高。」
「如果10是預言家,他這也算是幫狼隊友稍微的帶了一點節奏,讓狼隊友還有狡辯的空間,不至於被好人一股腦的打死。」
「反正我就覺得1匪面很大,12號玩家次之,9號玩家跟他們倆都不見面,大概率是能擇出去的,除非1、12都是好人,那9確實要進狼坑。」
「但現在我不認為1、12都能是好人,所以9號玩家可以稍微往後放一放。」
「11號玩家是可以認下的,因為他站邊10聊出的那個點,絕對不是一個狼能想到的,哪怕我站錯邊了,10號玩家是悍跳,我也不覺得10、11能是雙狼。」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玩家,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運氣不好,懟到鐵板上了知道吧。」
「至於你問我是什麼神,警上我不能說,因為我一說,你可能就自爆了。」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白天可以直接正視角,不是攝夢人,是鍊金魔女或者白痴,怎麼樣,幸福二選一,要不要賭一下?」
顧風起身就告訴10號玩家他運氣不好,查殺懟到鐵板上了,但他並沒有直接說自己是鍊金魔女。
主要是不想讓10自爆,如果他說自己是鍊金魔女,並且能準確的報對1號玩家是刀口,那10一定會自爆,沒有再堅持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鍊金魔女可以在白天正視角,狼出來對跳就是找死,但顧風不想讓狼自爆,他想讓警徽落地。
更重要的是,後置位還有那麼多人的發言都沒聽到,如果10號玩家自爆了,好人就少聽了很多人的發言,這對接下來找狼是非常不利的。
而顧風不把身份拍明,這對10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他可以盤顧風是狼,想等警徽落地,警下再把身份拍明,這樣就不會少聽發言,預言家也有可能拿到警徽。
但也可以盤顧風是在虛張聲勢,騙他自爆,所謂的不拍身份,只是在給他極限施壓,讓他自己承受不住壓力。
說白了,就是心理上的博弈。
如果他賭對了,顧風本來沒身份,警上硬要說自己有身份,到了警下拍不出來,那一定會被抗推出局。
但如果他賭錯了,讓預言家拿到警徽,就相當於讓好人多了一晚上的驗人,多聽了很多發言,狼隊不說崩盤吧,但也是離輸不遠了。
「還不自爆嗎10號玩家?我知道你血壓已經飆升到腦門了,爆了吧,我不是在嚇唬你,我真的是個神。」
「哦,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爆是不是想等預言家出來你再爆?這樣好方便狼隊友身上落刀是不是?」
「那我就對話預言家,你警上可以不跳,藏著,一直藏著,我就幫你滴滴代跳了,我是預言家,昨晚翻牌查殺10號玩家,警徽不要了,就等警下正視角。」
此話一出,場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媽的,這是出什麼么蛾子呀,對話預言家警上不跳了,他來滴滴代跳,但你這滴滴代跳得也太假了吧?
好人覺得顧風在玩蛇皮,行為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就這發言,說他是狼可以,說他是好人也行。
然而,狼聽了顧風的話後,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有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預言家真的不跳了,顧風是白痴或者鍊金魔女,等他把視角一正,這局就徹底崩了呀。
他們找不到預言家,預言家就可以一直驗人,畢竟後置位還有四個人沒發言呢,預言家就藏在裡面,他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全靠賭運氣。
更何況攝夢人和鍊金魔女都能保預言家,只要他們不是一刀斃命,後面預言家連著報三天驗人,那狼隊還有生存空間嗎?
但是現在自爆,萬一顧風是在唬人呢?
