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滿滿的都是套路(2/2)
思維是可以發散一點,但不是讓你瞎幾把亂想,可以開腦洞,但不能開腦漿。
「昨晚倒牌的是7號玩家和10號玩家,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7是吃刀的,10是吃毒的。」
「能毒到10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7號玩家,一個是8號玩家,外置位的人都毒不到10。」
「像12號玩家,雖然點了10進狼坑,但他要是女巫,倒牌的一定是11,他不會留著11而去毒10的。」
「1號玩家是認10好人的,9號玩家對10有所懷疑,但還沒到直接開毒的地步。」
「所以,只有7、8才會果斷的毒10,昨天他們倆對10的敵意都很大,晚上毒10順理成章。」
4號玩家還蠻會分析的,10吃毒,說明女巫在7、8當中,外置位的人都不可能直接毒10。
他的邏輯,好人都是認可的,按照昨天的發言來看,能毒10的確實只有7、8,其他人都不會如此激進。
最有意思的是,7號玩家還吃刀了,這一刀恐怕就是衝著女巫去砍的,想必是7在發言中不小心漏了視角,讓狼人抿到了身份。
「8號玩家,等下你就說你是不是女巫,如果你不是女巫,7就一定是女巫走的,晚上陰陽師復活7。」
「我醜話說在前頭,除了8號玩家,誰要是說自己是女巫,一律標狼打,我不是在嚇唬你,邏輯就擺在那裡,我不可能相信外置位開女巫的。」
「本來我不想把話說得這麼明白,等下就看誰穿女巫的衣服,明天起來打他是狼就行了,後來我想想還是算了吧,2、5、6三狼已經螺在檯面上了,剩下那頭狼也不太敢悍跳女巫。」
「最重要的是,我怕5號玩家跳女巫,不能讓他鑽這個空子,所以我必須得把話說清楚,免得好人上當。」
4號玩家的發言簡直是滴水不漏,把狼隊能耍得花招都給聊了出來。
這就叫一個字,絕。
本來他是可以裝傻充愣,釣魚執法等狼人穿女巫的衣服,但他又怕5跳女巫,然後對著好人一陣忽悠,再把好人忽悠瘸了。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就乾脆把話說清楚。
防患於未然,4號玩家真是把能想的都想到了。
「2、5、6是三頭定狼,外置位再開一狼,不知道10號玩家是好人走的還是狼走的。」
「按照最壞的情況來看,10是好人走的,12號玩家就得進坑。」
「昨天我就說了,2、12可能是雙狼互踩做身份,今天我還是這麼認為的。」
「1、5、9開一狼,既然5號玩家已經是狼了,1、9就稍微放一放吧,他們倆可能都是多心的好人。」
「不過陰差陽錯把5給釣出來了,如果不是他們倆盤2、3雙狼,帶了一波節奏,我想5是不敢盤2、3雙狼的。」
「正是因為有1、9打了樣,5才敢順勢盤2、3雙狼,他這麼做無非是想忽悠好人去抗推3號玩家,或者讓好人對3起疑心,這樣就能為抗推3做鋪墊。」
「2號玩家的遺言說,他跟12不可能是狼隊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會賣視角的,雖然他說得挺像那麼回事的,但我卻感覺他在欲蓋彌彰。」
「如果2、12不是雙狼,他解釋什麼呢?就讓好人誤會下去不好嗎?他解釋說明他急了,他不想讓好人盤2、12雙狼,那12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我不會把12號玩家打死的,但我還是那句話,12絕對不能放,更不能認好,他的匪面是很大的。」
「建議3號玩家晚上去驗12,大概率會有驚喜,就像我建議你去驗5號玩家一樣。」
「今天要出的話,就出5號玩家,沒錯,直接出5。」
「我覺得狐仙肯定會預判我們不敢出5,因為怕5被標記嘛,這樣一來,他就會去標記6號玩家。」
「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之,狐仙就會聰明反被聰明誤,所以我覺得出5是最好的。」
「除非狐仙是一根筋,沒想那麼多,直接就標記了5號玩家,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我不相信狐仙有這麼單純。」
聽著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嘴角一鉤,心想我確實沒有那麼單純,但我比你想的更陰險,哦不,他是正面人物,怎麼能用陰險呢,應該說聰明。
