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再打一波墊飛(2/2)
他嘴上說這一輪絕對不會動搖,一定把票掛在6號玩家身上,聽聽就好。
4號玩家都已經被綁在賊船上了,只要他沖票,肯定是5號玩家出局。
除非4突然意識到自己站錯邊了,把票掛在6身上,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過顧風為了以防萬一,這不就在把12號玩家往狼隊裡攆嘛。
【12號玩家請發言】脲
「本來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回頭站邊5號玩家的,但聽完2的發言我決定了,繼續認8是預言家。」
「將功贖罪是嗎?那我也得有罪才能贖啊,8是預言家,我就有功無罪。」
「3號玩家說1是女巫走的,說他昨天用票型藏視角,結果還是被夢魘抿到了,聽上去就跟說書似的,巧到離譜。」
「1號玩家玩得那麼花,不出狼,跑去出好人,就為了不讓狼人抿到他是女巫,夢魘比他還牛,這樣都能把他揪出來,這不就是編故事嗎?」
「這些聽上去合理的解釋和邏輯,都是你的推測對不對?那你這屁股歪得有點狠。」
「你怎麼就不好好想一想7號玩家是女巫呢?他就一定是狼嗎?推測不出來他做成女巫的可能性?我覺得不會吧。」
「有沒有可能這是狼隊在髒7號玩家的身份呢?故意恐刀分開,不讓他開毒,但也不刀他,第二天起來抗推6號玩家,然後盤6、7、8三狼,貌似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脲
「或者就像7號玩家說的,夢魘不想讓他開毒,就恐懼了他,而刀1是奔著守衛去的,到時候把守衛的衣服一穿,就有翻盤的希望,這一樣能講得通。」
「為什麼好人就非得信你那麼玄乎的推測呢,把1號玩家和夢魘想得太厲害了吧?」
「還有昨天6號玩家沒跳神躲推,7跳女巫報6是銀水,到你們嘴裡就成了這是他們之間默契的配合,6不跳女巫,因為他不能跳,他是夢魘。」
「邏輯盤得倒是挺漂亮,可惜全是主觀臆斷,於我而言,我還是更傾向於站邊8號玩家,畢竟我昨天一直都是站邊他的。」
12號玩家終究是被顧風的發言噁心到了。
本來他心裡是很糾結的,到底是回頭站邊5號玩家,還是堅持自己原來的想法,站邊8號玩家。
3這一輪盤得邏輯也是挺有道理的,雖然聽著有點玄乎,把女巫和夢魘的操作描述的過於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脲
你要說低端局這麼盤,那純粹是為了把1號玩家盤成是女巫,但他們這種局不排除就有這樣的高光操作。
但顧風摁著他的頭說今天必須要回頭,這就讓他很不爽,現在誰是預言家還不一定呢,他怎麼就必須要回頭了?怎麼就將功贖罪了?
「1號玩家確實有可能是守衛走的,他警上的發言就感覺帶身份,這也是我把他認下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我不能直接說1大概率有身份,所以不能盤他是狼,這麼聊的話,就是坑他了。」
「現在1號玩家吃刀,說明狼隊也抿到他可能是守衛了,不然的話,狼刀不會落在他身上的。」
「就目前的發言來看,3、5、9應該是三狼,外置位還有一狼,不排除是2號玩家。」
「當然了,10號玩家也是有匪面的,昨天我就懷疑10、11可能是雙狼,但3又對11的敵意特別大,說明3、11應該不共邊。」脲
「我既然打了3號玩家,就不能再點11了,把他放下,10號玩家就得進坑。」
「如果10真是狼的話,那他昨天一直認11是好人就是在搏好感,硬生生把11給感動壞了。」
「論攻心,還得是10號玩家呀,但我也不把10打死,剛才不說了嗎,2號玩家這一輪的發言值得懷疑。」
「他強烈對話我,要我回頭站邊5號玩家,不排除他是狼,這一輪準備衝起來了,而之前他的票型一直都是搖擺不定的。」
「至於4號玩家,他是肯定不能跟5做成狼隊友了,警上他雖然也打5,但還不是那麼不留情,這一輪是真的把5狗頭都錘爆了。」
「如果4、5雙狼,4號玩家能鉤到這一步,那我佩服他,送他贏好吧。」
「反正今天就先出5號玩家吧,明天再出3,最後2、10pk,蠱惑師和守衛都不要跳,除非到你的輪次了。」脲
「哦對了,守衛晚上來守我,其他人一概不用管,保住我才是最緊要的,畢竟我是鋼鐵好人牌。」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出5號玩家,過了。」
