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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警徽都讓你們投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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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狼要麼是4,要麼是8,不太可能是6、7。」

「7號玩家能退水,就不好盤他是隱狼了,6待在警下也不像是隱狼,所以盤隱狼盤不到6、7身上,4、8倒是很有可能的。」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2、4、5、6、7是把票投給10的,我覺得狼隊大概率是沖票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2、4、5、6、7,再加上悍跳的10號玩家,他們六個人當中出四狼,包括隱狼都在裡面了。」

「6號玩家連續兩輪給10上票,她的匪面很大,必須要進狼坑了。」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PK發言的時候我就聊得很清楚了,當時我說給6號玩家一個做好人的機會,可惜她自己不珍惜,非要往狼隊鑽,或者說她非要給狼隊友沖票,那我就只能打她是狼了。」

「1號玩家說得對,6是狼只能是小狼,一般來說,隱狼都不會呆在警下,因為他要上警給狼隊友遞話。」

「6沒有上警,就不太能拿得起隱狼。」

12號玩家認為狼隊是沖票了,因為他點的狼人都跑去給10上票了,他認為的好人都給自己上票了,這團隊不就拉開了嗎?

雖然警徽流失了,12號玩家很痛心,很鬱悶,但只要能確定狼坑,這點代價是能接受的。

對於1號玩家,12已經完全把他認下來了,因為1的發言很正,邏輯沒什麼問題,對於外置位玩家的分析和點評都非常到位,這樣的人你怎麼打他是狼?

別說他是站對邊的,就算他是站錯邊的,你都不好打他。

而對於連續上匪票的6號玩家,12就沒有容忍度了,之前他已經對話過6了,現在看來是對牛彈琴,沒啥用。

既然如此,6號玩家只能標狼打,要是這樣都不點她進狼坑,誰還當他是預言家。

「2號玩家,PK發言的時候我把你打進了第一警徽流,我覺得你警上的發言像個狼,因為你在惡意揣測我的行為,強行盤7、9、12三狼。」

「現在你又上了匪票,那你的匪面就更大了,剛才1號玩家說你不是狼,這是唯一一點我不認同他的地方。」

「如果2的這種發言和行為都不是狼的話,我還去打誰是狼?論敢匪事最多的,就是2號玩家。」

「警上打我是悍跳狼,給10號玩家帶節奏,警徽票投給10,不管從哪個方面看,我都不覺得2能是好人。」

「哪怕驗出來她是金水,我都對她的身份打個問號,還要想一想她是不是隱狼。」

「1號玩家,你說2對你的態度不像個狼,他沒有盤1、12雙狼,沒有想帶節奏把你盤成是狼,那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他聽出來你可能是神,不敢拿你做抗推呢?」

「我跟你說這話,就是想提醒你,看問題不要只看表象,要想一想更深層次的東西,狼只抗推能抗推動的人,抗推不動的人,他們反而會認下,這就叫欺軟怕硬。」

聽著12號玩家的發言,1眉頭一挑,他承認12說的是有道理。

柿子撿軟的捏嘛,這是人之常情,但2號玩家不可能知道他是女巫,如果這樣2都能抿出來他是女巫的話,就太逆天了。

所以,1號玩家確定2不是因為抗推不動他才把他認下來的。

不管10、12誰是預言家,他都覺得2號玩家是好人,狼人的心態和視角就不能是她那樣的。

這就是身份不同所帶來的思想上的差異。

1號玩家只是站邊12,並不是跟10對跳,在這種情況下,2去站邊10號玩家,他對2有敵意是有敵意,但很小。

可是12號玩家就完全不一樣了,2去站邊10,在他看來就是打衝鋒。

「7號玩家警上給10丟金水,後面又退水了,在好人眼裡,他的這種行為就是狼對不對?看看他的票是掛在誰身上的?10號玩家,這不就是7、10雙狼嗎?」

「雖然5上了匪票,但我不會打她是狼,因為警上我就把她認下來了,我只希望5號玩家不要一錯再錯下去,要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站錯邊了。」

「別的不說,你就看給我上票的都是什麼人,他們的身份怎麼樣,再看看給10上票的都是什麼人,他們的身份怎麼樣。」

「把5號玩家擇出來,就是2、4、6、7、10五個人當中出四狼,我現在也沒有警徽,就不說晚上去驗誰了。」

「如果明天起來我沒倒牌,我親自告訴你們我驗了誰,是金水還是查殺,如果我倒牌了,那我驗了誰,是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了。」

「今天如果你們實在不願意出10號玩家,可以,出7好吧?這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了,出9號玩家我是不同意的,哪怕9拍的是民。」

