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12人純白夜影(2/2)
換而言之,如果第一天純白之女就跳出來報驗人信息,明天起來他必死無疑。
除非第一天就能把狼巫抗推出局,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沒錯,就是幾乎為零。
這就跟第一晚狼隊要把女巫刀中似的,哪來的這麼好的運氣,純白之女上來就驗到狼巫。
也正是因為狼巫的存在,大大地限制了純白之女的動作,為狼隊爭取到了很大的生存空間。
而且狼巫也能驗好人的具體身份,等於是加強版的石像鬼。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純白之女和狼巫都可以連續驗同一個人。
比如首夜純白之女驗到了狼巫或者狼巫驗到了純白之女,那麼第二晚他們可以繼續驗對方,把對方驗死。
還有,同一天晚上,在場上只剩一狼一純白之女的情況下,狼巫或者狼刀驗死殺死純白之女,純白之女驗死最後一名狼人,最後獲勝的是狼人。
就跟場上只剩一個女巫,而女巫毒死最後一頭狼,狼最後刀死女巫一樣,都是判定狼人獲勝。
哦對了,狼巫和其他三個小狼是相互見面的,但是狼刀在前,狼巫驗人在後。
換句話說,第一天其他三個小狼並不知道狼巫驗的是誰或者驗出來對方是什麼身份,到了第二晚交流的時候才能知道。
先刀人後驗人。
這樣的順序,狼巫就不存在驗到狼隊友的可能了。
也就是說,狼巫不會浪費任何一天驗人的機會,無論如何,他總能驗出一個好人的具體身份,如果讓他連著驗個兩三天,神牌幾乎是無所遁形。
哪怕他驗三天都是平民,那麼剩下的不就都是神了嗎?
【請所有玩家查看自己的身份底牌】
系統的提示音在顧風耳畔響起,他急忙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屏幕。
下一秒鐘,他就狂喜。
狼巫!
他拿到了狼巫。
這個板子,純白之女和狼巫都很好玩。
但相對於純白之女來說,顧風更喜歡狼巫。
因為純白之女總歸是要跳出來的,第一天不跳,第二天就得跳,不可能一直苟著,但狼巫不用,他可以一直苟著。
這張身份牌比較符合他的性格和打法。
【請所有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顧風美滋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號。
5號。
是個好兆頭。
【天黑請閉眼】
【純白之女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襲擊的目標】
顧風的目光投向面前的屏幕。
這局他的狼隊友是1號、2號、3號。
1、2、3.
三連狼,這就有意思了。
「兄弟們,先說刀誰?」
第一開口說話的是1號玩家,他似乎有點小興奮。
這個板子怎麼說呢,狼隊並沒有太多的優勢,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就是狼巫可以穩定發揮,但純白之女未必。
一旦純白之女拉胯了,好人幾乎必輸。
而狼巫只要能苟得住,不被第一天抗推出局就行。
「要不刀9號玩家吧,儘量離我們遠一點,萬一女巫有位置學情結,我們也能遠離是非之地。」3號玩家建議道。
「好。」
「可以。」
「沒問題。」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其實第一晚刀誰都一樣。
如果能刀中女巫最好,不能的話也無所謂。
「如果沒意外的話,純白之女第一天應該不會跳出來的,那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他不跳我們跳,給好人丟查殺,先抗推出去一個再說。」
顧風說著,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悍跳純白之女?沒必要吧。」1號玩家皺了皺眉頭。
好人可不傻,肯定能想到狼第一天鑽空子悍跳純白之女,這樣的話,悍跳難度就會直線上升。
一個不小心,悍跳再把自己給搞出局,那就尷尬了,等於是第一天白送一個狼出來。
「我是這樣想的,等下我去驗6號玩家,如果他是神的話,我就呆在警下,如果他是民的話,我就上警。」
顧風不徐不疾的說道:「你們悍跳就看我上不上警,如果不上警的話,就說明6是神,給他丟查殺,不管他是什麼,只要第一天能出掉6就是賺的。」
「如果我上警了,說明他是民,你就往外置位丟查殺,就算查殺的是民,也能幫我排一個坑,到時候我們找純白之女就更簡單了。」
「而且第一天能抗推掉一個民,我們的輪次總歸是領先的。」
聽完顧風的話,1、2、3都皺了皺眉頭。
如果第一天能抗推掉一個神確實是賺的,但如果第一天抗推掉的是民,晚上自己被純白之女驗死,這就不划算了。
但這麼玩的好處是可以儘快的排坑把純白之女無找出來或者說在第二晚儘可能的把純白之女驗死,不給他開口報驗人的機會。
「你確定要這麼玩?我們悍跳好人未必會信啊,就算信了,到了晚上女巫手裡還有毒,純白之女驗死悍跳狼,搞不好一晚上就走兩頭狼,風險太大了。」
2號玩家覺得這樣打太激進冒險了,很容易崩盤。
但如果運氣不差的話,收益自然也是相當大的。
假設第一天查殺了守衛並且把守衛抗推出局,這可是血賺。
「他們不信也得信,你就說你是純白之女,第一晚驗到了狼巫才跳出來的,他們能怎麼辦?」
顧風笑眯眯的說道。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1、2、3皆是眼前一亮。
好人之所以不相信純白之女第一天跳出來,是因為純白之女第一天跳了,晚上就得死,這樣是不划算的。
即便他驗到的是查殺,一狼換一純白之女,也是好人血虧。
但純白之女要是驗到狼巫,就有充足的理由跳出來了。
把狼巫抗推在第一天,晚上守衛就能守住他了。
「風險肯定是有的,任何套路都有風險,但有風險也有回報,怎麼樣,搞不搞?」
顧風的言語中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沒有風險就想有收益,那不是做夢嗎?
