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墊飛女巫,我是認真的(2/2)
「7號玩家警上發言還行,但他這一輪能認下12是女巫,去打8是狼,就有點走遠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4、5、7、12應該是四狼,警上兩狼,警下兩狼的格局。」
「3號玩家警上發言做好,警下點了4可能是狼,可見3、4不見面,我既然已經打了4是狼,自然要把3認下。」
「1、2雖然是上票給5的,但他們盤得邏輯非常正,一聽就不像是狼。」
「如果,我是說如果7不是狼,我打錯他了,那9號玩家就有可能是鉤子,雖然我認為7是狼,但他對9的一些點評我是認同的。」
「9號玩家不應該打2是狼的,只要你認8是女巫,就得把2認下來,你說2點了你跟10號玩家進狼坑,可他點得沒錯啊,他站邊5的呀,在他眼裡,你們是上匪票的,不點你們進狼坑,難道認你們是好人啊?」
「9號玩家多少是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了,所以我說7要不是狼,恐怕警下就開三狼,4、9、12。」
「11號玩家,我強烈建議你晚上去驗9,或者你驗7也行,驗出來7是查殺,9自然能放了,驗出來7是金水,9必須要進狼坑。」
6號玩家能盤到4、5雙狼還是不錯的,但他認錯了女巫,也打錯了7號玩家。
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下回頭站對邊,說實話,不容易。
畢竟11號玩家打了5、6雙狼啊,這樣的發言一出來,6號玩家能沒有牴觸情緒和反感嗎?
他能摒棄這些東西,不介意11點他進狼坑,這就不一般。
反正顧風對6號玩家是刮目相看,上兩局6的表現平平無奇,這局倒是有點水平了。
不過他這個時候回頭站邊11,不會像7號玩家說的在預言家當中出,8、12都不動,他一定是認同11的歸票,去出12號玩家。
「今天就出12號玩家,8肯定是女巫,他就拿不起狼牌,如果他是狼,我只能說劍走偏鋒,被他秀到了。」
「有一說一,我還真沒見過悍跳狼搏殺到了預言家,他作為一個狼不帶節奏,不打扇動,反而是跳女巫給預言家丟銀水的。」
「本來我也覺得8可能是在打墊飛,強行把女巫拉進狼團隊,但就像1號玩家說的,打墊飛不是這麼玩的呀。」
「要是預言家和悍跳狼五五開或者預言家占優勢,狼打墊飛情有可原,現在是狼準確的搏殺到了預言家,且發言沒有什麼問題,抗推預言家輕而易舉。」
「在這種情況下,8還悍跳女巫打墊飛,那就是多此一舉,他墊不墊飛,預言家都會被抗推,那他墊飛的意義何在,反而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蜜汁操作,不符合邏輯。」
「行了行了,就說這麼多,站邊11號玩家,出12,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6、9順驗吧,本來我是想著2、9順驗的,因為2號玩家警下帶節奏盤8是女巫,在我這匪面就很大,我懷疑他是鉤子。」
「但我萬萬沒想到,6號玩家在末置位的發言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他竟然能跑去站邊11,離了個大譜。」
「兄弟,人家盤得是5、6雙狼啊,都快把你打死了,你跟我說你站邊11,咋想的啊?」
「我原本以為11接查殺跟我原地起跳,這局差不多穩了,至少好人不會再站錯邊,晚上魔術師再保我一下,加上警徽,我能報出來兩天驗人。」
「這兩天驗人一出來,狼隊基本上就沒有生存空間了。」
「本來一切都挺正常的,直到2號玩家盤8是女巫,後面就起變化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除了7號玩家和跳女巫的12,其他人都盤8是女巫,以致於8都有膽子跟我對話,讓我盤11、12雙狼了,囂張得很。」
「而他之所以這麼囂張,就是好人給的底氣,一個狼被當做是女巫,真女巫被標狼打,可笑不可笑。」
「這個節奏是2號玩家帶起來的,我覺得他可能是狼,準備去驗他,可是6聊完之後,我覺得2還是放一放吧,先把6給驗了,看看他到底是什麼鬼。」
顧風本來是想順勢歸票12的,但聽完6的發言之後,他改主意了。
現在好人認不認他是預言家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到底誰出局?
