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們都被他的表水套路了(2/2)
「警下8號玩家是給3上了一票不假,但8確實不太能做成衝鋒狼,他一個狼為了搶警徽把身份暴露了,那是很愚蠢的行為,得不償失。」
「我想的是8要麼是狼在打倒鉤,要麼是站對邊的好人,而這兩種可能,不管是哪種,預言家都是3,所以我把警徽票投給了3。」
5號玩家的警徽票是投給顧風的,所以他自然是站邊顧風的,尤其是聽了11的表水之後,他更加堅信自己沒有站錯邊。
但他認顧風是預言家的邏輯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他是因為8號玩家才站邊顧風的。
在他看來,8如果是狼,一定不是衝鋒狼,沒有哪個狼會在那種情況下強行沖票,除非他腦子金水了。
所以,8號玩家要麼是狼在倒鉤,要麼是對自己站邊極有信心的好人,而這兩種情況,不管怎麼盤,顧風都是預言家。
既然如此,他就把警徽票投給顧風唄。
更何況,10號玩家還打他是狼,他可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
「4、11的表水都聽完了,孰優孰劣,我想大家心裡都有數。」
「別人我管不著,反正我這一票肯定會掛在4頭上,他的發言警上還不錯,警下就開始爆匪了。」
「剛才4信誓旦旦的說11是故意認出,打心理戰的狼人,希望好人不要被他的發言蠱惑。」
「但實際上,11之所以被認下來,絕對不是因為認出,而是因為他的邏輯盤得好,環環相扣,把10發言中的問題分析得很透徹,完全經得起推敲。」
「而反觀4號玩家,他是在逐條駁斥11的邏輯不假,但都是惡意揣測,沒什麼邏輯,都是歪理邪說,根本站不住腳。」
「在我看來,4警下這一輪的發言就是垂死掙扎,或許他也知道自己要被抗推了,畢竟11的表水實在是太好了,根本拿不起狼牌。」
「可是他不甘心,他就是要強掰邏輯打11,就是要嘗試一下能不能忽悠好人去站邊自己的狼隊友,而且10在末置位歸票,打打煽動,聊點歪理,不是沒有機會抗推11。」
「這就是4號玩家聊了這麼一大堆的意義所在,但我只想送他兩個字,廢話。」
「沒錯,就是廢話。」
「不管4怎麼聊,怎麼掰邏輯,他都是狼,都抹黑不了11的身份,更抗推不了11。」
「4號玩家說11既然會表水,為什麼要認出,認出是不好的,會讓狼追輪次,理是這麼個理,誰不知道呢?他認出也不是無奈之舉嗎?」
「警徽被狼搶走了,好人都比較傾向於站邊10號玩家,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以死證清白啊,他要的就是自己出局之後,明天起來,九尾狐能正視角。」
「4號玩家揣著明白裝糊塗,非要說11認出不是好人心態,這不就是借題發揮,顛倒黑白嗎?」
5號玩家一身正氣,開口就把4摁在地上就是一陣摩擦,他的這一番發言下來,批得4是體無完膚。
在他看來,4、11的表水簡直是雲泥之別。
11號玩家的表水就不是一個狼能聊的出來的,而4的表水只能說沒有爆點,但問題還是不少的。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扔。
4號玩家遇到11,算是他倒霉,不管他怎麼聊,怎麼掰,怎麼忽悠,都改變不了11表水比他好的事實。
兩人都是接查殺跳民,11的表水既然比他好那麼多,那今天出局的就只能是4,即便10在末置位歸票11也沒用。
「我看了一下票型,第二輪給3號玩家上票的除了我和11號玩家之外,還有2、8兩個人,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給預言家上票的,一定都是好人。」
「所以,2、8我是能認下的,這一局都盤不到他們了,借用3號玩家的一句話說,如果他們是狼,好人只能認栽。」
「警下四個人,把8、11擇出去之後,就是1、7當中開狼,綜合各個方面的情況來看,7的匪面毫無疑問是最大的。」
「但7是狼,不代表1就不是狼了,同樣的,7匪面大,不代表他一定是狼,等下就看他怎麼聊了。」
「不過有一說一,眼下這種情況下,他想靠表水爬出狼坑,基本上是不現實的。」
「警上4、10是定狼,6號玩家的匪面很大,原因我就不說了,因為前面很多人都聊過了。」
「其實站在我的角度,6警上說我站邊糾結,不是害怕自己站錯邊,而是不知道打倒鉤還是打衝鋒,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給他標狼了。」
