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你怕不是活在夢裡吧?(2/2)
「7號玩家悍跳的最終目的就是做5的身份,只可惜5的發言不是特別好,匪面比較大,被10號玩家一驗就現出原形了。」
「要不然的話,你們怎麼解釋6作為一個狼,接查殺悍跳獵人的行為?他是跟10號玩家有仇嗎?這麼坑隊友。」
「盤不通6為什麼悍跳獵人,就不能盲目的去站邊7,而我這個邏輯卻能完美的解釋6為什麼要悍跳獵人,以及他悍跳獵人的收益。」
「所以,我覺得好人都站錯邊了,10才是預言家,5、6、7是三個定狼,外置位還有一狼就在1、8、12當中,8號玩家是他們三個當中,匪面最大的。」
聽著3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笑了笑。
他知道,3不是狼,更不是在帶節奏忽悠好人去抗推5號玩家或者7號玩家,他是真的覺得5、6、7是三狼在打板子。
其實他盤的邏輯也沒錯,完全能講得通。
在他的視角中,6、7做成雙狼的可能性遠遠大於6、7不是雙狼的可能性。
這是兩個極端,兩種截然不同的思路。
顧風是因為堅決不相信6、7雙狼,才盤出了7、8、9是三狼。
3號玩家剛好相反,他覺得6、7就是狼查殺狼打板子,所以5、6、7是三狼。
事實上。
一旦3號玩家陷入了這樣的思維中,那他盤得所有邏輯都是為了證明6、7雙狼,有道理是有道理,就是不符合實際情況。
當然了。
在遊戲沒結束之前,誰也不知道誰盤得邏輯是對的。
5、6、7能做成三狼,8、9、10也能做成三狼,各自堅持自己的看法唄。
「我知道我這個時候幫10號玩家說話,肯定會有人覺得我是10的狼隊友,我在帶節奏打煽動,想讓你們去抗推預言家。」
「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但我也希望你們好好的想一想,我剛才盤得邏輯有問題嗎?」
「你們站邊7號玩家,怎麼都解釋不通6為什麼要悍跳獵人。」
「只有盤6、7雙狼,才能說得通這個問題。」
「事實上,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們知道自己解釋不通,索性就不解釋了,像是一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土裡,選擇性的忽視這個問題,可是這樣問題就能消失嗎?不能。」
「各位,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一旦10號玩家被抗推,這局就徹底走遠了。」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反正我這一票會掛在7號玩家身上,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站邊10號玩家,說句不好聽的,打平衡也得出7不是?」
「6、7都搞出局,至少有一個是狼走的,如果今天出10號玩家,萬一7是悍跳,我們就輸了。」
「哪怕女巫晚上開毒能追一個輪次,也很難翻盤了,因為輪次落後太多,所以穩妥起見,我覺得出7更好。」
4號玩家開始往溝里走了。
他覺得直接出10號玩家風險太大了,萬一出錯了怎麼辦?
說句不太恰當的話,好人能接受出錯7號玩家,但不能接受出錯10號玩家。
因為7是預言家,6已經是狼走了,場上只剩三狼。
但10要是預言家,場上可是還有四狼啊,再把預言家抗推掉,晚上狼再刀一個好人,女巫要是沒毒到狼,人家不就能綁票了嗎?
所以慎重起見,今天先出7號玩家,明天起來再看情況決定怎麼站邊。
「對於3號玩家的邏輯,我大體上是認同的,昨天我就想說的,6號玩家跳獵人太奇怪了,不正常,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6、7狼查殺狼我又不太敢盤,畢竟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我盤出來,我就要成眾矢之的了。」
「3號玩家敢這麼聊,不愧是我警上就認下的好人,哦不,應該說不愧是敢認狼的好人。」
「這一輪7號玩家給5丟金水,我就不太相信他是預言家了,因為我昨天聽5的發言像是個狼,他連最重要的上票的邏輯和原因都不聊,這還能拿得起好人牌嗎?」
「最重要的是,我們站邊7號玩家確實解釋不了6作為一個狼,為什麼要悍跳獵人,她跳女巫跳守衛不香嗎?」
「就像3號玩家說的,這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我們不能裝糊塗啊,不把這個疙瘩解開,7就做不成預言家,那我們強行去站邊他,就是對自己的底牌不負責任了。」
4號玩家已經被3的邏輯給洗頭了。
能遇到這樣的好人啊,狼隊別提有多開心了。
本來大家都是要出10的,結果被3、4這麼一搞,7號玩家就處在被抗推的邊緣了。
因為3、4的票,加上9、10的票,這就是四票,8號玩家等下可能會衝起來,因為顧風已經把他的偽裝給撕破了,狗急跳牆,他必須要出7了,再打倒鉤就把自己給打沒了。
3、4、8、9、10,保底五票掛在7身上,外置位只要再有一個好人犯糊塗,7就涼涼了。
