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12人詭魂新娘(2/2)
而正是因為第三方在狼全部出局之後可以獲得刀人技能,就導致這個板子開始燒腦了。
畢竟都是暗牌出局,哪怕場上的三狼都死了,晚上還是會有刀落在好人身上,這樣的話,好人也不知道動刀的是狼,還是第三方陣營的人,這自然就會讓好人產生錯誤的判斷。
鬼新娘選定新郎後,兩人就互為情侶,如果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隨之殉情死亡。
若殉情的一方為獵人,則獵人無法開槍,情侶殉情,證婚人不會受到影響。
聽上去跟丘比特比較類似。
但詭魂新娘的第三方絕對是加強版的第三方。
丘比特組成的第三方陣營,一旦鏈子出局,第三方就輸了,因為丘比特不能刀人,無法完成屠城。
但這個板子,證婚人是可以動刀的,前提是狼人和情侶全部出局。
下面是遊戲勝負判定規則。
①單身好人勝利條件:單身狼人和第三方陣營全部出局,則單身好人獲得勝利。
換句話說,好人的勝利條件也是屠城。
狼人和第三方,好人都要幹掉。
②單身狼人勝利條件:單身村民或單身神職全部死亡,且尚有存活的單身狼人,則狼人獲得勝利。
簡單來說,就是狼需要在單身好人陣營中屠邊即可獲得勝利。
注意,如果狼隊完成屠邊,哪怕場上存在第三方,依舊判定狼人勝利。
說白了,狼隊還是跟其他板子一樣,屠邊獲得勝利,而好人和第三方則需要屠城。
還有一點要特別注意。
如果鬼新娘選定的新郎是女巫,證婚人是獵人,那麼狼只需要把預言家和守衛幹掉,就可以獲得勝利。
因為此時的女巫和獵人都已經不屬於單身好人,而是在第三方陣營了。
同樣的,如果有一個民牌進了第三方,那麼真正的單身平民就剩三個了,只要狼幹掉這三個民即可獲得勝利。
如果是兩個民進了第三方,狼就只需要幹掉剩下的那兩個民就贏了。
這樣的遊戲規則,怎麼說呢,狼隊想贏要看運氣。
就看進入第三方的兩張牌,是神還是民了,看他們能不能判斷得出來,是神進了第三方,還是民進了第三方。
「又要死不少腦細胞啊。」
顧風嘆了口氣,像這種複雜的板子,太費腦子了。
還是咒狐簡單一些,狼人和好人一談判,咒狐幾乎是無處可藏。
「但願我能進第三方。」
顧風在心裡暗暗想道。
這個板子,第三方真的很強。
不過狼人也不弱,別看他們只有三個小狼,但他們是屠邊啊,要是正好趕上兩個神進了第三方,只需要兩刀就贏了。
所以,別看狼少,還沒大狼,但他們並不弱勢。
好人就得看命了,雖然女巫、獵人和守衛都能追輪次,而且狼人也不太會出來跟預言家對跳,但問題是他們在不在好人陣營呢?
如果守衛和女巫都進了第三方,那預言家和獵人就尷尬了,預言家一跳,晚上吃刀,獵人再被干出局,遊戲就結束了。
所以,好人看上去蠻強勢的,四個神,個個都能追輪次,但實際上兩說。
還有一種情況是最慘的。
新郎是狼,證婚人是狼,狼隊就特麼剩一個狼,光杆司令。
要是這種情況,狼隊就不太可能贏了。
【請所有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在顧風耳畔響起,他急忙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屏幕。
預言家!
看到這三個字,顧風眉頭一挑,在這個板子中玩預言家也還行。
最起碼不會有人跟他對跳,他不再是孫子牌了。
說實話,也只有在第三方的板子中,預言家才可以挺胸抬頭,不被人按在地上錘,因為預言家沒有對跳的呀。
但顧風並不想在好人陣營,這個板子好人不好打,需要考慮的情況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如果好人不是很牛逼,都會被狼和第三方耍得團團轉。
幸好他還是預言家,如果是平民,更痛苦,那基本上就是兩眼一抹黑,邏輯盤到腦袋爆炸,你都不一定能盤對,或許完全就是南轅北轍。
【請所有玩家確定自己的身份底牌】
確定個錘子,又不是眼瞎,還用確認嗎?
