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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12人狼王守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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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來說,雙方勝率五五開。

當然了。

所謂的五五開是完全理想化的說法,實際對局中,影響因素太多太多了。

對於個體而言,這一局就沒有所謂的勝率,只要輸或者贏。

不過相對於預女獵白來說,顧風還是更喜歡狼王守衛的板子。

因為狼王守衛可以打很多騷操作,但預女獵白就不行了。

預女獵白給狼隊發揮的空間太少了,那真是純靠拼發言,一點虛的都沒有。

但狼王守衛這個板子只要套路打得好,還是能把好人忽悠得團團轉的。

不過大家都是老油條了,所謂的套路都已經爛熟於胸,只要你露出一點這方面的苗頭,人家就能盤到。

所以,最終還是要拼發言,拼演技,拼煽動能力。

【請各位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在眾人耳畔響起,顧風直接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巨幕。

下一秒。

一個瘦骨嶙嶙,弱不禁風的形象赫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是平民!

啥技能都沒有,只能靠一張嘴在那分析。

平民,永遠都是狼隊理想的抗推目標。

就在顧風對自己的身份底牌感到失望的時候,一股怯弱和畏懼的情緒就湧上了心頭。

同一時間,連他都變成了平民的樣子。

這時候,顧風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狼美人,女巫好像都是女性角色,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拿到這些底牌,會不會變身?

想想還有點小刺激呢,畢竟狼人殺中的女性角色,身材都是一級棒。

顧風想起了一個梗,問一個男的突然變成女的,第一件事是幹什麼?

當然是讓……自己爽爽啦。

【請各位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第二局遊戲正式開始,天黑請閉眼】

與此同時。

系統已經為觀眾隨機到了本局的觀戰視角。

6號玩家,女巫。

「這個觀戰視角不錯,上局平民太難受了。」

「哈哈哈,我支持的就是6號玩家,她拿女巫,感覺穩了呀。」

「確定穩了?要是女巫吃首刀呢?」

「閉肛,你個烏鴉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要是6號玩家吃首刀,我咒你不孕不育,兒孫滿堂,都沒屁眼。」

「我去,這麼狠的嗎?希望他的兒孫當中有一個是我的吧。」

「狼王守衛的板子,我估摸著3、12這兩個逼又得亂幾把秀了。」

「坐等翻車,我現在就想聽他們倆發言,半天不聽難受,聽了難受半天。」

「好傢夥,你們是黑出感情來了是吧?有本事下注一萬金幣,愛他就給他花錢。」

「抱歉,我不是冤種。」

就在眾人討論正酣的時候,系統已經給出了本局的下注選項。

①狼王會不會出來悍跳

【會:賠率2】

【不會:賠率5】

②預言家是不是11號玩家。

【是:賠率5】

【不是:賠率05】

③女巫這一局能不能毒到狼王

【能:賠率1】

【不能:賠率5】

④這一局狼王能不能帶走守衛

【能:賠率8】

【不能:賠率0】

⑤這局好人能不能獲勝

【能:賠率1】

【不能:賠率2】

看著系統給出的五個選項,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顧風太有牌面了吧?

系統竟然單獨給他列一個選項,而且賠率高的嚇死人。

只可惜,這純粹是靠運氣,誰知道他是不是預言家呢?

賭他是,賠率將近十倍,這要是押個一萬金幣,直接就發財了。

但概率太小了呀,刨去已知的6號玩家是女巫,還有十一個人。

相當於十一分之一的概率。

如果不是想發財想瘋了,都不會去賭他是預言家,穩一點賭不是才是明智之舉。

「嘖嘖,兄弟們,你們信不信邪?信的話就跟我一起壓11是預言家,這一波要是賭對了,以後你在你們小組內就是呼風喚雨的大佬。」

「膽小的還在等待,膽大的我已經壓了一千金幣,跳不跳樓就看11了。」

「說的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上局我贏了五千多金幣,這局全都押上去。」

「……」

【女巫請睜眼,昨晚吃刀的是他,你要使用解藥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6號玩家一看系統給出的信息,吃刀的竟然是顧風。

