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個諂媚的悍跳狼(2/2)
他希望10晚上去把2號玩家給驗了,雖然2的發言有做好的地方,但同樣有像狼的點,不驗出金水是絕對不能放掉的。
在6看來,2能盤10、12雙狼就不排除他是在帶節奏。
12怎麼能是狼呢?他是狼又不知道顧風會查殺4,怎麼能說成是壓榨預言家報驗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12號玩家的行為就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好人,他知道如果10是預言家,後置位的悍跳狼會怎麼做,提前給好人打個預防針而已。
或者說,12號玩家只是想給悍跳狼施壓,並不是想壓榨預言家,他的心態是做好的,哪怕顧風是預言家,都盤不到12是狼。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今天只要11不跳神,我這一票就掛在他身上。」
「就算他跳神,還要看跳什麼神,如果是九尾妖狐的話我不信,那就跟自古查殺出守衛是一個道理。」
「所以11號玩家,你就不要想著穿九尾妖狐的衣服躲推了,我就不信九尾妖狐會待在警下,還正好被悍跳狼查殺到,如果真有這麼背的話,我認栽,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這就是在給11施壓,跳神可以,但不能跳九尾妖狐。
跳了也不信,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他寧願賭一把,也不相信有這麼巧,九尾妖狐在警下被狼查殺了。
怎麼說呢,6號玩家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一般來說,九尾妖狐都不會在警下,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待在警下的九尾妖狐又被悍跳狼給查殺了,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6就把醜話說在了前頭,11跳九尾妖狐直接標狼打。
這樣的發言,顧風根本拿不準他是狼還是好人,一個狼可以這麼聊,帶節奏嘛,但同樣的,一個站錯邊的好人,也可以這麼聊。
6到底是個啥,還得再聽聽他的發言,看看狼坑能不能點得齊,需不需要拿他湊狼坑,或者說還有沒有比他更像狼的人輪次排在前面。
【警長競選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開始投票】
6號玩家過麥之後,系統的提示音當即響了起來。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1、7、8所在的位置,至於11號玩家,他的票是定死的。
1、7、8如果都上票給10的話,10就直接拿警徽了,但凡有一個給顧風上票,平票PK大概率就有了。
雖然10聊得不錯,預言家面很大,但想把1、7、8三個人的票都收入囊中還是有點難度的。
當然了,有難度歸有難度,也不是不可能。
6號玩家在末置位給10打了一波漂亮的煽動,再加上10自己發言的時候給警下的壓力,1、7、8三個人都把票上給10也不稀奇。
顧風要求不高,他只希望來個平票PK,好人聽到的信息越多,站對邊的概率就越大。
說實話,他的發言並不比10號玩家差,好人之所以都傾向於站邊10,還是先入為主了。
10在前置位聊得相當不錯,狀態、視角和發言啥的,都令人滿意,好人想認他是預言家,在這種心理作用下,顧風再出來跳,還是給4丟查殺,聯想12的發言,好人自然對他多有懷疑。
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顧風並沒有因為好人不站邊他就心態爆炸,預言家拿不到警徽,第一天被抗推出局都是意料之中的。
這種隨機匹配的路人局還好一些,如果是面殺的熟人局,有的高玩只要跳預言家就被抗推,根本不跟你講邏輯,那才是最操蛋的。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1、7選擇投票給10號玩家。
8、11選擇投票給3號玩家。
兩票對兩票。
雖然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但是給顧風上票的人卻有點出乎意料。
就算有平票PK,也應該是7號玩家給顧風上票,畢竟7進了顧風的警徽流,而且顧風也跟7有過對話,在這種壓力之下,7給顧風投一票很正常。
可實際情況卻是7頂著警徽流的壓力把票投給了10號玩家,8投了顧風一票。
這樣的票型一出來,好人下意識的就覺得8是在沖票,3、8雙狼。
因為8這一票投給顧風,很有可能讓顧風直接拿警徽,畢竟7在顧風的警徽流里,萬一他給顧風上了一票,警徽不就是顧風的了嗎?