顧風覺得這就是多此一舉,有這個空還不如確認一下自己的座位號呢。
4號。
是個好兆頭。
說明對手要死。
【天黑請閉眼】
這個板子入夜之後,第一個睜眼的就是鬼魂新娘,他先選定新郎進入第三方,之後兩個人見面商討選定證婚人。
在這期間,顧風只能默默的等著,他倒是很希望自己成為新郎,畢竟二十多年老處男,硬的很呀。
確實是像做一回新郎,夜夜笙歌。
只可惜,都過去半分鐘了,也沒個動靜,說明他沒戲了,新娘跟別人跑了。
雖然是鬼新娘,但是這年頭,還分什麼人和鬼呀,看鬼都是眉清目秀的。
然而。
就在顧風沮喪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已成為證婚人,請查看新娘和新郎的位置】
聞言。
顧風狂喜。
這可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雖然不是新郎,但他能看現場直播啊,最起碼進了第三方不是。
這下舒服了。
下不下場踢球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球看。
顧風美滋滋的想著,同時將目光投向面前的屏幕。
1號玩家是鬼魂新娘,9號玩家是新郎。
只可惜,不知道9號玩家是什麼,是神還是民,亦或者是狼?
雖然很好奇9的身份,但顧風並沒有打算去驗9,驗他有啥用,知道了他是好人或者是狼人,意義不大。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這次終於輪到顧風操作了。
他想了想,然後把目光投向了8號玩家。
驗一下8,看看他是狼還是好人。
對於第三方來說,先把狼隊清理乾淨是最舒服的,這樣晚上就是他們的天下了,情侶帶刀,他帶著警徽,直接就亂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鬼魂新娘想苟住也不容易,因為好人極有可能會選擇跟狼人合作找鬼魂新娘。
說到底,鬼魂新娘只能藏在平民當中,只要把民排乾淨,鬼魂新娘自然藏不住。
至於說新郎把衣服給新娘穿,那新郎也沒身份了。
所以,想借衣服幫鬼魂新娘躲推,不太現實。
就在顧風出神的時候,系統給出了驗人結果。
【他的身份是狼人】
見此情形,顧風心中一喜,驗出來狼人就蠻好的,比驗出來好人要強。
這樣就可以先把狼隊幹掉,然後第三方和好人一決雌雄。
不過狼隊會不會搞騷操作,亦或者跟好人合作先找鬼魂新娘,那就不得而知了。
講道理,狼也不敢太張揚,畢竟他們就三個人。
萬一有一個,甚至是兩個進了第三方,他孤身一個人跳出來跟好人談合作,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顧風隱約記得他很久很久之前玩過一局,兩個狼進第三方,他們忽悠剩下的那個狼跳出來跟好人談合作,然後第二晚這個跳出來的狼就吃毒。
晚上直接成了第三方的天下,狼隊直接gg。
雖然這種情況屬於比較極端的,但正是因為這種可能性,狼跟狼之間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就是熟悉的上警環節。
【請想要上警的玩家亮燈示意】
顧風想都不想,直接上警,必須要上警啊,警下預言家沒道理。
雖然他不跳預言家也行,畢竟他是證婚人,跳出來的話,晚上很有可能吃刀。
他一倒牌,對第三方是個巨大的打擊。
所以,跳不跳,顧風還是要看情況。
【本局上警的有2號、3號、4號、6號、7號、8號、9號、11號、12號,共九位玩家,隨機從6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6號玩家請發言】
「第一個發言,首先說我是好人,而且是單身好人。」
「這個板子應該不會有悍跳了吧?狼隊就三個,連大狼都沒有,悍跳沒啥收益,最重要的是,狼隊悍跳,高興得是第三方,他們就樂意看到我們打得兩敗俱傷,然後他們再一個個的把我們搞出局。」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給第三方機會呢?好人和狼人可以聯起手來,就像玩丘比特的板子那樣,咱們先找鏈子,先找情侶,把鬼揪出來。」
果然。
只要是第三方的板子,狼人可以贏,好人可以贏,第三方必須死。
