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言行不一,你是狼(2/2)
「難不成你警上就是在打倒鉤,結果因為7的第一警徽流打到了你身上,你坐不住了,所以你才從倒鉤變成了衝鋒?」
「哦對了,從你對8號玩家的態度來看,我感覺你在忽悠他,要真是這樣的話,8號玩家可能就不在狼隊,他是個頭鐵鑽狼隊的好人。」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8號玩家到底是好人還是狼,還得看他自己的發言。」
「如果這一輪的放逐投票,他把票掛在我身上,那就是妥妥的狼人,如果他把票掛在1身上,就還有好人面,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死。」
2號玩家聽發言聽得很仔細,特別是對於他覺得是狼的牌。
警下這一輪發言,他發現4號玩家一直都在拿7點8可能是狼這一點點說事,那就不排除他是在幫7、8拉對立面,想讓8號玩家跟著狼一條道走到黑。
如果8號玩家是他狼隊友的話,他應該不會反覆提到這個事情。
倘若8底牌是好人,警下大概率就開11號玩家這一頭狼,警上開三狼,1、4是雙狼,10、12當中恐怕還得開一頭,大概率是10號玩家,畢竟10警上就在隱晦的帶節奏打7、9雙狼。
「對於警下11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我跟3有所不同。」
「他覺得11還有拯救的希望,但我認為11是定狼,警下3、5、8、11四個人,3、5我肯定都能認下。」
「而8、11都是連續上匪票的,但8號玩家的處境和11完全不同,8號玩家被7點進了狼坑,他對7有相當大的敵意,上匪票情有可原,但11就沒有理由了。」
「所以,警下的狼應該是11號玩家,8有可能是狼,也有可能不是,這個不一定。」
「如果8不是狼,警上就得開三狼,1、4是雙狼,10、12中再出一個,大概率是10號玩家。」
「如果8底牌是狼,那狼坑就是1、4、8、11,警上兩頭狼,警下兩頭狼。」
「哦對了,3號玩家說4可能是血月使徒,我覺得確實有可能,建議女巫晚上去毒4號玩家,應該會有驚喜。」
2號玩家很贊同3盤4可能是血月使徒的邏輯。
首先,血月使徒一般都是打倒鉤,4警上的行為就是倒鉤,血月使徒怕被驗,7說第一警徽流壓到4身上,他的態度馬上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難道是巧合嗎?肯定不是。
總之,4的做派完全符合血月使徒的行為,毒他准沒錯,就算不是血月使徒,那也得是狼。
「最後對話一下好人,希望你們都能認下我,我跟1號玩家絕對是不認識的,不要盤1、2狼踩狼,更不要去想1萬一是預言家呢,不存在的,他是定狼,今天就出他,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好人站錯邊,挺難受的。」
「警下上匪票的3號玩家和5號玩家我就不說了,他們倆在我這都很像狼,連續上匪票,且兩個人的發言只打我是狼,從來都沒盤過我有沒有可能是預言家,這能是個好人心態嗎?」
「3、5在我眼裡是狼,打我就算了,但6號玩家我是認好的,他居然也能站錯邊,我就想問你一句6號玩家,你覺得場上的情況正常嗎?狼坑點出來符合邏輯嗎?獵魔人的板子,狼全體打衝鋒,還是在我聊的不好的情況下?」
說到這裡,1號玩家話鋒一轉,「當然了,說我聊得不好的是你們,我並不覺得我聊不好,盤來盤去,你們打我無非就那兩點。」
「一個是我警徽流的問題,一個是我對7、9關係定義的問題,這兩點我在PK發言的時候都解釋的很清楚了,結果還有人炒冷飯,有意思嗎?」
「既然你們想打,那我就再解釋一遍,我一開始警徽流打9、12很簡單,9號玩家我是必須要驗的,不驗他我放心不下,別跟我說聽發言,哪有那麼簡單。」
「第二警徽流打到12號玩家身上,就是因為他站邊7,在他前置位的9、10都沒說站邊7,他在那瘋狂帶節奏,我肯定懷疑他的身份啊。」
「在這種情況下,我驗12號玩家有什麼大問題嗎?我第二警徽流可以驗警下的,但我也可以驗警上的,這只是個選擇問題,結果你們還揪著不放了,我真的是醉了。」
「對於7、8的關係定義,我再重申一遍,也是最後一遍,我是聽發言的人,7號玩家不聽發言就打8是他的事情,跟8號玩家有什麼關係?」
「8的發言我都沒聽到,我拿什麼去定義他們倆的關係,是不是一定要像你們想的那樣,去猜測7、8可能為雙狼,還是說7號玩家打8是想找個抗推位?」
1號玩家的言語中明顯有股子戾氣。
他心裡有火啊,說他警徽流不好他暫且忍了,但非要他定義7、8的關係,他定義個錘子啊,都沒聽8號玩家的發言,只憑7個人的行為怎麼定義7、8的關係?
