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瘋狂拉對立面攪混水(1/2)
【4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是狼,在我的視角中,這局狼人都上警了,有些人懷疑我的身份,說實話,我能理解,畢竟1號玩家接了金水嘛,而警下就我和1,你們覺得我是狼很正常。」
「但我希望你們不要認定了警下就得要出狼,別說三狼上警,就是四狼上警也不少見,如果你們聽完我的發言,感覺我像狼沒關係,可以打。」
「但在我發完言之後,還有人因為我在警下就盤我是狼的,那我肯定會反打回去。」
「換而言之,盤我是狼可以,但邏輯不能是我在警下。」
4號玩家的發言很有水平,柔中帶剛,不卑不亢。
先是說能理解懷疑他是狼的人,畢竟好人總會下意識的認為警下要開狼,1號玩家是金水,他的匪面確實是很大。
但那是在沒聽發言的情況下做的一種預判和假設,聽完他的發言之後,就得以發言為主了。
打他是狼可以,但要從發言中挑問題,不能說因為他在警下就是狼,但凡是這麼盤的,他統統標狼打。
「12號玩家倒牌了,女巫沒救,其實我的想法跟前置位的3號玩家差不多,女巫八成是進鏈子了,但這個鏈子是不是髒鏈子不好說。」
「這個要看明天起來女巫開沒開藥,如果女巫開了藥,那可能女巫覺得鏈子的另一頭是好人,如果他沒開藥,基本上就是髒鏈子沒跑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女巫到底在不在鏈子裡,不是我們今天要重點考慮的事情,今天我們只需要找狼。」
「12號玩家是好人走的,如果今天我們不能出掉一頭狼,輪次上就落後了,而且盜賊沒有跳出來,不排除盜賊埋了神。」
「按照比較壞的情況來打,這局場上未必四神俱在,說不定只有三神,而且女巫還有可能在鏈子裡,總得來說,形勢對好人不太妙。」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出掉一頭狼才能把主動權重新握在手中。」
4號玩家已經開始在按照最壞的情況去盤了。
他覺得盜賊警上沒跳出來,可能是拿狼了,要是盜賊的兩張底牌當中有神牌,那麼這局就只有三個神。
昨晚女巫又沒開藥,不排除是在鏈子裡,如果這個鏈子是髒鏈子,那好人這邊就只剩兩個神了,預言家螺在檯面上,晚上就得倒牌。
到時候,場上就只剩一個神了,這還怎麼贏?
所以,想要占據先機,不陷入被動的局面,今天必須要出一個狼。
「12號玩家臨走前盤11是狼,我非常認同,在12沒倒牌之前,我盤得是11、12當中開一狼,12的匪面大於11。」
「但12倒牌了,他肯定是好人,這個板子狼是絕對不會自刀的,那11號玩家就只能是狼了。」
「我覺得今天出11是最穩妥的,不會出錯。」
「還剩兩狼,7號玩家恐怕得算一個,他警上盤的邏輯就有問題。」
「他說11、12當中開一狼,9、10當中開一狼,8號玩家是好人,問題是他對11、12的身份定義跟10號玩家是一模一樣的啊。」
「既然如此,10號玩家在他眼裡就得是好人,何來的9、10當中開一狼,一定是把9標狼打,認下10號玩家才對。」
「7號玩家的視角和點的坑位明顯是有問題的,他的匪面很大。」
「不過3號玩家說得對,7肯定不在鏈子裡,他是狼也只能是單身狼。」
「7、11雙狼,9、10應該都是好人,因為9警上懷疑10、11可能是雙狼,可見他跟10、11都不見面,11是狼,9自然是能認好的。」
「8號玩家大概率也不是狼,他警上盤10、11當中開一狼,還把12給認下來了,如果他是狼的話,沒必要拆狼隊友的台,畢竟11是點12進狼坑的。」
「在這種情況下,8不太可能認下12去打10、11當中開一狼,所以8號玩家我也想放。」
「這樣一來,3、5、6當中就要出一狼了,3號玩家我聽發言還不錯,是個盤邏輯的人,而且有很多邏輯我都挺認同的。」
「所以,我傾向於第三頭狼開在5、6當中。」
「6號玩家首置位發言只聊了他想找鏈子,他對鏈子有敵意不假,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是狼,畢竟狼對鏈子的仇視程度,一點也不比好人低。」
「5號玩家的匪面在於他盤即便場上是單邊預言家,好人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從邏輯上來說,5的發言沒問題,但他說這話的時機不對。」
「如果2號玩家的發言不好,他對話好人要多留個心眼沒問題,可是他當時連預言家的發言都沒聽到,就開始帶節奏說好人不能完全相信預言家,這個行為就耐人尋味了。」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1號玩家在警上還抬了一手5,說5這發言不是狼,就從這個行為來看,說不定就是5、11雙狼。」
「反正我覺得最後一狼就開在5、6當中,晚上2號玩家可以在他們倆當中選驗一個。」
「如果是金水的話,另一個出局,如果是查殺的話,狼就找齊了。」
