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這狼多少是有點想不開(2/2)
對此,好人並不感到意外。
7的預言家面明顯大於10,哪怕9號玩家接了10的金水,一樣可以給7上票。
5號玩家對7有好感,畢竟7沒有去逼迫5,但10有這樣的動作。
所以,5號玩家給7上票很正常,女孩子嘛,你就要順著她來,要不然的話,她都不帶聽你講道理的。
【7號玩家當選警長,昨晚平安夜】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6號玩家請發言】
「算你倒霉7號玩家,你懟到鐵板上了,我底牌是獵人,一桿槍立在這裡,歡迎狼隊來悍跳。」
此話一出,場上的好人都露出了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跳獵人好啊,不管6號玩家是不是獵人,總歸獵人這兩個字一出來,站邊就有保障了。
等下就看後置位有沒有人跟6對跳獵人,有的話就出6號玩家,看她能不能開出來槍,能的話,就說明她是獵人,7是悍跳,10是預言家。
場上混亂的局勢一下子就明朗了,這是好人特別希望看到的場面。
如果不能的話,說明6號玩家是狼,她一個好人總不會亂跳獵人吧?
換句話說,不管6是不是獵人,好人都能接受,而且第一天一定不會虧輪次。
哪怕後面有人悍跳獵人把6抗推出局,好人樂得所見,怕就怕狼不敢悍跳。
當然了。
這些都是閉眼好人的想法,在6號玩家跳獵人的那一刻,顧風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想不通啊,6號玩家為什麼要跳獵人,她一個狼悍跳獵人,這不是拉崩狼團隊嗎?
還是說6、7狼踩狼,6故意跳獵人做高7的預言家面,然後7再用警徽做金剛狼?
要是這樣的話,狼隊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但不管是不是狼隊劍走偏鋒,玩狼踩狼做金剛狼的套路,還是6號玩家就是想悍跳獵人把獵人逼出來,總歸6號玩家是狼跑不了了。
這個妹子警上發言還是不錯的,雷厲風行,乾脆利落,不喜歡尬聊,沒想到警下悍跳神牌也這麼凶勐。
守衛和女巫都不稀得跳,就硬剛獵人,只能說會玩。
「7號玩家,我知道你給我發查殺抱的什麼目的,不就是7、8雙狼,你有心搏殺預言家,卻又不好越過狼隊友給後面的好人丟查殺嗎?」
「無奈之下,你就選擇了給我丟查殺,這樣還能做高你的預言家面,畢竟你的行為不符合狼隊的收益,正常來說,狼都是要往警後甩查殺搏殺預言家的。」
「事實證明,好人就吃這一套,你搶到了警徽,警上幾乎所有人都站邊你,你的形勢一片大好,但凡我底牌不是槍,這局好人就走遠了。」
「可惜,你就運氣就是這麼不好,好死不死趕上了我是獵人,所以我才說算你倒霉。」
6號玩家一本正經的聊出了7為什麼給她甩查殺的原因。
不是7不想搏殺預言家,而是他沒法搏殺。
因為只要他越過8號玩家給後置位的人丟查殺,7、8雙狼就算是坐實了。
迫於無奈,7號玩家才給她丟了個查殺,這樣做順道還能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而這個邏輯呢,警上也有人盤到了,只不過好人都不信罷了。
6號玩家雖然是狼,但她在發言的時候必須要代入好人視角。
雖然後面一定會有獵人出來拍她,但是在獵人沒跳出來之前,她就是獵人。
「警下5號玩家和9號玩家都把警徽票投給了7,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9接了金水上來就反水。」
「如果說10號玩家聊得很差就罷了,但平心而論,10聊得還不錯吧?預言家面是有的,你作為他的金水9號玩家,是怎麼做到直接反水的?」
「如果你這一票投給10的話,起碼有個平票pk啊,結果你覺得你自己站邊很行,一票投給了7號玩家,悍跳狼拿警徽你開心了?」
「算了算了,不說你了,事已至此,說你有什麼用,更何況你還是金水,5號玩家,你要進狼坑了呀。」
「警下就你跟9兩個人,9是金水,你這一票還投給了狼,點你進狼坑不算過分吧?想證明自己是站錯邊的好人,自己想辦法表水吧。」
「警上12號玩家跳守衛,我不信呀,我覺得他就是惡靈騎士或者是想裝惡靈騎士的小狼。」
「說他是好人,可能嗎?2號玩家說他或許是獵人,是平民秀操作,難道他就沒想過一個問題,他這麼跳把守衛詐出來了怎麼辦?」
「守衛又不知道他是好人穿衣服,還是狼悍跳,他要是能耐得住性子,忍一忍就罷了,萬一沒忍住,直接跳出來,那不就是幫了狼隊大忙。」
「我覺得12號玩家應該能想到這一點,既然想到了,就不敢再亂秀,但他還是這麼做了,說明他的心態有問題,他不是好人。」
「12號玩家警上狠狠的打了11,起身他就說10、11雙狼,乍一看上去11、12不見面,但實際上11、12未必就不是狼隊友。」
「2號玩家說11、12肯定不見面,有點武斷了,我是傾向於盤11、12狼踩狼做身份的,12號玩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早晚都會暴露,他會白白的送出來一個好人嗎?」
聽著6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嘖嘖了兩聲,心想這娘們鬼心眼子不少啊。
