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同刀同毒,我保不住他(2/2)
「8號玩家說我警上詐身份,可能是想搏殺預言家,這想像力夠豐富的,那麼問題來了,昨天你怎麼不這麼盤呢?」
「到了今天你才想起來我是企圖搏殺預言家的狼,還不排除是大哥,你說你這不就是在找抗推位嗎?」
「最離譜的是9號玩家,他覺得8是狼,但他竟然也懷疑我警上詐身份是想搏殺預言家。」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9你是個好人,但你選擇相信狼說的話,狼告訴你我警上是想搏殺預言家,你就信了,呵呵,你自己不感覺這很滑稽嗎?」
10號玩家對8、9都沒有好感,在他看來,8、9可能是雙狼。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讓好人質疑他警上詐身份的動機,只要好人開始盤他是狼想搏殺預言家,那他的匪面一下子就上來了。
說到底,狼就是想帶節奏拿他做抗推,8、9當中至少有一狼,是至少。
「說實話,我並不認為1一定是狼走的,就算是女巫毒了1,刀口開在外置位又怎樣?能證明1就是悍跳嗎?」
「雖然我對8號玩家沒有好感,但他能在這種時候說1未必是狼,女巫未必毒對了人,我還是蠻欣賞的,在這一點上,我跟他的看法一樣。」
「而且1能把警徽給5,確實不像悍跳狼干出來的事情,我今天不打算回頭站邊4。」
「8、9昨天都是站邊1出4的,但我覺得他們倆或許是鉤子,尤其是9號玩家,匪面很大很大。」
「如果他不跟風盤我是狼搏殺預言家,我不會打他的,我只會盤8號玩家是倒鉤,今天起來一看1倒牌,就想幫隊友衝起來了,只不過他還在猶豫當中。」
「可是9號玩家聊完之後,我覺得他的匪面比8大,如果8、9不是雙狼,9的輪次要在8前面。」
「其實我想想挺可怕的,1是預言家,8、9竟然有可能是雙狼在打倒鉤,外置位的好人都站錯邊了,離譜啊。」
10號玩家頭夠鐵的,這個時候說繼續認1是預言家,後面肯定會被人盤成是1的狼隊友。
可是一個狼,怎麼會這麼悍呢?完全沒必要啊。
畢竟他的身份比3、8、11都要高,只要及時回頭站邊4,短時間內根本盤不到他。
但他說站邊1號玩家,那就是插隊了,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這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啊。
8不像狼,10不像狼,9號玩家匪面很大。
這就是顧風對他們三個的身份定義。
如果4真是預言家,場上肯定有鉤子,因為3還不是狼,能點的狼坑只有1、9、11,還少一個狼。
「我覺得6號玩家是狼,昨天他站邊4就不正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全程都在盤4是預言家,絲毫沒有考慮過1是預言家的可能性。」
「這不像是一個閉眼好人的心態和視角,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有目的性的站邊。」
「如果說1號玩家警上打了他,讓他對1有牴觸情緒就罷了,問題是警上1並沒有怎麼聊6,而對比1、4警上的發言,一定是1比4要好得多。」
「在這種情況下,6號玩家為什麼會執意站邊4,不盤1是預言家?」
「這一輪,6號玩家還盤1、5可能是雙狼,1自刀給5做身份,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不看發言,單看票型就知道5跟1不認識,5昨天能出1,就說明他是好人,不管是站對邊還是站錯邊,總歸他都是好人,這一點母庸置疑。」
「6號玩家盤1、5雙狼,恐怕是想帶節奏往5身上潑髒水,讓好人質疑5的身份,其心可誅。」
「這麼說吧,1是預言家,6是衝鋒狼,4是預言家,6就是鉤子,不要以為昨天那種情況,狼就不會打倒鉤,那只是你們以為的,並不是狼以為的。」
10號玩家對6的敵意非常大,在他眼裡,6就跟定狼差不多了,左右不過是倒鉤和衝鋒的區別而已。
「7號玩家應該是好人,他站邊4把8認下來,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
「而且他昨天說4、5做不成雙狼,5是好人,事實證明,5就是好人,他的行為和心態都是做好的,我已經把他認下來了。」
「警下要是開狼,就是8號玩家打倒鉤,要麼就是四狼上警。」
「4、6、9我覺得是三狼,最後一狼開在8、12當中。」
「11號玩家昨天我是認好的,這一輪還沒聽到他的發言,暫時不想點他,而且我跟你們的站邊不一樣,你們站邊4覺得11是衝鋒,我站邊1,他就是站對邊上對票的,憑啥打他是狼。」
「今天我這一票會掛在6號玩家身上,我知道大概率出不動6,但不管能不能出得動,至少我這一票沒投錯人,就這樣吧,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女巫你可真行啊,我就怕你去毒預言家,結果你偏偏就毒了他。」
「我是覺醒愚者,昨晚守了1,因為我是堅決站邊1的,我去守1,不管狼刀他,還是女巫毒他,總歸1都不會倒牌。」
「但是今天起來,1倒牌了,那就說明他受到了兩次傷害,一次狼刀,一次毒,所以我還是沒能保住他,技能也沒了。」
