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這巧合實在是太多了吧?(2/2)
最重要的是,你反水反的這麼快,在好人看來是不正常的,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好人肯定會盤你是鉤子。
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反水了,好人還覺得你有問題,那你圖個啥?
「簡單說一下我為什麼站邊10號玩家,他給我丟金水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還有別的點我要聊一聊。」
「首先,10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和態度,我比較滿意。」
「8號玩家接查殺跳了守衛,他這個守衛我想大家都是存疑的,甚至已經偏向他是狼悍跳守衛了。」
「畢竟哪有這麼巧,7隨便丟個查殺就丟到守衛身上了,從概率上來說,8是狼的可能性要比他是守衛可能性大多了。」
「但8是狼,跟7、10誰是預言家關係不大,尤其是這個板子,狼查殺狼的套路實在是太多了。」
「10號玩家沒有貿然認下8這個守衛,還盤7、8可能是雙狼,這是一個預言家應該有的視角和邏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跟8號玩家撇得太乾淨也不行。」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很懷疑8、10雙狼了,10號玩家怕8的身份暴露連累自己,才迫不及待的打7、8雙狼,跟8拉對立面。」
「但10號玩家並沒有這樣做,他是盤了7、8雙狼不假,但他大的方向上還是想把8認下來的,若非如此,他就不會說先當8是守衛了。」
顧風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
10號玩家對8的態度和身份定義啊,這個分寸拿捏得很好,像是一個預言家。
如果8、10雙狼,10號玩家一定會更傾向於盤7、8雙狼,不會說暫時認8是守衛的,更不會去跟外置位的守衛對話,說你跳出來我也得聽你的發言才考慮要不要打7、8雙狼。
有這樣的魄力和底氣,顧風就覺得10這個預言家靠譜。
「除了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讓我滿意,還有一點也蠻重要的,就是10敢給我丟金水。」
「試想一下,如果8、10雙狼,8在前置位悍跳守衛,他給我丟金水就不怕丟到真正的守衛身上嗎?」
「一旦如此,8號玩家就死定了,除非盤8是狼王,但8要是狼王,接查殺原地起跳多好,再賣一個狼隊友出來悍跳,好像不划算吧。」
「所以,8、10要是雙狼的話,8大概率是小狼,不太可能是狼王。」
「8不是狼王,10卻敢往警後丟金水,一點都不怕這個金水丟到守衛身上,這就更加讓我覺得他拿不起悍跳狼牌了。」
「雖然這個邏輯不是那麼有說服力,但也是10像預言家的一個地方,而像這樣的地方多了,10的預言家面不就起來了嗎?」
到底是站邊10了。
從顧風的發言中就聽得出來,他在很仔細的找10像預言家的點。
不管是站得住腳的,還是站不住腳的,反正只要能拉高10的預言家面,他就要聊出來。
這裡面多多少少有點主觀臆斷在裡面,但站邊就是如此。
如果光憑邏輯你不太能證明你要站邊的這個人是預言家,那就結合他的視角來說,往好了盤。
如果視角和邏輯加在一起還不夠,那就再結合共邊關係。
要是還不行,那就再看看別的方面。
這麼說吧,當一個人想找理由和藉口的時候,他總是能找到的。
站邊你可以找站邊你的理由,不站邊你也能找出不站邊你的理由。
「剛才我一直都在盤10為什麼是預言家,可能會讓你們覺得我把邊站死了,覺得我已經認定7是悍跳了。」
「並沒有,老實說7的預言家面可不小,畢竟是給8丟查殺的,而且8跳的還是守衛,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但我還是那句話,警上我不想反水,既然是站邊10,我就要盤10是預言家,要儘可能的把10像預言家的地方都聊出來。」
「總不能站邊10,再去盤7是預言家吧,那就是精神分裂了。」
「說到這裡,我想跟7對對話。」
「可能你會對我的發言產生比較大的敵意,因為在你看來,我是在幫10打煽動嘛,但我底牌是好人,10要是狼,他給我丟金水,就是想拉我的票。」
「我站邊他也只是警上站邊,不代表我警下還會繼續認他是預言家,一個金水沒有那麼大的效果。」
「但你讓我直接反水肯定是不可能的,希望這一點你能理解。」
「而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覺得你有預言家面,說不定是我站錯邊了,我想給自己留條退路。」
顧風很坦誠啊,他跟7號玩家對話,就是在給自己留退路。
雖然他覺得10像是個預言家,但像歸像,不一定就是,萬一站錯邊了呢?
現在跟7緩和一下關係,到時候他也好回頭不是?