「嗯……可以試試,那就我來悍跳吧。」
3號玩家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
「你別去驗6號玩家了,你就驗4號玩家,免得好人打我說怎麼把手伸得那麼長。」
3號玩家說道。
有些人的腦迴路,你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可能因為一個字,你就做不成預言家了在某些人眼裡。
比如我驗了1是查殺和我給1甩查殺,本質上就是在陳述給1發查殺,但就是有人揪著一個驗字和一個甩字不放。
說驗就是預言家,說甩就是悍跳,我可去你妹的吧。(昨晚親身體驗,就因為一個字死活不認我是預言家,離譜)
「行,那我就去驗4號玩家,別忘了,我上警就說明他是民,不上警他就是神。」
顧風再一次說道。
「嗯,我記住了。」
3號玩家點了點頭。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女巫行動持續了半分鐘,旋即系統的聲音又在顧風的耳畔響起。
【狼巫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目標】
顧風毫不猶豫,直接把目光投向了4號玩家。
但願驗4是個神,如果是民的話,3號玩家就要往外置位丟查殺了。
但是他首夜不在左右兩邊驗,就會有好人打他,畢竟不是誰都那麼通情達理的。
顧風心裡想著,系統已經給出了4號玩家的底牌。
【他的身份是平民】
民牌?
顧風嘆了口氣,要是能驗出來守衛就好了。
驗出來4是守衛,3把查殺往他身上一丟,到時候抗推4簡直易如反掌。
有句話說自古查殺出守衛。
好人對接查殺跳守衛的人都沒有太多好感的,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他們再帶一帶節奏,沖一波票,4號玩家沒有道理不出局。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4真是守衛,就算純白之女跳出來撈他都撈不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顧風非常樂意看到純白之女第一天跳出來。
這樣的話,他不介意打倒鉤,晚上把純白之女驗死。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便是上警環節。
昨晚顧風驗出來4號玩家是平民,按照他之前跟3號玩家的約定,他是要上警的。
他上警就說明4是平民,沒必要給4丟查殺了。
因為他們所圖的不光是抗推一個民,而是抗推掉一個神。
如果只為了抗推民,就不用搞得這麼複雜了。
說到底,這樣做還是儘可能的排坑找純白之女。
【請想要上警的玩家亮燈示意】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顧風想都不想的選擇了上警。
接下來就看3號玩家的表演了,看他能不能跳得讓好人認下。
不誇張的說,狼隊的勝負有一半都維繫在3的悍跳之上。
時間不大,上警結果就出來了
【本局上警的有1、3、5、6、7、8、9、11、12共九位玩家,隨機從12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第一個發言挺好的,簡單的聊兩句吧,說說我對這個板子的理解。」
「首先,純白之女很強,不僅能驗人還能直接把狼驗死,但狼巫正好是他的克星,所以純白之女第一天不要跳出來,你跳出來晚上必死,守衛都保不住你。」
「我認為純白之女就苟著好了,只要純白之女一天不死,狼隊就囂張不起來,就會惶惶不可終日。」
「純白之女完全可以做一個黑暗中的獵殺者,驗到好人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沒必要報出來,而我們好人就默默的打深推,儘量靠發言把狼找出來。」
「除非純白之女感覺自己發言不是很好,有可能會被好人抗推或者晚上被狼刀,甚至被狼巫直接驗死,那你在有查殺的情況下可以跳出來。」
「但我還是勸你,但凡你感覺自己的處境不是那麼危險,就不要跳,因為你存在的意義不是給我們報驗人,而是驗死狼給好人追輪次。」
「你第一天跳出來,哪怕手裡有查殺,但你第二天晚上就得被狼巫直接驗死,同時狼還可以再刀一個人,很不划算,所以能不跳就不要跳。」
12號玩家這一番話說的相當有道理。
這個板子,有的人覺得純白之女直接跳出來,不要慫。
但有的人覺得純白之女不要跳,能苟多久就苟多久,純白之女不出來,狼就很難受,就好像頭上懸著一把刀。
不過正常來說,純白之女第一天都不會跳,但也不會一直不跳,基本上第二天會跳出來。
「還有警徽的問題,我建議女巫跳出來拿警徽,比獵人更好一點。」
「獵人不開眼,拿了警徽不好歸票,但是女巫開眼,還可以給好人報一個銀水,這樣一來女巫和銀水排掉兩個坑,我們打深推不就更簡單一些了嗎?」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獵人拿警徽,不小心抗推了女巫,這一瓶毒就廢了,但如果女巫拿警徽不小心抗推到了獵人,獵人還可以開槍對不對?」
「反正不管從哪個角度說,我都認為女巫跳出來拿警徽比獵人要好,純白之女就苟著,能苟多久苟多久,苟得越久越好,一直到苟不下去為止。」