講道理,4號玩家挺照顧他們的,每次都能在瞌睡的時候送來枕頭。
想你所想,及你所及。
就比如昨天,5號玩家就是想讓3來驗自己,結果4號玩家上道得很,竟然強烈建議3去驗5。
今天,顧風就想讓好人盤狐仙預判了3的歸票,不會標記5號玩家,而是會標記6號玩家,沒成想4上來就把這個邏輯盤了出來。
不愧是好人啊,令人敬佩。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3號玩家,出5,不要出6,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4號玩家,你知道我聽你的發言有種什麼感覺嗎?就好像我和6號玩家是砧板上的肉,是脫了衣服的美人,任你予取予奪是吧?」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認定了3就是預言家的,事實證明,3不是預,他是狼。」
「給我丟查殺,3號玩家恐怕是想速戰速決,他怕再拖下去,好人就回過味來了。」
「4號玩家,但凡你是個好人就要想一想,我憑什麼接這個查殺。」
「如果警下開2、5雙狼,我為什麼要給3上票?只要我給6上票,他穩穩的拿警徽,不是嗎?」
「你可以盤我是想打倒鉤的狼人,畢竟2、6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好,既然我選擇了打倒鉤,身份也做的很高了,我又為什麼突然打衝鋒,你能解釋得通嗎?」
「別跟我說,我是被1、9給勾起了打衝鋒的欲望,我覺得我的定義還不至於這麼差,我只要堅定的跟著3走,你們能盤得到我嗎?」
「1、9隻要不是雙狼,其中的好人就可以拿來做抗推,我就是一個人都能翻盤,你說我是狼我盤2、3雙狼,引起3的注意,我圖啥?」
5號玩家起身就對著4發出了靈魂質問。
他是狼,身份明明已經很高了,為什麼要站起來打衝鋒?
這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也不符合狼隊的收益,解釋不通這一點,他就拿不起狼牌。
4號玩家雖然聊了一下5為什麼盤2、3雙狼,但多多少少是有點牽強了,人家又不是菜狗子,定力不行,在知道自己該打倒鉤的時候,老油條一定會鉤到底的。
除非是有什麼原因,迫使他必須要衝起來,但很顯然4說的那一點是遠遠不夠的。
「我底牌就是個民,現在場上的形勢對好人很不利。」
「如果2真是民,這局已經崩得差不多了,除非10號玩家是狼被毒走的,陰陽師晚上再復活一個,我們就還有機會翻盤。」
「如果2是好人,10也是好人,場上四狼的話,就沒啥好打的了,必輸無疑。」
「我昨天稍微盤了一下2、3雙狼,今天我只能盤2、3雙狼,希望好人能回回頭,不要再錯下去了。」
「你們想想,如果警下是2、5兩狼,怎麼可能讓3拿警徽,如果我是狼,既然已經鉤了,而且身份很高,又怎麼可能盤2、3雙狼做低自己的身份。」
「再退一萬步講,2號玩家是狼被查殺了跳民,我是狼被查殺了,還跳民,我們都在幹什麼?是不知道跳神找神,還是沒那個膽子?」
「我跟2號玩家一定是不見面的,3給我丟查殺,他就走遠了。」
5號玩家果然沒有跳神,在他看來,這個時候跳神只會引起好人的敵意。
唯有跳民才有希望搏到好人的同情,才能讓好人對3的身份產生質疑。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啊,他對自己的發言有信心,他感覺自己能把3號玩家聊出局。
如果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就不會跳民了,而是跳神找神,臨走之前怎麼著都得給狼隊做點貢獻不是。
昨晚顧風要他跳女巫他不跳,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4號玩家昨天就帶節奏說我跟6可能是狼隊友,一個勁的對話3來驗我,想必那個時候就在為抗推我做鋪墊了。」
「他盤2、12是雙狼互踩做身份,對12號玩家的敵意溢於言表,那4、12應該是不見面的,12是好人。」
「但他已經鬼迷心竅了,滿腦子都是站邊3號玩家,打6是狼,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清醒過來,少幫狼人干點事。」
