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這個預言家真能處啊(2/2)
這就是10警徽流不打5的原因,警下攏共兩個人,他都驗出來9是金水了,再去驗5,沒這個道理。
「7號玩家是悍跳,8估計是7的狼隊友。」
「8號玩家剛才那發言就是在帶節奏,他生怕我昨晚驗到了狼,所以才提前給好人洗頭,說我丟查殺就是悍跳狼對等丟查殺強行撈6。」
「我雖然是預言家,但我同樣是好人,我知道8號玩家盤出來的這個邏輯對好人的影響有多大。」
「不誇張的說,倘若我真的給誰丟個查殺,你們就把我標狼打了吧?」
「本來我還挺惋惜的,昨晚沒有驗個查殺出來,但現在我反倒有點慶幸了,慶幸沒有驗到查殺,不然的話,你們都要被8號玩家的發言帶溝里去了。」
「現在在我的視角中,就是7、8雙狼,8號玩家敢沖得這麼狠,十有八成是惡靈騎士。」
「女巫晚上不要去毒他,讓我去趟這個雷吧,換成別人拿預言家肯定不敢驗像惡靈騎士的人,但我不一樣,我預言家帶頭衝鋒,驗到惡靈我死就死了,但我死了能正視角。」
聽得出來,10號玩家把第一警徽流打到8身上就是衝著狼去的,再準確的說,他是衝著惡靈騎士去的。
在10號玩家視角中,敢這麼給狼隊友打衝鋒帶節奏的,應該是惡靈騎士,不怕吃驗,不怕吃毒,所以他才這麼囂張。
但凡事有利有弊,8號玩家是惡靈騎士固然能彈死預言家,但他只要把預言家彈死,女巫就知道誰是預言家。
而女巫的視角一正,好人的視角就正了。
甚至都不用女巫跳出來正視角,他只要告訴好人,晚上去驗8號玩家,第二天起來他倒牌了,聰明的好人就心中有數了。
如果這樣還能站錯邊,只能說太菜了。
「9號玩家,你是我金水,外置位的人都可以不站邊我,都可以盤我是悍跳,但你不行,如果連你都覺得我是狼,這局就真的走遠了。」
「沒辦法,從我驗出來你是金水的那一刻起,你就跟別的好人不一樣了,我倒牌之後,你就是好人的指路明燈,你不能站錯邊,不管你底牌是不是神。」
「最重要的是,預言家驗出來的金水,第一天就反水的話,對狼來說是個巨大的鼓舞,到時候他們就有信心完全衝起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6號玩家哪怕是女巫是守衛,都一樣會被抗推出局,而女巫或者守衛被抗推在第一天,那好人就別想贏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壓制住狼隊打衝鋒的氣焰,要讓他們感到忌憚,不敢肆無忌憚的沖票,只有這樣才能把7抗推出局。」
「9號玩家,相信我,不要上匪票,不然的話,真的就走遠了。」
10開始瘋狂對話9號玩家了。
雖然9是他的金水,但他知道9未必會給自己上票,因為9進了7的第一警徽流,這是一個很大的壓力,極有可能讓9直接反水。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擔憂,10號玩家才這麼對話自己的金水,若非如此,他都沒必要去聊9號玩家。
倘若9反水了,5又給7號玩家上票,那警徽就被7搶走了。
一旦如此,好人就非常被動了,在這種情況下,除非6號玩家是獵人,狼不敢對跳,否則的話,跳女巫都未必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4號玩家我覺得是好人,他要是狼,沒那個膽子說3身份做好,這種引火燒身的事情不是一個狼能幹出來的。」
「至於他抿3號玩家是個神,故意說3身份偏好,以此來搏好感,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3號玩家能是什麼神?守衛不會這麼作死吧?女巫也沒必要這麼幹,他要是獵人,給4甩查殺詐身份就好了,認狼沒啥收益。」
「所以,我想來想去,3號玩家只能是個民,他那麼聊得目的就一個,賴出一個好人。」
「劍走偏鋒,他就有這樣的膽量,他就敢這麼發言,賭的就是好人有足夠的思考量和邏輯層次,不會因為他認狼就打死他,反而會因為他認狼把他認下來。」
「匪到極致不像匪嘛,這就是3號玩家認狼的精髓。」
「他現在就是個刺蝟,好人和狼人都不太敢直接打他是狼,頂多是懷疑他,而能做到這一步,3號玩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10號玩家對3認狼行為的分析可以說是入木三分。
如果3不是狼,他的目的應該就是10說的這樣,強行賴一個好人出來,他認狼歸認狼,可是沒人真的敢把他打死。
而一個民能有這樣的待遇就算是不錯了,至於他能不能一直苟活在場上,就要看他警下的發言怎麼樣了。
說到底,3就是在賭命,遇到明事理的好人算他賭對了,要是換成不搭理你這一套的,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其實想讓別人認下你,得靠邏輯、站邊和你點出來的狼坑,不能靠小聰明,耍小聰明總有一天會翻車的,哦不,不是總有一天,是很多時候都會翻車。
「3、4應該都是好人,6號玩家是反向金,6、7不可能是狼踩狼的,這個板子不用考慮這一層邏輯了。」
「7、8大概率是雙狼,8號玩家還極有可能是惡靈騎士,9號玩家是金水,5就看票型了。」
「警上我能得出的結論就這麼多,希望好人能把我認下來,更希望6號玩家能是獵人,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擔心好人站錯邊了。」
