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同歸於盡,相愛相殺(2/2)
好人少不了會盤他是狼穿守衛的衣服,這還是在1、2不跟他對跳守衛的情況下,如果1跳守衛,恐怕12號玩家百分之九十九要被抗推出局。
不過他一跳守衛,1、2就知道6大概率不是女巫了。
如果6是女巫的話,場上還有誰是民?12號玩家嗎?12一個民敢在這個時候穿守衛的衣服?不現實。
只有他自己是守衛,他才敢跳,所以9、12的身份都是真的,只有6號玩家是假的。
頓了頓,12號玩家又說道:「4、5、7、8、11這五個人,4、5應該是雙狼走的,7、8、11都是民,場上還有一民就是1號玩家了,還剩一狼是2號玩家。」
「警下發言2不相信3是純白之女,他說要出3,說得信誓旦旦,結果投票的時候,他卻出了8號玩家,言行不一,在關鍵的時候變票,這就是典型的狼人。」
「反正在我看來,2號玩家昨天就是害怕狼隊友被抗推出局,所以他才沖票的。」
「至於1號玩家,說實話盤不到,也盤不動。」
「警上他就說誰跳純白之女誰就是狼,從發言來看,他就跟3做不成狼隊友,沒道理3要悍跳,他在前面拆台。」
「警下1號玩家又是強烈要求出3的,我記得當時我還勸1,不要太衝動,嘴上說說可以,但不能真的一棍子把3號玩家打死。」
「但他沒有聽我的話,還是強勢要出3號玩家,這進一步表明1、3不見面,現在讓我盤1、3雙狼,說不過去。」
「所以,最後那頭狼只能是2號玩家。」
在12號玩家的視角中,最後一狼就開在1、2當中,最後一民也開在1、2當中,出錯了遊戲直接結束。
從發言、行為和票型來看,1號玩家拿不起狼牌,因為他跟3就不像是見面的,但2號玩家的匪面就大了。
言行不一。
關鍵時候沖票8號玩家,這些都表明2不是個好人。
如果這局2是好人,1號玩家是倒鉤狼,身份做得那麼高,好人其實已經輸了。
「6號玩家、9號玩家,我知道你們肯定在懷疑我是不是守衛,肯定在想我是不是狼悍跳,穿守衛的衣服,畢竟死了那麼多人,說不定守衛已經出局了。」
「但我底牌真的是守衛,我希望你們能把我認下來,如果連你們都不相信我,等下2號玩家跟我對跳守衛,或者他乾脆盤我是狼穿守衛的衣服,那你們可能就想出我了。」
「而我一旦被抗推,這局就輸了,晚上他一刀落在1身上,屠民gg。」
「所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只要認下我,今天把2號玩家一出,那就贏了。」
「哦對了,你們想想,如果我跟3號玩家是狼隊友,我會在首置位說純白之女不要跳,跳出來沒有收益嗎?」
「我要是這麼聊,不就是在給狼隊友悍跳增加難度嗎?這不符合邏輯,如果我是狼的話,我一定會給3悍跳做鋪墊。」
「我會說純白之女要是驗到了狼巫可以跳出來,我們先把被查殺的狼巫抗推出局,第二天起來看跳純白之女的那個人會不會倒牌。」
「這才是一個狼應該做的事情,而我恰好相反,我的意思就是告訴純白之女不要跳,這就說明我跟準備悍跳純白之女的3號玩家不認識。」
「可能我說出來有點不太真實,但這局確實是2、3、4、5四連狼。」
12號玩家點出來這個狼坑之後,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畢竟四連狼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但這局偏偏就是這樣。
他說是四連狼,好人信嗎?恐怕人家更願意盤他是狼悍跳守衛,這也是12一直跟6、9對話的原因。
他不知道怎麼才能讓6、9認下他,只能儘可能的聊一些自己做好的點,而且他在跟6、8對話的時候,也帶了情緒,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這一波發言下來,如果6、9還認不下他,那他就沒辦法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2號玩家,很遺憾的告訴你,你這撞到槍口上了,我知道你是想賭一把,就賭守衛已經被你們刀出局了,你穿守衛的衣服跟2號玩家PK。」
「如果你把2抗推出局,你就贏了,要是被抗推,那就輸了,反正輸贏在此一舉。」
「你的想法是不錯的,只可惜你的運氣不太好,趕上我是守衛,你覺得守衛走了,其實我還在。」
