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12人惡靈騎士(2/2)
它只能被抗推。
並且,惡靈騎士還能反彈一次夜間的技能傷害。
預言家驗了惡靈騎士會被彈死,女巫毒了惡靈騎士會被彈死,但這個技能只能觸發一次。
如果同一天晚上,預言家和女巫同時把技能用在了惡靈騎士身上,那麼預言家會被彈死,女巫不會死,因為先觸發技能的是預言家。
但女巫也毒不死惡靈騎士,它會把毒給吞了,等於是女巫的這瓶毒白白浪費掉了。
惡靈騎士由於技能特性,一般都是打衝鋒。
因為只有打衝鋒的收益是最高的,打衝鋒可以讓預言家來驗自己,這樣就能把預言家彈死,讓女巫來毒自己,把女巫彈死。
甚至有些狼還會挑釁或者直接悍跳女巫,拉女巫的仇恨。
總之,惡靈騎士要想方設法的讓預言家和女巫把技能用在自己身上。
只要能做到這一步,惡靈騎士就為狼隊做大貢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預言家和女巫都不是傻子,他們也知道惡靈騎士會怎麼玩。
所以對於那些發言比較爆炸的,行為比較爆匪的,求毒求驗的,悍跳的,都敬而遠之,儘量避開。
當然了。
也有一些人比較剛,你只要敢悍跳,他就敢毒,他就賭你不是惡靈騎士,因為有些小狼會扯著惡靈騎士的皮狐假虎威。
說到底,還是心理博弈,看誰能預判到誰的預判。
總得來說,惡靈騎士的板子,只要女巫和預言家不把技能用到惡靈騎士身上,那就沒啥事。
所以,這終究是預言家、女巫和惡靈騎士之間的較量,他們三個決定著各自陣營的勝負。
「惡靈騎士的板子,這是我的長項啊,我玩惡靈騎士賊秀,彈死預言家,吞了女巫的毒,再悍跳守衛,直接帶領我的小狼隊友走向勝利。」
「媽的,不吹牛逼你能死啊?你當別人都是傻帽嗎?最煩你這種口嗨怪了。」
「你是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我是口嗨?這要是在現實中,老子大耳刮子早就蓋在你臉上了。」
「呵呵,果然哪裡都有鍵盤俠,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你重拳出擊,制杖。」
「這個板子我最喜聞樂見的就是預言家第一晚查殺到惡靈騎士,上完警之後直接倒牌。」
「預女獵守的板子,其實四個小狼都能玩,現在換上惡靈騎士,狼隊有點太強勢了。」
「想看憨憨女巫毒惡靈騎士被彈死,冥場面一定不能少了,畢竟是表演賽,節目效果必須要拉滿呀。」
「……」
【請所有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剛一響起,顧風就看到了自己的底牌是獵人。
旋即。
整個遊戲空間都是獵人的光影。
不僅如此,就連顧風本人都變幻成了拿著獵槍的獵人。
此時此刻。
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一定要守護村子的和平,一定要把狼人全都殺死。
這樣的念頭讓顧風驚奇不已,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實在是太玄妙了。
拿到獵人底牌就有獵人的扮相和獵人的責任感,那要是拿到狼人,豈不是會變得很嗜血?
事實上,的確如此。
拿到狼人底牌的玩家心底就多了一股嗜血的戾氣,恨不得把所有好人都殺光。
這是他們之前從未有過的感受,太真實了。
與此同時。
正在觀看直播的幾十萬人全都黑屏了。
緊接著,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正在隨機本局的觀戰視角】
光影交錯之間,預言家、獵人、女巫、狼人瞬間從他們眼前閃過,就像是加了十倍速的電影。
幾秒鐘後,一個畫面突然定格。
2號玩家,平民!
靠!
次奧!
我特麼就知道!
系統隨機出來的觀戰視角讓幾十萬人都感到失望。
平民沒有視角啊,來個狼人視角多好,觀戰就是要視角越開闊越好,搞個平民視角,看不起誰呢?
