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我感覺站錯邊了呢(2/2)
是想髒4號玩家的身份,在白天的時候借好人之手把4抗推出局,還是好人真的站錯邊了,4底牌為狼,所以,狼把場上唯一的金水給刀了。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法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昨天4號玩家打的警徽流是9、5順驗,9吃刀肯定是好人了,大家都知道的信息,就不是非得用發言順序傳遞驗人結果了。
在這種情況下,4想讓誰在前置位發言就讓誰在前置位發言。
【5號玩家請發言】
「好嘛,又讓我第一個發言,9號玩家倒牌了,不用說肯定是好人走的吧?那我的邏輯沒有盤錯,9、10不見面,9號玩家是好人。」
「現在總不會再有人用我保9號玩家這一點來打我是狼了吧?」
「如果誰還在那抬槓,說我盤9、10不見面,是在搏9的好感,同時給自己做身份,那他就是狼,因為這樣的心態,我不覺得能拿得起好人牌。」
「當然了,要是4號玩家實在放心不下我,也可以來驗我,我這個人從來不介意吃驗。」
「6號玩家,這下輪到你來解釋解釋了,你警上警下一直盤9、10雙狼,一直說10在給9號玩家做身份是何居心。」
「就這麼跟你說吧,到了這一步,除非你能跳個獵人女巫啥的,或者你對他4號玩家去驗你接個金水,不然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在狼坑裡呆著吧。」
顧風想了想,還是先不要拍身份了,今天無非是6、8的輪次,不可能再出到別人身上了。
而他跳獵人,無非也就是歸票6、8,沒什麼區別,那就沒必要跳槍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另外,9號玩家吃刀倒牌,說明他的邏輯盤對了,9、10不是雙狼,他的身份比昨天更做好了。
或許還是會有人雞蛋裡挑骨頭,惡意揣測他盤9、10不是雙狼的意圖和動機,沒關係,他不怕有人這麼盤,就怕沒人帶這個節奏。
「昨天4歸票12號玩家,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怎麼能出到12的呢?」
「如果10、12是雙狼,警上發言12號玩家要麼打倒鉤,要麼打衝鋒,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倒鉤,畢竟10大概率是狼王悍跳嘛。」
「可是12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和動作,這就說明他應該是個站邊極為謹慎的好人。」
「警下他的發言沒什麼問題,我記得很清楚,他認同我的邏輯,傾向於9、10不見面,懷疑8、10雙狼。」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我就把他認下了,在我看來,12號玩家就是好人,4歸12簡直就是在幫狼隊追輪次。」
「也幸好4號玩家警上聊得足夠好,不然的話,就憑你歸的這個票,我可能就盤你是悍跳狼了。」
顧風說的都是心裡話,本來他站邊4號玩家就不是站得很死,心裡是有質疑和猶豫的。
4號玩家又在末置位歸票他認為的好人,這樣的行為很容易造成誤會。
要不是10號玩家警下發言給顧風的聽感不好,有點做作,他這一票可能就直接掛在4身上了。
尤其是4號玩家點9進狼坑,更是讓他很無語,非要糾結9上了匪票,他上匪票,不是在情理之中嘛,不上匪票,才特麼有問題呢。
這個事情,他警下給4號玩家聊得很清楚,可是4就是聽不進去,老是想用警徽票的票型點狼認好人,這是病,得治。
「4是預言家,狼坑已經很明顯了,就是6、8、10還有一狼大概率開在7、11當中。」
「今天4號玩家就在6、8當中歸票有沒有問題?應該沒有問題吧?你要是還能再跑到外置位歸票,那我就真的服了你了,你是狼隊的預言家,不是好人的。」
「其實說心裡話,我站邊你,也不是徹底把你認下了,只是相對來說,你比10更像預言家罷了。」
「而且女巫昨晚都已經把10毒了,再盤10是預言家也晚了呀。」
「如果10是預言家,9、10、12就是三個好人走的,場上九個人四頭狼,根本沒得打了。」