8號玩家不是不知道這種風險,他知道還要給顧風上票,那就說明他是鐵站邊顧風的,如果顧風是悍跳,8百分之九十九是衝鋒狼。
【雙方票數相同,接下來進入PK發言階段】
【10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我就2、5順驗吧,警下不驗了,因為警下的人我都有了身份定義。」
「1號玩家和7號玩家給我上票,全都認下了,尤其是7號玩家,他能頂著3警徽流的壓力把警徽票投給我,就說明他跟3不認識。」
「而且從3號玩家警上跟7的對話也聽得出來,3是在極力拉7的票,倘若3、7雙狼的話,他壓根沒必要把警徽流打到7身上。」
「所以,7號玩家肯定是好人,如果他是狼,我只能說佩服,倒鉤打得好,心夠狠,我盤不到了。」
「8玩家就得標狼了,他明知道7在3的警徽流里,可能會給3上票,結果他還一票投給了3號玩家,這不是狼是什麼?典型的衝鋒狼好吧。」
「他衝起來就一個目的,賭7號玩家會給3上一票,再加上他和11號玩家的票,3就直接拿警徽了。」
「可惜,他失算了,7號玩家並沒有被忽悠到,3的警徽流和他警上跟7的對話沒有起到作用。」
「警下8、11雙狼,8號玩家我是肯定不會去驗他的,想爬出狼坑,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有身份拍身份,沒身份吃抗推,就這麼簡單。」
10號玩家起身就把8按在地上錘,這麼聊好人一點都不感到意外,換成是誰,都不會給8好臉色的。
別說10代入的是預言家視角,就連外置位的閉眼好人都覺得8的行為像是個衝鋒狼。
7可以給顧風上票,但8肯定不行,8這一票不但賣了自己,還把顧風給賣了。
本來還在觀望中的好人,都被8的這一波操作給點醒了。
3、8雙狼,沒有別的可能了。
如果顧風是預言家,8是狼,他沒道理給預言家上票,打倒鉤也得看時候吧,本來狼隊友是能拿警徽的,他這一票導致預言家拿了警徽,狼隊友不得心態爆炸啊。
如果顧風是狼,8是好人,他沒有道理去給顧風上票,但凡他是正常的閉眼好人,都不會把這一票投給顧風。
所以,顧風和8號玩家之間的關係,只能是狼隊友,要麼8是站對邊的好人,顧風是預言家,但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至於10號玩家把尚未發言的1、7都認下,並沒有什麼問題。
警下四個人,8、11都已經進狼坑了,1、7還不能認好嗎?更何況7號玩家還是頂著警徽流的壓力給10上票的,總不能鑽牛角尖說警下開三狼,7是鉤子吧?
「警上2號玩家有匪面,而且不小,他站邊我,後面聊著聊著又盤10、12雙狼,我都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而且他要拉平票PK,我覺得這就是不想讓我直接拿警徽,因為自由投票的話,1、7、8可能都會把票上給我,如果他們是好人。」
「但PK發言之後,狼隊是能沖票的,這樣一來,悍跳狼拿警徽的概率就大多了。」
「一個好人站邊我,卻不想讓我拿警徽,還冠冕堂皇的說想聽平票PK發言,我越琢磨越覺得2像狼。」
「但他終歸是站邊我的,一棍子把他打死,有點不近人情,所以我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2號玩家身上,如果他不是狼,應該就是5了。」
「5號玩家站邊我是站邊我了,但他站得太模稜兩可了,一會盤我是預言家,一會又說3的預言家面也很大,這種發言和行為怎麼能不讓人生疑。」
「就像6號玩家說的,你都不知道他是站邊不穩的好人,還是糾結打衝鋒打倒鉤的狼人。」
「4號玩家是反向金,表水我覺得很好,絕對可以認下,如果4這種表水都不能當好人盤的話,我就不知道一個平民到底該怎麼表水才能被認好了。」
「12號玩家鋼鐵好人牌,他警上能提前預判3號玩家會對等丟查殺撈11,我就知道他拿不起狼牌了。」
「什麼邏輯啊,視角啊,站邊啊都不重要,12這個話一說出來,他就得是好人,就算他想打倒鉤,也不會這麼聊得,這是在把狼隊友往絕路上逼,我不認為12作為一個狼能這麼幹。」
「6號玩家在末置位站邊我,打了3是悍跳,並且點了2、5匪面很大,跟我的視角一模一樣,他的發言我認下了。」
10號玩家一頓邏輯輸出,把4、6、12都認了下來,尤其是對12號玩家的態度,那叫一個諂媚啊。
不知道他是裝的,想讓別人誤以為10、12不見面,還是他真的在努力拉12下水。
如果是前者的話,只能說10號玩家的心機夠深,演技夠好,如果是後者,那這小子也是夠賣力的。
本來顧風傾向於盤10、12雙狼,但看到10對12這種態度,他就感覺12大概率不在狼隊。
而10把矛頭指向2號玩家的目的很簡單,很明確,就是要把2當作抗推位,除非2能拍個神出來,不然的話,10一定會盤2、3雙狼。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2、3、8、11,容錯率在5號玩家,希望好人都能把票上給我,這個板子沒有守衛,我有警徽才能再報一天驗人,不然的話,可能會讓狼鑽空子。」