「以上就是我個人對這個板子的理解,可能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每個人的打法和風格不同會造成對這個板子的理解不同,咱們求同存異好吧。」
「你要是拿了純白之女非要跳,我也沒辦法對不對。」
「但你跳出來我信不信就是我的事情,除非你能聊出一朵花來,否則的話,我是不信的,我會當你是悍跳狼鑽空子想要趁機抗推好人。」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警下再去找狼,希望好人都能把我給認下,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12號玩家的發言,大多數人都對他的印象不錯。
12對這個板子的理解是正確的,純白之女第一天不能跳,跳出來不划算,哪怕有查殺也是一狼換一個純白之女,誰虧誰知道。
所以,純白之女儘量苟著,實在苟不住第二天再跳。
12號玩家能把這些聊出來,這就說明他是站在一個好人角度上思考問題的。
雖然不否認狼也能聊出這些東西給自己做身份,但你不能硬把人家做好的發言往壞了想吧,沒這個道理。
至少在沒聽到12號玩家警下的發言之前,誰也不會打他是狼的。
【1號玩家請發言】...
「不錯不錯,12號玩家聊的很好,這也是我想說的。」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12應該是個好人,因為他的想法和心態都不像是狼。」
「其實我上警來就是想對話純白之女,第一天儘量不要跳,就算你驗到了狼也不要跳,晚上繼續驗他,把他給驗死就行了。」
「你跳出來報查殺,收益和代價比起來還是太小了。」
「關於這個問題,剛才2號玩家已經聊得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複了。」
「說到底,純白之女不是預言家,雖然你有驗人功能,但好人不需要你跳出來報驗人,我們更需要你驗狼追輪次。」
「什麼時候狼巫死了,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跳出來了,否則的話,能不跳就不跳。」
1號玩家起身就認下了12,作為一個狼,他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入了好人視角。
而12的發言在好人看來一定是做好的。
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認下12,如果他敢打12是狼,那就走遠了。
頓了頓,1號玩家又說道:「第一天純白之女不跳,我們要打深推,正如12所說,女巫跳出來報銀水帶隊是最好的。」
「我就怕獵人出來帶隊把女巫給抗推了,這種事情聽上去很荒唐,但我還真就遇到過。」
「穩妥起見,女巫出來報銀水排坑,外置位哪怕出到了獵人他也能開槍帶人,損失比抗推女巫小多了。」
「這也是我能把12認下來的原因之一。」
「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警上我認12是好人,不代表我警下不會打他了。」
「如果警下他發言變形或者開始有匪面了,我就會點出來,該盤他是狼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會含糊的。」
「這局警下有三個人,2、4、10,我覺得他們當中至少要開一狼。」
「狼巫一般不會在警下,所以找狼巫我們要在警上找,而出狼巫又是我們的首先目標,因此,今天要出的話就在警上出,但是不要動警下的人。」
「打深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拍身份,女巫把銀水報出來之後,我們根據發言排排坑,感覺第一天出到狼甚至出到狼巫的概率也是蠻大的。」
「誰要是上了抗推位,有身份就拍身份,沒有身份就只能拼發言了,拼不過發言,被抗推也不要怪別人。」
1號玩家直接把焦點打到了警上,他的想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找狼巫要在警上找,再加上這局警上大概率要出三狼,那第一天不在警上出,還能在警下出不成?
1號玩家聊這個就是在給自己做身份。
他要讓好人覺得他的邏輯和想法是完全正確的,他是站在好人的角度上,為好人著想的。
只有這樣他才能被認下,如若不然的話,好人就可能會懷疑他是狼。
「我不知道狼隊會不會派人悍跳純白之女丟查殺,強行抗推一個好人出局,但我把話撂在這,不管誰跳純白之女我都不信,我都標狼打。」
「不信你就試試,就算你真是純白之女,我也要出你沒得商量,都告訴你了第一天不能跳,你還是要跳,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因為我這樣的發言打我是狼,沒關係,我不怕被打,也不怕被驗,就怕你跳出來,只要你不跳,一切都好說。」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好人,12可以暫時認下,純白之女不要跳,女巫出來拿警徽帶隊,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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