強行帶一波節奏,盤11、12狼踩狼做身份,讓好人都來懷疑他。
而且6說得跟真事似的,12號玩家不會白送一個好人出來,只會趁機給隊友做身份,聽著就感覺好有道理啊。
顧風要不是獵人,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
「7、8、12應該是三狼沒跑,1、2的發言我聽著都還不錯,雖然2號玩家對11、12的關係定義跟我不一樣,但她的發言整體上是偏好的。」
「最後一狼我覺得就開在3、5、11當中,4號玩家盤不到,不管3是不是狼,他敢說3身份偏好,4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
「晚上守衛去守10號玩家吧,讓他再報一天驗人幫我們排一個坑。」
「今天就出7號玩家,當然了,如果狼隊跟我悍跳獵人,可以先出我,讓我來給你們正視角。」
聽完6號玩家的發言,好人的感覺就倆字,自信。
沒錯,6跳的這個獵人,太有自信和底氣了,尤其是她說歡迎狼隊來悍跳,那做派就是十足的槍爹呀。
這一下,好人的想法全變了。
一個個的都開始在心裡盤10是預言家了,之前的邏輯和狼坑都得推翻了,重新盤。
【5號玩家請發言】
「看來我應該是站錯邊了,我想過6是狼悍跳女巫,悍跳守衛,但唯獨沒想過她會跳獵人,因為狼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悍跳獵人的,除非她想拉崩團隊。」
「她既然敢跳獵人,而且聊得那麼有底氣和自信,我就必須相信她是獵人了。」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後置位有人跳獵人拍她,我都感覺是狼想強行把她抗推出局。」
「雖然出了6號玩家,她能開槍正視角,但如果不跟6對跳的話,就眼睜睜的看著7被抗推嗎?好像有點那什麼。」
「出7號玩家吧,是我站錯邊上錯票了。」
5號玩家起身就說自己站錯邊了,因為她相信6是獵人。
在她的邏輯中,狼接查殺沒道理悍跳獵人的。
這個板子又沒有狼槍,跳獵人就是坑隊友,只有底牌真的是獵人,才敢說自己是獵人。
最重要的是,6號玩家的發言一聽就很正派啊,不管是邏輯、視角還是狀態都非常好,這哪像是一個狼呀。
現在想想,5號玩家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是能重來一次的話,她一定把警徽票投給10號玩家。
7、8明顯是雙狼嘛,10要是狼的話,給9丟金水有啥收益?
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在6號玩家沒跳獵人之前,5是站邊7的,在這種情況下,她所有的想法都會偏向7,什麼對7有利,她就想什麼,同時還會惡意揣測10號玩家的發言和行為,把10往壞了想。
現在6在她眼裡是獵人,情況就完全反轉了,她感覺10號玩家哪哪都像預言家,而7號玩家哪哪都像悍跳。
這就是狼人殺,邏輯是有,但不多。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懷疑我的身份,懷疑我跟7是狼隊友,我給他沖票,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要說這局是四狼上警。」
「你們想想警上7號玩家跟我的對話,是不是在瘋狂博取我的好感,拉我的票?如果我跟他是狼隊友,他完全沒必要這樣。」
「7、8肯定是雙狼,警上10號玩家就說了,8是7的狼隊友,7不好越過8往警後甩查殺,這才給了6一個查殺,當時我不信,但現在我信了。」
「但我勸你不要去驗8,驗他幹啥呀,明知道他可能是惡靈騎士,你還往槍口上撞,這不是白給嗎?我估計8號玩家聽了你這話,嘴都要笑歪了。」
「建議你去驗2號玩家,警上2的發言我覺得有匪面,她站邊7,竟然能盤到8、10雙狼,很離譜。」
「8號玩家如果是強行站邊7就罷了,可以懷疑她是鉤子,但8的發言大家心裡都有數,人家聊得一點都不差。」
「站邊7號玩家有理有據,邏輯盤得相當正,一個正常的好人視角都不會盤8、10雙狼,可是2就這麼盤了,我懷疑她開了視角,她是狼。」
《天阿降臨》
5號玩家在打了7、8雙狼之後,就把矛頭指向了2號玩家。
這不禁讓顧風在心裡暗暗感慨一聲,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警上2聊得多好呀,盤到了那麼多12跳衝鋒守衛的可能性,盤到了8、10雙狼的可能性,盤到了9、10雙狼的可能性。
這思考量和邏輯層次,連顧風都不得不說一聲佩服,結果5號玩家就懷疑2是狼,不應該。
「對於12號玩家,我的看法是暫且當他是守衛,看他倒不倒牌唄,如果他一直不倒牌,就說明他的身份有問題。」
「到時候,只要有人跳守衛拍他,我就投他出局,現在我們沒必要在他身上花那麼多精力。」
「像2號玩家在警上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盤了一遍,結果呢?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我就想知道她對12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是什麼,12到底是狼還是好人,到底是不是惡靈騎士,她聊了大半天都沒個准信,那不就等於是白聊嗎?」