哪怕5號玩家跳女巫都拯救不了7,因為好人不信啊,末置位你跳女巫,誰信誰是傻子,更何況這些站邊10的人,已經認定5是狼了。
在他們視角中,5跳女巫跟認狼沒啥區別,跳守衛更是如此,跳民也是狼。
反正不管5說自己是什麼,他們都不信,人只願意相信自己認為的東西,哪怕那不是真相。
「1號玩家肯定是狼沒跑了,你站邊7連狼坑都點不齊了,還要去站邊他,怎麼滴?不站邊他你難受啊?」
「為了站邊7,為了湊齊狼坑,你打我是狼,你說你這心態能是個好人嗎?你拿得起好人牌嗎?」
「聽完你這一輪的發言,我就知道你是7的狼隊友,8號玩家打錯了。」
「我點的狼坑是1、5、6、7,其實在7、8雙狼的問題上,我們都存在誤區,都以為7號玩家是因為8才不搏殺預言家的,實際上壓根不是這麼回事。」
「而8號玩家又有點鬼迷心竅,以為自己沒接查殺,7就做不成悍跳狼,結果就被好人跟7綁在一起了。」
「我雖然盤得是1、5、6、7四狼,但外置位的好人未必會這麼想啊,畢竟他們對1號玩家沒有那麼大的敵意,我本來也沒有,誰讓1往槍口上撞呢。」
「反正不管怎麼樣吧,先出7號玩家,撕警徽,等下再看看5號玩家能跳個什麼出來,我估計他不敢悍跳女巫,跳了就得吃毒,不划算。」
「12號玩家這一輪支支吾吾的還不肯告訴我們昨晚守了誰,看樣子他不是守衛,在這種情況下,5號玩家怕是要鑽空子了。」
4號玩家把狼坑點死了,就是1、5、6、7,在他看來,8號玩家就是上了賊船的好人。
警上7號玩家不給8丟查殺,這就讓好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了,而8一個勁的站邊7給他打煽動號票,又有點火上澆油的意思。
所以,搞得幾乎所有人都認為7、8是雙狼,只要7不是預言家,8就跑不了,但實際上8是被好人硬推進狼隊的。
當然了。
他自己也有一定的問題,但警上8去站邊7情有可原,換成是誰都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打7是悍跳吧。
眼下的問題是好人能不能回頭站邊10把票掛在7身上,如果不能的話,就算盤對了又有什麼用?
好在女巫昨晚沒有貿然開毒毒10號玩家,不然的話,這局已經輸了。
這就是跟高手一起玩的好處,如果是一般的路人局,女巫早就餵10喝可樂了,怎麼可能留他到今天。
「2號玩家、11號玩家,回回頭吧,尤其是11號玩家,你都有點魔怔了,盤8、9、10是三狼,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你的邏輯聽上去是很厲害,像是那麼回事,但實際上8、9、10壓根就沒有你所謂的那種配合和默契,是你想太多了,或者說是你太高估他們的實力了。」
「不要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3號玩家盤得才是真相,今天就出7號玩家,我就在這裡歸個票,不管5跳民還是跳神,只要你站邊10,你覺得10才是預言家,那就把票掛在7身上。」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成敗在此一舉,希望好人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希望顧風能及時醒悟,能意識到自己的邏輯是錯的。
在他看來,顧風就是一個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人,他的邏輯太理想化了,但實際對局中,狼隊根本打不出那樣的配合。
顧風過於高估狼隊的實力了,而這樣的想法會讓他誤入歧途,得出完全錯誤的結論。
在如此重要的關頭,獵人如果站錯邊的話,對好人來說是個災難。
所以,他試圖把顧風拉回頭,不然的話,這局就輸定了。
【5號玩家請發言】
「我這是又接查殺,又接金水啊,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感謝10號玩家幫我徹底正了視角,讓我知道自己沒有上錯票。」
「我底牌就是個民,你們沒必要那麼緊張,覺得我會悍跳女巫守衛啥的。」
「我希望好人都能盤正邏輯,不要鑽牛角尖,不要老想著去盤小概率事件,講道理,這個板子說6、7是狼查殺狼,那不就是在強打嗎?」
「剛才3號玩家和4號玩家都說7給我丟金水,實際上是想給我做身份,做個金剛狼出來,但你們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在7發言之前,10已經明確的表示晚上要來驗我。」
「在這種情況下,7怎麼給我做身份?我都要接查殺了,他再給我丟金水,那不是無用功嗎?」
「他想做金剛狼,1號玩家是更好的選擇呀,4不是盤1、5、6、7是四狼嗎?」
「我既然已經要被10查殺了,但1沒有這種麻煩呀,7找個理由去驗1,然後把警徽給他,這樣貌似更好一些吧。」
此話一出,好人皆是眼前一亮。
說的有道理啊,如果7號玩家想做金剛狼,相對於馬上就要被查殺的5來說,1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
10要去驗5讓他去驗,只要能把1的身份做起來,6、7狼查殺狼的目的就達到了,既然如此,7何必非要執著於5呢?
