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預言家終於出來了(1/2)
」
「如果你們忘了我警上是怎麼聊的,那我不介意幫你們回憶一下。」
「當時我說我站邊6號玩家,並且我把5認下來了,站在我的角度,3號玩家就有可能是狼。」
「如果3不是狼,7基本上就跑不了了,畢竟四連好人,五連好人的概率太小了。」
「我承認我盤了位置學,也點了3、7,但我並沒有用這一點打死他們,我只是在給他們丟水包罷了。」
「作為一個閉眼好人,我覺得我懷疑3、7的身份並沒有什麼問題,結果你們死死的抓住這一點不放,硬要把我往狼坑裡推,難道僅憑這個就能斷定我是狼?」
「兄弟們,不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你們想一想,我要是狼想拿3、7做抗推,肯定會盤正邏輯,而不是用位置學這種偽邏輯,這樣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我再說一遍,我盤位置學的本意只是想說我有點懷疑3、7的身份,覺得他們倆當中要開狼。」
4號玩家欲哭無淚,他沒想到自己稍微盤了一下位置學就被全場的人摁在地上錘,實在是冤枉啊。
當時他壓根沒考慮這麼多,腦子裡想到什麼,順勢就聊了出來。
站在他的角度,盤6是預言家,3號玩家和7號玩家不太可能是好人的,他質疑3、7的身份沒毛病啊。
但他這麼一聊不要緊,徹底捅了馬蜂窩。
從3號玩家開始,幾乎每個人都打他是狼,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盤位置學點3、7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是要上抗推位的,既然如此,索性我就把身份交了,底牌平民。」
「在我視角中,警下開狼大概率是7號玩家,10的發言我聽著比7要好,警上開狼就是2、6、9。」
「如果9號玩家能拍出來身份,11就得進狼坑。」
「至於3號玩家,雖然他昨天打我打得很兇,但說心裡話,我還真不覺得他是狼。」
「主要是我能理解他為什麼點我進狼坑,畢竟是我先盤位置學找他麻煩的,他反打我很正常。」
「不過我想對話一下3號玩家,我不是狼,昨天盤位置學點你沒有惡意,真不是想找你做抗推,就是感覺5、6都是好人,你這邊匪面比較大。」
「今天我是想出7號玩家的,在我看來,警下不可能不開狼,10號玩家發言偏良性,而我又是好人,這樣一來,7不就得是狼嗎?」
「我知道,我想出7,或許你們更想出我,到時候又盤出來個4、7不共邊,反而是我拿自己的命做高了狼的身份,那他們可就要開心死了。」
「你們別看我已經在抗推位上了,表水你們不信,又沒有身份,情況岌岌可危,但我還是很樂觀的。」
「因為1號玩家是好人,我相信他能找對狼,雖然昨天1也點了我進狼坑,但我對1有信心,直覺告訴我,他能把我從狼坑裡撈出來,他能聽出來我是好人。」
聽著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笑了笑。
這4也太高看他了吧,別人都盤4是狼,他憑啥能認下4?顯得他比人能啊。
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覺得4是個好人,警下4、7、10三個人,4確實是匪面最大的,他不敢說4一定是狼,但認下4顯然是不可能的。
【3號玩家請發言】
「有點意思哈,4號玩家這一輪的發言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居然向我低頭服軟了,我還以為他會繼續跟我硬剛呢。」
「結果他非但沒有,反而對話我說不要打他是狼了,怎麼說呢,4的態度是蠻誠懇的,但我還是沒辦法盤他是好人。」
「如果盤他不是狼,警下開狼就在7、10當中,我覺得他們倆的發言差不多,盤10是狼,就得把9放掉,警上開三狼是2、6、11。」
「如果盤7是狼,警上開三狼應該是2、6、9。」
「可是我這麼盤,外置位的好人能認同嗎?恐怕不太可能。」
「而且4的發言就是比7、10要差,人家的狀態,邏輯啥的都比他好,我不打他是狼,跑去點7、10,那好人不得懷疑我的身份了嗎?」
「不過4這一輪終究是沒有再點我進狼坑,總得來說,還有那麼一丁點好人面,但我保不了他,發言不好就是不好,或許能保他的就是1號玩家了。」
「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1號玩家同樣點了他是狼,所以4號玩家,你只能祈禱1今天能改變主意。」
「要不我們先把2號玩家出了吧?不管怎麼盤,警上要點三狼的話,2都是跑不了的。」
「如果1是狼,他倒是可以放一放,但1現在是白痴,那2的匪面就非常大了。」
「我認為出2號玩家最保險,基本上不會出錯,出4號玩家的話,也行,但不像出2那麼穩妥。」
「當然了,我這麼說並不是在暗保4號玩家,我只是把我心裡的想法聊出來,等下誰要是說我在暗保4,那就是借題發揮帶節奏。」
3號玩家這一輪雖然還在懷疑4的身份,但大家都能聽得出來,他打4不像昨天打得那麼狠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伸手不打笑臉人,4都向他低頭認錯了,他總得給點面子不是。
但對於4號玩家,3始終都放不下,因為警下4、7、10三個人,確實是4的發言最差。
今天4肯定是要上抗推位的,至於能不能活得下來,要看顧風的態度了,其他人不好使。
【2號玩家請發言】
「3、11雙金水,我底牌預言家。」
「首夜驗的3號玩家,昨晚驗的11號玩家,驗11是因為我想把警上都排乾淨。」
「昨天8號玩家跳了女巫,報5是銀水,9號玩家又暗跳神牌,到他的輪次他拍身份就行了,這樣一來,就剩下11號玩家了,所以我就去驗了他。」
「說實話,我是奔著查殺去的,沒想到是金水,現在在我的視角中,警下的4、7、10最少要出兩狼,甚至是三狼,因為警上我找不到狼了。」
2號玩家起身就報3、11是金水,這一句話頓時讓好人心臟一緊。
預言家還活著?12不是預言家?