「12號玩家跳了守衛之後就打11是狼,在我看來11、12就是個對立面,他們倆當中應該是要出一狼的。」
「如果12真的是守衛,11就可以標狼打,反之亦然。」
「3號玩家認狼,我就給他標狼,若他所願嘛,一個認狼的人,我就不想多聊他了,在我這玩什麼心態都不好使。」
「4號玩家雖然跟我對3的定義不太一樣,但我聽他的發言不像是狼,暫時就不打他了,盤3、4雙狼說不過去。」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2、3、7、8、11,這五個位置開四狼,如果12不是守衛,把12填進去,把11擇出來。」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出7號玩家,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啊,你不打我是狼,我卻要打你是狼了呀。」
「你給7號玩家上票沒什麼,哪怕是上了匪票都不代表你是狼,但你得聊一聊你給他上票的原因和邏輯呀。」
「結果你通篇發言下來,完全不聊這個,你是忘了?還是故意的?」
「講道理,你不聊上票給7號玩家的原因和邏輯,我就只能當你是7的狼隊友啊,總不能跟你一樣,直接盤四狼上警吧?」
「要知道,10是預言家,9就是金水,警下只有你們兩個,你的匪面本來就打,還上了匪票,你說好人能不打你嗎?」
4號玩家一開口就點出了5致命的問題,就是沒聊上票給7的原因和邏輯,這一點很重要。
好人要根據你聊得原因和邏輯,判斷你是站錯邊的好人,還是沖票的狼。
可是5號玩家沒聊,那怎麼辦?只能看行為了。
7號玩家是悍跳,5上了匪票,就有匪面,且警下9號玩家是金水,5進狼坑沒得跑。
「7是預言家,8能認個好人,但7是悍跳的話,8也跑不了,7、8雙狼,除非8號玩家能拍個身份出來,或者10真的去驗他是個金水。」
「但我跟5的想法一樣,還是不要去驗8了,沒那個必要,不如去外置位驗了,比如11號玩家,我覺得值得一驗。」
「為什麼我會懷疑11號玩家呢,就在於他盤3是獵人,可是就3的行為來看,他明顯拿不起獵人牌。」
「獵人認個狼,講道理,如果遇到脾氣暴躁的女巫,他就知道什麼叫槍爹克星了。」
「獵人最怕的就是女巫,他還敢認狼,不存在的,而且槍牌想搞騷操作,詐身份多好,比認狼好多了。」
「11號玩家的視角可能出問題了,有匪面,但我聽他的發言,老實說,整體上聊得還不錯,我有點拿不準11的身份。」
「既然如此,驗他是最好的,驗他是金水的話,12這個守衛就更值得懷疑了,如果11驗出來是查殺,12就可以認好,不管他是不是守衛。」
「因為警上12號玩家對11確實是有敵意的,而且不小,我覺得11、12不見面,沒必要硬碟他們是狼踩狼做身份。」
4號玩家挺關注顧風的,從顧風說3很有可能是獵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對顧風的身份感興趣了。
所以,他對對話預言家最好去把顧風驗了。
驗顧風收益很大,可以軟定義12號玩家的身份,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退一萬步講,就算10不去驗顧風,也不能去驗8號玩家,只要腦子金水的預言家才會這麼幹。
惡靈騎士就希望預言家去驗他,結果預言家還非要往槍口上撞,那不是傻子是什麼?
「警上1號玩家打了12,他對12敵意比較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第一個盤12是惡靈騎士的就是他。」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1、12不見面,如果12是狼,1號玩家就可以放,狼踩狼這一層邏輯,暫時不盤,第一天我們還是不要搞得那麼複雜。」
「2號玩家大概率是個好人,她警上對12的身份定義,對不對的先不說,最起碼她用心去思考了,而且想得很多,單是這樣的心態,我就覺得她拿不起狼牌。」
「而且剛才5號玩家對話10晚上去驗2, . 那2、5不見面呀,我既然點了5號玩家進狼坑,就不能再點2了,只能把她放下。」
4號玩家對2警上的發言還是蠻有好感的,他覺得一個狼,沒必要去盤那麼多邏輯線。
站在2號玩家的角度上。
12要是守衛,她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把12認下,搏12的好感。
12要是她狼隊友,她可以盤一個聽上去有些道理的邏輯打12是狼,做高自己的身份。
這些才是2號玩家作為一個狼應該做的事情,你得有收益呀,不能聊了半天連個結論都沒有,這是好人才會有的情況。
因為好人很糾結呀,這麼多選擇,到底哪個才是對的?輕易不敢下結論,只能多聽聽發言。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5、7、8大概率是三狼,最後一狼在1、11、12當中,2、3我都認下了,6號玩家是獵人,她這個獵人應該沒問題。」
「但如果後置位真的有人跟6對跳這桿槍,我會先出6,沒有的話,我就出7號玩家。」
「10號玩家,聽我的,晚上去驗11吧,很重要。」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