「平民?平民我就不看了,睡覺了,下一局叫我。」
「怎麼叫你?叫你兒子嗎?」
「滾你妹的,一天天的不占便宜能死啊?我是你爹,快叫爹。」
「叫什麼?」
「叫爹。」
「誒,乖兒子,叫爹幹嘛。」
「傻鳥!」
「……」
同一時間,系統已經給出了下注的選項。
一預言家第一晚能不能查殺到惡靈騎士
【能:賠率4.2】
【不能:賠率1.2】
②女巫第一晚能不能吃首刀
【能:賠率3.1】
【不能:1.1】
三這一局好人能不能獲勝
【能:1.5】
【不能:1.8】
四預言家能不能拿到警徽
【能:1.6】
【不能:1.5】
這一局系統一共給出了四個賭注。
很多人看了之後就一個感覺,這特麼的純純的就是賭運氣啊。
就比如第一個選項,預言家第一晚能不能驗到惡靈騎士,能肯定是能,但概率太低了,十一分之一啊。
如果下注一千金幣選擇能的話,這要是賭對了,一千金幣就變成四千二了。
如果賭錯了,不好意思,你的一千金幣就打水漂了。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買能,以小博大嘛,反正這個又不限制下注金額,就下注一百金幣,萬一賭對了呢?
「兄弟們,都跟著我來下注,保證你不會虧,全都選能,分別下注五百金幣,穩賺不虧。」
「呵呵,你數學是跟體育老師學的嗎?」
「你這種智商基本上告別狼人殺了,看賠率再算一算這件事發生的概率,雖然費點神,但總比瞎幾把投好。」
「我不管了,梭哈能,萬一都被我賭對了呢。」
「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賭,莊家就喜歡你這種的,幸虧這是固定賠率,要是動態賠率,讓你輸得褲衩都沒有。」
「……」
【請所有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區域表演賽第一局遊戲正式開始】
【天黑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顧風的底牌是獵人,在晚上獵人是不睜眼的。
不過有一點要注意,這是基於有系統的玩法,如果是面殺的話,獵人第一晚要睜眼讓法官確定身份,不然的話,法官都不知道你是什麼牌。
第一局,顧風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
只有表現好了,觀眾才會選他作為支持對象,而支持他的越多,他表現得越好,得到的金幣也就越多。
要知道,支持對象一旦選定是不可更改的,如果第一局沒表現好,觀眾都選擇其他人作為支持對象了,那就虧大了。
最重要的是,他玩得好,一直能贏的話,選擇他作為支持對象的觀眾就對他越有信心,膽子一大,下注的金額也就越大。
搞不好這邊一百人就頂那邊一萬人的下注金額呢。
這感覺有點類似股票,你要給股民信心,他們才願意往裡面多投錢,你一直跌,誰還敢把錢再往裡面砸。
想割韭菜,你總得給韭菜一點信心不是?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就是上警環節。
【請所有想要上警的玩家亮燈示意】
系統的提示音在眾人耳畔響起,顧風想都不想的選擇了上警。
作為一個獵人,他不上警都對不起這張身份底牌。
更何況待在警下也不是他的風格,還是那句話,不上警的狼人殺是沒有靈魂的。
時間不大,上警結果就出來了。
【本局上警的有1號、2號、3號、4號、6號、7號、8號、10號、11號、12號,共十位玩家,隨機從3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3號玩家請發言】
「有點小激動,萬眾矚目啊,上警第一個發言,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會讓你們眼珠子驚掉一地。」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底牌是個狼,昨天我狼隊友非讓我悍跳,我說我不喜歡悍跳,他們說我要是不跳就上警認狼吧。」
「嘿,我這暴脾氣,還真不慣著他,認狼就認狼,送好人一個狼,也未嘗不可。」
???
3號玩家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的話確實讓好人眼珠子驚掉一地。
這特麼是什麼妖魔鬼怪,上來就認個狼?搞什麼鬼呢?