雖然2是預言家對好人是有利的,可是不敢信啊,萬一他是悍跳狼呢?
特別是在他上抗推位的情況下,他突然跳個預言家出來,是有點耐人尋味。
頓了頓,2號玩家又說道,「其實我警上並沒有不跳預言家的想法,我早就準備好了發言,在腦海里盤了很多邏輯,可是全被1號玩家和12號玩家給攪和了。」
「尤其是1跳預言家給我丟查殺,搞得我很難受。」
「本來我就感覺6是個難纏的悍跳狼,好人都站錯邊了,他還給我丟查殺,索性我就不跳了,我甚至想過這局把自己當平民玩。」
「結果1還能是白痴,這樣的話,我就必須要跳出來報驗人了。」
「你們也別怪我第一天不跳,我跳出來也沒啥收益,驗出來的3號玩家是金水,又不是查殺。」
「更何況,好人已經認定了6才是預言家,我跳了你們只會當我是1號玩家的狼隊友。」
「既然如此,我就乾脆裝閉眼好人,暗中帶節奏。」
「警徽在6號玩家手裡,他一直都不倒牌,好人還能繼續認他是預言家嗎?恐怕就要懷疑自己站錯邊了。」
「倘若6真是預言家,狼隊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拿著警徽的預言家活到第二天的,他能活到第二天,明顯有問題。」
「當然了,我也想過1號玩家有身份,這可不是馬後炮,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當時有想過他是獵人,出局可以開槍正視角,這樣我就隱下去,狼找不到我,我才有機會活到第二天報信息。」
「結果1是白痴,也行吧,至少幫好人正了視角。」
2號玩家驗出來11是金水還是挺意外的,因為這跟他或者說跟絕大多數好人判斷的警上警下的格局不一樣。
幾乎所有人都說這局是警上三狼,警下一狼,可是他作為預言家驗出來3、11雙金水之後,就不好再盤警上開三狼了。
因為8是女巫,5是銀水,12號玩家吃刀,1是白痴,警上就只有6號玩家一頭狼,即便把銀水都點進狼坑,警下都還要出兩狼呢。
「1號玩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預言家,在你的視角中,要麼是12號玩家,要麼是我,預言家不可能開在外置位了對不對?」
「正常來說,你應該抿12是預言家的,畢竟他警上有起跳動作,而且還給你丟了個金水,他滿足了一個退水預言家的所有要素。」
「正是因為此,狼刀落在了他身上,但很可惜,12並不是預言家,只是碰巧他的行為讓人產生了誤會。」
「而這恰好讓我逃過了一劫,如果12不搞那一波操作,估計狼會抿我是預言家,畢竟我警上在你後面發言,只有你跳了,我作為預言家才能不跳。」
「或許4、6、7、10的狼坑你們都覺得不可思議,警下就三個人,還能出三頭狼嗎?但我的驗人信息告訴我,狼坑就是這樣的,除非盤5是自刀,但現在肯定盤不到。」
「外置位的人我不管,1號玩家,我相信你應該能聽出來我是個刻意藏身份躲刀的預言家,只有你認下我,外置位的好人才能認下我,你必須得帶這個頭,或者說必須要帶這個隊。」
「只要你今天在警下歸票,不管歸誰我都跟你出,反正在我眼裡,4、7、10都是狼,出誰都一樣,他們打的套路應該就是孤狼上警,三狼在警下沖票搶警徽。」
當2號玩家聊到孤狼上警,三狼在警下沖票搶警徽的時候,顧風的眼前頓時一亮,因為這跟他昨晚腦海里閃過的靈光不謀而合。
是巧合嗎?還是真的被他猜對了,這局警下的三個人都是狼。
「5號玩家,你剛才說12號玩家倒牌了,大概率是預言家走的,再有人跳預言家,估計是狼人穿衣服悍跳。」
「邏輯上,你說的很有道理,狼隊如果膽子足夠大的話,是可以出來二次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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