「而且你第二晚的守人信息也暴露出了你不是守衛。」
「從票型來看,你是很相信3是純白之女的,8臨走前一直對話守衛不要去守3,你就不覺得他是怕你守了3,狼刀就刀不死3了嗎?」
「只有忽悠你不去守3,晚上他們才能把3刀死,而只要3一倒牌,他就做不成純白之女了。」
「這種可能你作為守衛不可能想不到,所以你第二晚不會按照8說的在5、7當中守,你一定會守3號玩家。」
「可是你剛才卻說你守了5號玩家,你的行為和票型站邊是不相符的,那麼你報的守人信息就不對,就是你編出來的。」
「第二晚我守的5號玩家,我覺得7頭鐵站邊3應該是衝鋒狼,不太能拿得起女巫。」
「結果第二天起來5號玩家倒牌了,我就知道我守錯人了,5是狼被純白之女驗死了,女巫開毒不可能毒到5身上,只會毒4。」
1號玩家想都不想,直接跟12對跳守衛。
開玩笑,他現在的身份高到爆炸,別說跟一個上匪票的12號玩家對跳守衛,就是跟6號玩家對跳女巫,他的可信度都比6高。
沒辦法,這就是做身份做起來的好處,為所欲為,好人只能相信你,盤你是狼的話,盤不動。
就像現在,1號玩家跟12對跳守衛,好人肯定會想1是不是狼想要趁機抗推12出局,但想歸想,能真的去出1號玩家,相信12是守衛嗎?不可能的。
更何況1號玩家是狼,為什麼要跟12對跳守衛,12又沒有想出他,12要出的是2號玩家,他憑啥替2出頭,說不過去。
除非盤1、2雙狼,可是12點的狼坑是2、3、4、5,場上只剩一狼了,1、2雙狼盤不了。
這樣一來,12號玩家就拿不起守衛牌了呀。
「12號玩家呀,你就不應該悍跳守衛的,如果你不跳守衛,這局我可能會出2號玩家。」
「因為他第一天變票的行為實在是太像個狼了,可是你在這個時候跳守衛,那我就明白了,你是狼,2是上匪票的好人。」
「到了這個時候,你總不至於是擋刀的好人吧,我不信會有好人在這種情況下亂跳守衛,所以你只能是狼。」
「警上你的發言是不錯,我們都把你給認下了,可是你警下打11是狼,要出8號玩家的發言一出來,你就徹底走遠了知道嗎?」
「行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知道你是狼我就放心了,你要是不跳守衛,我還得去盤你跟2到底誰是狼,現在就不用費哪個腦細胞了。」
聽完1號玩家的發言,6、9都蠻開心的。
就像1說的,12不跳守衛,他們還要考慮2、12到底誰是狼,但1跳了守衛,這就不用多想了,直接出12號玩家。
至於1有沒有可能是狼,理論上是有的,可是現在還盤得動1是狼嗎?盤不動。
1要是狼,只能送他贏,沒辦法,換成是誰都不可能在在這種情況下認下12是守衛把1出了的,那就是不講道理了。
然而。
有句話說得好,有人歡喜有人愁。
6、9是開心了,覺得勝券在握了,覺得狼隊已經輸了。
殊不知12號玩家卻一臉絕望,連連嘆氣,他沒想到1號玩家是狼。
如果2號玩家是狼,好人還是有機會贏的,畢竟2第一天的票型已經有點露身份了。
但1是狼就徹底沒得玩了。
都不用聽6、9的發言,他就知道6、9肯定會無腦相信1是守衛,這倒不是說6、9玩得菜,換成誰都一樣。
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盤1號玩家是狼,他是守衛。
【2號玩家請發言】
「感謝12號玩家,省了我苦口婆心的去表水了,本來我還想了一大堆的東西用來證明我是好人呢。」
「但我還是想聊一下我昨天為什麼變票出8號玩家。」
「主要是因為5的發言把我給忽悠了,他說不排除8是狼巫在搏心態,坐等好人跳出來保他。」
「我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而且3警下的發言還行,不能說完全沒有純白之女的面,我本著慎重的態度就投了8號玩家一票。」
「還有一個原因是9在末置位把票歸到了8身上,他是警長都這麼歸票了,我跟票就是了,結果他最後棄票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等下我想聽聽9你為什麼棄票,咱們說好的出8號玩家,你棄票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講道理,要不是12號玩家悍跳守衛撞到槍口上,這局說不定就被狼給翻盤了。」