「行了,PK發言我就這麼多,最後重複一遍,警徽流2、5順驗,11查殺,今天就出11,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驗6驗1吧,12號玩家我就不驗了。」
「警上我覺得12可能是狼,因為他的發言在我聽來就是有點帶節奏的意思,當時我感覺他在壓榨我報驗人信息,似乎是怕我昨晚驗到他狼隊友,所以他提前給好人打個預防針。」
「但聽完10號玩家的發言之後,我覺得10、12可能不見面,10對12過於諂媚了,這不像是悍跳狼對衝鋒狼的態度。」
「我估摸著10是在拉12的票,他想通過這種發言徹底把12拉下水,反正我警上打了12,他就可以趁機把12忽悠進自己的團隊。」
「12號玩家,如果你不是狼,我希望你能將心比心的想一想,你要是我,聽到前置位有人說後置位的預言家起跳丟查殺就是想撈11,你會怎麼定義這個人的身份,會不會懷疑他是帶節奏的衝鋒狼。」
「我現在不點你進狼坑了,並不是怕點你,而是10對你的態度讓我覺得我打錯你了,知道嗎?」
顧風沒有再去盤10、12雙狼,在他看來,10、12要是狼隊友,10應該不會用那種態度去對12號玩家,這很難是演出來的。
相對於10演戲做12的身份,顧風更願意相信10、12不見面,10在盡全力拉12進狼團隊。
不管12號玩家承不承他的情,總歸他現在不想打12是狼了。
至於警上為什麼點他,顧風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如果12是好人,相信他是能理解的,不理解的話也沒辦法。
「我第一警徽流打到6號玩家身上就是衝著狼去驗的,6在末置位瘋狂給10打煽動帶節奏,把我批得一無是處,把10說得那叫一個好,還想通過4的表水反推我不是預言家。」
「這樣的發言聽在我耳朵里,匪面太大了,我可不覺得一個閉眼好人會這麼站邊。」
「2號玩家警上我就認下了,還是那句話,他不可能是狼。」
「警上開狼就是4、6、10,本來我還懷疑5號玩家的,他的發言讓人捉摸不透,像是分不清預言家的好人,但也有可能是想見風使舵的狼人。」
「可是從6對5的態度來看,5、6不見面,既然點了6是狼,肯定就不能再打5了。」
「更何況10號玩家還打了他警徽流,這說明10對5有敵意,所以我就放下了。」
顧風初始的視角就開得跟10不一樣。
10號玩家是先聊警下,再聊警上,而顧風是先聊警上,之後再聊警下,正好相反。
這個沒有什麼對錯之分,純粹是個人習慣。
他的視角開得很清楚,4是查殺,鐵狼,10是悍跳鐵狼,6號玩家的匪面很大,有末置位打衝鋒的嫌疑,所以必須要進第一警徽流驗掉。
如果6是狼,警上就開三狼,如果是好人,5號玩家還不能放。
現在之所以把5放了,那是因為盤5、6不見面,6是狼,但6不是狼,5就有可能不是好人。
2號玩家是一定能認好的,這個沒什麼疑問。
「這局警下四個人,怎麼著都要開一狼,11號玩家是反向金,不用多聊,8號玩家能在這種情況下給我上票,他就拿不起狼牌了。」
「說實話,當看到8給我上票的那一刻,我有想過他是不是倒鉤,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掐滅了。」
「如果8號玩家是狼,就算打倒鉤也不至於這麼賣隊友,這嚴重不符合狼隊的收益。」
「要知道,他給10上票,大概率就能讓10直接拿警徽了,而悍跳搶走預言家的警徽,對狼來說至關重要。」
「但8給我上票,就有可能讓我直接拿警徽,這個後果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還給我上票,你們說我還能打他是鉤子嗎?」
「有一說一,如果一個狼鉤到這種程度,我只能認栽,他就這麼玩,你能有啥辦法。」
「8、11擇出去,警下開狼就在1、7當中,從10打得警徽流來看,1、10大概率不見面。」
「警上6號玩家說我為什麼不認下1,去打7、8當中開狼,現在我可以回答你,因為我不敢。」
「如果我盤1是好人,7、8當中開一到兩狼,你覺得他們還會給我上票嗎?本來我就不一定能拉到票,再把7、8往外推,我瘋了嗎?」
「我想但凡是有點心機的預言家,都知道當時不能認下1,你用這點來打我,很可笑好吧。」
顧風對警下玩家的身份定義很清晰了。
11是反向金,排除10、11狼查殺狼做身份的可能,8號玩家是給他上票的,盤不了是鉤子。
1號玩家進了10的第一警徽流,1、10大概率不見面,這樣一來,7號玩家的匪面就很大了。
而且7還是頂著他的警徽流去給悍跳狼上票的,不打他都對不起他這一票。
「警下開狼,嫌疑最大的就是7號玩家,在我警徽流里給狼上票,說你是衝鋒狼一點都不過分。」
「我現在的狼坑就是4、6、7、10,容錯率在1號玩家,警徽流6、1順驗,也是想確定一下我點的狼坑到底對不對。」
「如果驗出來6是金水的話,可能警下要開雙狼,或者5號玩家我盤錯了,如果驗出來6是查殺,那就是警上開三狼,警下開一狼。」
「行了,PK發言我就說這麼多,希望你們能認下我,認不下也沒關係,警下還能再聊一輪,我就不相信三輪發言下來,你們還能站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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