「對於5號玩家,我覺得他大概率是好人,從7、8的發言來看,他們都不太能跟5做成見面的關係。」
「但7、8當中一定有狼,5跟7、8都不見面,那他不就是獨立出來的好人嗎?」
「最重要的是,他敢在首置位說7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怎麼聽都不像是跟7見面的,這無形中拉低了7的預言家面呀。」
「盤7是狼,5就可以認下,但7要是預言家的話,確實不排除5、8雙狼的可能性,雖然8的發言不太能跟5見面,但也不排除是故意做身份啊。」
「時間有限,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玩家,雖然我不覺得你是狼,但我覺得你站錯邊了。」
「事已至此,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底牌是守衛,沒錯,我又是守衛,8號玩家鐵狼一個。」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7、8狼查殺狼打板子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其實從7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懷疑7、8雙狼了。」
「而且不瞞你們說,我甚至都預判到了8號玩家會跳守衛。」
「說到這裡,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要站邊10號玩家,盤7、8雙狼了?錯了,我站邊7。」
「雖然7、8的發言和跳的身份都蠻符合狼查殺狼的套路的。」
「但我還是更傾向於7是預言家,他的發言讓我有種想去站邊的衝動,10就沒給我這種感覺。」
1號玩家起身就跳身份打8是狼,他雖然想過7、8雙狼的可能,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站邊7。
不管怎麼樣,從行為和發言上來看,7、8是不共邊的,8在他眼裡是定狼,7的預言家面就很大。
這種心理跟顧風接金水是一樣的。
就算盤7、8雙狼也不是警上的事情,因為7的發言並不差,他沒有理由打7、8雙狼,就像顧風沒有理由在警上就反水似的。
「剛才11號玩家盤了幾個他認為10是預言家的邏輯,既然如此,我就聊一聊我為什麼站邊7吧。」
「8號玩家只是其中的一點,更重要的是7對5的身份定義,我覺得很到位。」
「從發言上來看,5、8確實有點像雙狼,5號玩家怕7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所以他故意說7會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這樣一來,就會拉低7的預言家面。」
「7能聊到這一點,並且把第一警徽流打到5身上,我是非常滿意的,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去驗5,因為他說的事情跟實際情況太像了,誰心裡不犯嘀咕?」
「11號玩家說5大概率是好人,恕我不苟同,你要說7是悍跳,5大概率是好人那還差不多,但7要不是狼,5就放不下。」
「正如7所言,他有防守動作,他的發言就有點像是開眼的,作為一個好人,我能不懷疑他是狼嗎?」
1號玩家對5的身份定義跟顧風完全不一樣,或許是因為他們站邊不同吧。
盤7是預言家,懷疑5的身份很正常,畢竟5的發言越琢磨越覺得有問題,要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還是說7號玩家故意的,5既然說他會起跳,那他順勢就跳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吧?一般來說,白天睡悍跳,狼隊都是商量好的,7號玩家不太可能打亂計劃的。
所以說,5放不下。
但顧風跟1的站邊不一樣啊,他相信10是預言家。
7把5放進了第一警徽流,並且對5敵意那麼大,他盤5、7不見面,5號玩家是好人很正常。
「實話跟你們說,我現在愁的不是7、10誰是預言家,我愁的是8號玩家是不是狼王。」
「如果8是狼王,今天把他一出,他肯定開槍帶我,晚上再去刀預言家,這樣的話,好人就虧大了。」
「但不出他出誰呢?出10號玩家?好像不太合適。」
「雖然我是站邊7的,可是讓我直接出10,我還是有點於心不忍,萬一7、8雙狼呢?好人出10,留著8號玩家,不就趁了狼隊的心意嗎?」
「兄弟們,要不賭一把吧?就出8號玩家,如果8開槍了,那7、8還真有可能是狼查殺狼打板子,女巫晚上不要貿然去毒10。」
「如果出8沒有開槍,我就站邊7號玩家不回頭了,因為這種情況盤不了7、8雙狼,盤7、8雙狼,狼隊沒有收益啊,總不能白送一頭狼出來吧。」
1號玩家糾結了半天,到底要不要直接出8號玩家。
對於他來說,這就是賭命。
賭對了,他能活,賭錯了,8號玩家只要是狼王,他必死無疑,好人也會陷入被動,輪次和局面都要劣勢。
但沒辦法啊,他不跳眼睜睜的看著7號玩家被抗推出局?不合適呀。
他跳出來,不出8號玩家,好像也不行,出10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10可能是狼王,也可能是預言家。
與其冒著這樣的風險,不如賭一下8不是狼王,只要8不開槍,這個邊就很好站了。
如果8開出來槍了,7、10誰是預言家就得再斟酌斟酌。
「10號玩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4身上,看上去好像是在拉4的票,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10是在給4做身份。」