12號玩家過了。
顧風覺得穩了。
現在就算是4號玩家回頭,也大橘已定,除非4、12同時回頭,那只有一種可能,8號玩家在末置位聊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沒辦法。
【11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你現在是不是特後悔驗了12號玩家?我估計你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脲
「你呢,也不要怪他,他已經走火入魔了,不願意面對自己站錯邊的現實,就要賭8是預言家。」
「他說2號玩家的發言讓他反感,那有沒有可能2是狼呢?我們打錯了4號玩家。」
「當然了,在我看來,2號玩家說得沒錯,12就是該回頭了,要將功贖罪啊,昨天已經錯一次了,怎麼就不知道悔改呢?」
「3號玩家不是把邏輯都盤得很清楚了嗎?1號玩家是女巫,他昨天投9號玩家是為了藏視角。」
「至於他為什麼非要這麼做,我估計是因為他感覺6、7在末置位的一波配合,會讓大多數人再次跑回去站邊8號玩家。」
「如果他執意出6,不但出不了6,還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索性就把9賣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要他晚上能把6號玩家毒了,第二天起來自然真相大白。」
「而且他的身份是做好的,到時候跳女巫,沒人能跟他搶得過衣服,哪怕他投了9號玩家一票。」脲
「夢魘呢,也是離譜得不行,居然能想到女巫用票型藏身份,而且他不但想到了,他還真敢去恐懼1號玩家,確實是厲害,這個沒得說。」
「我還以為狼刀會落在我和10號玩家身上呢,畢竟我們都是出6的,在狼隊眼裡,我們倆事最有可能做成女巫的。」
「可惜狼隊不上當,這就沒辦法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回女巫是徹底敗給夢魘了,本來好人是挺好打的,現在差不多要崩盤了。」
「四狼在場,警徽在狼手裡,12這個金水還嚷嚷著要出預言家,你說這咋整?」
聽得出來,11號玩家已經有點心灰意冷了,他覺得這局沒戲,有輸無贏。
女巫居然被夢魘預判了藏視角的操作,想想就特麼離譜。
這得需要多高的配置,才能抿到一個刻意藏視角的女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開掛了呢。脲
沒有女巫的毒把輪次追回來就罷了,金水還死命的鑽狼隊,這還怎麼打?人家四狼在場,加上金水的票,5.5票控場了,發啥言,盤啥邏輯,都多餘浪費那口水。
「10號玩家,你看你能不能把走火入魔的12號玩家拉回頭,反正我是沒那個本事了。」
「他覺得3號玩家盤得邏輯都是主觀臆測,不代表就是真相,可是他的推測一聽就是對的呀。」
「你說他要是狼,有必要盤這麼複雜的邏輯嗎?而且3警上能聊到如果5是悍跳,5、6可能是雙狼這一點,就表明他一定得是好人。」
「他的發言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對我敵意太大,硬說我是原始悍跳位聊爆了,退水讓後置位的狼隊友補跳。」
「兄弟,你說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呀,這麼低級的錯誤,我怎麼可能會犯呢,你應該學會用10號玩家的心態來看待我。」
「而且也就是我,換成是別人,早就把你標狼打了,你是狼,反推5號玩家是狼,那我不就投9號玩家了嗎?」脲
「但你看看我昨天的票型,是不是掛在6號玩家身上的?說明我這個人跟10一樣,不會因為別人打我,就反打回去,這肯定是不行的,哪能帶著情緒盤邏輯呢。」
「4、6、7、8應該是四狼吧,如果4號玩家不是狼,就只能是2號玩家了,昨天他的票是掛在9身上的,有匪面,今天又對話12一定要回頭,怎麼聽都感覺不太對味。」
「但現在我也不想盤那麼多了,12號玩家的發言讓我感覺索然無味,就這樣吧,我出6號玩家,你們隨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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