「因為這個板子沒有守衛,第一天抗推掉一個民,我們的輪次就落後了,在這種情況下,一旦狼隊走屠民路線,我們就非常被動了。」

「女巫是可以追輪次不假,但如果他沒有毒到狼,反而毒走了一個民,狼刀再刀一個,那我們還怎麼打?」

「所以,不管9號玩家跳什麼,我都希望好人能跟我一起去出7號玩家,至於10,我知道你們不願意出他,那就留給女巫解決吧。」

「或者讓他活到明天,我不介意再跟他辯一輪。」

12號玩家最後把票歸到了7身上,沒辦法,他心裡很清楚,歸10歸不動,如果他有碾壓性的優勢就罷了,好人能聽他的。

現在站邊他的人和站邊10的人五五開,他根本抗推不動10,只能退而求其次,出7號玩家。

至於9,他是不會出的,9、10明顯不見面,出9就是給狼隊爭輪次,除非9是隱狼,10把查殺懟到了大哥身上,但這種可能性太小太小了,沒必要盤這種情況。

【11號玩家請發言】

「說一下我為什麼把警徽票投給12吧,免得你們又說我言行不一,警上明明說站邊10號玩家,怎麼突然變卦了呢?」

「首先,我站邊10的時候,還不知道12會在後置位跳預言家給我丟金水,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貿然去站邊10了。」

「其次,7、10對我的態度都不友好,說什麼寧殺錯不放過,我是很膈應這句話的,你們可以對我多加小心,但沒必要那麼苛刻。」

「警上我也因為這個跟10號玩家對話了很久,如果不是因為他反水立警了,我大概率不會站邊他。」

「後來7號玩家退水,10、12對跳,一個給我丟金水,不盤我是隱狼,一個對我寧殺錯不放過,換成是你們,你們會站邊誰?」

「我這個人不是反水怪,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所以10、12對跳預言家,我肯定站邊12號玩家沒說的。」

「最重要的是,我的想法跟1號玩家差不多,7、9、12做成三狼的可能性太小了,狼隊這麼打就是玩火,風險高收益低,12號玩家沒必要搭上自己去撈7、9。」

「看完票型之後,我覺得我應該沒有站錯邊,7是給10沖票的,7、10不就是雙狼嗎?」

「不要跟我說7號玩家這樣是在墊飛10,要是這麼盤的話,就沒意思了。」

顧風警上是站邊10的,當時那種情況,他只能站邊10啊,沒有別的選擇,他又不知道後面12還會跳預言家。

對比10、12的發言,顧風感受到的差距是最明顯的,因為這倆人對他的態度是天差地別。

顧風沒有犯賤的習慣,誰讓他有好感,他就站邊誰,在這方面,10號玩家拍馬不及12。

更何況他是12號玩家的金水,作為一個好人,他接了金水能第一天就反水嗎?不能。

所以,他給12號玩家上票是理所應當的,他不給12上票,好人才應該懷疑他的身份和動機呢。

「12是預言家,7、10就是雙狼打板子,7先給10丟金水,然後10就成了所謂的反水立警,這樣做雖然會賣掉一頭狼,但只要能讓好人都相信10是預言家,那就是值得的。」

「更何況7號玩家不會白白被抗推的,他等下肯定會跳獵人,跳女巫,如果他跳獵人,咱們就直接驗槍,如果他跳女巫,這就拿他沒辦法了,就算不信也不敢直接出他對不對?」

「至於烏鴉,他是不敢跳的,跳了之後,分分鐘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烏鴉也沒道理詐身份,只有獵人和女巫才能冠冕堂皇的這麼做。」

「換句話說,7號玩家等下肯定要跳女巫了,今天想出7恐怕不太現實,除非他自己想死。」

「10號玩家又動不了,雖然我是站邊12的,但我也沒覺得10一定是狼,我只是不想去站邊他,也不想這麼快的反水。」

「算來算去,今天能出的好像就只有9號玩家了,9出局,晚上7號玩家吃毒,相當於一民換一狼,虧倒是不虧,就是白瞎了女巫一瓶毒。」

顧風已經把後面會發生的事情都預判完了。

7號玩家不會甘心被抗推的,獵人他不敢跳,跳了就要被驗槍,烏鴉不能跳,這樣一來只能穿女巫的衣服躲推。

10號玩家是根本不可能被抗推的,好人不會亂動一個反水立警的預言家,特別是在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

那9號玩家就成了唯一的選項,除非他跳女巫,可是哪有這麼巧,10隨便丟個查殺就懟到女巫身上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就是9被抗推,晚上7吃毒,相當於一毒一民換一狼,不管好人覺得值不值,願不願意,事就是這麼個事,誰也改變不了。

