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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跳女巫你們信不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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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點,9號玩家能盤3是蝕日侍女,我就感覺很離譜啊。」

「3懷疑7的發言可能做成蝕日侍女,提醒好人要對7多加關注,這個心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別說他了,就連我都覺得7強調自己不吃驗有點反常。」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3號玩家盤7可能是蝕日侍女,這是他做好的地方啊,如果他是蝕日侍女想轉移視線和焦點,不如打去8、12或者打11號玩家咯。」

「9號玩家對3的身份定義讓我覺得他聊爆了,他拿不起預言家牌。」

「所以,我選擇把警徽票投給了1號玩家,但是聽完警下這一圈的發言,我感覺我可能真是站錯邊了。」

有一說一,6號玩家站邊1的理由還是蠻充分的,他盤9發言有問題的地方確實是客觀存在的。

比如9號玩家不應該草率的認下5是好人,盤四狼上警,這一點顧風都覺得9聊得不好,但他是站邊9的自然不會拆9的台。

至於盤3號玩家可能是蝕日侍女,這個就見仁見智了,6的想法沒錯,9的想法也沒錯,錯的是他們想的不一樣。

還有6號玩家說顧風的發言不如2號玩家,這也是大實話,警上顧風聊得確實不如2做好,相對於盤1、2雙狼,6當時更傾向於8、9雙狼。

綜合以上種種原因,6號玩家站錯邊就情有可原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些所謂的理由再充分,再有道理,都掩蓋不了6上匪票的事實。

很多時候,狼幹了匪事,一樣能找出相當靠譜的藉口和由頭,所以6還是有匪面。

只不過他聊得上匪票的原因讓大多數好人覺得情有可原,匪面很小罷了。

「這一輪發言聽完,給我衝擊最大的就是2號玩家,警上我完全沒意識到他是在墊飛1號玩家,但警下他的發言絕對不是想站邊1的意思。」

「連金水都反水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我還怎麼站邊1號玩家?」

「最重要的是,8號玩家跳流光伯爵,不管他是不是,從他這一輪的發言來看,8、9確實做不成雙狼。」

「而且他說得對,狼出來悍跳都是精心準備的,不會隨便打個警徽流的,這不像是悍跳狼的心態。」

「還有8號玩家聊得9給他以及給10丟金水的收益論,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現在我也覺得9是預言家,我可能真的站錯邊了。」

「但我底牌絕對不是狼,我干匪事了我承認,你們懷疑我的身份無可厚非,那我就好好表水唄,直到你們能把我認下來為止。」

「實在不行,到了我該身份的時候我就拍身份,沒有底牌我就找一個人pk,站錯邊就要承擔站錯邊的後果。」

6號玩家把姿態放得很低,當他說出自己站錯邊的那一刻,他就在想自己該怎麼表水,才能讓好人把他認下來了。

雖然他上匪票情有可原,但人家該懷疑他還是會懷疑的,難道有原因就能證明你底牌不是狼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任何一個狼干匪事都能找出來一大堆理由和藉口。

事實上,好人能不能認下你是一個選擇,而不是必然的結果。

你幹了匪事之後,表水也好,拍身份也罷,都只是儘可能的讓外置位的好人選擇對你有利的結果,僅此而已。

哪怕別人認不下你,你也不要抱怨。

說句不好聽的,沒有人有義務在你幹了匪事之後,非要認下你。

「站邊9號玩家,1、5、12就得是三狼,雖然我還沒聽5號玩家的發言,但是從他連續兩輪給1上票的行為來看,1、5應該就是雙狼。」

「而且站在我的角度,如果不點5進狼坑,警上是不太能找齊四個狼的,除非我硬碟小概率事件,比如7、11是鉤子,但我自己都沒聊乾淨呢,又憑什麼懷疑他們。」

「所以,我現在只能盤干匪事的人進狼坑,直到5號玩家拍出來身份或者接金水,我才能去打外置位的人。」

「那個時候7號玩家也好,11號玩家也罷,不打也得打了,畢竟我要湊齊四個狼坑不是。」

6號玩家說的倒是大實話,他現在不打7、11是因為他在外置位還能點得齊狼坑。

如果他點不齊狼坑了,除了金水和預言家,其他人他都可以懷疑,畢竟身份或者行為做好不代表底牌就是好人。

但是能不點這些身份做好的就不點,要盤正邏輯嘛,所以在6號玩家眼裡,5必然是要點進狼坑的。

「1、5、12是三狼,2號玩家肯定跟1做不成狼隊友,哪怕2是蝕日侍女,都不會搞出這種離譜的操作。」

「他這麼聊只能是好人,目的無非是墊飛1號玩家,他覺得1是悍跳。」

「不過有一說一,2號玩家的膽子是真滴大,哦不,不光膽子大,還要有魄力,畢竟是反水啊,萬一1是預言家,那可就尷尬了。」

「至於8號玩家懷疑2墊飛1本身就是套路,這就有點腦洞大開了,理論上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但1、2能玩出這麼花?我不信。」

