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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們還真是冤家路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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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號玩家請發言】

「8查殺,警徽流2、12順驗。」

???

又特麼跳預言家?

好人都有點無語了,這個10怕不是有毒,三局跳三次,跟上癮了似的。

第一局這貨是悍跳,連警徽都沒搶到。

第二局他倒是預言家了,只可惜還是沒拿到警徽。

這局不知道是個什麼鬼了,但他又跳預言家,這讓好人心裡直犯滴咕啊。

「說一下驗8號玩家的心路歷程,這個必須要說,否則的話,你們又要懷疑我是白天驗人了。」

「其實我最想驗的還是11號玩家,但上局我拿預言家已經首驗過他了,這局肯定不能再首驗他了,多少得給人家一點遊戲體驗不是。」

「但是不驗11我驗誰呢?想來想去,我就想到了8號玩家,他已經連續兩把摸狼了,我尋思著這局他能不能還是狼呢?」

「就抱著這種心態,我驗了他,結果很不幸,8號玩家是查殺,他掉狼坑裡爬不出來了。」

10號玩家嘴裡說著不幸,但聽他那語氣,可沒有一點不幸的味道,反而是有點幸災樂禍。

現在誰也不知道10到底是不是預言家,不過他要真是預言家的話,那8號玩家就太倒霉了。

連著三把摸狼不說,前兩把還都輸了,這局又吃首驗,心態恐怕都要崩了吧。

但話又說回來了。

10號玩家把心路歷程聊得這麼飽滿,不知道是昨晚早就編好的,還是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頓了頓,10號玩家又開口說道:「8號玩家在警下,警上還得有一個狼跟我悍跳預言家,這樣的話,第一天就是兩狼螺在檯面上跟我們打。」

「我覺得這個局面對好人是非常有利的,而且8號玩家待在警下,應該不能是狼王,出他我大概率沒有性命之憂。」

「哦對了,簡單的說一下我警徽流為什麼2、12順驗。」

「本來我是打算雙壓警下的,但是想想雙壓警下好像不太合適,畢竟警下我已經驗出來8號玩家是狼了,再雙壓警下,搞得跟警下開很多狼似的。」

「我警上就驗一個2號玩家,隨便打的,給她點壓力,她站邊不是挺穩的嘛,等下就看她能不能站到我的團隊裡。」

「12號玩家,我第二警徽流打到了你身上,你的警徽票我要了。」

「不管你是好人還是狼,請把你的票投給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還敢上匪票,除非你警下能拍出來身份,否則的話,我就標狼打。」

「別說我殺心重,也別說我對站錯邊的人沒有容忍度。」

「你想想,8號玩家被我查殺了,他的票肯定不會投給我,為了我能拿警徽,我就要強行要一個人的票,這樣一來,局勢就對等了。」

「最終的決定權在5號玩家和9號玩家手裡。」

「如果5、9站邊我,警徽我就拿到手,如果5、9鑽狼隊,那警徽就是狼的了。」

「所以我對話5、9,雖然你們不在我警徽流里,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倆能給我上票,我很需要這個警徽,只要你們給我上票,我就不盤你們進狼坑。」

10號玩家對警徽還是比較渴望的,警下四個人,8號玩家的票他註定是吃不到了。

這樣一來,他想拿警徽就很難,他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就是要強行拿到12的警徽票。

為此,10號玩家把話說得很重,就是給12壓力。

10號玩家相信不管12是狼還是好人,在他這種強大的壓力下,12是不太可能去給悍跳狼上票的。

剩下的就看5號玩家和9號玩家的了,他們倆決定著警徽在誰手裡或者要不要來一輪平票PK,8、12已經是工具人了。

「前置位的11號玩家我沒聽出來他是好人還是狼,暫時沒法定義他的身份。」

「不過他能提醒好人多盤一盤小概率事件,防止狼隊打板子,那我就覺得他心態偏好。」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還是那句話,我想要警徽,希望警下除了8號玩家,都能給我上票。」

【7號玩家請發言】

「2金水,兄弟們,這回我真是預言家,不是悍跳了。」

笑了。

第一局是7、10對跳,10號玩家惜敗。

第二局還是7、10對跳,7號玩家惜敗。

這局又是7、10對跳,按照這個規律,10號玩家是不是走遠了呢?

不過講道理,像這種詭異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說出去都沒人信。

他們倆就跟生死輪迴的宿命之敵似的,竟然連著對跳了三局,很離譜啊。

不過這局8號玩家的手有點長,竟然摸到了2號玩家,想必是有原因的。

「我驗2號玩家是因為我覺得她玩的不錯,連著兩輪都站對邊了。」

「尤其是上局,開口就打我是悍跳,雖然搞得我有點難受,但這正說明了2站邊有多強。」

「而且不瞞你們說,我驗2就是衝著金水去的,不想再發查殺了,連著兩輪查殺,我都有點要吐了。」

其實7號玩家是想驗顧風的,畢竟顧風真的很強,這樣的人,不驗不放心。

但上局顧風已經吃了首驗,按照狼人殺的潛規則,一個人不連續吃首驗,所以7就沒有去驗顧風,轉而去驗了2號玩家。

在他看來,2號玩家的實力同樣很強,尤其是站邊能力,那沒說的,驗了她幫自己帶隊蠻舒服的。

「10號玩家敢給警下的8丟查殺,排除狼踩狼,警下我認為是要開一頭狼的,而且就在5、9當中。」

「因為12號玩家進了10的警徽流,而且10給了他非常大的壓力,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10、12應該是不見面的,12得是個好人。」