「行了,警上能聊的東西我都聊了,時間有限,剩下的警下再說,就這樣吧,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7、10對跳預言家,兩個人聊得都還行,沒有明顯的爆點。」
「但我個人還是傾向於站邊7號玩家。」
「因為7要是悍跳的話,他給已經發過言的6丟查殺,確實不太符合狼隊的收益。」
「最簡單的一個道理,能搏殺預言家為什麼不嘗試一下?」
「警上至少要出三狼,刨去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3、4、6三個人,再去掉7號玩家自己,只要他往警後甩查殺,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概率搏殺到預言家。」
「三分之一,概率已經很高了,一個悍跳狼能頂住這樣的誘惑?」
「除非盤7、8雙狼,7號玩家不方便越過狼隊友給後面的人定義身份,容易引起好人的質疑,但他又想發查殺,無奈之下,只能把查殺懟到剛剛發過言的6號玩家身上。」
「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但8號玩家站邊7是有邏輯的,而且邏輯很正,沒什麼問題,所以,坦率地講,7、8做成雙狼的可能性很小。」
「這樣一來,7的預言家面就很高很高了。」
「而且相對於10往警下丟金水,7這個查殺絕對是有力度的,所以我警上只能站邊7,警下是不會改變主意,到時候再說吧。」
面對7、10這兩個預言家,顧風最終還是選擇了站邊7。
他沒有理由去站邊10號玩家呀。
要說發言,7在前置位,10在後置位,但10聊得也沒比7好多少,兩個人半斤對八兩吧,雖然整體上都不錯,都能做成預言家,但就是說不上誰比誰好,誰比誰差。
要說力度,7號玩家給6丟查殺,10給9丟金水,誰的力度大可見一斑。
要說警徽流,10號玩家強行去驗一個可能是惡靈騎士的人,這就是槽點,他有他的考慮,但外置位的好人未必接受。
而7的警徽流就正常多了,起碼讓人挑不出來理。
「3號玩家警上搞騷操作,不管他底牌是什麼,我們要定義他身份的話就看他警下的發言和站邊。」
「警上他認狼,行為上肯定是很不做好的,這個沒人能否認,但行為不做好,不代表他就是狼,有些人發言就很爆炸,你沒辦法。」
「而且這才警上第一輪,他又是首置位,隨便他怎麼嗨吧,就像7號玩家說的,他可能是在釣魚執法。」
「我對3號玩家是沒什麼敵意的,他行為不做好,但他的狀態很輕鬆啊,騷話連篇,嬉皮笑臉的,給我的感覺就是有底氣,他好像不怕別人打他是狼。」
「我覺得3號玩家很有可能是獵人,至於他搞騷操作,為什麼不往警後丟個查殺詐身份,而是要認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顧風相當的腹黑,聊著聊著就給3號玩家穿上了獵人的衣服。
他這擺明了是想讓3號玩家替他擋刀或者替他吸引狼隊的注意力。
在好人視角中,3要麼是亂嗨的平民,要麼是玩心態的狼。
但是在狼的視角中,3號玩家要麼是民,要麼是獵人,其他的身份都不太可能。
而顧風現在就在帶節奏,忽悠狼隊去盤3號玩家是獵人。
到了警下,3要是順驢下坡,暗戳戳的把獵人的衣服穿起來,那狼隊就有苦頭吃了。
如果他們選擇直接刀3號玩家,等於是白白浪費一刀,如果他們不刀3,一直誤以為3是獵人,到時候就會因為身份判斷失誤而付出代價。
當然了。
顧風想讓3號玩家替他把獵人的衣服穿起來,前提是3不在狼隊,如果3是狼的話,他的這點小算盤就無從談起了。
而顧風能想到讓3替自己擋刀,就說明他是把3當作好人看的。
「4號玩家身份偏好,反正我覺得他聊得不像個狼,不管是邏輯、狀態還是視角,4都沒啥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能對話預言家不要把警徽流打到5、9身上,讓他們自由投票,這句話算是聊到我心坎里去了。」
「一個狼大概率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有好人想看最真實的票型,才會這麼聊。」
「3、4暫時都認下,7是預言家,6、10是雙狼。」
「哦對了,還有一點,很多人會下意識的盤7、8雙狼,我想說的是,8號玩家是不是狼,跟7是不是預言家沒有任何關係。」
「希望後面不要有人試圖把8打成是狼,然後盤7、8雙狼,說不定8號玩家是倒鉤呢。」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吧,底牌好人,站邊7號玩家,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1像個鉤子,沒錯,我聽完11的發言之後,就感覺10、11雙狼,11號玩家在極力打倒鉤。」
「首先,10號玩家能給警下的9丟金水,我覺得9、10不見面,9應該是被拉票的好人,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在狼隊友已經被查殺的情況下,再給另一個狼隊友丟金水。」
「他這樣做會把隊友送上焦點位,哪怕9號玩家給7上票,都會被懷疑是鉤子,到時候7要是放心不下9,去驗了9,那不就尷尬了嗎?」
「他還不如給11丟個查殺抿抿身份呢,對等丟查殺確實是撈6號玩家最好的辦法。」
「但10號玩家卻捨棄了這種辦法,我的第一感覺就是10、11雙狼,10沒辦法給狼隊友再丟個查殺了。」
聽著12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笑了,笑得很開心。
拿獵人最舒服的是什麼?