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心聲,這是所有不在第三方陣營的人的心聲。
6號玩家上來就提議好人和狼人先放下成見,精誠合作找鬼,而那個所謂的鬼,自然是鬼新娘。
只要把鬼新娘出了,新郎自然就掛了。
剩下一個證婚人不足無慮。
「我覺得狼隊可以派一個人出來當代表,先不管有沒有狼在第三方陣營,我們就找鬼新娘,你把狼的位置都報出來,這樣就可以排出三個坑位。」
「我們好人陣營的女巫、獵人和守衛呢,也不要躲躲藏藏的,直接往外跳。」
「這樣的話,加上本來就該跳的預言家,又可以排出四個坑位,一共是七個坑位,而鬼新娘就在剩下的五張牌中。」
「如果預言家昨晚驗的是金水,貌似金水沒啥用,畢竟鬼新娘驗出來也是金水,所以金水在這個板子中啥也不是。」
「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好人,甚至是狼人把我認下,我是黃金單身漢,單身一百年,絕對不在第三方。」
「如果我在第三方,我都感到慚愧,叛徒怎麼能贏呢?難道被選中成為新郎就要背叛原來的陣營嗎?」
「我偏不,反正我要是證婚人,我要是新郎,我就把隊友全賣了,因為我相信一句話,遊戲可以輸,第三方必須死。」
做作!
太特麼做作了。
6號玩家真是說得比唱得都好聽,還自己進了第三方直接賣隊友,第三方必須輸,真到了他進第三方,比誰都想贏。
因為這個模式只有第三方獲勝或者MVP才有卡牌寶箱獎勵。
他來玩這個模式難道就衝著輸去的呀,肯定不可能。
6為了證明自己不在第三方,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呀。
「我真心希望狼人和好人能聯起手來一起抓鬼,不給他們生存空間,否則的話,我們做再多的努力,可能都是替第三方打工。」
「把情侶找出來之後,才是我們好人和狼人對決的時候,要不然,你們擔心狼隊友進了第三方,我們也擔心自己這邊有人進了第三方。」
「我剛才看了一下上警的情況,有三個人在警下,1、5、10,按照我對這個板子的理解和經驗,新娘一般都是會上警的,待在警下的比較少。」
「注意,我說的是比較少,不是沒有可能,之所以說新娘不太會待在警下,是因為他們要上警搞事情。」
「所以,我們可以重點在警上找新娘,警下可以稍微松一些,但不是放掉。」
「還是要聽發言,要看共邊關係,這個板子的第三方跟丘比特可不一樣,他們相互之間都是認識的,這樣的話,在發言的時候,或許會賣視角。」
「因此,我們還可以用共邊關係排坑找鬼。」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第一個發言,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希望大家都能認下我是單身漢子,就這樣吧,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前置位的6號玩家說神都可以直接跳出來,排坑找鬼新娘,但你卻沒有主動拍身份,這就不對了呀。」
「兄弟,你想這麼玩沒問題,但你得以身作則啊,你得做個表率呀,但你聊了大半天拍身份抓鬼,結果你還不把身份拍出來,那我要怎麼理解?」
「我好像只能盤你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下,或者乾脆說你就是個民。」
「但凡你是神,你應該就直接拍出來了是吧?」
「你要是狼的話,按照你的說法,你已經成為狼隊的代表了,而不是希望狼能派人出來跟好人合作。」
「既然你是平民,你就有可能是鬼新娘,而且你起身就聊這個話題,讓我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而且你的發言很做作,雖然我們都知道遊戲可以輸,第三方必須死,但你說你要是第三方,你會直接賣隊友,因為你感到慚愧。」
「咱就說你能不胡扯嗎?這個模式就是第三方,你是來逛街的?還是來找樂子的,進第三方就想輸,騙人也不能騙得這麼明目張胆吧?」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傻兄弟,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覺得這種鬼話都能騙到我。」
「還有,鬼新娘的板子,你知道新郎和證婚人是什麼身份嗎?」
