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訓熊師就不要拿警徽了(2/2)
「現在在我眼裡,你和5號玩家當中必出一狼,甚至有可能是雙狼,但你們倆都是狼的概率太小了,所以我先按照一狼來盤。」
「其實聽完你的發言之後,我覺得你好人面偏大。」
「首先,你認下了1號玩家和2號玩家,這個行為在我看來是非常做好的,一個狼大概率不敢連著認下兩個好人牌,這樣就把自己的生存空間壓縮了。」
「其次,你聊到了好人可以通過反向逆推的辦法分辨馴熊師,這個思路是很有價值的,有助於好人站邊找狼。」
「從這一點來看,你的心態是做好的,沒有狼味。」
「最後就是你說特別希望馴熊師開在你身邊,這說明你不怕被驗,也許這是你故意裝出來的,但我現在認為你是有底氣不怕被打成焦點。」
「綜合以上三點,我認為你好人面大於匪面。」
「這樣一來,5號玩家就很有可能是狼了,雖然我還沒聽他的發言,但老實說,我已經有點想把2他標狼打了。」
4號玩家起身就跳訓熊師,並且調侃顧風夢想成真,訓熊師真的就開在他身邊。
對於4來說,熊咆孝了,就說明3、5當中必定有狼,而且是至少一狼,理論上不排除是雙狼。
但顧風的發言偏好,他自然而然就盯上了尚未發言的5號玩家。
就這麼說吧,除非5能拍個身份出來,不然的話,他就想把5標狼打了,因為他是真不想盤顧風是狼。
4覺得顧風說不定就有身份,
若非如此,顧風怎麼敢直接認下1、2都是好人的?
雖然只是暫時認下,那也不是一個民牌敢做的。
所以,在4號玩家眼中,顧風很有可能是神。
頓了頓,4號玩家又說道:「我不知道狼會不會跟我悍跳馴熊師,也許會,也許不會,畢竟我跳出來只能證明3、5當中有狼,不能證明他們倆到底誰是狼。」
「所以,狼隊完全可以慫下去不跳,就讓3、5上PK,然後他們沖票,儘可能的把好人衝出局,晚上再把我刀了,這麼玩也是可以的。」
「我感覺等下5號玩家應該會悍跳馴熊師,因為3號玩家發言做好,他不太能打得動。」
「在這種情況下,要麼外置位有狼悍跳馴熊師撈他,讓好人懷疑我的身份,不過這樣就會多暴露一頭狼,不是很划算。」
「要麼就是他自己悍跳馴熊師,這樣就可以避免狼隊友再悍跳了,自保的同時,又可以壓榨一下6號玩家的身份。」
「畢竟好人要認5號玩家是馴熊師,我們4、6都有嫌疑,即便我是狼,6號玩家也不能完全放下對不對?」
「換句話說,5號玩家只要悍跳馴熊師,就能做到一箭三凋,既能自保,又能讓狼隊少暴露一頭狼,還能壓榨6號玩家的身份,簡直完美。」
「所以,等下5要是跳馴熊師,你們就標狼打,一定不會錯的。」
「其實站在我的角度,我希望5不要跟我對跳馴熊師,最好能拍個身份出來,比如獵人、白痴什麼的。」
「那我就不需要思考太多的東西了,直接打3號玩家是狼,雖然我認他發言偏好,但發言終歸是會騙人的,底牌可不會。」
4號玩家說的沒錯,狼人殺這個遊戲終究是底牌壓制一切,你聊得再好,都不如人家拍個身份底牌出來。
就像現在這樣,在4眼裡,3、5當中必開狼,他光聽顧風的發言是不錯,但如果5號玩家直接跳個獵人,那顧風聊得再好都是狼。
其實從4號玩家的發言當中就聽得出來,他確實不希望5跟他對跳馴熊師,這樣好人就沒什麼優勢了。
如果5不跳馴熊師,狼隊想擾亂好人的視線,就得多賣出來一頭狼,那他第一天就找到了兩頭狼,這才是對好人有利的。
所以,4號玩家才提前給好人打預防針,5跳馴熊師絕對不能信。
不過他說歸他說,好人信不信他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了。
「至於警徽流,剛才你們也說了,馴熊師沒有所謂的警徽流,畢竟我又沒法主動驗人。」
「但如果沒有其他的神牌出來拿警徽,我還是希望警下的7、10能把票上給我。」
「如果外置位有強神跳出來,你們可以把警徽票投給他,但底線是即便我拿不到警徽,也絕對不能讓警徽落在狼手裡。」
「你們給我上票的,我都當好人盤,哪怕你是倒鉤,只要你願意鉤,我就敢認你是好人。」
「而上匪票的,我肯定就要重點懷疑了,雖然不至於把標狼打,但盤點進狼坑還是少不了的。」