果然。

會玩的死的都快。

狼刀能落在顧風身上,這就說明大家都認可了他的實力。

這就是狼人殺,只要不是路人局,只要是相互熟悉一點了,你就別想有太好的遊戲體驗。

越是高手,越是會被針對。

好在這裡有首刀保護機制,狼隊不能連續兩局刀同一個人。

比如這局顧風吃首刀了,下一局狼隊就不能再首刀他了。

這樣的遊戲規則,也是在儘可能的提升玩家的遊戲體驗。

要不然的話,一個人連續吃首刀,這很容易讓人心態爆炸。

6號玩家肯定是毫不猶豫的開解藥撈起了顧風。

他們這種局,第一晚一定是要救人的。

還是那句話,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刀,女巫第一晚救人的收益永遠大過第一晚不救人。

更不要不開解藥,直接盲毒一個。

路人局,萌新局這麼搞就算了,要是在高端局或者現實中面殺,這麼玩的,絕對會被罵的,搞不好都會挨揍。

所以,拿女巫千萬別任性。

「我靠,還是6號玩家大氣啊,上局她是狼,就是11打崩狼隊的,要是我就不開解藥了。」

「首夜不開解藥,上局的恩怨算到這一局,我要是遇到你這樣的,臉都給你抽腫。」

「呦呦,瞧把你給厲害的,哪個規定女巫第一晚一定要救人的?」

「沒有規定,但這是團隊遊戲,不是說你拿到女巫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你做的任何事情都要基於團隊利益著想,而不是被情緒和私人恩怨左右。」

「不好意思,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管不著,看不慣給老子憋著。」

「鯊凋,就是因為你這種逼太多,才導致遊戲環境不好。」

「就是就是,女巫第一晚不開解藥就是傻逼,不接受反駁。」

「我拿女巫第一晚就不開藥,氣死你們,我還要盲毒,氣死你們。」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就是熟悉的上警環節。

【請想要上警的玩家亮燈示意】

顧風想都不想的選擇了上警。

狼王守衛的板子,他有種預感,狼隊大概率會搞騷操作,他必須要上警發言,要不然的話,好人可能會被帶溝里去。

至於狼隊會打什麼套路,無非就是狼查殺狼嘛。

小狼查殺大狼,大狼查殺小狼,小狼查殺小狼,亦或者雙狼羅漢跳。

一般來說,這個板子狼隊要是玩套路都是小狼給狼槍丟查殺,然後狼槍悍跳守衛找守衛,被抗推出局之後,開槍把守衛帶了。

這樣他既能做高隊友的預言家面,還能把守衛逼出來幹掉,可以說是做到了收益最大化。

但好人也不是傻子,這些路數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這種情況下,狼隊想要達到理想中的效果,不現實。

當然了。

事在人為,套路大家都懂,關鍵是看你怎麼聊。

狼隊可能會利用好人的經驗打反邏輯。

你以為他在第二層,其實他在第三層,你以為他在第三層,其實他在大氣層。

好人會預判狼隊的套路,狼隊會預判好人的邏輯,互相秀起來唄。

時間不大。

上警結果就出來了。

【本局上警的有1號、2號、3號、5號、7號、8號、10號、11號,共八位玩家,隨機從5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5號玩家請發言】

「感覺這局上警的人不是很多啊,才八個,不是應該在十個以上嗎?」

頓了頓,5又接著說道:「我不是預言家,上警就是想來聊兩句,不能總呆在警下不是。」

「本來我還想著在後置位發言能點評點評預言家的,結果沒想到讓我第一個發言,這就有點不知道聊什麼了。」

「要不這樣吧,我押個寶,7、8當中可能會有人跳預言家了,盲猜7給8丟查殺,然後8原地悍跳,反手給7甩個查殺,緊接著7退水,坐等後置位的預言家出來撈自己。」

此話一出,所有好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怎麼聽著那麼像是狼隊晚上商量好的套路呢?