11號玩家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覺醒愚者,昨晚守的1,並且他確定1是同刀同毒,如果只吃刀或者只吃毒的話,是不會倒牌的。
對此,好人基本上是不信的,哪有這麼巧,同刀同毒,而且你一個覺醒愚者不去守雙金水,去守1幹嘛,他有警徽,即便死了,也能把驗人報出來。
一個預言家報兩天驗人足夠了,難道還想讓他活到最後一天不成。
「我不相信1號玩家會自刀給5做身份,所以1一定是預言家,女巫啊,又幫狼隊幹了件大好事。」
「而且能直接毒1的,肯定是昨天出1的人,2、5、6、7、12,前面6、7都沒跳女巫,在我意料之中,因為他們倆都在警下,我覺得女巫不上警的可能性比較小。」
「2、5、12當中開女巫,等下就看他們誰跳了。」
「5號玩家,現在警徽在你手裡,你想想1要是狼,他倒牌了會把警徽給你嗎?不要聽6在那跟你說什麼1想拉你回頭,這點收益不值得他這麼做,更何況還未必能拉你回頭。」
「為了都不一定能得到的回報,就把警徽給你,這筆帳我想1算得清楚,他能把警徽給你,你就應該知道他不是狼。」
「昨天你已經投錯一次票了,今天能不能回回頭啊,女巫站錯邊,2號金水站錯邊,你拿了1的警徽要是還站錯邊,那真是沒得玩了。」
11號玩家在努力的勸顧風相信1是預言家,畢竟前面很多人都說1給顧風警徽是為了拉他下水,是希望他把好人往溝裡帶。
11也不知道顧風能不能頂住這些流言蜚語的侵蝕,要是頂不住的話,就變成狼隊抗推好人的幫凶了。
這一局打得很難受,女巫站錯邊,金水站錯邊,甚至不排除第二個金水也站錯邊。
這麼多好人鑽狼隊,幸虧1倒牌了,他要是能發言的話,都保不住會破口大罵。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4、6、12三狼,最後一狼在7、9當中。」
「10號玩家不容易啊,能頂住那麼大的壓力繼續站邊1,如果場上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好人,我想形勢也不會如此糟糕。」
「7號玩家我本來盤他是定狼的,因為警下三個人,2是金水,8是站對邊的,7上匪票,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他都在狼坑裡。」
「但昨天還有今天這一輪的發言,他都聊得挺不錯的,心態偏良性,所以我有點不確定他是不是狼了。」
「9號玩家呢,昨天站邊1還懷疑1的身份,最後投了4號玩家,但今天就嚷嚷著回頭站邊4,打1是悍跳。」
「而且他盤8是狼,8可是打了10的,他覺得8、10是雙狼,這邏輯螺旋爆炸,估摸著是個陰陽倒鉤狼。」
「12號玩家我就不想多聊他了,警上我就說他是聽殺,警下我也打他是定狼,他在我這就拿不起好人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2不是說聽2歸票嗎?2說出誰你就出誰,結果呢,2歸票4,你卻投了1,你說你這不就是典型的言行不一嗎?」
「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女巫或者獵魔人,不然的話,你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剛才10號玩家歸票6,但其實我更想出12,他的輪次應該在12前面。」
「我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有狼跟我對跳覺醒愚者,如果我的技能沒用,他們不敢造次,但我的技能已經用掉了,沒法自證身份,我希望好人能相信我。」
「尤其是5號玩家,如果你站邊4的話,這局就走遠了。」
「是輸是贏全在你一念之間,你要相信我是覺醒愚者,相信1是預言家,就在6、12當中歸票,最好是先出12。」
「哦對了,還有8號玩家,不要再迷了,相信自己的判斷,1就是預言家,你自己不都說了嗎?女巫毒1不代表1就是狼,既然如此,還糾結什麼呢?」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覺醒愚者,昨晚守的1號玩家,1絕對是同刀同毒,我說的對不對,女巫心裡最有數,等你出來正視角,就這樣吧,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信你個鬼,你是覺醒愚者,那我還是女巫呢,我昨晚沒毒1號玩家,你報的信息跟我對不上,自爆吧兄弟。」
12號玩家起身就懟11不是覺醒愚者,他早就把11當做是狼了,現在11說自己是覺醒愚者,不好意思,完全認不下。
「好吧,我不是女巫,但你這個覺醒愚者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在我看來,你就是個穿衣服躲推的狼人。」
「而且你很聰明,知道覺醒愚者被抗推能翻牌正視角,所以你就說自己守了1號玩家,1倒牌了是同刀同毒,你的秘密之身已經沒有了,到時候抗推你,你不能翻牌,也能混過去了,行啊你。」
「但願女巫昨晚沒開毒,是獵魔人把1幹掉的,這樣的話,女巫一跳出來正視角,11的身份就不攻自破了。」
12號玩家一看自己詐不爆11,只能改口說自己不是女巫,但他堅信1、11是雙狼,11號玩家之所以跳覺醒愚者也是被逼的。
如果他不跳,今天十有八成被抗推出局,他跳了就有機會活命,如果他蒙對了昨晚的毒口,不就能取得女巫的信任了嗎?