講道理,這樣的行為也就是在這裡,換到現實中,換做是萌新局,低端局,單憑這一番話,一定投你出局。
其實3號玩家心裡也有數,遇到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套路不能亂用,話不能亂講。
他知道在座的各位,應該都不是一根筋的傻狍子。
所以他才敢這麼聊,走鋼絲。
這種人要麼是藝高人膽大,要麼就是傻逼。
不過能這麼玩的,傻逼的可能性很小,秀操作才是他的目的。
但他是狼秀操作,還是好人秀操作,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不是都被我整無語了?我知道你們都無法理解我的行為,其實啊,我是個有愛心的狼人。」
「大家聽說過身在曹營心在漢嗎?沒錯,雖然我是狼身,但我心向好人,我希望好人能把我的狼隊友錘爆。」
「至於我狼隊友是誰,這個先不說了,看他們的表現,如果他們知道錯了,知道昨晚逼我悍跳不好,我就不說他們是誰了,但如果誰敢趁機打我是狼,他就是鐵狼,就是想跟我撇清關係。」
「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我要把你們都賣了。」
「我剛才看了一下,警下只有5號玩家和9號玩家,他們倆都不是我狼隊友,好人可以盤四狼上警了。」
「說到四狼上警,預言家可得小心了,一般來說,四狼上警,狼隊要是在前置位悍跳,都會往警後甩查殺搏殺真預言家,這就要看你運氣好不好了。」
「如果你運氣不好被搏殺到,好人就走遠了,你不要指望你的發言能被好人認下,然後好人來站邊你去出悍跳狼,那都是別人家的預言家,不是你,你接了查殺就死翹翹了。」
「不過你放心,我是一定不會跟我狼隊友站邊的,他們對我的態度不好,所以我將帶領好人走向勝利。」
「還有啊,不管是你預言家還是我即將要悍跳的狼隊友,你們都不要打我進警徽流啊,為什麼?因為我不配吃那一驗,懂嗎?」
「你們要高興了,就把我留在場上,不高興了,我就是抗推位,隨時為好人服務。」
真特麼是個人才。
果然。
像這種表演賽,就是要玩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饒是顧風身經百戰,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了,也沒遇到過像3號玩家這樣發言的奇葩。
不是貶義詞,說他是奇葩就是表達顧風此時的心情,太離譜了這個人。
之前顧風遇到過聊爆式的預言家,這次是認狼式的發言。
瞧瞧人家說的那話。
有愛心的狼人。
不慣著狼隊友。
身在曹營心在漢。
愛留留他,不愛留就出他,隨時為好人服務。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哦。
然而。
即便3號玩家認狼,誰敢真的把他標狼打?定死了他就是狼。
沒人會這樣,如果有人的話,都不用3號玩家自己開口,外置位自然有人把他按在地上錘。
其實說來說去,3號玩家就是打心態的。
他可能是狼,但你不能說他一定是狼。
【4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好啊3號玩家,認狼式發言,玩心態是吧?」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你這樣的發言,但我覺得還行吧,其實像你這麼聊得,我不是第一次見,在我看來,你有可能是亂嗨的好人,也有可能是劍走偏鋒打心態的做作狼。」
「對於我來說,你警上的發言我就選擇性的無視了,管你認狼不認狼的,我就看你警下點的狼坑和你的站邊。」
「如果你的站邊跟我一樣或者我能從你盤的邏輯中判斷出你是個好人,那我點狼坑的時候就不會把你點進去。」
「但如果你站錯邊上匪票並且盤得邏輯讓我聽不懂,讓我認不下你是個好人,那我肯定會打你是狼了。」
「怎麼樣,有愛心的小狼人,我給你的身份定義還滿意吧?要是滿意的話,警下就把我認下來吧。」
「我不像別人,逮著你這種發言就往死里打,拿來大做文章,我這個人還是挺有包容度的,警上第一個發言,你口嗨就口嗨了,但警下真的要好好聊了,別搞事情了。」
「我覺得你好人面偏大,我不太想打你是狼,但別人未必會這麼認為,你要是站錯邊或者發言不是特別好,等下有你受的。」
「還有啊,我沒有打你,沒有對你表現出太大的敵意,就憑這一點,恐怕後置位的人都要順帶著打我了。」