「如果連這種極端情況都要盤的話,那場上沒有一個人是能認下來的,這樣就亂套了。」

「3號玩家的匪面很大,他不應該給1上票的,哪怕pk發言的時候,9懷疑他是蝕日侍女,他都不應該把警徽票投給1。」

「他這一票投給1,就很像是個借題發揮的狼人,9號玩家打他,他順勢就給狼隊友上票,然後告訴我們是9把他推進1的團隊的,避重就輕,偷換概念。」

「驗3號玩家挺好的,如果驗出來3是查殺,場上四狼就找齊了,驗出來3是金水,回頭再去驗11唄,反正流光伯爵和攝夢人只要配合得好,9有的是機會驗人。」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絕對是好人,回頭站邊9號玩家,出1,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終於到我發言了,憋死我了。」

「我知道,現在你們都覺得9是預言家,我連續兩輪給1號玩家上票,像是個衝鋒狼,這麼想是沒錯的,只可惜我不是狼,我非但不是狼,還是女巫,1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

「到了這個時候,我必須要跳出來了,不跳不行啊,如果我不跳,1號玩家大概率要被抗推出局了,但他可是銀水,這個板子我覺得狼自刀悍跳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當然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我不強求,只是我作為一個女巫,不想盤1自刀悍跳。」

5號玩家一開口就顛覆了好人之前盤得所有邏輯。

沒辦法,1號玩家如果是銀水的話,這預言家面就直線上升。

雖然不排除1自刀悍跳,但正如5所說,這種可能性很小。

還有一種可能,5號玩家在末置位強行悍跳女巫撈狼隊友,這是豁出去了。

不成功便成仁。

眼下這種情況,一旦讓9坐實預言家的身份,狼隊還有生存空間嗎?

攝夢人和流光伯爵左右兩大護法,預言家直接無敵,講道理,今天不竭盡所能把9干出局,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所以,5號玩家作為1的狼隊友,在末置位悍跳女巫掰票是有可能的。

但同樣的,5一樣有可能是女巫,如果不信他的話,銀水預言家就被衝出局了,這對好人來說,是個非常丟人而且可笑的事情。

怎麼選?這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選對了,好人基本上穩贏,選錯了,狼隊就能絕境翻盤,這時候真的考驗一個人的水平和實力了。

像3號玩家,6號玩家這種站邊不穩的人,隨時可能改主意,不誇張的說,5號玩家這一番話,又讓已經明朗的局勢變得撲朔迷離了。

「說實話,這個發言順序也是有毒,如果讓我先發言,我把這個信息早點報給你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你們都已經傾向於站邊9號玩家了,我在末置位說是1銀水,肯定會有人覺得我是強行悍跳女巫撈狼隊友,然後掰票抗推預言家。」

「你們這麼想很正常,我完全能理解,其實別說你們,連我自己都有這種感覺,但這不是我的問題,我決定不了發言順序。」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有義務把這個信息告訴你們,至於你們盤1、5雙狼也好,盤1是自刀狼也好,還是回頭,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只負責報信息,也不號票。」

5號玩家不敢幫1打扇動號票,本來他在末置位跳女巫報1是銀水就已經夠讓人懷疑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還幫1號票去出9號玩家,那1、5雙狼算是坐實了。

這個時候,只能以退為進,把該報的信息報出來,讓好人自己選擇。

5號玩家是不打算盤銀水自刀了,這個板子狼自刀可能性很低,如果真被他碰上了,只能說晦氣。

當然了。

也不是一直不盤,關鍵是第一天就盤銀水自刀,有點過分了。

可以先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明天看情況是不是要出1號玩家打個平衡。

「1是預言家,雖然我站邊他,但在8、9是不是雙狼的問題上,我跟他的看法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8號玩家還跳了個流光伯爵,我相信他應該是流光伯爵,就算不是,他也是想擋刀的好人。」

「我只能說1號玩家被12給帶歪了,警上12盤8、9雙狼是有問題的,他太偏激了,這一點從他直接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就可見一斑。」

