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12人血月獵魔人(三)(1/2)
第605章 12人血月獵魔人(三)
自由復盤環節,向來都是狼人殺最刺激的時候。
遊戲中不能噴人爆粗口,但遊戲外,那還不是想說啥就說啥。
「你們三個是真的廢,為什麼不跟2號玩家對跳啊?1號玩家都提示你們可以二次悍跳了,連這點膽子都沒有,玩個屁的遊戲。」
6號玩家很氣。
如果12是預言家,他狼隊友不敢二次悍跳跳就罷了,但2有啥好怕的?
2的行為、發言和票型,都不怎麼像預言家,好人既然懷疑他的身份,那就順勢跟他對跳啊,特麼的一個個都慫的不行,真是看得他火大。
但凡4、7、10有一個跳的,特別是10號玩家,都盤出來2做不成預言家的邏輯了,結果就是不對跳,最後還被逼得自爆,遇到這樣的隊友,簡直是倒霉啊。
「你這話說的,一定要跳預言家才能抗推2嗎?不跳照樣可以盤2是狼,12是預言家,對跳反而落了下乘。」
10號玩家沒覺得自己不跟2對跳預言家有什麼錯,他能用邏輯盤2是悍跳狼,為什麼非要去跟2對跳?
這樣好人肯定會覺得他是看到2跳預言家才跳的,如果2是狼,在狼的視角中,預言家都被刀了,還悍跳幹嘛。
「是嗎?那你怎麼被逼的自爆了呢?有本事別爆啊。」
6號玩家撇了撇嘴,但凡10起身跟2對跳,何至於被逼得自爆,臉都被打腫了,還在那嘴硬,真的是讓人挺無語的。
有些玩家啊,渾身上下都是軟的,慫逼一個,就是特麼的嘴硬,就會甩鍋,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
「我哪知道8會脫衣服,他一說自己不是女巫,那2就是預言家,我不爆能怎麼辦?」
10號玩家想的是挺好的,盤邏輯把2抗推出局,就忽悠好人說12是預言家。
本來他聊得挺好的,可誰承想8能脫衣服啊,他把女巫的衣服一脫,好人馬上就意識到12才是女巫,2不就成場上唯一的預言家了嗎?
這是個意外。
「所以,你跳預言家的話,還會有這個問題嗎?」
6號玩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這就有點馬後炮了。」
「我馬後炮?我馬你奶奶個腿啊,你是不是挨罵不舒服?8連刀口都沒報對,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脫衣服?」
6號玩家氣得臉色鐵青,這都是什麼垃圾隊友,他是造了什麼孽,才會遇到這種傻批玩意。
「8號玩家,你為什麼要脫衣服啊?女巫的衣服穿著不挺好的嗎?在你的視角中,12是女巫走的,你就穿著女巫的衣服,還能迷惑我們狼的視線,脫衣服幹嘛。」
10號玩家沒有再跟6去對線,他覺得6素質太差,輸了就輸了,又不是沒輸過,至於這麼暴躁嘛。
「有的衣服該脫還是要脫的,我不脫衣服,好人怎麼認2是預言家?如果2不跳預,我或許會穿著這個衣服,但他跳預,我就得告訴好人,12是女巫走的,既然2跳預,那他就是預。」
8號玩家不徐不疾的說道,「可能你們會覺得我是怕5號玩家是狼,才脫衣服的,免得把狼做成銀水了,但其實我第二天晚上沒吃刀,5應該就是好人,我脫衣服跟5沒有太大的關係,主要是給好人正視角。」
聽了8的發言之後,6又趕忙接過了話茬,「看看,我說什麼來著?8、12對跳女巫,你們就應該想到12是女巫,別忘了,1才是刀口,他報1是金水,你們就不感覺有問題嗎?」
「本來大好的局勢,我查殺1號玩家,他翻牌就翻牌了,把12一刀,第二天起來你們繼續跟2對跳,勝算還是我們這邊大。」
「結果該跳的時候,你們都不……」
「你能別說了嘛?本來我都不想搭理你的,我覺得沒必要跟瘋狗論長短,結果你還來勁了,動動你的豬腦袋想想,我們三個都是在警下的,怎麼跳?」
7號玩家不耐煩的說道。
這局的套路就是三狼在警下沖票,6一個人上警悍跳,結果他還在那逼逼叨叨說他們不跟2對跳,在警下跳個錘子啊。
「在警下就不能跳了嗎?這正好說明警上預言家沒跳,是因為在警下沒上警。」
6號玩家愣了一下後說道。
「傻批!」
「你才傻批,你全家都傻批。」
6號玩家一聽7罵自己,當即罵了回去。
「傻批罵誰?」
「傻批罵你!」
「誒,對嘍,就是傻批罵我。」
「……」
「這局輸了怪誰?還不是怪你非要搞騷操作,晚上剛刀了1,白天起來還要查殺1,你跟他有仇啊?非要這麼搞他?」