4號玩家這一圈發言盤下來,狼坑終於敲定了,就是5、6、7、11四個人當中出三狼。
其中7、11是定狼,今天可以先出11號玩家。
總得來說,4號玩家的邏輯還行吧,雖然不是那麼站得住腳,但都有一定的道理。
反正顧風聽完4的發言之後,覺得他肯定不是狼了。
這局應該就是三狼上警,6號玩家還真有可能是狼,因為他確實是在狼坑裡。
如果6是狼,他們就是髒鏈子,這就比較刺激了。
「這一輪我就不重點去盤鏈子了,畢竟時間有限,而且9號玩家說得對,第一天咱們還是以找狼為主吧,等到第二天第三天,我們再重點考慮誰是鏈子。」
「你們不用懷疑我的身份,我不但是好人,而且還是單身好人,鏈子大概開在1、5、8、10當中。」
「如果5是狼的話,鏈子恐怕就是髒鏈子,如果5不是狼,6是狼,6、7、11三狼,這局應該就是好人鏈,我們就能輕鬆一點了。」
「當然了,現在我所有的發言,不管是點的鏈子,還是點出來的狼坑,都只是初步的判斷,隨著發言的進行,我的想法可能能會變。」
「但今天出11號玩家,我是不會變的,哪怕2在末置位歸票別人,我也會把票掛在11身上。」
「因為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2是預言家不假,但他盤出來的東西未必是對的。」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過了吧。」
【5號玩家請發言】
「4號玩家啊4號玩家,本來我沒覺得你是狼,但聽完你警下的發言,我不打你是狼都不行啊。」
「你說我的匪面就在於警上還沒聽預言家發言,就開始盤單邊預言家不能完全相信,我更像是帶節奏的狼人。」
「拜託,如果我真是狼,我幹嘛沒事找事啊?這個板子我跟預言家較什麼勁呢,晚上一刀把他砍了就行了,有必要冒險帶什麼節奏嗎?」
「不過我倒是挺希望2號玩家晚上來驗我的,明天他一倒牌,警徽就是我的了。」
5號玩家一點都不怕2驗他。
恰恰相反,他反而有點期待自己吃驗,這樣就能接警徽了。
「12號玩家的遺言盤11是狼,他對11有敵意可以理解,但我覺得11不一定是狼,聽清楚啊,我說的是不一定,我沒有說11不是狼。」
「因為11警上抬了我一手,如果他是狼的話,完全可以順著2號玩家的發言,打我是帶節奏的狼人,但他沒有這樣做。」
「不僅如此,他還說我這麼盤,只是個思考量多的好人,目的是想給預言家一點壓力,他對我的身份定義讓我覺得他不是狼。」
「所以,我覺得一棍子把11號玩家打死不妥,還是要聽聽他的發言,畢竟12盤11是狼的邏輯也不是那麼讓人信服。」
5號玩家並不認為11一定是狼,在他看來,11是有好人面的,哦不,準確的說,他覺得11不是狼。
因為11號玩家警上沒有跟風預言家來打他是狼,除了跟12號玩家互打了一番,就沒什麼像狼的地方了。
而且11底牌要是狼,沒必要跟預言家硬剛,抬他一手吧?他跟11又不是狼隊友,又不是情侶,11為了他得罪預言家,瘋了嗎?
所以,他打心底不願意去盤11號玩家是狼。
更何況12號玩家打11是狼的邏輯,太牽強了。
就因為11點他進狼坑,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最關鍵的是,這也不怪11號玩家,是12先在前置位用位置學給11丟水包的,人家反打回去很正常,結果12急眼了。
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5覺得11大概率不是狼,但他也不敢怎麼為11說話,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有人盤5、11雙狼,他在撈隊友。
事實上。
5號玩家也能想到,就算他沒有怎麼去為11號玩家說話,但他剛才的發言確實抬了11一手,後面恐怕少不了會有人盤5、11雙狼。
但無所謂,警上他被預言家打的時候,11都能仗義執言,現在11被打了,他又怎麼能無動於衷。
「4、8、9我覺得是三狼,雖然警上8號玩家把9按在地上一頓猛錘,但我覺得他們是在互踩做身份,8、9當中出狼王。」
「9號玩家警上說我有匪面,還說5、11可能是雙狼,當時他這話一說出來,我就感覺他不像個好人。」
「就這麼說吧,聽完我警上的發言,能打我是狼的基本上都有問題,包括2號玩家,他是單邊預不假,但我想不通,我盤得邏輯沒問題,他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覺得我是不是盤對了,盜賊真的把預言家埋了,然後自己拿狼出來悍跳了。」
「但這種可能性又很低很低,我強行往這方面想,只會讓好人覺得我是帶節奏的狼人,所以我不敢說2有問題,但他給我的聽感是真不好。」
5號玩家警上盤盜賊埋了預言家拿狼悍跳,其實就是隨便那麼一說,本意是想給預言家一點壓力,不要吊兒郎當的不好好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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