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狼人殺:請開始你的表演 >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給野孩子一點機會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給野孩子一點機會(2/2)

目錄

「所以丟查殺已經進化成丟金水了,野孩子跳預言家給榜樣丟金水,給狼隊指刀,讓他們晚上去刀榜樣,這樣就可以輕輕鬆鬆的進狼隊。」

「而且狼還不用出來悍跳,野孩子就幫他滴滴代跳了,如果野孩子丟的金水在狼身上,他們就敢自刀知道嗎?」

「你只說查殺,不說金水,果然是不太熟悉這個板子的套路有多深。」

3號玩家似乎對這個板子很有研究,這一點從他發言的語氣中就聽得出來。

而且他說的情況也很有意思,丟查殺太明顯了,好人都不是傻子,丟金水就很隱蔽了。

自己動不了榜樣,可以假借狼隊之手,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好人還以為是預言家和狼對跳呢,實際上是野孩子和預言家對跳。

這種套路確實比丟查殺要更高級,更具有迷惑性,3號玩家這麼一聊,不管是查殺還是金水,好像都不能放鬆警惕了。

但問題是,預言家總歸要報一個驗人信息,到時候怎麼判斷他是預言家,悍跳狼,還是野孩子?

「雖然1號玩家的想法比較簡單,沒有盤到更深層次的邏輯和可能性,但我覺得他大概率不是狼,也不是野孩子。」

「如果他是野孩子,就不會一本正經的跟野孩子對話了,你要說他是做作的野孩子,在給我們演戲,我覺得不像。」

「1號玩家說那一番話的情緒和語氣,我特別注意了,很自然,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沒有表演的痕跡。」

「如果他的演技能好到以假亂真,那我認栽,但我覺得1號玩家還沒有這麼厲害。」

「所以,1號玩家不能是野孩子。」

「而他能隔空認下2號玩家是好人,還希望野孩子幫好人玩,不要老想著進狼隊,這樣的邏輯和心態就足以說明1應該是好人了。」

3號玩家這麼聊也算是把1認下來了,在他的視角中,1、2大概率都是好人,他又是好人,盤個位置學,4號玩家就要進狼坑了。

雖然位置學不算邏輯,但從概率的角度看,1、2、3、4四個坑位,大概率是要出一狼的。

四連好人,五連好人好人的情況不是沒有,但確實是很少。

不過這些3號玩家都沒有擺在檯面上說,他懷疑4號玩家可能是狼,只不過是在心裡,如果4聊的不好,到了警下,他想打4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這麼說吧,不管是好人還是狼,只要他想打一個人,總是能找到很多的藉口和理由。

「我是這麼想的,不管場上有沒有查殺,我們都在兩個預言家當中出。」

「對於他們報的驗人,查殺也好,金水也罷,我們都要保起來,守衛晚上不要去守別人,就在兩個驗人當中守。」

「哪怕是查殺,只要你覺得這個查殺可能是野孩子想要抗推的榜樣,你就可以去守他,免得狼自刀強行拉野孩子進狼隊。」

「其實這個板子怎麼說呢,輸贏的關鍵點就在榜樣身上,能保住榜樣不讓野孩子黑化,我們大概率就能贏。」

「如果保不住榜樣,那我們就很難贏了,除非女巫和守衛都超常發揮追兩三個輪次,不然的話,就洗洗睡吧。」

如果說1號玩家是狠的話,3號玩家就是絕了,他已經把野孩子可能傳遞信息的辦法都給堵死了。

不管野孩子是丟查殺強行抗推榜樣,還是丟金水讓狼人幫忙刀榜樣,3都想到了,他這麼一聊,守衛如果夠機靈的話,應該就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保住榜樣,就是給好人爭取輪次,保不住榜樣,好人基本上就走遠了。

3號玩家把其中的利弊聊得很清楚,就連顧風都挑不出理來。

如果說這個板子沒有守衛,野孩子想進狼隊,可以直接說誰是榜樣,晚上狼隊刀榜樣,好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關鍵是有守衛,那狼人就愛莫能助了。