但5要是狼的話,不可能把他們要打的套路告訴好人吧。

「其實我想給各位提個醒,這個板子狼隊不太會甘於老老實實的悍跳,有狼槍嘛,他們大概率會搞一些騷操作,至於什麼樣的騷操作那就不好說了。」

「但我們一定要注意狼踩狼,不管是接查殺的,還是相互拉對立面的,都有可能是做身份的。」

「狼王經常會用命給小狼做身份,我們要多想一層,不要一看到對立面就踩一個保一個,慎重一點吧,免得陰溝裡翻船。」

「警下有4、6、9、12四個人,至少得開一狼吧?甚至不排除是兩狼。」

「雖然我還沒聽他們的發言,也沒看到他們的票型,但我想給9號玩家丟個水包。」

「他又呆在了警下,那他有沒有可能又是狼呢?說不定9號玩家就是那種拿狼待在警下,拿好人上警的人。」

「反正我會重點關注他的,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猜對了,請把我認下來,不要盤我是故意踩狼隊友做身份,雖然有這麼玩的人,但我絕對不是。」

「別的咱不說,看在我首置位發言尬聊這麼久的份上,你們都不好意思打我是狼了吧?」

「我就做個主吧,後面的人都盤我身份偏好,像是個好人,但不能完全認下,還得再看看站邊和警下的發言。」

聽完5號玩家最後這一番話,所有人都傻了。

什麼叫你自己做個主,盤你身份偏好啊,什麼樣的腦迴路能說出這種話?

照你這樣是不是太保守了?你不如說你就是好人,後面的人都把你給認下來算了。

要不自己跳預言家給自己發金水?

【7號玩家請發言】

「8查殺,警徽流5、12順驗,這局我又是預言家。」

7號玩家的語氣很急切,一開口就把驗人和警徽流報了出來,似乎生怕自己晚了一步,狼隊就會自爆。

這是個好習慣,不管狼隊自爆不自爆,作為一個預言家,開口不要說廢話,不要東拉西扯的,先把昨晚的驗人信息和警徽流報出來。

有些人拿預言家,聊了大半天都不知道他驗的是誰,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警徽流,能把人給急死。

而對於這種心大的預言家,好人都是沒有好感的,而一旦讓好人產生反感和牴觸情緒,那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好人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5號玩家真的說中了,7又特麼跳預言家了,又驗到了查殺。

這就有點戲劇性了。

雙重戲劇性。

7上局是預言家,這局又是預言家,這是掉預言家坑裡了嗎?

最有意思的是,5竟然預言到了7會跳預言家,甚至連他給8丟查殺都說的一般無二,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是純粹的碰巧,還是故意為之?

「5號玩家,知道我為什麼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你身上嗎?因為你對於我有防守動作。」

「我懷疑你跟8號玩家是狼隊友,你怕我是預言家正好驗了他,所以你就半開玩笑的說我給8丟查殺,然後8原地悍跳。」

「要不然怎麼這麼巧呢?我都以為你偷看劇本了,竟然知道我驗了8還是查殺,換成是誰恐怕都得對你質疑三分吧。」

「等下後面可能會有人盤如果5、8雙狼,我應該就接查殺了,這可洗不乾淨5號玩家身上的嫌疑哦。」

「5敢給我丟查殺嗎?如果他越過6給我丟查殺,在好人視角中是什麼?那不就是奔著預言家去搏殺的悍跳狼嗎?」

「所以,即便5號玩家害怕我是預言家,害怕我查殺8,他也不敢給我丟查殺。」

聽得出來,7號玩家對5的敵意有點大,也不能說敵意吧,是對5的懷疑有點大。

太巧了關鍵是,巧的讓人不得不生疑。

他驗了8號玩家是查殺,結果5就在他前面說他會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要說這就是碰巧了,沒有說服力,7還是覺得5開視角了。