單純的抗推11號玩家,收益並不大,反而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歸票12號玩家吧,保不齊他這麼一聊,好人就會盤5、8雙狼。
畢竟他作為一個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歸票狼隊友的,他說出12,恐怕好人就要把票掛在他身上了。
但今天又必須得讓12出局,狼隊的收益才能最大化。
所以,顧風決定聊爆一點,6不是說5、12雙狼嗎?那他就順了6的心意好了。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盤警上三狼,8、11雙狼已經夠了,可是6號玩家這發言,我實在是放不下。」
「我現在都懷疑警上6站邊我是想打倒鉤,警下一看好人都站邊11,他又想衝起來了。」
「畢竟今天是8號玩家出局,還是12號玩家出局,對狼隊的意義我完全不一樣。」
「如果他們能把12衝出局,女巫被抗推在第一天,好人基本上無了。」
「反之,要是8號玩家被抗推,晚上11吃毒,狼隊就輸了。」
「這個時候,狼隊必須要破釜沉舟拼一把了,否則的話,就是慢性死亡,鉤都鉤不住。」
「或許6號玩家就是意識到了自己不能再打倒鉤了,才突然衝起來的,要麼他就是被11洗頭了,鬼迷心竅,他這一迷不要緊,好人就要被帶溝里去了。」
顧風說來說去,就是想打6號玩家是狼,但其實作為一個預言家,這個時候應該勸6回頭才對,而不是火上澆油。
雖然不能說把第一警徽流打到6身上就是爆匪,但確實是不做好,拉低了他的預言家面。
而這正是顧風想要的,他在末置位聊得不咋地,站邊他的好人就會動搖,就會遲疑,而這一動搖遲疑不要緊,12號玩家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即便11意識到這是個陰謀也為時已晚,因為他已經把票歸到了12身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就是有警徽跟沒有警徽的區別,倘若警徽在11手裡,他就能歸票,能先聽顧風的發言,再進行判斷,可惜他丟掉了警徽,以致於局面搞得非常被動。
一旦12這個女巫被抗推出局,狼隊保守領先兩個輪次,要是再抗推顧風的話,他一開槍,那就是領先三個輪次,這幾乎是沒可能翻盤的局。
「1號玩家是銀水,我其實跟12的感受差不多,昨晚還不如不救他呢,救了他幫狼隊打扇動,認狼是女巫,很鬱悶,但又不能盤他是自刀。」
「如果他是自刀狼,不會給我上票的,估摸著就沖票了,1能給我上票,他就一定是好人。」
「警下開狼就是2、9、10,警上8、11,外置位的都放了,今天不出11,出他的話,不管他開槍帶走女巫,還是帶走我,都很虧。」
「所以,我歸票8號玩家,我希望好人能再想一想,8到底能不能是女巫,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顧風的發言,好人腦海里頓時冒出來四個字。
站錯邊了。
作為預言家,顧風可以盤8是狼,畢竟8是給悍跳狼丟銀水的,打8、11雙狼一點毛病沒有。
但在打8、11雙狼的同時,也不排除8是被騙藥的女巫啊,更何況8都沒有把邊站死。
然而。
在顧風的發言中,完全沒有這些意識和概念,他就認準了8、11一定是雙狼,這不像是一個預言家的心態。
顧風最後問好人,再想一想8號玩家到底能不能是女巫,能啊,肯定能啊,直接歸票8,顧風走遠了。
這不就是5、12雙狼,顧風強行號票抗推女巫嗎?