「9號玩家雖然是上匪票的,但是在沒聽他警下的發言之前,我還是想先把他放一放。」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1、4、6、7、10五進四,外置位的暫時都放一放。」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3號玩家,出4,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覺得11表水好的,他認出的事情我們先放在一邊不談,就說他的邏輯沒有問題嗎?」
「8號玩家本來是應該給10上票的,因為7進了3的警徽流,如果7選擇給3上票,就會有平票PK,如果7不給3上票,10號玩家就直接拿警徽了。」
「結果8號玩家可倒好,跑去給3上票,這個行為好嗎?如果你們是10,你們會打8還是會認下他?」
「我覺得十個人得有九個半打他是衝鋒狼吧,既然如此,10號玩家點3、8、11是三狼有什麼問題?」
「如果8號玩家是站錯邊的好人,警下聽完發言之後,10在末置位自然會聊出來,不會因為8上了匪票就把他打死的。」
「可是按照11號玩家的意思,10就不能點8是狼,應該盤反邏輯把8認下來,這是什麼道理啊?」
「他就用這個邏輯打10不是預言家,竟然還有人說他表水好,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聽得發言,是不是咱們聽到的東西不一樣還是咋地?」
「至於警徽流這一塊,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先驗2號玩家和先驗5號玩家沒有太大的區別,11瘋狂帶節奏,人為的放大其中的差別,這就是在強掰邏輯打10。」
「其實我能理解10號玩家為什麼對2有那麼大的敵意,說白了,就是因為2盤10、12雙狼刺激到他了。」
「在2號玩家看來,他就是隨口一提,但是在10看來,這可能就是在給狼隊友悍跳做鋪墊,這就是在帶節奏,同樣的一句話,身份不同,立場不同,品出來的意思也就有所不同。」
「11號玩家用警徽流打10明顯是有問題的,好人能說他表水好,就讓我有點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了。」
6號玩家看來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沒有想過站邊顧風,但凡他有一丁點這樣的想法,都不會這麼聊了。
當他說11號玩家的表水有問題的時候,就徹底斷了回頭的可能,這次他沒給自己留餘地,站邊10是不會變的了。
6號玩家這麼頭鐵,顧風倒不怕他是狼,就怕他是編外狼人,那樣的話,就難受了。
「1號玩家,12號玩家,我覺得你們應該都是好人,既是好人,就不要被11的表水蒙蔽了雙眼,再重新捋一捋思路,盤一盤邏輯,想一想11的表水真的好嗎?他盤得邏輯真的站得住腳嗎?」
「其實4號玩家說的一點都沒錯,11認出就是在跟好人打心理戰,他並沒有奢望自己一定能被認下來,如果他被抗推出局,晚上狼刀就奔著女巫去了,只有刀中女巫,才能誤導九尾妖狐的判斷。」
「刀不中女巫,那就只能破釜沉舟,悍跳九尾妖狐了。」
「這麼聊確實很冒險,但有翻盤的機會,而且是三次,如果不這麼聊,他一定會被抗推,還起不了任何作用。」
「悍跳神牌他不敢,如果他敢跳,分分鐘就會拉崩狼團隊,畢竟狼隊是沖了票的。」
「說實話,我蠻佩服11號玩家的,能有這樣的魄力,直接認出,關鍵是他還挺會忽悠的,要不然的話,1、12就不會從站邊10變成站邊3了。」
「或許不止他們兩個,可能後面還會有人因此而動搖,跑去站邊3號玩家,嚷嚷著要出4,怎麼說呢,我希望你們能再好好想想,不要被11三言兩語就騙過去了。」
「8號玩家,一開始看到你的票型,我給你標狼了,在我看來你就是個衝鋒狼,但是聽完11的發言,我就知道你大概率是個站錯邊的好人。」
「因為狼不會指著三個狼隊友說3、8、11做不成三狼,能這麼聊,就說明其中必然有好人,但3、11都是定狼,唯獨你8不確定,所以你應該不是狼。」
「但我覺得10號玩家打你一點毛病沒有,站錯邊上匪票就該被打,這是你的問題,不是10的問題。」
「我之所以跟你對話,就是希望你能回回頭,不要做第五匹狼,你乾的匪事已經夠多了。」
頓了頓,6號玩家又說道:「我現在點的狼坑是2、3、5、11,今天好人一定要先把11抗推出局,他自己說的認出,還說明天起來等九尾狐正視角,那就等著九尾狐報信息正視角唄,我相信我一定沒有站錯邊。」
「我對話全場的好人,如果今天出局的不是11,而是4號玩家,晚上狼隊就可以屠民去了,我們的輪次就會落後很多。」
「但我們不應該輪次落後的,預言家手握警徽,而且有查殺,這本來是我們的優勢,怎麼能讓狼人輪次領先,說不過去。」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好人相信10一輪,今天把票掛在11身上,就這樣吧,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我也不知道我是站對邊了,還是站錯邊了,那就先說一下我為什麼給10號玩家上票吧。」