「我肯定是希望12能回頭,把票掛在3身上,再不濟,他能棄票我都感覺蠻好的,只要不幫狼隊沖票就燒高香了。」
「12號玩家,你想想吧,人不能一直湖塗下去,也別抱什麼僥倖心理,如果你覺得自己站錯邊了,就不要再自己騙自己了。」
5號玩家打了4是狼,同時把12給認了下來,邏輯是完全沒有問題的,4一直盤2、12雙狼互踩做身份,他們肯定做不成狼隊友。
打4是狼,就必須要把12認下來,即便12繼續站邊3,也只能盤他是站錯邊的好人。
5號玩家這麼對話12,就是想拉12的票,但能不能拉到就得看命了,如果是其他人估計問題不大,但12頭鐵啊,蜜汁自信,非要站邊3,誰知道他能不能相信6是預言家。
所以,5號玩家才說不求12掛3一票,他能棄票,不幫狼人沖票就燒高香了。
「2、3、4是三狼,如果10不是狼,我覺得最後一狼就是11號玩家。」
「其實昨天我就說了,10、11當中開一狼,2、12不見面,12是能認下來的。」
「3在末置位說11、12都是好人,我就感覺不太對勁,而這個邏輯是8第一個聊出來的,如果8是女巫的話,這就算是幫了狼人一個大忙。」
「8號玩家,你一直都是站邊3的,如果2、3不是雙狼,你可以因為警下不開狼不去站邊6,但現在2、3是雙狼,你就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站錯邊了。」
「1號玩家和9號玩家不用我去對話,我相信他們能站對邊,相對來說,他們是頭腦更為清醒的。」
「從昨天開始,他們就在懷疑3的身份,就已經開始盤2、3雙狼了。」
「今天起來看到3號玩家給我丟查殺,我想他們應該知道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了。」
「1、5、6、9四張票,8號玩家,好人需要你站對邊,只要你這一票掛在3身上,五票,就能確保把3抗推出局。」
「倘若你還是鑽狼隊,這局就輸了,至於12號玩家,他雖然是好人,但我沒指望他,他這個人有點軸,認死理,我與其浪費唾沫勸他回頭,不如多在你身上花花精力了。」
5號玩家真是瘋狂拉票,對於8,他就是勸,儘可能的打動8號玩家,讓他出3。
而對於12號玩家,他嘴上說放棄了,實際上用的是雞醬法。
就看12上不上套了,如果12被刺激到了,就會把這一票掛在3身上。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出3號玩家,如果好人還想贏的話,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11金水,說實話,驗出來他是金水,我挺意外的,因為我驗他是奔著查殺去的。」
「昨天我點的狼坑是2、3、7、10、11五進四,我想著把11驗了,如果是查殺的話,7、10當中開最後一狼,如果是金水,7、10都得是狼。」
「結果沒想到他還真是好人,但7號玩家又是吃刀的,說明我的狼坑點錯了,外置位有被我漏掉的狼人是4號玩家。」
「至於10,他應該是狼走的,否則的話,我就得盤1、9當中有鉤子了,或者盤2、12雙狼,但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更何況從發言來看,4、12也做不成雙狼。」
6號玩家給顧風丟了個金水,這一下子5剛剛點的狼坑就不成立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但6要的就是這種尷尬,他要讓好人覺得他跟5不見面,如果5、6雙狼,他會拆隊友的台嗎?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不存在的。
至於他驗顧風是很正常的,畢竟他昨天點的狼坑裡就有顧風。
「場上應該只剩兩狼了,就是3號玩家和4號玩家,這也是3給5丟查殺的原因,他得想辦法把輪次追回來,抗推5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重要的是,昨天4就給好人打了預防針,說5、6可能是雙狼,今天3給5丟查殺,可謂是順理成章,好人並不會覺得突兀。」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10是狼走的,倘若10不是狼,1、9當中有鉤子,或者等下看8號玩家跳不跳女巫,如果8不跳女巫,7是女巫,那8就有可能是狼。」