還有,顧風點得狼坑也是夠扯澹的,2、9、10當中出兩狼,但2、9是個對立面啊,那10不就成定狼了。
但10的發言是做好的,僅憑他站邊11就打死他,太離譜了。
總得來說,顧風在末置位的發言,不好,原來他聊得有八十分,現在只有四十分了,直接腰斬。
現在好人都不怎麼相信顧風是預言家了,都開始傾向於站邊11了。
而這正是顧風想要的效果,好人不站對邊,女巫就出不了局啊。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顧風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本來這一輪的放逐投票是充滿懸念和緊張氣氛的,畢竟是關乎輸贏的投票。
投對了,狼隊崩盤。
投錯了,好人崩盤。
可是顧風在末置位聊成那個樣子,好人就沒得選擇了。
只能出12號玩家,出他的話,估計出不動,畢竟11是歸票12的,一旦分票,保不齊8就被衝出局了。
所以,不管願意不願意,都只能把票掛在12號玩家身上。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1、2、3、4、6、7、8、9、10、11選擇投票給12號玩家。
5、12選擇投票給8號玩家。
不出意料,12號玩家直接就被大票型抗推出局。
顧風看到這個結果很開心,一個女巫硬生生被他坑死了。
當然了。
預言家的功勞更大,畢竟票是11歸的。
正常來說,他這麼歸票沒有任何問題,在他的視角中,8就得是女巫,12是狼,可是這局他不正常。
用正常的邏輯去盤非正常的局,自然是會南轅北轍。
【12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我不知道你們看到這個票型作何感想,假設我和5號玩家是狼隊友,他拿到了警徽,準備號票沖女巫,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投我嗎?」
「不說好人站不站錯邊的問題,起碼8號玩家身上要起四票啊,四個狼人的票是一定要掛在8身上的。」
「結果呢,只有我和5號玩家投了8,要是這樣,你們還認不清誰是女巫誰是狼,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聽著12號玩家的發言,好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其實不用12說,當這個票型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投錯人了,但凡5、12是雙狼,8是女巫,都不會是這種票型。
正如12所說,顧風作為狼警,已經號票抗推女巫了,外置位的狼不可能分票的,一定是投8號玩家。
所以,8身上起碼有四票,多出來的都是站錯邊的好人。
但實際上,8隻吃到了兩票,這說明什麼?說明好人站錯邊了,也不能說站錯邊了吧,最起碼女巫是認錯了。
8一定是狼,12是女巫,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呀。
「5號玩家,恕我直言,你在末置位聊得真不咋地,都不及你警上發言一半的水準,不知道你咋回事。」
「你為什麼要打6號玩家是狼呢?警上已經開了8、11雙狼,6做成狼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他警上發言是不太能拿得起狼牌的。」
「最重要的是,8號玩家帶頭盤5、6、7三狼,說明6、7跟8不見面啊,你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6身上,我是服了你了。」
「也就是我是女巫,沒辦法,只能跟著你上票,否則的話,我自己都投我自己一票。」
聽著12號玩家的埋怨,顧風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嘴都快咧到耳邊了。
他就是故意聊拉胯的呀,可憐蒙在鼓裡的12還氣得不行,怪他末置位發言差勁,這太可樂了。
「唉,最後點點狼坑吧,警上只能盤兩狼,8、11,剩下的3、6、7都放了,如果他們當中還有狼,那沒辦法。」
「警下4號玩家是可以認好的,1是銀水,還是盤不到他自刀,剩下的2、9、10開兩狼,但2、9又是個對立面,不可能做成狼隊友,這樣一來,10號玩家就是定狼。」
「8、10、11,最後一狼在2、9當中,現在我被抗推出局了,場上四狼,說實話,翻盤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輪次落後太多了,要是不把11放在最後一個抗推,他出局還能開槍,這怎麼打?」
「除非今晚魔術師換死一頭狼,要是這樣的話,就還有機會。」
「事到如今,我覺得魔術師必須要跟狼隊賭刀了,他們今晚有可能刀5號玩家,也有可能不刀。」
「因為刀5風險很大的,如果刀5,魔術師正好5、8互換,那狼隊今天建立起來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但不刀5,魔術師有可能預判狼隊會在末置位刀,一樣是有風險。」
「總之,要看魔術師的表演,唯一的懸念就在他身上,如果他不能幫好人追一個輪次,幾乎是必輸無疑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建議好人把11留到最後出,不要給他開槍的機會,一旦他開槍,哪怕魔術師都回天無力,除非他帶走的是平民,但我覺得他們不至於抿不到神牌的位置。」
聽得出來,12號玩家對這局已經不抱什麼期望了,他的情緒很低落,很沮喪,很無奈,而且很憤滿。
媽的,第一天一個帶毒女巫被抗推出局,好人也特麼配贏?
他都想不通,這幫傢伙是怎麼敢把票掛在他身上的。
一個接查殺原地起跳的狼人,一個強行給狼隊友丟銀水的狼人,小學僧都知道他們是雙狼,結果好人偏偏能把他們全都認下來。
玩成這個比樣,說真的,好人活該輸,一個個的都跟沒帶腦子似的。
如果不是不能開口罵人,他真想對所有好人說一句,傻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