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警下爸爸牌接查殺(2/2)
「除了他對6號玩家的態度不像是跟6見面的,他認下4號玩家的行為,也是很做好的。」
「4號玩家就更不用說了,他的視角和心態在我看來是就拿不起狼牌,即便5是狼,4、5也不共邊。」
「希望後置位的預言家爭爭氣,不要讓我尷尬,別到時候你聊得很差勁,搞得我不得不回頭去站邊6號玩家,那就不好了。」
「最後我想跟所有的好人說一句話,6號玩家的力度雖然很大,但他的預言家面並不高,他說他要是狼,不會搏這個力度,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口是心非呢。」
「正如7號玩家所言,他以為自己把這個邏輯聊出來,就能混過去或者減輕好人對他的懷疑了嗎?想太多了。」
「從他起身給5號玩家丟查殺的那一刻,我腦海里冒出來的念頭就是悍跳狼搏力度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預言家能直接拿警徽,省了不少口舌。」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6這個預言家我認不下,4、7應該都是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兄弟,你這有點上頭啊,不管怎麼說,6畢竟是前置位唯一的預言家,你一棍子把他打死總歸是不做好的。」
「而且6號玩家的力度就擺在那裡,不但是查殺,還是給警下唯一的人丟查殺,他如果是狼,拱手送警徽給預言家,多少是有點不明智了。」
「且不說他的力度能不能搏得到,好人會不會站邊他,反正這個警徽是一定讓出去了,感覺就是收益是個未知數,但代價是一定有的,這樣的操作,過於冒險。」
「就憑這一點,也不能說6號玩家一定是悍跳狼啊。」
「本來我是挺懷疑6號玩家的,被你這麼一墊,他的預言家面反而起來了。」
9沒有跳預言家,這讓顧風暗道可惜,如果9跳預言家,這局就簡單了。
他直接就站邊9打扇動號票,自己的銀水必須要給他站台。
然而銀水是預言家這種好事,顧風從來沒遇到過,他只救過悍跳狼,沒救過預言家,想想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我的建議是把8驗了,6是預言家也好,或者預言家開在後置位也罷,總之8這樣的發言值得一驗。」
「我覺得好人站邊要沉得住氣,不要太衝動,太激進,但顯然8號玩家就不是這樣,我在想他是一時失態,想帶動好人一起去打6號玩家,還是在搞什麼騷操作。」
「對於8號玩家的身份,我還真是拿不準,可以盤他是好人,但也可以盤他是狼,索性就別搞得那麼頭疼了,直接驗掉。」
「7號玩家是站邊6的,但他這個站邊怎麼說呢,感覺有點虛,像是在做做樣子,表面順從,實則一身反骨,隨時準備倒戈。」
「從這一點至少我能看得出來,6、7不見面,如果6、7雙狼,他站邊6之後的發言不會是這個樣子。」
「同樣的,盤6是預言家,7是狼,他既然都已經站邊6打倒鉤了,就沒必要再帶節奏引起6的反感和敵意了。」
「7號玩家的行為不太能拿得起狼牌,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
9號玩家把7認了下來,邏輯盤得還是蠻有道理的。
不管6是悍跳還是預言家,7都沒有必要一邊站邊6,一邊質疑6的發言和身份,這樣的心態讓9覺得7拿不起狼牌。
而對於8號玩家,他就完全拿不準了,從行為和發言來看,8是有匪面的。
但能聊得這麼透亮,把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一點也不耍彎彎繞,這又不像是一個狼。
而且8號玩家的發言一聽就很偏激,可能用正常邏輯去盤他是盤不了的,索性驗掉是最好的選擇。
「說實話,我並不希望6是預言家,他是預言家,這局好人就難打了,警徽鐵定沒有,好人還都懷疑他是搏力度悍跳,狼隊再帶帶節奏,打打扇動,他大概率是要被抗推出局了。」
「除非他警下的發言很好或者5號的表水有明顯的爆點,不然的話,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6抗推不動5,只會被抗推。」