「因為從發言和行為上來看,8是幹了不少匪事的,我不得不懷疑他。」
「其實我不想把話說得這麼透徹,警徽在狼手裡,好人又沒有想站邊我,這個時候我需要拉票,而拉票就不能得罪人。」
「我應該像5號玩家那樣,對話8回頭,可是我又不能違心的把8直接認下來,說他是好人,這樣我憋得難受。」
「等下就看8跳不跳女巫了,如果8跳女巫,暫時把他認下,因為能毒到10的,就是7、8,這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如果8不跳女巫,他就在我的狼坑裡,只不過輪次在3、4後面,出了3、4遊戲不結束,才能再去盤8是狼。」
「不過我對話陰陽師,如果8跳女巫了,請你晚上復活7,免得7是女巫,8順勢穿衣服。」
6號玩家的心是真大,都到了這個時候,自己也知道要拉票,結果他還懷疑8可能是狼。
聽著他的話,顧風的心臟都亂顫,他在想8會不會因此就去站邊3不回頭了,畢竟你懷疑人家是狼啊。
雖然這樣有點耍情緒了,但人終究是人,不可能完全保持理性的,上頭之後,啥都敢做。
6這就是在玩心跳,他知道越是這麼聊,越顯得他不是狼,畢竟狼說話都很好聽的,只有預言家才這麼討人嫌,就跟沒有情商似的。
「剛才5號玩家已經聊出了很多他不是狼的邏輯,我再補充兩點。」
「首先,如果3真是預言家,他手裡拿著警徽,場上的好人幾乎都是站邊他的,作為狼,我們會讓他活到今天嗎?晚上一定是刀他,不能再讓他報驗人了。」
「沒有守衛的板子,一個拿著警徽並且被全場認下的預言家不倒牌,你說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我知道你們會盤狼不是不刀3,而是想留著3抗推,說是這麼說,哪有那麼簡單,萬一沒抗推動呢?更何況,我要是狼,哪來的勇氣留著3抗推的,好人都站邊他,我抗推啥呀。」
「第二點,如果我是狼,不會給11丟金水的,一定是丟查殺,因為5剛剛點了2、3、4、11的狼坑,我除非瘋了,拆他的台,沒有這麼玩的。」
「因為我是預言家,驗了11確實是金水,所以才給他丟金水,如果我有的選擇,這個查殺懟到11身上,不僅狼坑齊活了,還能搏到12的好感。」
「因為12號玩家一直都在打11,而我很需要12的票,給11丟查殺,可以說是一舉兩得,這符合狼隊的收益,我沒道理給他丟金水。」
「但我偏偏就給他發了金水,這說明我不是狼,我一定是預言家。」
「這個邏輯本來是不該我盤的,但是到了這種關鍵時候,只要能讓你們認下我,我什麼都可以盤。」
6號玩家絞盡腦汁,又盤出了兩個邏輯。
一個是3做不成預言家,一個是他做不成悍跳狼。
一正一反,還挺有儀式感的。
他盤得這兩點,加上5號玩家剛才聊得那些,其實已經讓好人動搖了。
這回是真的動搖了。
尤其是本來就對3號玩家有敵意的1、9,他們是不敢再站邊3了。
盤5號玩家是狼,確實沒法解釋他身份那麼高,為什麼要打衝鋒盤2、3雙狼。
盤6是狼,沒法解釋他為什麼要拆狼隊友的台,為什麼要給顧風丟金水,這都是不符合狼隊收益的事情。
哪怕6、11雙狼好吧,6這個時候給顧風丟個查殺,還能做一波身份呢,萬一他們沒把3號玩家抗推出局,顧風不就是最後的希望嗎?
偏偏6給顧風丟的是金水,既然盤他是狼解釋不通,那就只能盤他是預言家了。
「8號玩家,12號玩家,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回頭,能不能把票掛在3身上,但我真心希望你們能信我一次,就一次。」
「也不知道昨晚狐仙標記的是誰,萬一他標記的是3號玩家,我們出3,還要白送狼人一個輪次。」
「但是沒辦法,今天我們沒得選擇,只能出3。」
「如果是5號玩家被抗推出局,輪次上未必會落後,但局面上一定會變得非常被動,因為我怕明天起來,你們還是回不了頭。」
「倘若出了5,你們能保證明天出3,那也不是不能接受,或者今天出了3,明天你們再出5。」
「說白了,就是一換一,這也是我站在你們的角度,想出的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該怎麼選擇,看你們吧,反正我這一票肯定是要掛在3身上的。」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底牌預言家,出3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