而且好不容易忽悠到那麼多人站錯邊,10號玩家不甘心自爆呀,尤其是不甘心被詐爆,那他會被狼隊友噴死的,會被好人笑話死的,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那還悍跳個鬼呀。
此時的10號玩家非常後悔,不該給顧風丟查殺的,這傢伙是個難纏的狠角色。
「我來給預言家算一算你跳不跳的得失。」
「首先,你跳出來,未必能拿得到警徽,因為後置位會有狼給10號玩家打扇動號票,說我連具體的身份都不敢拍,明顯是個狼在故弄玄虛,到時候好人的選擇可想而知。」
「即便我把身份拍出來,我說我是鍊金魔女,說我是白痴,狼還是可以跟我對跳,只要他們對跳,你這個警徽就很難拿得到。」
「現在不是好人怎麼站邊的問題,今天我肯定是能幫好人正視角的,這個你不要有任何質疑,關鍵是你能不能拿到警徽。」
「我怎麼算,你都拿不到警徽,因為狼隊搶了警徽之後,等到我警下拍了身份或者正了視角之後,他們就會自爆。」
「既然如此,你還出來幹什麼,跳出來只會暴露你的身份,讓狼晚上對著你一通亂砍。」
「即便攝夢人能守你,鍊金魔女能圈人保你一晚上,那狼隊正好是雙爆啊,更何況還有狼鴉之爪在一旁虎視眈眈,他要對你下手,誰能保得住你。」
「但你不跳,警後四個人,狼能找得到你嗎?找不到的,他們只能賭運氣,晚上一刀他們沒砍死你,第二天起來你就可以跳出來報驗人了。」
「到時候,攝夢人和鍊金魔女一共可以保你三晚,屆時,狼隊一點生存空間都沒有。」
「再說的簡單一點,你警上就跳出來,拿不到警徽不說,狼隊還能連著自爆,連著砍你,鍊金魔女和攝夢人都未必能保得住你,畢竟他們是連刀。」
「但你不跳,狼就不知道你在哪,他們沒法完成連刀的動作,我正了視角之後,好人一站對邊,狼隊就輸了。」
顧風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預言家先不跳,等到警下他說自己是鍊金魔女之後,10號玩家就只能被逼得自爆。
但他們自爆,卻不知道預言家是誰,那就難受了。
晚上攝夢人先守住他,狼就只能被迫在警後四個人當中選刀,純純的賭運氣,賭錯就是輸。
可是預言家非要跳,就沒有這樣的效果了,到時候,攝夢人只能去攝預言家,而他為了確保自己不吃刀,還得用未明之霧在外置位圈人,因為鍊金魔女只能第一晚自救。
第二天起來,狼就會直接自爆,接著刀預言家,屆時,恐怕預言家連驗人都報不出來。
不跳的話,有可能一刀被狼蒙對了,萬事皆休,但這就看預言家自己的選擇了。
顧風的建議是不跳,但預言家如果就想跳,他也不攔著。
「前置位的發言怎麼說呢,我能認下的只有11號玩家,他的發言聽著確實不像是跟10見面的,2能盤10、11不認識,2大概率是好人,那1、12確實是有很大的匪面了。」
「但他們倆誰是狼不好說,還得再聽聽發言,1、12當中不管誰是狼,都跟9不見面,9可以認下。」
這一波發言,顧風故意裝了閉眼視角,1號玩家昨晚吃刀了,肯定是好人,但他不能聊開眼,如果他說1是好人,估計10就抿到他是鍊金魔女了。
這是狼最怕的鐵板,比白痴還硬,畢竟鍊金魔女不被抗推就能正視角,白痴需要拿自己的命正視角,這可是不一樣的。
「至於1號玩家是不是狼鴉之爪,那就不好說了,甚至1都未必是狼,畢竟他沒有把邊站死,還在對話預言家,怎麼聊才能拉好人回頭,這是他做好的地方。」
「如果1號玩家是好人,2的匪面就很大了,因為他有帶節奏把1打成是預言家狼隊友的動作。」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幫預言家滴滴代跳了,預言家怎麼選,是沉住氣跟狼賭一把就不出來,還是想拿自己一天的驗人和自己的命換狼隊兩個甚至是三個人。」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接下來就看預言家的選擇,不過有一說一,10號玩家能撐到現在都不爆,心理抗壓能力挺強的,但很遺憾,你再強都沒用,因為你真的踢到了鐵板上。」
顧風簡直是太苟了,10號玩家都已經有點想自爆了,但顧風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又感覺顧風是在穿衣服極限施壓騙他自爆。
如果顧風真的是白痴或者鍊金魔女,為什麼從頭到尾一直勸他自爆呢,這不科學啊,畢竟站在顧風的角度上,是不希望他自爆的。
很難受。
10號玩家想爆又捨不得,不爆又怕被顧風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