2號玩家惺惺作態的給好人演戲,裝得很無辜,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他非常慶幸自己改票投了8,要不然的話,3就被抗推出局了。
晚上顧風這個狼巫被驗死,那還玩個錘子,根本沒法玩了。
所以,他改票改得那叫一個好啊,簡直是神來之筆,於危急之中挽救了3號玩家的小命,幫狼隊爭取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輪次,否則的話,哪有現在大好的局面。
不過2號玩家想不通,純白之女第二晚為什麼不把悍跳的3驗死,而是要去驗顧風,他覺得顧風的發言挺好的呀,怎麼都不至於讓純白之女放棄驗死3,也要去驗他吧。
這是2號玩家心中的一個疑問,等下遊戲結束復盤的時候,他必須要問問10號玩家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那一晚純白之女驗狼巫,狼巫驗純白之女,也算是同歸於盡了。
「行了,出12號玩家吧,我底牌就是個民,不用表水了吧?」
「最後一狼,要麼是1號玩家,要麼是12號玩家,反正不能是我,我相當於是獨立出來的好人了。」
「至於誰是守衛,那不用說了,我肯定相信1號玩家,他不可能是狼,他要是狼不會在12要抗推我的時候,跟12對跳守衛,他坐壁觀上,坐收漁翁之利才是對的。」
「還有他警上說誰跳純白之女誰就是狼的發言,也不能跟3共邊,他的票型,他的行為,他的發言都只能是好人。」
「不說了不說了,沒啥再說的必要了,全票打飛1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1、12對跳守衛,這就不用想了,我肯定是相信1號玩家。」
「雖然不排除1是狼,12才是守衛的可能,但這種可能只有百分之一,而1是守衛,12是狼的可能卻是百分之九十九,這怎麼選擇,用腳趾頭都知道了。」
6號玩家還是沒有脫衣服,他不能脫,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死認自己是女巫。
倘若1號玩家是狼,12是守衛,今天1把12抗推出局之後,就要屠民刀2號玩家。
但只要1刀了2,他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別看6號玩家一張口就說相信1是守衛,其實他還防備著一手呢。
只可惜,6號玩家是民這個事情,1、2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如果12不跳守衛,他們確實會誤認為6是女巫。
但12一跳守衛,那6隻能是平民穿女巫的衣服占神坑,防止狼悍跳。
不得不承認,這局6號玩家有先見之明,玩得相當不錯,不光上對了票,還能抿到女巫已經出局了,出來穿衣服秀操作。
只可惜,女巫站錯邊了,還毒錯了人,不然的話,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行了,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出12號玩家吧,1要是狼,我們也沒辦法,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剛才有人問到了我第一天為什麼會棄票,其實很簡單,我不想出8號玩家,但我又不太敢直接投3,所以我棄票了。」
「而我棄票,就是希望你們能把3抗推出局,我要是投8的話,那就幾乎不可能了。」
「本來票數是差不多的,結果沒想到2號玩家突然變票了,要不是2這一票啊,3早就被出了,還輪得到他來自爆嗎?」
「只能說可惜,怪我,我一個警長沒有歸對票,如果我能給力一點把票掛在3身上,這局我們可能早就贏了。」
「但現在也還好,1、12對跳守衛,誰是狼誰是守衛一目了然,我就不相信1號玩家還是能是狼。」
「他的發言和行為,包括票型,我怎麼盤都盤不到他是狼。」
「就像6號玩家說的,1要是狼送他贏。」
9號玩家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他第一天為什麼棄票。