「剛才1號玩家也說了,野孩子沒必要非往狼隊鑽,你本來就屬於好人,幹嘛要披上狼皮呢?」

「還是咱們手拉手一起出狼吧,就當這是預女獵守的板子,忘掉你是野孩子這件事。」

「只要你聽我的話,把身份一拍,幫好人玩,我不敢說包贏,但勝算最起碼有七成。」

「如果你鐵了心鑽狼隊,你的榜樣還是狼,他們會為了拉你進狼隊自刀自爆嗎?就算可以,你們也沒有特別大的優勢。」

「別忘了,好人這邊有守衛,女巫,獵人都是可以追輪次的,你說你費盡心思的進了狼隊,最後還輸了,那不是很尷尬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想你心中已經有決斷了,但願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不要自誤。」

「警上我就聊這麼多,1號玩家我認下了,2號玩家我也暫時認個好,後面他們倆的發言只要不是太差,我就不會點他們進狼坑。」

【4號玩家請發言】

「11金水,警徽流12、5順驗吧。」

「驗11號玩家沒別的原因,就是想讓他帶隊,驗出來他是金水,我很高興。」

「雖然不排除他是野孩子,但我覺得我運氣應該沒有這麼差吧,隨便驗就能驗到野孩子身上。」

「退一萬步講,就算11是野孩子,只要他的榜樣不死,他就是好人,我給他丟金水,若非必要的話,我覺得他可能不會硬鑽狼隊的。」

「而且我們可以多注意他的發言,如果他有給狼隊遞話的嫌疑,或者有想要抗推某個人的行為,那他這個金水我們就打個問號。」

「我相信11號玩家是個聰明人,他要是野孩子,接金水幫好人打才是明智之舉。」

看到4跳預言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媽的,終於不用再聽7、10對跳了,連著三局,他們兩個不膩,別人都煩了。

對於4號玩家大老遠的去驗了顧風,好人並不感到意外,這遊戲就是這樣,誰玩得好誰吃首驗,誰玩的好誰吃首刀。

這是針對,更是敬畏,也是對高手的尊敬。

因為你強別人才會有目的性的來驗你,否則的話,誰搭理你啊。

但好巧不巧,偏偏顧風這局就是野孩子,他是想進狼隊的,爹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可是1號玩家和3號玩家都苦口婆心的勸他,4又給他丟金水,這讓顧風有點動搖了。

眼下這種情況,他還要不要進狼隊?

不進的話,有點變扭,好不容易拿個野孩子,就當個平民玩,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但非要往狼隊鑽,也未必是明智之舉,畢竟1、3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預女獵守打四個小狼,再加上他是金水,勝算還是蠻高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狼隊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12號玩家,讓他以金水之身進狼隊,那才是最舒服的。

夜裡他是帶刀野孩子,白天他是拿著警徽的金水,直接就無敵了。

不過這種事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哪怕顧風反水立警跳預言家給12丟查殺,好人也不會直接出12。

穩妥起見,他們只會優先出4號玩家,到了晚上,恐怕守衛還會去守12,確保12不會倒牌。

而這一切,都是好人為了防止他是接金水的野孩子,12號玩家是他想抗推的榜樣。

「說一下我警徽流為什麼12、5順驗吧。」

「首先,前置位的1號玩家和3號玩家的發言我聽著偏好,大概率不是狼,他們不進我警徽流。」

「警下只有2號玩家一個人,爸爸牌,我不用去驗了,只能當她是好人打,但凡我懷疑她是狼,警徽就沒了。」

「這樣一來,我只能在警上還沒發言的人當中驗,11號玩家既然是金水,我就驗個12,說不定就是查殺呢。」

「5號玩家在我後面發言,我警徽流打到他身上,給他點壓力,看看他的反應。」

「其實說到底,12、5的警徽流也是我隨便打的,沒有太多的邏輯牽扯到裡面,警下我肯定會改的,希望好人能理解。」

4號玩家說了大半天,就想表達一個意思,12、5的警徽流是隨便打的。

不驗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1、3是因為感覺他們倆發言做好,不像是狼。

警下2號玩家是爸爸牌,不可能去驗了她的。

不過4號玩家這麼一聊,狼坑就很擠了。

1、2、3擇出去,顧風是他的金水擇出去,他自己肯定不能是狼吧,這就去掉五個人了。

剩下的七個人當中出四狼,這才警上第一輪發言沒結束,到了警下,狼坑勢必會更擠。

4號玩家敢大大方方的認下1、3,顧風覺得他預言家面還挺大的。

「11號玩家,別人站不站邊我,我不管,你必須要站邊我,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你是我金水。」