「當然了,這只是我警上的判斷,如果警下12聊得有狼味,我也會考慮10警上這樣聊是在給12做身份。」

「12號玩家,你可以給10上票,我能理解你的處境,10給了你這麼大的壓力,你很難給我上票。」

「我不看你的票型,我只想聽你警下的發言,只要你聊得過得去,我就能把你給放下。」

7號玩家的視角還是相當清晰的,他認為10既然敢給警下的8號玩家丟查殺,就必然有其底氣。

如果盤警下開一狼,且在5號玩家和9號玩家當中,儘管10吃不到8的票了,但他大概率能拿到12的票。

在這種情況下,5、8當中的那頭狼再給10上一票,這就是兩票到手了。

換句話說,別看10號玩家是給警下丟了查殺,但他這樣的警徽流一打出來,這樣的壓力給到12身上,反而立於不敗之地了。

不說能直接搶到警徽,起碼會有一個平票pk發言。

屆時,狼隊是可以集體打衝鋒的,雖然這個板子有狼王,狼隊不大可能全員衝起來,但萬一呢?

要知道,警徽對預言家來說有多重要,能把警徽搶走,狼隊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5號玩家,9號玩家,我知道我這樣聊會讓你們對我產生一定的敵意,畢竟我說你們倆當中要出一狼。」

「但你們站在我這個角度想一想,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或許我拿不到警徽,不過好在我驗了2號玩家是金水,有她在,我覺得好人大概率是能贏的,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好人站邊我。」

「更何況,8號玩家是查殺,第一天也抗推不到我,晚上我大可以再驗一天人。」

「如果8是神,跳出來正視角,當然是最好的,如果8不是神,底牌就是民的話,恕我直言,你今天大概率是要出局的。」

「不過沒關係,平民嘛,有時候是可以抗推的,為了好人的勝利,這是值得的。」

7號玩家似乎並不在乎8的生死,在他看來,如果8底牌是神,跳出來直接就把悍跳狼懟出局了。

如果8不是神,就是個民,被抗推也沒辦法,好人不大可能直接把10出了。

「我警徽流就5、1順驗吧。」

「警下我想要5號玩家的票,你給我上票,我就認你一個好人,哪怕你是狼,我都勸你來鉤我吧,沖票身份暴露得會很快,犯不上。」

「我就這麼說吧,如果你上匪票,直接打死你倒不會,但你肯定會被我重點懷疑,甚至大概率要被我點進狼坑。」

「怎麼辦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壓力我已經給到你了,就看你怎麼選擇了,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第二警徽驗1號玩家,這就是隨便驗的了,沒啥邏輯。」

「警下我再根據發言再去改警徽流的,不過前提是我能拿到警徽。」

「至於首置位發言的11號玩家,怎麼說呢,有點划水,發言太簡短了,聽不出來他是好人還是狼,警下看他的站邊和發言吧。」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2金水,警徽流5、1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又是7、10對跳預言家,什麼叫冤家路窄,這回我算是見識到了。」

「老實說,他們兩個聊得都不錯,但我接下來要報一個信息,而這個信息會讓你們重新盤邏輯。」

「我是魔術師,昨晚我把3、8互換了,也就是說10號玩家的查殺並不是警下的8號玩家,而是警上的3號玩家。」

此話一出,場上的好人都傻眼了。

什麼?

6號玩家居然是魔術師,而且昨晚還把3、8互換了?這不是添亂嘛。

首夜魔術師幹嘛操作啊,就跟守衛一樣,空過不好嗎?

現在8號玩家不是查殺了,3號玩家才是查殺,那10號玩家盤的邏輯不都廢了嗎?

包括7號玩家。

因為他們的邏輯基點都建立在8號玩家身上。

一個是以8查殺作為邏輯基點,一個是以8好人作為邏輯基點。

現在8號玩家成了局外人,那他們的邏輯自然就是無根的浮萍了。

這樣一來,8號玩家也可以上票給10了,因為她不再是10的查殺,12號玩家也不用非得上票給10了。

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盤,重新捋。

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狀況,眾人都相當無奈,心想6號玩家真是瞎搞,拿個魔術師中規中矩的玩多好。

她隨便來個3、8互換不要緊,導致所有人的腦細胞白死,搞心態啊這是。

至於6號玩家是不是狼悍跳魔術師,想撈自己的隊友,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

若當真如此,第一天就是三頭狼螺在檯面上跟好人打。

8號玩家是查殺。

7號玩家是悍跳。

在這種情況下,6再悍跳魔術師,這對他們而言好像沒啥收益。

所以6、7、8做不成三狼,邏輯上盤不通。

那只能當6號玩家是真魔術師,10的查殺不是8,而是3。

「我知道,你們肯定很好奇,為什麼我要把3、8互換,其實也沒什麼特殊的原因,純粹是個人的惡趣味,就是突然心血來潮,想操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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