「他故意把第一警徽流打到4身上,讓好人覺得4、10不見面,他是拉票的,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當然了,想歸想,只是一個思路,我還是要根據4號玩家的發言、站邊還有邏輯來判斷他是好人還是狼。」
「9號玩家我覺得應該是好人,因為從5的發言來看,5、9不見面,我既然打了5可能是狼,就得把9稍微放一放。」
「等5驗出來是金水之後,我再盤9是狼的問題,5要是驗出來查殺,9可以認好。」
「這些都是7號玩家盤到的,跟我想的差不多,而我站邊他,就是因為他聊到了我心裡想的東西。」
「最後就是希望好人能把我認下來,不要盤我是狼,1、7雙狼。」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守衛,站邊7號玩家,5、8可能是雙狼,11應該是站錯邊的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這就有意思了,1、8對跳守衛,7、10對跳預言家,這局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
「上一局就是7、10搶預言家的衣服穿,這局又是他們倆槓上了。」
「最關鍵的是,上局1號玩家是守衛,這局他又是守衛,上局8號玩家是狼,這局他又是狼。」
「講道理,巧合太多是不是有問題呢?反正我不太相信1號玩家是守衛,我覺得8做成守衛的可能性更大,1、7雙狼,10應該是預言家。」
「咱們不能厚此薄彼對不對?上局站邊7號玩家把10錘進了土裡,這局也該換一換了吧。」
2號玩家不相信1是守衛,太巧了。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7、10連著兩局對跳預言家,1連著兩局拿守衛,8連著兩局摸狼,想想就很離譜啊。
雖然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別說連著兩局拿守衛摸狼啥的,就是連著七八局拿同一張身份底牌的都有。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一個人身上,2號玩家不會這麼懷疑,關鍵是1、7、8、10這四個人,就跟翻版了上一局似的。
很詭異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2號玩家估摸著1可能是搏心態悍跳守衛的狼人。
這傢伙想利用上一局自己是守衛的優勢,忽悠好人相信他抗推8號玩家。
當然了。
光憑猜測,2肯定不至於打1、7雙狼。
最關鍵的是,8號玩家的表水並不差,他的視角和邏輯沒有任何問題,尤其是對警下4、6、9、12的分析相當到位。
這是2號玩家盤8是守衛最重要的原因。
「警上我就先站邊10號玩家了,而且我不想盤7、8狼踩狼,我更想盤1、7雙狼。」
「8號玩家的表水我能認得下,至少身份是偏好的。」
「首先,他對5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是對的,表面上看5、7不見面,7對5的敵意很大,但並不能排除5、7雙狼,7是狼王給5做一波身份。」
「事實上,5號玩家在首置位能猜對後面發生的事情就很奇怪不是嗎?」
「盤他是狼,站邊誰都可以盤,7說5、8雙狼,5有防守動作,8也可以說5、7雙狼,5故意那麼聊給自己做身份。」
「所以說,5的身份是不太好定義的,他是不是狼,僅憑現在的信息,沒辦法判斷。」
「不過8能盤到5、7可能是雙狼,這就是好人視角。」
「你們想一想,如果8底牌是狼,7把5打得這麼狠,相當於把5推進了狼團隊,那8又有什麼理由把5往外推呢?」
「他順勢說5、7不見面,認5是好人,這不是更符合狼隊的收益嗎?」
「他悍跳守衛,外置位必然有守衛跳出來拍他,第一天肯定少不了沖票,能拉到5這一票很重要啊。」
「可是8卻盤5、7可能是雙狼,這發言一出來,他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
「除此之外,8號玩家對警下4、6、9、12跟7的關係分析,可以說是入木三分,針針見血,相當有邏輯性。」
「他說7通過打5號玩家博取9的好感,說明7、9不見面,9應該是好人,這盤得多好,我是覺得很有道理。」
「一個狼大概率是沒有這種視角的。」
「還有,7號玩家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2身上,8認為這是拉票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啊。」
「如果7、12雙狼的話,7真沒必要打狼隊友進警徽流。」
「他手握查殺,用警徽流拉一個好人的票,再加上狼隊友的票,保底都能平票PK了,再努努力,直接就拿警徽了,沒必要把警徽流打到隊友身上做身份。」
「所以,8號玩家說9、12都跟7不見面,我是很認同的,他能盤出這些東西,我就能認他是守衛。」
「至少現在我是認的,警下就得看他聊得怎麼樣了,如果聊得不好,或者讓我聽出來有爆點,到時候我再打他也不遲。」
「警上如果只開雙狼,應該就是1、7,雖然不排除5是7的狼隊友,但這種可能性是比較低的,8號玩家不都說了嗎?懷疑5歸懷疑5,還是得先把他認下來。」
「至於3號玩家嘛,他的發言還沒聽到,就不點他了。」
「不過我跟你3說,咱別出什麼么蛾子了行不行?這場上已經夠亂的了。」
「老老實實盤盤邏輯,盤錯了也沒關係,只要你別秀操作了就好。」
「記住啊,不准秀,再秀腿給你打斷。」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站邊10號玩家,1、7大概率是雙狼,8號玩家是守衛,我底牌是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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