「對於一個預言家來說,什麼都可以接受,唯獨金水反水是無法接受的,而且我驗你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帶隊,不是讓你幫狼隊帶節奏。」

「行了,警上我就說這麼多,高置位發言,希望大家能給點容忍度,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還行吧,至少我沒聽出來有什麼爆點,但僅憑現有的發言,我還不能站邊4號玩家。」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要是我現在說站邊4號玩家,萬一後置位的預言家聊得更讓我滿意怎麼辦?」

「等到警下我再跑去站邊他,恐怕又得有人說我是牆頭草兩邊倒了。」

「索性我警上就先不站邊,保持中立,等聽完兩個預言家的發言之後,我再說我站邊誰,這樣找到的預言家也更準確對不對。」

雖然5號玩家覺得4聊得蠻不錯的,有預言家面,但她沒有急於表態。

警上只聽三個人的發言就站邊太草率了,最好是到警下再站邊吧,聽完兩個預言家的發言之後,再結合外置位一些人的發言和身份,這樣站邊才更穩。

如果警上貿然站邊4號玩家,站對了還好,站錯了很容易被別人打成是4、5雙狼。

「雖然我還不敢確定4是不是預言家,但是從4給11丟金水以及他跟11號玩家的對話來看,我覺得4、11不見面。」

「如果4號玩家是悍跳的話,他這個金水,恐怕是想拉11下水。」

「一旦11站錯邊,他就能幫狼隊打扇動號票,這才是4號玩家作為一個狼給11丟金水最大的收益。」

「還有一種可能,4號玩家是野孩子,他給11丟金水是在給狼隊暗示,暗示狼去把11刀了。」

「這個邏輯剛才3號玩家盤到了,他說有的野孩子不敢明目張胆的抗推榜樣,就會換一種方式遞話。」

「所以,我覺得4號玩家有可能是野孩子,當然了,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我們也不要太往心裡去。」

「這個板子是很複雜,跳預言家的你都不好說他到底是什麼牌,這就給我們的站邊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不過3號玩家有一點說得很多,不管場上有沒有查殺,我們就在兩個預言家當中出。」

「如果後面的預言家是丟查殺,這個查殺前面兩天不能動,非但不能動,還得保他不死。」

「也許我們這樣做是保了狼人,看上去有點可笑,但萬一對方是野孩子悍跳預言家呢?」

5號玩家的意思是這個板子兩個預言家對跳,未必就是預言家和狼,有可能是預言家和野孩子。

狼隊完全是可以不跳的,這樣就少暴露了一個狼,然後根據野孩子的暗示去刀榜樣就好了。

倘若是哪個好人接了查殺,直接就衝起來,野孩子加四個狼人的票,這就是五票了,外置位但凡再有一個好人跟票,榜樣不就出局了嘛。

如果是路人局,基本上都是這麼玩的,節奏一帶,好人稀里湖塗就跟著上匪票了。

但是在這裡,個頂個的都是高手,你一撅屁股人家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在這種情況下,你想強行抗推所謂的查殺不現實。

而且3號玩家都把醜話說在前頭了,不能動查殺,一定是在預言家當中出,這個相信大多數好人都是認同的。

誰要是說不行,馬上就會被標狼或者被當做是野孩子,好人不可能說不行。

「1號玩家和3號玩家應該都是好人,他們倆的發言我是沒聽出來什麼匪面,更沒覺得他們能是野孩子。」

「尤其是3號玩家,不管是心態,還是邏輯以及他的想法,都拿不起野孩子牌。」

「所以,野孩子還在後置位,我是希望野孩子能大大方方的跳出來,幫好人玩坦坦蕩蕩,要是幫狼玩,就得藏頭藏尾的,你覺得哪種更舒服?」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1、3大概率都能認下,4有預言家面,不過暫時不站邊他,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7查殺,警徽流11、8順驗。」