「所以,形勢所迫,哪怕4號玩家點的狼坑以及有一些行為不盡人意,或者說讓我不太滿意,我也只能相信她是預言家。」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6、8當中歸票,好人在他們倆當中隨便投,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好吧,我承認我昨天是打錯了9號玩家,他是好人,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是狼,兩碼事,不要混為一談。」
「5號玩家明顯是在偷換概念,他把9的身份跟我是好人還是狼掛鉤,這就不對。」
「我打錯了9,邏輯盤錯了,並不意味著我是狼,難道我就不能是盤錯邏輯的好人嗎?」
「不要說9號玩家底牌為好,我就一定是狼,好像昨天我的發言,沒有這樣的因果關係吧?」
6號陳晨死不認帳,嘴硬得很。
按照他的說法,他只是盤錯了9號玩家的身份,並不是想帶節奏拿9做抗推。
不管9是好人還是狼,都跟他的身份好壞沒有因果關係。
顧風因為9是好人,就帶節奏打他是狼,顯然是在偷換概念。
「雖然5號玩家昨天盤9、10的關係盤對了,9、10不見面,9是好人,但我還是認不下他,總感覺他是個狼。」
「警上聽他發言就怪怪的,站邊4,卻要說4聊得好是占了後置位發言的便宜,還對話好人不要頭鐵站邊,這不就是在暗戳戳的帶節奏質疑4的身份嗎?」
「4歸票12號玩家,他非要去投8,我就納悶了,8好歹是上票給4的,就算盤倒鉤,也不用這麼心急吧?」
「可是5號玩家就非要出8,好像認準了8是狼,但想想8警下的發言,我並沒有覺得8一定是狼。」
「當然了,我說這話不是在保8,我的意思是5沒有道理打8是定狼,這不是個好人心態。」
「既然今天是我的輪次,那我就攤牌了,我是女巫,昨晚毒的10號玩家,第一晚的刀口在2號玩家。」
「其實按照我的想法,最好是出5,毒10,但4號玩家歸票12了,我只能跟票。」
陳晨聊著聊著,突然拍了個女巫出來,別人信不信顧風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
這個時候跳女巫,陳晨明顯是覺得自己要吃抗推了,跳女巫躲推,反正女巫已經把毒用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吃毒。
最重要的是,怎麼能把自己聊得像女巫,讓好人相信他是女巫。
「今天可以出8號玩家,我沒有意見,但是4號玩家,包括外置位的好人,我必須要提醒你們,5不能放。」
「剛才我就說了,5在偷換概念,他想通過9是好人帶節奏打我是狼,同樣的,他還在通過9是好人,給自己做身份。」
「按照他的說法,誰要是懷疑他盤9、10不見面,是為了搏9的好感做身份,誰就是狼,但這恰恰就是他的目的,自己把這個邏輯聊出來,也不過是賊喊捉賊罷了。」
「反正我認不下5號玩家,他依舊在我的狼坑裡,只不過今天出不到他,因為8號玩家的匪面更大一些。」
「建議4不要改警徽流,晚上就去驗5,大概率有驚喜,他越說自己不怕吃驗,越表明他怕吃驗。」
「好人就不要想著回頭站邊10號玩家了,如果10是預言家,這局已經輸了。」
「場上九個人,四狼在場,警徽還在狼手裡,並且狼隊還有一桿槍,拿頭贏啊。」
「所以,從我毒了10號玩家那一刻開始,好人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祈禱相信4是預言家。」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8、10、12應該是三狼,最後一狼開在5、7當中。」
「我並沒有覺得12號玩家一定是好人走的,他的遺言有匪面,還站邊10,對話女巫不要毒10,搞不好就是10、12雙狼。」
「不要說12號玩家如果是10的狼隊友,警上就踩10給自己做身份了,反正10是狼王,賣了就賣了,但事實上,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賣隊友。」
「這跟身份底牌無關,單純的就是不喜歡賣隊友,所以,沒有什麼邏輯能證明12是好人。」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女巫,2號玩家是銀水,不盤自刀,今天可以先出8號玩家,但5不能放,最好是驗掉,就這樣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