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複雜而又燒腦的局勢(1/2)
」
「未必是一個,或許馴熊師兩邊都是狼,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我們必須要盤到。」
「尤其是不能下意識的覺得已經在馴熊師旁邊找到狼了,另一個就可以放掉,這肯定不行。」
頓了頓,9號玩家又說道,「馴熊師的板子,第一天馴熊師的作用比預言家大,畢竟能一次驗兩個人。」
「不過越往後馴熊師越拉胯,甚至成為擺設。」
「所以,我其實更希望第一天熊不咆孝,這樣就能定三個好人坑,馴熊師加上他身邊的兩個人。」
「但熊現在咆孝了,我能預感到接下來的發言會非常刺激。」
「熊不咆孝,狼可能不會對跳馴熊師,一旦熊咆孝了,狼大概率會悍跳。」
「到時候我們不僅要分辨真假馴熊師,還要分辨馴熊師兩邊的人到底誰是那個狼,亦或者都是狼,這可比第一天分辨預言家難多了。」
熊咆孝了和熊沒有咆孝,這兩種情況狼隊遇到哪個悍跳的可能性更大,只能說見仁見智。
有些人就覺得馴熊師不咆孝,狼就沒必要悍跳了,打深推多好。
但顧風卻認為馴熊師不咆孝,狼才會悍跳,否則的話,就很難有生存空間。
第一天就定下來三個好人坑,屆時再拍一拍身份,狼怕是都藏不住了。
所以,熊咆孝了,狼未必會悍跳,反正又不是一對一的查殺,到時候想辦法跟另一個在馴熊師旁邊的好人拼發言就行了。
實在不行可以悍跳神牌,強行把好人抗推出局,第二天起來自爆,然後晚上繼續砍,這樣狼隊血賺。
但熊要是沒咆孝,狼隊怕是就坐不住了,必須悍跳擾亂好人的視線。
如果還是選擇打深推,保不齊好人直接上高速了。
除了在馴熊師兩邊的金水,外置位的該拍身份拍身份,然後民坑裡推,民坑裡毒,狼隊也很難遭得住這種無差別的攻擊。
其實狼隊要悍跳馴熊師,好人想站對邊是挺難的。
因為馴熊師不像預言家,可以通過驗人邏輯和警徽流展現自己的視角。
馴熊師的驗人技能是被動的,打不了警徽流,也沒有任何驗人邏輯可盤。
這樣一來,好人分辨真假馴熊師的難度就比分辨真假預言家大多了。
最要命的是,一旦出現馴熊師對跳,這兩個馴熊師身邊的玩家都會被打成焦點位,屆時他們能盤的邏輯可太多了。
如果認自己身邊的這個就是馴熊師,他就得把另一個在馴熊師身邊的人打死。
倘若不認自己身邊的這個是馴熊師,就要站邊外置位的馴熊師,並找到這個馴熊師身邊的狼,聊出理由和邏輯,這樣才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可是這麼聊的話,被盤成是真馴熊師身邊的人肯定就不樂意了。
他們會覺得這麼盤的人是狼,是想把焦點打到他們身上。
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他們更會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是悍跳狼,外置位的才是真馴熊師。
或者就算認自己身邊的這個是真馴熊師,也會瘋狂錘另一個在馴熊師身邊的人是狼。
到時候就是好人錘好人,好人錘狼人,狼人錘好人,甚至不排除狼查殺狼,狼隊互踩做身份。
所以,只要出現馴熊師對跳,場上的局勢必然會變得非常混亂。
兩個馴熊師和在他們身邊的人都將進入狼坑。
這幾個人會一直相互猜忌攻訐,尋找對方的爆點,想想就知道有多燒腦了。
「兄弟們,一定要認真聽發言,千萬別走神,不光要聽發言和邏輯,還要注意細節,爭取站對邊出對狼。」
「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一旦認錯馴熊師,狼隊輪次領先之後,我們就被動了,非常被動,主要是這個板子沒有守衛,容錯率比較低。」
「所以,站邊要慎重再慎重,多盤幾層邏輯,尤其是在兩個馴熊師身邊的人,儘量聊得好一點。」
「至於隱狼這個問題,我個人建議第一天不要去盤,本來情況就已經很複雜了,再加上個隱狼,恐怕腦子都要爆炸了。」
「咱們就先找到馴熊師,之後再判斷他身邊的那兩個人到底誰才是狼,我認為這才是我們第一天要做的事情,其他的都往後放放。」
9號玩家的邏輯思路是沒問題的,這個板子有隱狼,熊沒咆孝不代表他身邊一定都是好人,但隱狼正好在馴熊師旁邊終究是小概率事件。
在熊沒咆孝的情況下,還盤馴熊師身邊有狼,那就太複雜了。
不是說不能盤,畢竟小概率事件也時有發生,關鍵是不能在第一天盤,不然的話,cpu會燒壞的。
更何況每個人的發言時間有限,也盤不了那麼多的邏輯線,強行盤的話,搞不好把自己給繞湖塗了。