他必須要把5給驗了,不驗他寢食難安。

「8號玩家不知道是小狼還是狼王,如果是小狼的話,他應該不會選擇原地起跳,但如果他是狼王,或者狼隊昨晚安排好了就是他來悍跳,那5號玩家就一語成讖了。」

「如果8真的原地起跳了,後面不要有人盤什麼7、8狼查殺狼打板子啊,我跟8不認識,就算你們要盤狼查殺狼,也要先把8抗推出局,我必須要死在8後面。」

「第二警徽流打到12號玩家身上就是拉個票,沒有別的意思。」

「警下四個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要出一到兩狼,我現在肯定不能盤四狼上警對不對?」

「但如果邏輯告訴我可能是四狼上警,我也不會硬在警下找狼。」

「剛才5號玩家給9丟了個水包,不盤狼踩狼的話,5、9是不見面的,我驗5可以軟定義一下9的身份。」

「如果5真是狼,9就可以暫時放一放,我尋思著他不能上來就點8、9兩個狼隊友吧?」

「9號玩家,5平白無故的給你丟水包,想把你打成焦點位,他在你眼裡肯定不做好對不對?」

「那我的警徽流打到了他身上,我跟你一樣懷疑他的身份,你是不是預言家把警徽票投給我支持一下?」

「你的票加上12號玩家的票,我這保底兩票,起碼有個平票PK不是?」

講道理,7號玩家蠻會拉票的。

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拉12的票,如果沒有意外的話,12應該會給他上票的,畢竟是高置位起跳的預言家,還手握查殺,12沒道理頂著警徽流的壓力去給後面的預言家上票。

除非後面那個預言家聊得特別好,聊出一朵花來了,不然的話,12肯定會把警徽票投給7。

而9號玩家呢,被5莫名其妙的點了一通,他對5必然是有敵意的,不說打5一定是狼,但懷疑是少不了的。

恰好,7作為預言家,也非常懷疑5的身份,這不就博到了他的好感嗎?

警下四個人,9、12的票拉到手,7已經穩坐釣魚台了。

顧風現在還不好說7是預言家,還是悍跳,但7這一手拉票的手段,確實有點厲害。

三言兩句,幾句話就把9、12的警徽票收入囊中了,他要是悍跳的話,預言家這個警徽怕是難拿了。

「4號玩家,6號玩家,雖然我警徽流沒打到你們身上,但我把話撂在這了,只要你們給我上票,警下聊得不是特別爆炸,我就認你們一個好。」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雖然我覺得警下應該要開狼,但也不一定,你們要是都投對了票,站對了邊,發言也沒啥大問題,我肯定會盤四狼上警啊。」

「別說是你們四個人待在警下,就是五個人六個人,我照樣敢盤四狼上警,雖然四狼上警的可能性很低,但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不是。」

「4號玩家,6號玩家,機會已經給你們了,就看你們抓不抓得住了,說句不好聽的,哪怕你們是狼,我的建議都是打倒鉤。」

「沒錯,打倒鉤絕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盤倒鉤,你們只要上票給我,很大概率能苟到最後。」

「想一想,我的預言家面有多大,連續起跳,手握查殺,你說你們能衝起來嗎?有時候啊,隊友就是拿來賣的。」

「我這話不光是說給警下的狼人,包括警上的,你們都來鉤我吧,咱們一起先把8號玩家干出局,我就賭他不是狼王,怎麼樣?」

7號玩家對著警下的人瘋狂拉票,哦不,應該說是忽悠。

別看他現在說的好聽,信誓旦旦的承諾只要給他上票就認下。

但是等他拿到警徽之後,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預言家有時候很腹黑的。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8號玩家查殺,警徽流5、12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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