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女巫,你藏不住的!(2/2)
「而且5號玩家敢給刀口丟查殺,他哪來的那麼大的膽子,7號玩家說5給6丟查殺是為了逼女巫跳出來。」
「乍一聽他這個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夢魔的板子,如果給銀水丟查殺就能把女巫逼出來,肯定是血賺的。」
「關鍵是女巫不傻呀,他還能想不到狼隊給刀口丟查殺的目的是什麼嗎?如果連這都想不到,借用8號玩家的一句話,洗洗睡吧。」
「所以狼隊的套路根本玩不轉,5號玩家給刀口丟查殺,不可能把女巫逼出來,只會暴露自己的狼子野心。」
「換而言之,7號玩家跟好人說5給刀口丟查殺的目的和收益都是不存在的,不現實,他不是狼他是什麼?」
「但凡他是女巫,明知道狼隊要找女巫,並且6號玩家還是個民,都已經說可以跟我一換一了,他還跳出來正什麼視角?」
「7號玩家不可能是女巫的,我把這一點聊清楚了,免得有些好人還轉不過彎來。」
「12號玩家,如果你不是狼,就去打4號玩家,反正最後一狼,肯定是在你倆當中。」
「晚上女巫先毒6號玩家吧,我感覺7悍跳女巫,6沒跳,可能是因為他不方便,比如他是狼隊的大哥,如果他跳恐懼不到女巫他就得吃毒。」
「而7號玩家為了撈他,這才悍跳女巫抗推我,同時領毒,這樣6就還能再多活一會。」
「行了,我的遺言就這麼多,平民走的,就這樣吧,過了。」
【天黑請閉眼】
9號玩家發完遺言之後,系統當即宣布遊戲進入黑夜。
【夢魔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恐懼的目標】
系統的提示音在顧風耳畔響起。
這一晚,就看他能不能恐懼到女巫,保狼隊友不吃毒了。
顧風沒有任何把握,這茫茫人海,上哪去找女巫去。
要說抿身份,誰還不會刻意藏個身份,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誰也別太自信。
你以為的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嘛?都是看命,運氣好能抿對,運氣不好,一整局可能你都找不到女巫是誰。
昨天7號玩家悍跳女巫保6,從票型來看,女巫應該開在投6號玩家的人當中。
3、5、9、10、11。
5是預言家就不用管了。
9號玩家是民,已經出局。
貌似女巫就在3、10、11當中。
從發言和行為來看,11最有可能是女巫,畢竟他敢釣魚執法,而且說話底氣十足,很像是帶身份的。
但越是這樣,顧風就越不覺得11是女巫,有夢魔的板子,女巫腦子進水了,才會這麼玩。
要說賭心態,可是沒有這個必要啊,他就老老實實的苟著不香嗎?幹嘛非要把自己打成焦點位。
11號玩家這麼跳,十有九成是個民,其目的無非是想替真正的神牌吃技能吃刀。
10號玩家倒有可能是女巫,他的發言一直都很穩,不急不躁,有女巫穩坐釣魚台的風範。
至於3號玩家,從他的發言來看,做成女巫的可能性並不大,至少他是女巫的概率比10小多了。
所以,恐懼10號玩家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10不是女巫那也沒辦法,反正按照邏輯來推,就應該恐懼10。
然而,就在顧風已經下定決心恐懼10的那一刻,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女巫有那麼單純嗎?
正如9號玩家的遺言所說,誰還不會藏個視角啊,倘若女巫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選擇不投6號玩家呢?
在女巫的視角中,7悍跳女巫給6丟銀水,一方面是為了保6抗推9號玩家搶輪次。
但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想根據票型進一步縮小女巫的範圍,到時候夢魔恐懼一個,狼刀刀一個,他想躲恐怕都躲不掉。
那怎麼才能破這個詭計?