而一旦女巫認下他是覺醒愚者,好人就得站邊1,畢竟1是同刀同毒啊,這個時候狼不會自刀,他能吃刀只能是被刀嘍。
要是按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好人又會被帶溝里去,11號玩家夠狡猾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女巫沒有去毒1號玩家,他的身份敗露了,起碼能把女巫或者覺醒愚者找出來不是,這樣總比白白被抗推掉要強吧。
「我不知道2、5昨天為什麼都改變主意把票掛在1身上,我就說說我的原因。」
「首先,我警上警下的發言結合起來看,就不可能跟4號玩家做成狼隊友,哪有狼是這麼作死的,警上站邊狼隊友打衝鋒,警下又突然跑去站邊預言家打倒鉤。」
「我之所以這樣,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看到2號玩家把警徽票掛在了1身上,他是雙金水,再加上我只是傾向於站邊4,並沒有覺得4就是預言家。」
「所以,我警下才改了站邊,但我可是第一個盤4、5做不成雙狼的,這一點你們別忘了。」
「警上我就說1盤4、5雙狼有問題,警下我站邊1,還是對話他不要盤4、5雙狼,如果我不是好人,我會一直強調這一點嗎?」
聽著12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嘴角一勾。
關於這個他記得很清楚,確實是12第一個盤4、5做不成雙狼的,也正是因為12這麼盤,他才覺得12是好人。
之後9、10、11都盤4、5雙狼,到了8號玩家那裡,才又說4、5不是雙狼的。
講道理,想要成為一名出色的狼人殺玩家,記憶里好是必須的,如果連發言都記不住,那還怎麼盤邏輯。
要知道,很多狼人甚至好人在發言過程中,都會改發言,如果你不能清除的記著別人聊得啥,你就會被帶歪。
事實上,不僅要記得每一個人的發言,還要記住發言的時間軸,這個非常重要,同樣的發言,在不同的時間軸里就有不一樣的身份定義。
有些人改發言就很高明,他不改你發言的意思,他改你發言的時間軸,其實一樣能把節奏帶起來抗推你。
「我還是站邊4號玩家,1、11是兩個定狼,3號玩家恐怕也跑不了,警上3對4打鎖龍局的反應太大了,已經超出了一個好人應該有的程度。」
「現在想想,3號玩家無非是借題發揮,想要打衝鋒抗推4罷了。」
「還有一狼在8、9、10當中,這一輪他們三個的發言非常複雜,都在互打,有點掰扯不清楚,但8的好人面要稍微大一些。」
「因為昨天8的想法跟我一樣,都是盤4、5不是雙狼,而9、10都在跟風11的邏輯盤4、5雙狼。」
「這一輪,8號玩家雖然沒有回頭站邊4,但他猶猶豫豫的樣子,我覺得很真實,像是個閉眼好人。」
「而9號玩家呢,他是回頭站邊4了不假,但他邏輯盤得一塌湖塗,匪面很大。」
「10號玩家一直都在認11是好人,單是這個行為就值得懷疑,而且他竟然還站邊1,無可救藥了呀。」
「哦對了,他還盤6號玩家是倒鉤,說不要以為昨天那種情況,狼不會打倒鉤,不好意思,我覺得昨天那種情況,狼就是不會打倒鉤,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等出完1、3、11,就讓9、10pK吧,8號玩家的輪次在他們倆之後。」
「最後對話5號玩家,不要因為1把警徽給你了,你就覺得他是預言家,如果你這麼想,1的目的就達到了。」
「其實這是一步險棋,他把警徽給你是不太符合狼隊的收益,但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直接撕警徽的話等於認狼,把警徽給2號玩家就相當於給你丟查殺。」
「可是你的行為和發言已經拿不起狼牌了,所以不管1號玩家願不願意,只能把警徽給你,這一點你可一定要弄明白。」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站邊4號玩家,11這個覺醒愚者認不下,他一定是狼,我這一票一定會掛在他身上,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