4號玩家的發言很溫和,聽得出來他是個脾氣不錯的人。
而且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包容度真心蠻大的。
就3號玩家那樣的發言,不說直接把他打死,但是大多數人都會把3按在地上捶一頓,結果4號玩家反倒覺得3好人面偏大,這確實挺出乎意料的。
講道理,敢說一個認狼的人好人面偏大,4號玩家這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後面的人盤3、4雙狼順理成章,甚至可以盤3號玩家是亂嗨的好人,他是個趁機搏3好感度的狼。
邏輯上是能講得通的,比如4號玩家覺得3可能是神在釣魚執法,所以他趕緊把3認下來。
反正想打4號玩家,可以使勁把他的發言往壞了想,要是不想打他,自然就可以往好了盤。
人嘴兩張皮,怎麼說都有理。
「你看看,聊了這麼大半天,我都忘了說我上警來幹什麼,其實就是為了點評預言家。」
「我玩這個遊戲的樂趣就兩個,一個是站邊找預言家,一個是找齊四個狼,而且越早越好,越早我越有成就感。」
「結果輪到我第二個發言,前面就一個認狼的兄弟,沒有預言家給我點評,很遺憾,失去了我的點評,預言家是沒有靈魂的。」
「這局警下只有5、9兩個人,正常來說是要開一狼,畢竟四狼上警的概率是比較低的,但剛才3號玩家告訴我5、9都不在狼隊,都不是他狼隊友,我信呀,那我就盤四狼上警了。」
「建議預言家不要去打5、9的警徽流,讓他們自由投票吧,如果有誰想拉平票PJK沒關係,先亮身份,沒有身份就拉平票PK,我覺得基本上都是狼在搞鬼。」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真的是好人,比珍珠還真,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覺得他應該不是狼。
因為一個狼對3號玩家那種認狼式的發言,不太會表現得那麼有容忍度,基本上都會就坡下驢,打3號玩家是狼,或者帶節奏盤3非狼即神,要他拍身份,甚至對話女巫晚上去毒他。
如果4號玩家是這種反應,他的好人面和匪面就對半開,但4卻傾向於盤3號玩家是個亂嗨的好人,這就讓顧風覺得他心態偏好了。
當然了。
這只是警上第一輪發言,不代表什麼,在沒有預言家的情況下,前置位發言就是要儘可能的想辦法做身份。
不管是好人還是狼,都會如此。
所以,要想準確的判斷一個人的身份,還是得通過他的站邊、發言和票型,這樣比較准。
【6號玩家請發言】
「嗯,我聽4號玩家發言像個好人,至少心態上像個好人。」
「但對於3號玩家的定義,我跟他不太一樣。」
「4號玩家認為3身份偏好,3可能是個亂嗨的好人,但我覺得3這麼聊不太合適,認狼的行為總歸是不做好的,這點沒人都認吧?」
「但我也不直接給他標狼,這樣顯得我殺心太重了,而且3號玩家剛才不是說了嗎?誰打他誰就是狼,我哪敢硬往槍口上撞啊,等會他要是報我是他狼隊友,那不就尷尬了。」
「不過我會重點關注他警下的發言,看他怎麼站邊盤邏輯吧。」
「其實在我眼裡,警上敢這麼作死的,一般就三種身份,暴民、做作狼、槍爹,我比較傾向於狼或民,3要是獵人的話,想亂嗨都不如往警後甩查殺了。」
6號玩家對3就沒有那麼好的態度了,但他也沒有一棍子把3打死,說3就是狼。
他給了3號玩家兩種身份,要麼是民,要麼是狼。
應該說還是挺客觀的,符合3號玩家的行為邏輯。
最有意思的是,6號玩家是個女孩紙。
也不知道那些觀戰的玩家能不能看到他們的臉,如果能的話,6要是個漂亮的妹子,恐怕支持她的人不會少了。
這就是優勢,特別是那些有錢的大哥,就願意買個樂呵。
當然了。
6也不是個花瓶,人家這發言一聽就知道是有點東西的。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尬聊,前置位既然沒有預言家給我點評,那我就不多說了。」
「希望後置位起
的預言家能好好聊,儘量把你的視角展現給我們,把邏輯盤清楚,打好警徽流,該點狼的點狼,該認好人的認好人,不要怕點錯,我相信好人能有這點容忍度。」
「行了,就說這麼多,4號玩家身份偏好,3號玩家民及民以下,我底牌是好人,你們不用懷疑我,盤我的話就是浪費時間,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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