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帶隊的能力,還是沒有一個獵人的擔當,優柔寡斷,瞻前顧後,明明盤到了3號玩家可能不是純白之女,卻不敢直接出3。
這是很多好人的通病,邏輯盤得不錯,可是一到上票就軟了。
不是棄票,就是莫名其妙的上匪票,9號玩家就屬於這種人。
這局的女巫和獵人都玩得不咋地,反倒是兩個民牌,6號玩家和11號玩家,一直在拼命的秀,但終究是回天無力。
畢竟他們不是神,追不了輪次,他們要是神,比如讓11號玩家拿警徽在末置位歸票,3第一天就得被抗推出局。
「行了,啥也不說了,出12號玩家吧,過了。」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9號玩家話音剛落,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這一輪的放逐投票沒有任何懸念。
必然是12號玩家被抗推出局。
而12呢,已經放棄掙扎了,這還有啥好掙扎的。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1、2、6、9選擇投票給12號玩家。
12選擇棄票。
看到這個票型之後,6、8都屏住了呼吸,忐忑的等待著系統宣布遊戲結束,好人勝利。
然而。
下一秒他們的美夢就碎了。
【12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聽到這個信息之後,9號玩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苦澀。
媽的,好不容易有勇氣歸一次票,結果把守衛給抗推出局了。
這也太難了吧,他果然帶不了隊,他不配拿警徽。
6號玩家的臉色雖然也很難看,但比9號玩家就好多了。
因為他不是女巫,只要1晚上去刀2號玩家,他們一樣能贏。
除非1、2雙狼,否則的話,1應該是會去刀2的,雖然他這個女巫刀中報的不一定對,但報錯刀口不代表他就是穿衣服擋刀的呀。
很多女巫為了誤導狼隊的視線和判斷,就會故意報錯刀口,這個很正常。
所以,6號玩家在心裡祈禱,1一定要相信他是女巫。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狼隊識破了。
如果12號玩家不是守衛,他跳女巫還蒙對了刀口,倒是能誤導1、2的選擇,但事情偏偏就是這麼寸,趕上12是守衛,這就沒辦法了。
12一跳守衛,不光自己身份暴露了,也賣出來6不是女巫。
但這些事情,12都是不知道的,6號玩家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12也得跳守衛,因為他不跳守衛,一定會被抗推,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可能還說自己是民的。
「遺言我就不說什麼了,1號玩家是狼,我是守衛走的。」
「不怪你們出我,換成我在外置位,我也會相信1是守衛,畢竟他的發言和行為,怎麼看都不像是跟3號玩家共邊的。」
「現在想想,第一個盤1、3不共邊的人,貌似是5號玩家,是他帶的這個節奏,而我們也都信了。」
「如果我能早點意識到這一點,或許還能想到1、3雙狼做身份,雖然想到你們也不會信,也還是會出我,但我們終歸是盤到了1、3雙狼的邏輯。」
「現在我出局了才想到1、3雙狼那就屬於馬後炮了,唉,只能說狼隊玩得好,第一天悍跳純白之女,1號玩家打倒鉤,5號玩家帶節奏。」
「而我作為一個守衛,一個平安夜沒守出來,還上了匪票,這局是我的鍋,我玩得菜了。」
12號玩家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主動把鍋背了。
但這局好人輸了,還有一個人比他的鍋更大,那就是我們的狼隊大法師7號玩家。
7也是鑽狼隊上匪票的,不光如此,他還幫狼毒走了一個民,身份也沒能藏得住,他這個女巫玩得,屬實拉胯。
所以,女巫背大鍋,守衛和獵人背小鍋,他們這三個神……一言難盡啊。
這就是神牌在坑貨手裡發揮出來的效果,倘若這局6是女巫,11是守衛,那恐怕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