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這發言真是滴水不漏(2/2)
4號玩家的語氣很平澹,但平澹中帶著濃濃的戒備心理。
他覺得3有點陰險,把人算計得死死的,讓人有氣撒不出,還得賠笑臉。
腹黑。
沒錯,4號玩家對3的評價就是這兩個字。
而且3的發言方式很討喜,是那種比較輕鬆幽默型的,能快速拉進他跟其他玩家的距離,這就是所謂的親和力。
如果他是熊就罷了,但如果他不是熊,而是冒牌貨,這局就難打了。
很難打。
因為他已經能想像得到,後置位的好人可能都要去站邊3號玩家了。
「說實話,警上我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這倒不是說我怕誰,我主要是想看看後置位有沒有人跟3號玩家對跳。」
「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對比他們倆的發言、邏輯、狀態,總之就是很多方面吧,這樣才有把握站對邊。」
「倘若我現在就輕易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因為我警上的發言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別人對我的身份定義。」
「假設,我是說假設啊,3是悍跳,警上我就站邊他,然後把2號玩家往死里錘了一通,那到了警下,2就會打我,如此一來,做高了誰的身份?做高了3號玩家的身份。」
「因為我和2號玩家打成一片,就會讓外置位的好人覺得我們倆當中開一狼,如此一來,3的熊面不就被做起來了嗎?」
「可能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我不得不把這一點聊出來啊,3號玩家或許就打得這個如意算盤。」
「說白了就是攛掇我去打2號玩家,然後2再來打我,我們倆莫名其妙就拉成對立面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套我不上。」
很明顯,4號玩家對3的戒心特別大。
雖然3的發言很不錯,像是個胸大,但不知道為什麼4就是覺得3口蜜腹劍,笑裡藏刀,是個陰險狡猾的傢伙。
這是他的直覺,不是邏輯,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至於外置位的人怎麼想他,無所謂,反正他警上就是不打2號玩家,也不打3號玩家。
這倆人反正有一狼,他想警下再做抉擇。
「前置位的12號玩家我聽著像好人,可以認下,2、3當中開一狼。」
「2號玩家要是好人,3就是悍跳,一個用發言方式博取我們好感的悍跳狼,套路很深。」
「3號玩家要是熊,那2就一定是狼,一個蠻會給自己做身份的狼,說實話,如果3不跳熊的話,我可能就把2認下了,但現在不行。」
「2號玩家,我警上不打你,不是我不敢打你,我只是不想莫名其妙的跟你打起來,如果我們都是好人,高興的就是狼。」
「希望這一點道理你能明白,不要傻乎乎的成了人家手中的刀。」
「當然了,我倒是很希望後置位不要有人再跳熊了,這樣3號玩家就是場上唯一的熊,到時候我跟2號玩家生死pk,這是我比較想看到的場面。」
「這局警下只有1號玩家,2說得對,我們應該先把他認下來,畢竟沒有他就沒有警徽,就沒有警上的發言。」
「他待在警下,就算是為好人做了大貢獻,我不太想去盤他。」
「最重要的是,既然能有十一個人上警,我覺得是狼隊昨晚商量好了,照這個思路盤下去,恐怕狼是要跟熊掰掰手腕了。」
「四狼上警不悍跳,可能性很小,雖然3的發言不錯,但還沒到讓狼不敢跳的地步。」
4號玩家的發言讓人捉摸不定,他不想貿然去打2號玩家,因為2發言挺做好的,但他又說希望後置位沒有人跟3號玩家對跳。
這樣他就可以跟2生死pk了,他說的很坦然,很有底氣,好像完全不怕自己會被抗推出局,這就讓好人覺得4可能帶身份。
但他既然帶身份,對2、3的態度,又為什麼瞻前顧後的呢?
難道真像他說的,他顧全大局,不想隨便跟誰拉成對立面,便宜另一個人嗎?
5號玩家請發言】
「別的先不說,這個警徽我要了,底牌子狐。」
5號玩家一開口就把自己的身份拍了出來,目的自然是拿警徽。
他這麼一跳,不管後置位有沒有熊二,警徽都是他的,沒有任何爭議。
因為子狐拿著警徽能打出來警徽流的效果,其他身份牌都不行。
這也是為什么子狐一跳,好人都把警徽票投給他的原因。
當然了。
如果狼隊非要搶警徽,也不是不可以,再悍跳個子狐唄。
直接豁出去了,兩狼出來硬剛熊和子狐,到時候就拼發言,誰怕誰啊。
不誇張的說,大家都是老油條了,發言這方面沒有一個會覺得自己不如別人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這麼玩的話,狼隊貌似占不到什麼便宜,子狐魅惑到狼人就能出平安夜,狼跟子狐對跳,明天起來必然是平安夜。
這就有點不划算了。
所以,狼基本上不可能為了一個警徽去跟子狐針鋒相對,這不符合他們的收益。
「我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熊跳,但聽了3號玩家的發言,坦率地講,我想站邊他。」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發言的方式讓我感覺很輕鬆,侃侃而談,把邏輯藏在故事中,我想一個狼應該沒有這樣的閒情雅致吧?」
「而且他對2號玩家和12號玩家的身份定義跟我想的差不多,視角和邏輯沒問題,比較符合我心目中熊大的形象。」
「反倒是4號玩家,發言怪怪的,既不打2號玩家,也不打3號玩家,但又對2、3都有些許的敵意和戒備。」
「我感覺他比較像個狼,至少相對於2、3來說,他更傾向於盤他是狼。」
「如果說後置位沒有人跟3號玩家對跳熊了,今天我大概率會出4號玩家,這一點我要提前說清楚。」
「4號玩家,你要是帶身份,警下就別藏著掖著了,在發言這上面,你恐怕是拼不過2號玩家,只能拼底牌了。」
「不過你要是河豚的話,倒是可以不拍身份,引狼人去出你,然後你把他們一鍋端。」
聽著5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撇了撇嘴,這可真是異想天開,顧頭不顧腚啊。
他只能說5的想法是挺好的, . 讓河豚釣魚執法,引狼人去出他,然後把狼一鍋端打包帶走,但問題是好人呢?
4號玩家不拍身份,好人就會當他是狼,到時候不但狼被一鍋端了,好人也被一鍋端了。
而且狼為了防止這種情況,肯定會有人去投2號玩家,美其曰覺得2更像狼。
所以,一個河豚想把狼隊一鍋端了,幾乎不可能。
就連顧風,都想著能忽悠到兩個狼來投他就不錯了,還一鍋端,想屁吃呢。
「不過2號玩家也有一點聊得不太好,就是他在極力的慫恿狼隊悍跳。」
「可能你們都會下意識的認為,2要是狼的話,何必在白天聊這些呢,昨天晚上他們應該就商量好了跳或者不跳,根本不用慫恿。」
「確實,正常來說,2號玩家這麼聊,像是個不開眼的好人。」
「但萬一他跟我們玩個逆向思維呢?故意裝閉眼視角,然後假惺惺的去跟狼人對話,讓他們不要慫,一定要悍跳啥的,也不是不可能。」
「或許你們覺得我是多心了,但有些狼啊,發言是真的很做作,而且套路玩得深,我就感覺2號玩家有這個潛質。」
「所以,我只能說2大概率是好人,比4號玩家的好人面大。」
「但如果真是2、4pk的話,我可不保證一定會出4號玩家。」
「警下的1號玩家不用說了,只要發言不是特別爆炸,就可以當好人來打,沒必要在他身上花精力和心思。」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底牌子狐,1號玩家,警徽票直接投給我就行了,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