「3、10對跳預言家,在我看來,10的預言家面比3大。」
「這倒不是說10發言比3好,而是12號玩家說後面跳的人會對等丟查殺,結果好巧不巧,3偏偏就給4丟了個查殺,這就讓我感覺12猜對了,3就是想強行撈11。」
「再加上4號玩家的表水不錯,不太像個狼,所以即便3號玩家打了我警徽流,我也沒給他上票。」
「我覺得他就是在拉我的票,想搞個平票PK出來,我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就像6號玩家說的,如果有平票PK,狼隊沖票,好人但凡有一兩個站錯邊的,可能這個警徽就沒了。」
「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我就沒給3號玩家上票。」
「我也不知道3、10到底誰才是預言家,但我肯定是好人,而且我現在也是傾向於站邊10的。」
7號玩家起身先聊了他為什麼給10上票,說到底就是他不相信顧風是預言家,也不想給顧風平票PK的機會。
因為他怕一有平票PK,狼隊就會沖票,到時候預言家能不能拿到警徽就不好說了。
而且顧風給4丟查殺的行為,太像是12說的對等丟查殺撈狼隊友了,如果他給顧風上票,說不定還會被打成是狼呢。
反正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導致7這一票投給了10。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要站邊10。
「4、11的表水對我來說都挺好的,我感覺他們都不像狼,但總得有一個是狼,我拿不準他們的身份,但我可以從別的角度站邊。」
「這一局加上我,警下一共有四個人,四個人不可能一狼都不開吧,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麼警下開狼能是誰呢?」
「如果我站邊10號玩家,警下的狼人就是11,這個很簡單,不用動腦子了,但如果我站邊3的話,警下就沒有狼了。」
「11是反向金,盤不了10、11狼踩狼打板子,8號玩家是給他上票的,肯定盤不了8、10雙狼。」
「1號玩家被10打進了第一警徽流,從行為上來看,10就是想拉1的票,這說明他們倆不見面,1、10也不太能做成雙狼。」
「之前還可以盤10故意打1警徽流給他做身份,但1警下這一輪的發言一出來,我就知道1跟10不認識。」
「如果1、10是雙狼,1號玩家還會毫不猶豫的回頭站邊3嗎?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1、8、11都不是狼,我也不是狼,站邊3號玩家,警下無狼,只能盤四狼上警,但警上根本找不到四狼。」
「所以,我還是傾向於站邊10。」
7號玩家沒有通過對比3、10的發言站邊,也沒有通過4、11的表水好壞來站邊,他用了一種不靠譜的辦法,就是反向逆推。
站邊顧風,警下無狼,這個邏輯盤不了,不符合常理。
而站邊10號玩家,警下的狼人就是11,說不定還有8,或者1是鉤子,這都是能盤的。
因此,7號玩家認為自己應該沒有站錯邊,10就是預言家,11是個打心理戰表水很好的狼人。
怎麼說呢,7的這種辦法只能用來驗證自己的站邊對不對,不能直接當做站邊的邏輯,他這麼想太草率了。
「10號玩家,我現在還覺得你是預言家,但如果你在末置位聊得不好,我可能就回頭站邊3了。」
「但我跟你說句心裡話,我不想站邊他,因為站邊他,警下都找不到狼,他還打我是狼,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狼坑的話,就是2、3、5、11,這一輪5號玩家已經衝起來了。」
「警上他猶猶豫豫的,給我的聽感就不好,看到他的警徽票投給了3,我就知道3、5可能是雙狼。」
「警下這一輪,5號玩家一直都在攻擊4,說4的表水是狼,但他警上說的可是4的表水像好人。」
「一個不知道打倒鉤還是打衝鋒的狼人,現在終於確定自己該怎麼玩了,就是打衝鋒,因為11的表水很好,他覺得有機會衝起來把4抗推出局。」
「今天我這一票大概率會掛在11身上,除非10聊爆了,我才會出4號玩家。」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出11,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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