這樣一盤,3、4的邏輯好像就不攻自破了。
而且5號玩家說得對,不管怎麼樣,6、7雙狼都是極小概率事件,作為一個好人,還是要多盤正邏輯,老是盤極端的情況,就容易被狼給利用。
「4號玩家,你剛才說6接查殺跳獵人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好人想站邊7,必須要解釋清楚6為什麼要悍跳獵人,這不符合狼隊的收益。」
「正常盤邏輯,肯定是講不通的,因為6玩得就是套路,她跳獵人的根本目的不在於找獵人,而在於讓好人想不通,她要是狼,為什麼要悍跳獵人坑隊友。」
「一旦我們陷入了這個誤區,就被6號玩家牽著鼻子走了,其實這個所謂的坎根本就不存在,是我們想得太多了。」
「我們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就會按照6的設想,懷疑她和7號玩家是狼隊友,他們在打板子。」
「這就是6號玩家悍跳獵人的收益所在,只要能讓好人對7的身份起疑心,她就算是沒白死。」
「她就相當於給狼隊找了一個能打7是狼的點,至於這個點能發揮出多大的效果,就要看她狼隊友能不能把節奏帶起來了。」
「如果能的話,6、7雙狼一盤,好人被忽悠著往溝里走,6的操作就很秀了,如果不能的話,那她就沒辦法了。」
「說實話,她不跳獵人,跳守衛跳女巫更沒啥用,好人不會信的,到時候又是一大堆出來秀操作的平民。」
「所以說,好人不要老糾結6號玩家跳獵人於狼隊沒有收益,這句話是錯的,收益是有的,只不過不是那麼明顯,要發酵發酵。」
5號玩家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他對6接查殺跳獵人的看法,應該說是聊到了點子上。
只要6不是亂嗨的平民,只要她底牌是狼,5號玩家剛才說的那些恐怕就是她跳獵人的終極目的。
正如5所言,她算是一個引子,在好人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至於這顆種子能發揮出多大的效果,就得看她狼隊友會不會利用了。
如果不會利用,她跳獵人一點價值都沒有,但如果會利用,這必然是狼隊的翻盤點,而且是唯一的翻盤點。
但有意思的是,8、9倒是沒怎麼去盤6、7狼查殺狼,反倒是3、4這兩個人跟喝了什麼迷魂湯似的,上趕子幫狼隊帶節奏。
君不見人家10都不盤6是狼出局的嗎?直接就說6是亂嗨的平民,從發言上來看,狼隊都沒有他們倆那麼積極的去盤6、7雙狼。
「3號玩家,警上我對你的聽感就不太好,首置位發言,能聊就聊,不能聊的話,劃划水也情有可原。」
「哪怕你給警後的4號玩家丟個查殺詐身份,我都覺得沒什麼,但你直接就認狼了,這樣的行為我覺得非常差勁。」
「好人認狼的收益是什麼?是能把狼找出來,還是能讓好人把你給認下?貌似哪個你都做不到吧,既然如此,你認狼不就是毫無意義的操作嗎?」
「警下你又盤6、7狼查殺狼打板子,要知道,這可是6號玩家跳獵人的目的,她就是要讓好人盤6、7雙狼,髒7號玩家的身份。」
「我和4都沒往那個方向盤,偏偏你聊了出來,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你的身份了。」
「或許你是個思考量比較多的好人,但我更願意相信你是個帶節奏的狼,你明白了6號玩家的用意,所以你趁機給好人洗頭。」
「還有,6號玩家遺言的時候,瘋狂點你,聽上去好像對你的敵意很大,但她打你是沒有理由的,完全就是強打。」
「在她的視角中,你盤了6、7雙狼,你不可能是7的狼隊友。」
「我不相信她連這點都意識不到,她能意識到,但她就是要打你,這不就是在給你做身份嗎?」
「3號玩家,我知道你就是個打心態的狼人,從警上你就開始玩心跳,一直到現在,你都在走鋼絲。」
「你知道,預言家手裡拿著警徽,盤他是狼,一旦失敗,你的身份就暴露了,但到了這個地步,你又不得不鋌而走險。」
「只有把7抗推出局,你們才有機會翻盤,否則的話,必輸無疑。」
「而且你已經成功忽悠到了好人,至少4號玩家就被你忽悠瘸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真相,其實那都是狼人想要他找到的真相。」
「希望聽了我的發言之後,好人,尤其是4號玩家能稍微清醒一點,不要傻乎乎的往狼隊鑽了,今天一定是出10號玩家。」
「我點的狼坑是3、6、9、10,至於8號玩家,盤不到他是倒鉤,至少現在盤不到,11說8是鉤子的邏輯太牽強了。」
「相對於8來說,3的匪面更大才對,認狼,帶節奏盤6、7雙狼,在獵人沒跳出來之前,他就篤定的說6是狼悍跳獵人,這些都能表明3開眼了,他不是好人。」
「行了,我能聊得就是這麼多,出10號玩家,晚上女巫去毒3吧,3應該不是惡靈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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