既然7號玩家對8有敵意,他就先盤最簡單的邏輯,7、8不共邊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可能,聽完8號玩家的發言再盤遲了嗎?
結果一堆人拿這一點打他,上綱上線,這都是一群什麼妖魔鬼怪。
「有人說我點的狼坑有問題,警上開出來的狼太多了,在這種情況下,9號玩家接不到金水,7悍跳肯定會丟查殺,呵呵,不要把話說得太滿了。」
「這局我確實是預言家,7是悍跳,2是狼,當時4號玩家在末置位瘋狂給7打煽動號票,你說我要不要盤4是狼呢,我肯定得盤啊,我點4進狼坑有問題嗎?」
「我不知道悍跳狼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什麼目的,我只知道4的發言不好,行為不好,我就得點他進狼坑,不要說什麼不符合邏輯,這遊戲越是不可能的越是有可能,而且4回頭了,那我肯定就不打他是狼了呀。」
「現在我點的狼坑就是2、3、5、7,頂多容錯率開在12號玩家,9號玩家應該不是狼,但我如果有命活著,晚上還是要去驗他,這叫以防萬一。」
「外置位不管誰是狼,我相信好人都能盤到,唯獨9號玩家是狼,你們很難盤到,我這個預言家要做的就是把隱患徹底排除掉。」
1號玩家很執拗,其實也不是他死板不知變通,是外置位的狼坑他已經找齊了,驗顧風並非奔著查殺去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確保不會出現意外情況。
比如他打錯了3、5中的某個人,顧風才是那個深水狼,這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還是那句話,在其位謀其政。
如果他底牌不是預言家,他也能像其他好人一樣,大大方方的認下顧風是好人,他也可以說7、9不見面。
但作為預言家,他不能這麼說,因為他是好人的最後一道保險,如果連他都說顧風是好人,而顧風偏偏又是狼,那這局的結果就註定了。
「至於7號玩家發言中的爆點,4在前置位已經聊得很清楚了,我給你們總結一下。」
「首先,他對於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始終都是自相矛盾的,不光PK發言的時候,從警上第一輪發言就開始了。」
「而且一個預言家,很少會在沒聽發言之前就打一個人是狼,7給出的理由是他在玩騷操作,這解釋,真當好人很好騙嗎?」
「他要是預言家,給警後的9號玩家丟金水,力度已經很大了,只要正常發言,拿警徽的可能性很大,結果他非要搞連他自己都無法預料結果的騷操作,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所以,這肯定是7號玩家臨時編出來的說辭。」
「然後就是7號玩家PK發言時改的警徽流,4、12順驗,這能是一個預言家留出來的警徽流嗎?」
「7說這是奔著容錯率去驗,容錯率開在4、12嗎?未必吧,他就沒想過這個板子會有倒鉤?哪個預言家不會盤倒鉤啊,尤其是獵魔人的板子。」
「但7在沒聽發言的情況下,鐵認給他上票的3號玩家和5號玩家是好人,這怕是開了天眼了吧,僅憑票型就認下兩個好人,我反正是做不到,而且我認為大多數的預言家都不會這麼草率。」
1號玩家一直強調他是個聽發言盤邏輯的人,受其他因素干擾較小,給他上票的人,他頂多認為身份做好,不會鐵保。
這板子敢說鐵保的只有金水,剩下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狼。
所以,在1號玩家看來,7的發言明明很爆炸,結果7還被全場的好人認成預言家了,真的是匪夷所思。
「反正該聊的我都聊過了,該解釋的我也都解釋了,甚至已經解釋了兩遍,如果好人還是認不下我,那我也沒辦法了。」
「今天我會出2號玩家,站邊我的都把票舉在2號玩家頭上,如果我不幸被抗推出局,我會用遺言最後一次勸好人回頭,倘若我的遺言你們依然認不下,那這局就徹底走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