毫無疑問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按套路出牌,狼隊不是想從票型抿女巫嗎?他就藏到不可能是女巫的團隊中。
「沒錯!一定是這樣,千萬別讓我小看了你狼隊大法師。」
顧風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明悟和竊喜,他感覺這次找到了方向。
昨天投9號玩家的有1、2、4、6、7、8、12七個人。
先把他和狼隊友擇出去,那就是1、4、12。
12號玩家是第一晚的刀口,他不太可能是女巫,如果他是女巫就不會有平安夜了。
除非守衛第一晚就盲守了12號玩家,並且12吃刀還不開毒,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剩下的1、4中開女巫。
顧風嘴角一勾,女巫他找出來了,應該就是1號玩家。
警上他敢站邊5號玩家,肯定是有底氣的嘛,一個平民,怕是不敢盤反邏輯認5是預言家。
因為一旦站錯邊,你聊不乾淨,那不是白白拿自己給狼隊當抗推位嘛。
最重要的是,1號玩家的行為完美符合顧風的推測。
警上警下1都是站邊5號玩家的,為什麼最後卻把票掛在了6身上?難道就因為7在末置位跳了女巫報6是銀水,他就不站邊5了?
這個說法顯然是牽強的,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1號玩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把票掛在了6身上。
念及至此,顧風非常自信的恐懼了1號玩家,這次應該是穩了,他要立大功。
【夢魔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
【預言家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兄弟,你是不是恐懼的10號玩家?10應該是女巫。」
8號玩家迫不及待的對著顧風問道。
「不是,我恐懼了1號玩家。」
顧風笑了笑,抿10是女巫,8的邏輯思路是沒問題,只可惜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恐懼了1,你搞什麼鬼?恐懼1幹嘛,你奔著女巫去恐懼啊。」
不光是8號玩家,6、7聽了顧風的回答之後,都有點無語,臉色不是很好看。
「我就是奔著女巫去的。」
顧風不徐不疾的說道,「你抿10是女巫,那只是表象,我抿1是女巫才是本質。」
「不是,1號玩家怎麼可能是女巫,你有沒有看票型啊老弟,他是投9號玩家的。」
8號玩家滿頭黑線,心想這麼特的什麼狼隊友啊,怎麼跟個二愣子似的。
就算不恐懼10號玩家,也得在投6號玩家的人中恐懼啊,比如3號玩家,11號玩家,恐懼1,那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關鍵是顧風還自我感覺良好,他有點想罵人了。
「我就是因為看了票型才說1是女巫的。」
顧風道:「你們想想,女巫會不知道自己這一票投到6號玩家身上,自己就暴露了嗎?他肯定知道。」
「但有夢魔的板子,他不能讓狼抿到他的身份,連機會都不能給,必須要讓狼盤不到他是女巫。」
「怎麼才能不讓狼懷疑他是女巫,只有一個辦法,裝閉眼視角把票掛在9號玩家身上,而我們找女巫只會在投6的人中找,這樣他就可以完美的躲過一劫。」
「再想想1號玩家一直都是站邊5的,最後為什麼變票?難道就因為7號玩家跳女巫?我覺得肯定不是。」
「他投9號玩家恐怕就是為了藏身份,藏視角,所以在我看來1就是女巫,我自然要恐懼他。」
顧風把他恐懼1號玩家的邏輯和原因聊了出來。
6、7、8三個人眉頭一皺,雖然他們不是完全認同顧風的邏輯,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思路也是有道理的。
「好吧,但願你的判斷是對的,那今晚就直接刀1吧,守衛怎麼也守不到他身上,一刀一個準。」8號玩家說道。
「可以。」
顧風點了點頭。
「哦對了,6號玩家,叫你在末置位發言,你為啥不跳神,等著吃抗推啊你。」
8號玩家問道。
「那種情況下,我跳神有人信嗎?不管我跳什麼,好人都只會當我是狼在悍跳,只有7號玩家能救我,好在他反應夠快,想到了跳女巫給我丟銀水。」
6號玩家說得一點都沒錯,當時那種情況,他跳身跟認狼差不多,只有跳民,祈禱7號玩家夠機靈,能悍跳女巫保他。
而7也沒有讓他失望,很默契的跳了個女巫,否則的話,昨天被抗推出局的大概率就是他,光靠8在末置位打扇動,很難拉動好人的票。
「你們還真是個個腦迴路不同凡響啊。」
8號玩家聳了聳肩,這狼隊友貌似都挺有想法的,看來這mvp不好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