「警下6號玩家連續兩輪給10上票,不能說他一定是狼,但匪面肯定是不小的,進狼坑沒毛病。」

「雖然10號玩家警上把警徽流打到他身上,看上去6、10像是不見面的,但也不能排除10是在給6做身份。」

「甚至不能排除6是隱狼,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待在警下。」

「正常來說,隱狼要上警給小狼遞話,但這種事好人也能想到,打個反邏輯,隱狼待在警下也未嘗不是個聰明的選擇。」

「所以,6號玩家連續給10上票,可能就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

顧風並沒有把自己的思維局限在一個圈子內。

隱狼大多是上警的不假,但也有隱狼不上警或者說他故意不上警,這樣就會減輕好人對他的懷疑。

套路和反套路,正邏輯和反邏輯,這永遠都是心理博弈的過程。

雖然顧風這麼盤有點天馬行空,聽上去不切實際,但誰又敢說他盤得完全沒有道理呢。

「6、7、10是三狼,還剩一狼就在2、4、8當中,2號玩家的匪面相對來說要小一些,因為她的心態和發言確實不太像個狼,但並不能因此就把她認下來。」

「不管怎麼說,2警上都幫10號玩家打了一波扇動,而且警徽票也是投給10的,有可能是狼。」

「至於4號玩家和8號玩家我就不多聊了,因為剛剛1都已經聊過了,我就沒必要再重複一遍了。」

「今天我這一票怎麼說呢,應該會掛在7號玩家頭上,不管他跳什麼,在我心裡他都是狼,都不影響我投他。」

「至於你們要怎麼做,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管不著。」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嘖嘖,11號玩家,你這是忍不住打衝鋒了嗎?我現在有種強烈的預感,你是隱狼。」

「警上我說寧殺錯不放過,你就急了,一個勁的跟我對話,說什麼不要對你太苛刻,不要盯著你打,這樣會讓狼人鑽空子啥的,我尋思著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當時我就覺得你有問題,但我又不敢肯定,畢竟你的這些發言也是挺合理的。」

「警下這一輪,你是原形畢露啊,不想再苟著打了是不是?想把節奏帶起來,忽悠好人去站邊12號玩家,這樣你就安全了對不對?」

「想法倒是不錯,但你這麼一聊,在我這裡就徹底拿不起好人牌了,不過12能給你丟金水,我覺得他肯定不認識你,所以你只能是隱狼。」

10號玩家起身就把顧風摁在地上錘,按照他的說法,顧風屬於是圖窮匕見,狗急跳牆。

而且顧風是狼,還得是隱狼,因為12不太可能在那種情況下給狼隊友丟金水,更何況7、9、12已經是三狼了,沒法盤顧風是小狼。

「1號玩家,我想我應該是打錯你了,剛才我又把你警上的發言捋了一遍,你確實不太能做成12號玩家的狼隊友。」

「如果你跟12是狼隊友,不管你是隱狼還是小狼,你都不會說今天是7、9的輪次,不能動我。」

「這不是一個想打衝鋒的狼人說出來的話,如果你是狼,必然會極力帶節奏,忽悠好人來抗推我,但你並沒有這樣做。」

「你的心態和行為邏輯跟狼人不符,所以你應該是站錯邊的好人,警上PK發言是我考慮不周,思考量不夠,希望你能多多包涵。」

「最重要的是,警下你這一輪的發言,讓我不好意思再打你了,我點你進狼坑,你的反應不是特別激烈,沒有說我一定是悍跳啥的,還表示能理解我。」

「你這麼聊,我要是再打你,確實是說不過去了。」

10號玩家對1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PK發言的時候,10聲色俱厲的打1是狼,開口就是奔著查殺去驗,雖然他驗不出來查殺,但就是那個意思。

結果警下他就認1是好人了,那客客氣氣的樣子,真是跟警上判若兩人。

沒辦法,1號玩家的發言和行為已經拿不起狼牌了,一個狼被預言家吊打,不可能是這種反應的,他非但不反打10是悍跳,還幫10說話,這只能是好人。

一個容忍度很高,脾氣很好的好人。

雖然1號玩家沒有銀水情結,但他對10有這麼大的容忍度,恐怕也跟10是銀水有關係。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7、9、11、12,如果7號玩家不是狼,警下的3就要進坑。」

「3號玩家,我跟你說,如果你不是狼,就不要再幫狼人沖票了。」

「PK發言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點你,那是因為我覺得12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你身上,並且強烈要求你給他上票,給我的感覺就是12不認識你。」

「除非盤你是隱狼,但隱狼又不太可能待在警下,所以我就把你給放了,結果你不思悔改,又跑去給12上票。」

「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已經打了7、9、11、12是四狼,就你那種行為是要進狼坑的知道嗎?」

「我的要求不高,就希望你們能跟我一起先把9號玩家出了,他是鐵狼,不管他跳什麼他都是狼。」

「其實剛才11號玩家都給9遞話了,跳民必死,所以9一定會悍跳神牌躲推,等下好人不要因為9跳獵人跳女巫就不出他。」

「哦對了,說到跳身份,我覺得9號玩家肯定會跳女巫,因為11說了,跳獵人要驗槍的,這就是在給9遞話,不能跳獵人,那是混不過去的。」

「反正我這一票肯定會掛在9身上,相信我是預言家的,站邊我的,都出9,晚上7號玩家吃毒,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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