6號玩家乾脆利落的報出了自己的驗人和警徽流。

從她的語氣中就聽得出來她有點興奮,似乎驗7是查殺對她很重要。

「我這個人可能比較記仇吧,第一局7號玩家給我丟查殺,把我抗推在了第一天,這件事我一直都記得。」

「我拿到預言家牌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驗7號玩家,奔著查殺去驗,結果他這局還真就是狼,我很開心。」

「本來我以為這個發言順序,我給7丟查殺,他可能會跟我原地起跳,畢竟再賣出來一頭狼撈他就不划算了。」

「沒成想前置位的4號玩家直接悍跳了,這樣的話,就是4、7雙狼螺在檯面上。」

「我不可能盤他是野孩子,如果他丟查殺的話,我還會考慮一下4是不是野孩子想要抗推榜樣,但金水發出來,我就沒必要再鑽那種牛角尖了。」

「第一警徽流打到11號玩家不會變,等下不管11是站邊我,還是不站邊我,晚上我都會去驗11,雷打不動。」

「除非11號玩家拍個身份出來,不然的話,晚上我一定會去驗11,不把他驗了,我不放心。」

「正常來說,4號玩家大老遠的給11丟金水,比較像是拉票的。」

「如果4、11雙狼的話,屬實沒必要發這個金水把隊友打成焦點位。」

「尤其是對於11號玩家來說,我相信他用發言足夠忽悠好人相信他不是狼了,反倒是這個金水給到11之後,會讓好人心裡犯滴咕,加大對他的懷疑。」

「預言家更不會輕易放掉11,基本上都會去驗他,確保萬無一失。」

「而這一點4號玩家應該也能想到,那他給11丟金水,不就是坑隊友嘛。」

「所以,從邏輯上來看,4、11大概率不見面,他這個金水就是為了拉票,同時髒一下11的身份。」

「理是這麼個理,但我還是要驗去11號玩家,因為相對於所謂的邏輯,我更相信我的技能。」

6號玩家對顧風的戒心非常重。

這三局打下來,顧風的表現有多好,就不用多說了。

現在他們都知道顧風是個高手,而高手不光玩好人厲害,拿狼同樣難纏,甚至沒人能抗推得動他。

作為預言家,眼睜睜的看著顧風被狼丟了個金水,她能放心嗎?

邏輯發言啥的,已經不能打消6號玩家對顧風的懷疑了,唯有驗掉才讓人心安。

對此,顧風很無奈呀,雖然他不怕吃驗,但這麼針對他,也讓他有點蛋疼。

「前置位的5號玩家行為和心態像好人,如果她跟4是狼隊友,不說直接給4打衝鋒,但少不了會明里暗裡的幫4說話。」

「但5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抱著一種謹慎的態度,想著聽完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警下再站邊,這就讓我覺得她身份偏好,大概率不是狼。」

「1號玩家和3號玩家的發言我聽著都非常做好。」

「他們能提醒好人怎麼防止野孩子抗推榜樣,能跟野孩子對話,希望他幫好人玩,這樣的心態,我就感覺他們拿不起狼牌了。」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當中有以此做身份的狼人,但現在肯定不能這麼盤對不對?」

「警下的2號玩家我更得認下了,因為我還想要警徽呢。」

「爸爸牌惹不起,就這麼說吧2號玩家,只要你給我上票,我就不盤你是狼,說到做到。」

「我希望你能把警徽票投給我,這個板子情況不好的話,可能就有第五匹狼,如果真是這樣,這個警徽就能幫好人翻盤。」

「倘若警徽落在狼人手裡,那或許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2號玩家,一定要把警徽票投給我,一定。」

「說句不誇張的話,你這一票可能就關乎著好人的輸贏,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拉你票的原因。」

「今天可以不出7號玩家,畢竟你們也怕我是野孩子,那就出4號玩家好了,反正都是一樣的。」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預言家,7是查殺,警徽流11、8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