「當然了,我這麼評價12號玩家,並非想打他是狼,我是想告訴1號玩家,他被12的發言誤導了,以至於盤了不該盤的8、9雙狼。」

「坦率地講,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如果他不是我的銀水,我也會去站邊9號玩家,不因為別的,就憑他盤8、9雙狼足夠了。」

「但是現在沒辦法,我必須要站出來為他說話,也希望好人能給他一點點容忍度,尤其是8號玩家,不要一棍子把他打死。」

5號玩家說話的語氣很和善,似乎天生有種親和力,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他。

而且他雖然是跳了女巫,雖然報1號玩家是銀水,但從始至終都沒有要求好人要聽他號票什麼的,這一點就讓人很舒服。

有些人拿女巫或者神牌,趾高氣昂的叫人幹什麼就很讓人反感,5號玩家恰恰相反。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同樣的意思,用不同的語氣和方式表達出來,得到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老實說,5號玩家在好人眼裡,蠻像個女巫的。

剛開始他跳女巫,大多數人都覺得他是1號玩家的狼隊友,想要強行掰票抗推預言家。

但隨著5的發言,好人的心態也在悄然變化,現在已經有人想回頭去站邊1號玩家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勸回頭8號玩家,但我希望你看在1是銀水的份上,不要投他。」

「你好好想想,警上你說你想接查殺,9號玩家反手就給你丟金水,這不就是在故意跟你對著幹嗎?」

「還有,你們站邊9號玩家,之前都點1、5雙狼才湊齊狼坑,但現在我是女巫,起碼要把我擇出去,而把我擇出去之後,1的狼坑就點不齊了。」

「1號玩家,你晚上去驗12吧,我拿不準他是好人還是狼在打墊飛,驗一下最好,免得到時候被狼鑽了空子。」

「2號玩家,你是1的金水,不說一定站邊他,但你故意打好人給1拉仇恨是我萬萬沒想到的,如果1真是悍跳,你這一波操作天秀,但1要不是狼呢?」

「回回頭吧,我用一個女巫的身份勸勸你,不要幫狼隊沖票,實在不行你就棄票。」

「7號玩家大概率是狼沒跑了,他站邊9竟然還能打到11身上,甚至對話9去驗11,不是螺旋聊爆嗎?」

「現在在我眼裡,4、7、9、10應該是四狼。」

「10號玩家怎麼說呢,9警上跟他的對話,把他的身份做起來了,但他在警下,本來就是我懷疑的對象,結果他還一直給9沖票。」

「這一輪發言還打我是狼,感覺已經拿不起好人牌了。」

「至於4號玩家更不用說了,如果,我是說如果4、10當中真有好人,那12可能是個鉤子。」

「晚上蝕日侍女要是不偷我的技能,我就毒4號玩家,如果蝕日侍女來偷我的毒,那我只能幹瞪眼了。」

「那什麼……流光伯爵要是有夢想的話,可以來庇護我,這樣你就有機會彈死蝕日侍女,要是覺得沒必要救我,你就去守1吧,相信我,他才是預言家。」

「哦對了,攝夢人,我希望你能來攝我,萬一蝕日侍女偷了我的技能還要毒我,那你攝我的話,他就毒不死我。」

「不要怪我第一天跳出來,還是那句話,我也是逼不得已,不是我想跳,是身不由己,形勢比人強。」

「行了,我想說的就這麼多,站邊1號玩家,出9,就這樣吧,過了。」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5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這一下,場上的好人都犯難了,真的是腦殼疼。

到底要不要相信5號玩家是女巫,萬一1、5是雙狼,他們在這個時候把已經認定的預言家給投出局了,那就白白葬送了大好的局勢。

畢竟今天把悍跳狼一出,攝夢人和流光伯爵守住預言家,讓他一直驗就好了,基本上穩贏。

但如果不相信5是女巫,萬一他真是女巫,把一個銀水預言家抗推在第一天,還是女巫出來報信息的情況下,那就很尷尬了。

這時候,確實需要冷靜的思考和判斷力。

面對這種情況,能否站對邊,就體現了一個人的水平和配置。

如果別的好人都站對邊了,唯獨你站錯邊了,這不就是差距嗎?

反之,別人都站錯邊了,就你站對邊了,這不就是牛逼嗎?

對於顧風來說,這個選擇題並不難,他相信自己的站邊,相信自己的判斷,9肯定是預言家。

在他眼裡,1、5大概率是雙狼,哪怕5真是女巫,1也是自刀狼,就是這麼自信。

所以,他這一票毫無懸念會投在1身上,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會作何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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