「反之,6是悍跳,預言家就可以很輕鬆的把警徽拿到手,好人也都是傾向於盤6搏力度悍跳的,局勢一片大好,同時還賣出來5號玩家一個好人。」
「但我希望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情況,還是得再聽一輪發言,警上6的發言終究是太短了點,除了報驗人,幾乎就沒啥有營養的信息輸出了。」
「他甚至連警徽流都不打,預言家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夠可以的。」
「4號玩家身份做好,應該不是狼,這個是大家公認的,我就不多聊了。」
「現在我能認下的兩個人就是4、7,至於6是不是預言家,我不敢妄下結論,所以警上我就不站邊了,警下再說吧。」
【10號玩家請發言】
「瞧你們一個個的,想那麼多幹嘛,既然前置位只有6一個人跳預言家,那就站邊他啊。」
「你底牌不是女巫,你會去打場上唯一的女巫嗎?你底牌不是守衛,你會去打場上唯一的守衛嗎?」
「我想都是不會的對不對?如果對方是冒牌貨,總歸是要有人跳出來拍他的,等拍他的人跳出來之後,我們再對比兩個人的發言選擇信誰不信誰。」
「怎麼到預言家身上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底牌不是預言家,咱們就別上趕子非要盤人家是悍跳,後面會發生什麼誰知道,保不齊這局是單邊預言家呢。」
「警上我就站邊6號玩家,如果站錯了,警下我再回頭,在沒有對跳之前,我覺得打6是悍跳得,都有問題。」
「要麼是心態有問題,要麼是身份有問題。」
「9號玩家說晚上把8驗了,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
「單純的用邏輯盤8是好人還是狼,已經不准了,因為他的發言就不正常,所以只能靠查驗定義他的身份,否則的話,就有可能盤錯。」
顧風對待6號玩家的態度又跟前置位的人都不一樣。
像7就是話裡有話,身在曹營心在漢,本質上是不怎麼相信6是預言家的,他的站邊純粹是一時的虛與委蛇,警下大概率是要改主意的。
而8號玩家就太直接了,警上發言剛剛開始,6聊得那麼少,根本就沒法判斷他是悍跳還是預言家,警下5的表水沒聽到,後置位預言家的發言沒聽到。
這就要把自己徹底的賣給後置位的預言家,幾乎是沒留什麼退路,好人如果都像他這樣玩,那就要命了。
按理說這是不應該在他們這種局出現的情況,8就跟個暴民似的,橫衝直撞,發言毫無忌憚,就很不正常。
頭鐵,衝動,激進。
這是8號玩家身上的關鍵詞,他不一定是狼,但一定要進狼坑,不管誰是預言家,都可以點他。
而9號玩家就客觀理智多了,他沒有對6表現出什麼敵意,但也沒有親近6,幫他說話的意思。
置身事外,靜觀其變。
這是9號玩家的標籤。
「都說4號玩家是好人,我覺得未必。」
「站邊6的話,5就是狼,4起身把5認下,那就不排除是在帶節奏保狼隊友。」
「6號玩家能聊到了這一點,我覺得蠻好的呀,最起碼他的邏輯沒問題,4肯定是不能完全放下的。」
「最有意思的是,4說他站邊賊厲害,讓分不清預言家的好人跟他走,關鍵是他還不吃驗。」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6順勢說他站錯邊就是狼,我覺得這話接得很好,像是個預言家的樣子。」
「如果警下4不站邊6,他就可以盤4、5雙狼,但偏偏7號玩家說6這麼聊,是在為打4做鋪墊,多少是惡意揣測了。」
「4號玩家的身份只能說偏良性,但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兩說,你們這麼草率的把他認下,可能會吃虧哦。」
「7號玩家表面上說站邊6,但話里話外,都暗含深意,6要是悍跳的話,7是可以認下的,但如果6是預言家,那就不排除7是陰陽倒鉤狼,在那帶節奏呢。」
「只不過他這個節奏帶得不明顯,比較隱晦,像是在誘導別人去打6號玩家。」
「所以,7在我的視角中匪面不小,畢竟我現在是站邊6號玩家的,等我盤6是狼的時候,再認你是好人吧7號玩家。」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暫時就站邊6號玩家了,4身份偏好,但絕對不能完全認下,7有匪面,9像是好人,8號玩家要吃驗,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