「反正警下就你們兩個人,2號玩家說得對,你們當中大概率是要出一狼的,幸福二選一嘛,你說你要是狼,衝鋒能藏得住嗎?藏不住,所以打倒鉤吧。」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底牌馴熊師,前置位的1、2、3我聽著都像好人,5號玩家匪面非常大,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好呀4號玩家,雖然你懷疑我可能是狼,但我必須要告訴你,我不是狼,你也不用擔心我跟你悍跳什麼的,想太多了。」
「我不但不會跟你悍跳,恰恰相反,我還覺得你大概率是馴熊師,3號玩家是狼。」
5號玩家的發言讓場上所有人都愕然一愣。
在此之前,好人想過5會打4是悍跳,自己是好人,去站邊後置位的馴熊師。
或者乾脆自己悍跳,背背熊對狼來說是非常有利的,儘管他是頂著查殺起跳,但好人還不得不盤他是訓熊師。
因為這個板子和別的板子不一樣,別的板子誰是預言家不好說,但這個板子熊咆孝了,狼就知道訓熊師在自己旁邊。
這樣一來,想要搏殺訓熊師就簡單多了。
所以,5號玩家原地起跳也沒什麼。
可他不對4號玩家沒有敵意,反而相信4是訓熊師,這就有意思了。
「我知道,你們會感到驚訝,為什麼4號玩家打我可能是狼,而我對他沒有敵意,其實我不是沒有敵意,我只是覺得他聊得像個馴熊師而已。」
「他所盤的邏輯,展現出來的視角以及發言的狀態,給我的感覺就是悍跳的可能性小,真馴熊師的可能性大。」
「那我自然就要盤3號玩家是狼了,4說3發言偏好,可是我並不這麼認為。」
「他說希望馴熊師開在自己身邊,還冠冕堂皇的說坐等4跳馴熊師,你們不覺得這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而且3還把前置位的1、2都給認下來了,但他對2號玩家盤警下要開一狼的想法並不認同,既然不認同,就是有分歧。」
「在有分歧的情況下,3號玩家是怎麼把2給認下來的?這明顯有問題啊。」
「我有種預感,2號玩家可能是銀水,3不敢打2,所以強行把2給認下搏女巫的好感。」
5號玩家對著顧風一陣勐錘,看他這個架勢明顯是想把顧風打成狼,然後站邊4號玩家。
這讓顧風很是不能理解,就算4號玩家聊得不錯,但也不至於讓5這麼舔著臉去站邊吧?
不管怎麼說,4剛才都是打了他的,結果這傢伙非但沒有對4產生敵意,還覺得4是馴熊師,他哪來的勇氣這麼聊的。
顧風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5別是個隱狼吧?
假設5是隱狼,他知道4號玩家是悍跳,但4卻不知道5是隱狼,所以4悍跳想拿5做抗推,5號玩家沒辦法,只能強行認4是馴熊師,把矛頭指向顧風。
理論上,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但話又說回來了,就算5號玩家是隱狼,他何必非要站邊自己的狼隊友?就順勢打倒鉤,站邊後置位的馴熊師不香嗎?
隱狼這張牌,重點就在於鉤,沖肯定是不太划算的。
除非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給狼隊友遞話,要是這樣的話,只能說5太剛了。
現在的情況是顧風也不確定5到底是好人還是狼,只能說5的匪面很大,但也不排除這小子是個自以為聰明的好人,誤把4當做是訓熊師。
「反正我警上就暫時站邊4號玩家了,3在我眼裡是定狼,就看後置位還有沒有人跳馴熊師了,如果有的話,警下我再說要不要改自己的站邊。」
「但說實話,就算4是悍跳,我也覺得3、4可能是雙狼,有一點我必須要說,我們不能下意識的認為悍跳狼的兩邊都是好人。」
「萬一3、4雙狼做身份呢?萬一3號玩家是隱狼呢?這都是可能存在的,我們都要想到才行。」
「至於1號玩家和2號玩家,我暫時認下了,尤其是1號玩家,他的發言相當做好,應該是好人無疑。」
「你們也不用問我是什麼身份,警上我肯定不會拍的,到了警下,如果只有4號玩家一個人跳馴熊師,我就拍身份跟3號玩家PK。」
「如果後面還有馴熊師跳,那警下拍不拍身份,就取決於我是不是繼續站邊4號玩家了。」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好人牌,暫時站邊4號玩家,3大概率是狼,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