7號玩家皺著眉頭說道。
本來他就不贊同6號玩家的套路,預女獵白的板子,晚上刀顧風,白天起來,大老遠的還要給顧風丟查殺,這是什麼仇什麼怨,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死對頭呢,但他們這明明是路人局啊。
「是是是,輸了都怪我,我悍跳搶到了警徽,好人都站邊我,我還把白痴抗推出局了,你們三個呢,做了什麼?頂多就是無腦給我上票是吧?」
6號玩家陰陽怪氣道,「還特麼有臉來說我,真的是搞笑。」
「……」
「1號玩家,你腦迴路咋這麼奇葩呢,你說你一個白痴,接了查殺不老老實實的拍身份,非要跳預言家幹啥。」
4號玩家鬱悶的問道。
如果顧風是獵人就罷了,被抗推可以開槍追輪次。
但白痴被抗推可追不了輪次啊,雖然能翻牌正視角,但好人的輪次還是落後了。
最關鍵的是,12號玩家都已經在前置位跳預給他丟金水,他還跳預言家,搞不懂怎麼會有人這麼玩,越想越離譜,這是正常人能打出來的操作嗎?
「我就是想看看2號玩家的反應啊,12給我丟金水又能怎麼樣,你們不還是覺得1、12雙狼嘛,不管我跳不跳,他都拿不到警徽。」
顧風笑著說道,「平心而論,我警上在末置位跳白痴,你們信嗎?別說這局是你們三狼在警下沖票,就是警下三個好人,恐怕都沒有給12上票的。」
「因為我那個位置,太像是狼強行穿白痴的衣服搶警徽了,但凡有點水平的玩家,都不會信我,去給12上票。」
顧風這一番話,好人都是認同的,即便顧風老老實實的跳個白痴,12也沒可能拿警徽,誰會相信一個在末置位跳白痴的牌。
所以,顧風亂嗨是可以的,相對於他直接跳白痴,還不如藏一輪身份,聽聽警下的發言呢。
而對顧風來說,他是絕對不能直接拍身份的,就得操作一波,這次還真讓他給秀起來了,查殺到了預言家,預言家不跳,苟到了第二天。
當然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顧風沒說的,屬於場外因素,就是他要拿mvp,在自己不能特別秀的情況下,只能讓其他的好人更拉胯。
比如,好人都把票掛在他身上,導致他翻牌,等於是好人都幹了匪事,而他是投對票的,此消彼長,他拿mvp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12號玩家,你又是為啥呀,一個女巫,看到銀水被查殺,不跳出來報信息,反而穿預言家的衣服給他丟金水,咋想的?」
這時候,6號玩家突然開口問道。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有點差,如果不是查殺懟到了白痴身上,顧風只是個民的話,這局他們穩贏。
畢竟好人都站錯邊了,也就是顧風翻牌正了視角,否則的話,就算第二天起來2跳預言家,好人也不會信。
警上不跳,警下不跳,第二天才跳,這誰能認得下。
只可惜沒有如果,有時候運氣也很重要。
「我是想試探一下1號玩家是不是自刀狼,警後就1、2兩個人了,如果1底牌是狼,我給他丟金水,他應該就不會再跳預言家了,但他偏偏跳了,所以我警下才說我信1是預言家。」
12號玩家淡淡的說道,「後面我投他,是因為8跳女巫盤1、12雙狼,我覺得8是想把我打成是1的狼隊友,那我就投1一票,讓好人知道我跟1不共邊。」
「也幸虧1號玩家翻牌,讓我知道了6是狼,不然的話,我肯定就毒8了,本來我是想直接毒8的,最後還是毒了6,一念之差,差點就浪費我一瓶毒。」
「那麼問題來了,8號玩家你跳女巫是什麼意思?不怕吃毒啊?」
6號玩家感覺這局好人玩得有點花,該跳預言家的不跳預言家,白痴出來滴滴代跳。
該報銀水的不報銀水,非要穿預言家的衣服亂嗨。
就連平民,都敢在女巫沒開毒的情況下穿女巫的衣服,強勢號票站邊,這是真不怕吃毒的嗎?
「呃,怎麼說呢,我當時以為1、12是雙狼,12號玩家是跳女巫跳女巫,那我就出來擋個刀唄,誰知道他真是女巫啊,不然的話,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跟12搶衣服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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