「如果他們都是神,我們再跳出來,狼豈不是只需要兩刀就贏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只有是理論上存在的可能,就會發生,作為一個好人,最怕的就是抱僥倖心理。」
「所以,6號玩家啊,我感覺你居心叵測,你嘴上說著狼派個代表出來報出位置排坑,但你潛意識裡卻不想拍身份,我覺得你要麼在第三方,要麼你就是個民,忽略了自己,你感覺自己不重要。」
7號玩家把6從頭到腳點評了一遍。
總得來說,還是相當中肯的。
在他看來,6號玩家雖然有一顆想找第三方的心,但他的發言其實並不咋地,而且做作的要命。
因此,不排除6是個出來帶節奏的鬼新娘,他想以此給自己做身份,只要好人和狼把他認下,他就能高枕無憂了。
至少前面兩天不用擔心自己被抗推,到了後面,好人和狼的合作就很難再維持下去了。
畢竟狼隊是屠邊的,萬一民牌出去的太多,到時候就算把情侶找出來又能怎麼樣,好人還是沒機會贏。
這種打法,對狼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除非第一天就把鬼新娘抓出來了,要是這樣的話,狼隊就崩了。
因為第一天情侶就出局,晚上女巫一開毒,第二天起來再一推,狼還玩個錘子。
頓了頓,7號玩家又說道:「我這麼點6號玩家其實就是不太認同他說的那種玩法。」
「即便狼和神都跳出來了,我們還是需要在五個人中找鬼新娘,這難度可不小。」
「如果推錯了,好人就是在幫狼或者第三方做事,換句話說,沒出到鬼新娘,第三方和狼都能接受,唯獨我們好人吃虧。」
「只有一種可能,我們不虧,狼隊血崩,就是第一天就把鬼新娘出了,但我們不能抱著這種僥倖心理吧。」
「所以,我不覺得拍身份找鬼新娘是明智之舉。」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都會不一樣,你們外置位的人要覺得6號玩家說的辦法可行,那你們就跳,我不攔著,但我肯定不會拍什麼身份。」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用這個點來打我是鬼新娘或者狼什麼的,我都無所謂,你打我,我不一定打你,但你要是盤不出來邏輯打我,到時候別怪我把你頭錘爆。」
7號玩家把自己的想法聊得很清楚,他不想拍身份排坑找鬼新娘,這樣的打法對好人不利。
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神進了第三方,如果有的話,狼隊屠神就少了一刀。
雖然狼並不知道這個神進了第三方,但總歸是個隱患。
更何況即便所有人都配合,那還是要在五張牌中找到那個鬼新娘,第一天找不到,晚上狼去民牌當中砍。
如果還是沒有殉情,就得繼續在民牌當中推,這樣下來,狼到時候屠民就太簡單了。
7號玩家可不想白白送狼隊贏,他來打這個模式就是衝著拿卡牌寶箱來的。
現在他不在第三方,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勝並且拿到MVP,但是像6號玩家那種打法,他不可能拿到MVP,甚至不可能贏。
既然如此,他當然不同意這麼打。
「6號玩家對第三方敵意很大,他想早點把第三方弄出局,然後好人和狼人再較量,免得被第三方摘桃子。」
「這種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我們可不可以換個思路,先把狼干出局呢?」
「三個狼都干出局,我們再專心對付第三方也是可以的,而且找狼並不需要拍身份,並且我們可以跟第三方合作。」
「別忘了,狼隊是屠邊,而我們和第三方都是屠城,屠邊肯定是比屠城快,再加上民或者神進了第三方,那屠邊就更快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正常找狼,第三方暗中幫我們出狼,這樣的話,就是我們和第三方之間的默契合作了。」
「雖然我這麼聊會讓你們誤會我是鬼新娘,或者覺得我在第三方,沒關係,你們可以這麼想,但我還是要說,我說的這個辦法確實是可行的,你們好好琢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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