「警下只有7、10兩個人,頂多開一狼,要麼是四狼上警,這是我對警上警下格局的初步判斷。」
「當然了,理論上也不排除7、10都是狼,但這麼盤就沒有意思了。」
「行了,首置位發言,我能聊的就是這麼多,雖然沒有什麼邏輯輸出,但還是希望大家能把我給認下來,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9號玩家的發言,顧風覺得他大概率是好人。
講道理,首置位發言不划水,能聊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
更何況9號玩家這一番發言下來,算是把馴熊師這個板子的難點和可能遇到的問題都盤出來了,對不太懂這個板子的人來說很有價值。
最重要的是9對隱狼的態度,符合一個好人心態。
如果他是狼的話,肯定會提醒好人不要忘了盤隱狼。
表面上看,提醒大家不要忘了盤隱狼這一層邏輯行為做好,實際上這麼一說就加重了好人的邏輯負擔,這不是真的為好人著想,而是在變著法子的擾亂好人的視角。
9號玩家認為可以暫時把隱狼的邏輯線稍微往後放一放,先把馴熊師找到才是重中之重,這跟顧風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他覺得9大概率是好人。
為什麼說大概率是好人呢?
很簡單,事無絕對嘛,更何況是身份判斷,有時候狼也會聊一些聽上去非常做好的話,倘若只聽他一輪發言就把他給認下,這是非常不嚴謹的。
因此,現在顧風只能說9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匪面相對來說比較小,但他到底是真的好人,還是發言做好的狼,那還要看他的站邊和警下點出來的狼坑了。
【8號玩家請發言】
「我這邊也不是馴熊師,上警來就是想聊兩句,待在警下我渾身刺撓,這遊戲不上警是沒有靈魂的。」
「只可惜我在高置位,前面就9號玩家一個人發言,還不是馴熊師。」
「我不知道你們玩這個板子有什么小心思,我就希望身邊的人能跳馴熊師。」
「不管是熊咆孝了,還是熊沒咆孝。」
「熊咆孝了,我就知道誰是狼了,只要把自己聊乾淨,第一天就能把狼投出去,要是聊不乾淨,發言拼不過狼那是我不行,我出局活該。」
「熊要是沒咆孝,我就是金水,這樣盤邏輯就可以更膽大一些了,不用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生怕得罪別人。」
8號玩家的想法還真是挺特別的,跟一般人不一樣。
要說熊沒咆孝,馴熊師在自己身邊,想接個金水就罷了。
關鍵是他還希望熊咆孝了,自己上抗推位表水,用發言把狼干出局,這就有點刀尖上舔血了。
不過就像他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事情,他就喜歡馴熊師在身邊,不管是接金水還是接查殺。
「剛才9號玩家說的不錯,這個板子狼要是悍跳馴熊師,閉眼好人是挺難分辨的。」
「畢竟馴熊師跟預言家不一樣,預言家有準確的查殺和金水,可以打警徽流,而馴熊師只能對身邊的人有個模湖的身份定義,這就增加了很多不確定性。」
「最重要的是,馴熊師打不了警徽流,無法主動驗人,這樣一來,我們就很難通過視角判斷誰是馴熊師,誰是狼。」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狼隊大概率是要悍跳的。」
「雖然這樣會多賣出來一頭狼,但也能徹底把水攪渾,畢竟兩個馴熊師一出來,影響的就是四個人,到時候大家肯定會打成一片。」
8號玩家覺得這局狼大概率不會老老實實的跟好人打深推,肯定會悍跳馴熊師攪局,倘若兩個馴熊師發言差不多,那邏輯可就複雜了。
畢竟認下一個馴熊師,就要盤他身邊有狼,而他身邊有兩個人,盤誰是狼?還是都盤成是狼?
這要是在外置位還好,如果某個玩家正好在其中一個馴熊師的旁邊,還能保持客觀的態度嗎?
如果他認身邊的馴熊師,就得把另一個在馴熊師身邊的人打死,與其如此,還不如盤自己身邊的這個馴熊師是悍跳呢,倘若都有這種想法,那想分辨真假馴熊師將變得更加困難。
「哦對了,兩個馴熊師的發言如果差不多,咱們實在分不清的話,也可以反向逆推。」
「比如6號玩家跳馴熊師,我聽完一圈發言之後,如果感覺5、7都像好人,那他這個馴熊師就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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