就是接查殺。
只可惜10號玩家不上道,沒有來定義他的身份,這讓顧風稍微有點鬱悶。
但12號玩家就挺優秀的,起身對著他一陣猛錘,看那架勢,他是已經認定10、11雙狼了。
否則的話,12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打他的。
一個好人,看到前面有兩個預言家對跳,都是先聊預言家,先說自己的站邊,然後再去打外置位的人。
12號玩家剛好相反,他開口就把顧風按在地上錘,說顧風是倒鉤。
這就很離譜,顧風自認為自己的發言還沒差到這個地步吧?大家站邊一樣,你竟然說我是倒鉤?
「9、10不見面,9號玩家我認下來了,8號玩家站邊7的邏輯很正,跟我想的差不多,8大概率是個好人。」
「這局警下只有5號玩家和9號玩家,9認下來之後,那5在我眼裡的匪面就很大了,畢竟四狼上警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不過我也不會上趕子去打5號玩家是狼,看他怎麼投票吧,如果他把警徽票投給7的話,警下我就會盤四狼上警,5、9都是好人。」
「但5號玩家要是一票投給10,我就感覺他大概率是在沖票,到時候他就得進狼坑了,想爬出來除非他拍身份。」
「3號玩家匪面很大,我是已經給3標狼了,什麼時候他跳獵人了,什麼時候我再把他擇出狼坑,要不然的話,他就老老實實在狼坑裡待著吧。」
「4號玩家能說3好人面偏大,他的視角和邏輯就很奇怪,倘若3不是狼,4就得重點懷疑。」
12號玩家不是一般的猛啊,前面總共八個人發言,他打了五個。
沒錯,就是五個。
顧風在他眼裡是倒鉤,10號玩家在他眼裡是悍跳,6號玩家在他眼裡是查殺。
3號玩家被他標狼了。
3、6、10、11這就已經湊夠四個狼了,4號玩家還要重點關注。
哦對了,警下的5號玩家同樣有匪面,後面還有沒發言的1號玩家和2號玩家。
按照12號玩家的想法,這場上的狼可真是太多了。
幸好他認下了8號玩家和9號玩家,要不然的話,全場除了預言家就沒好人了。
這樣的發言,顧風覺得12很有可能是惡靈騎士,反正他不怕吃毒,不怕吃驗,甚至還要求毒求驗,那就亂打一氣唄。
如果好人要出他,他就悍跳個神牌躲推。
總之,12號玩家敢懟這麼多人,他是狼的話,就不能是小狼,他要是好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暴民。
沒錯,在顧風眼裡,12號玩家連女巫和守衛都拿不起,神牌可沒有他這麼高調,見一個打一個,看誰都是狼。
「我估摸著警下6號玩家要跳個身份牌了,不是女巫就是守衛,獵人他絕對不敢跳。」
「那我就把話撂在這了,6號玩家要是跳守衛,就把他給我全票打飛,因為我是守衛,路都給他封死,一點機會不給。」
「我知道,我突然跳個守衛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但我確實是守衛,衝鋒守衛你們聽說過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今天你們就見到了,別的守衛肯定是苟得不行,身份一直藏著掖著,但我拿守衛經常打衝鋒,就看狼敢不敢跟我對跳了。」
「6號玩家,我勸你跳女巫去吧,跳女巫你還有活路,但你跳守衛,必死無疑,因為你聊不過我的,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站邊7號玩家,6、10、11大概率是三狼,最後一狼我還不好說是誰,再聽聽發言吧,就這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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