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才是真正的大哥牌(2/2)
至於8號玩家說的,狼兄故意不悍跳,讓狼弟想辦法吃驗的套路也確實是有的,但操作難度比較大。
尤其是他們這種局,預言家不可能想不到這一茬,只要想到了,在這種情況下,想預判預言家的走位,難度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局警下有三個人,我就盲猜出一狼,具體是誰,警下聽完他們的發言之後,我再點。」
「行了,我這首置位發言,能說的就這麼多,雖然沒啥邏輯,但都是我個人對這個板子的理解和經驗之談,或許對好人有用。」
「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我怎麼感覺8號玩家有點反應過度了呢,你要說首夜之後的金水不怎麼可信,要留個心眼,我是認同的。」
「但是第一晚,預言家隨便驗出來的金水就是狼弟,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得有多背才能撞上這種倒霉事。」
「雖然該盤的邏輯我們都要盤到,但也別牛角尖,上趕子非要懷疑金水可能是狼弟。」
「這樣的行為,往好了想是多心的好人,但是往壞了盤,就是帶節奏質疑金水的身份,不是嗎?」
「8號玩家就讓我有點這樣的感覺了,連首夜的金水都要懷疑,那不整個的亂套了?」
9號玩家覺得8的發言可能有問題,雖然8首置位發言,聊了很多有營養的東西,也盤到了這個板子狼隊的一些套路,甚至不忘提醒好人和預言家要注意什麼。
但在金水的問題上,8號玩家的心態不怎麼做好。
首夜的金水基本上都是可信的。
沒必要說什麼完全把第一晚的金水當成好人來盤就是賭徒心態,難道非得質疑一下金水不成?
質疑了然後呢?還真能把金水抗推出局?想想就不現實啊,除非金水真的發言爆炸,不然的話,想讓好人抗推第一晚的金水,門都沒有啊。
既然如此,何必再去想金水是狼的事情,不是白白給自己增加煩惱嗎?有這個時間和精力,不如去外置位找狼了。
8號玩家一直說金水不能完全認下,要留個心眼,說不定他就是在誘導好人去質疑金水的身份。
「別的我不管,第一晚的金水我是完全當好人盤的,誰要是懷疑第一晚的金水是狼弟,誰就進狼坑。」
「如果我這麼聊就是所謂的賭徒心態,那就是賭徒心態吧,我就賭預言家首夜驗的金水是好人,賭輸了我認栽。」
「反正我就把話撂在這了,如果預言家昨晚驗的是金水,我為金水站台,我還就不信了。」
「8號玩家,警上你帶節奏質疑金水,我還只是覺得你的行為不怎麼做好,但如果警下你還說首夜驗的金水可能是狼,我就真的點你進狼坑了。」
「說實話,如果你不是在金水的這個問題上聊得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就直接把你認下來了。」
「除了這一點,其他方面你都聊得不錯,比如你說預言家驗人要儘量避開焦點位或者那些發言比較適合吃驗的人,免得被狼弟套路。」
「再比如你說狼兄有可能不悍跳,給狼弟做金剛狼的機會。」
「這些都是我覺得你像好人的地方,總得來說,你在首置位的發言我能打七十分,還是偏良性的。」
因為金水能不能直接認下的問題,使得9號玩家對8的身份有所懷疑,但瑕不掩瑜,總得來說,他覺得8的發言還是相當不錯的。
至少是好人面大於匪面,除非警下8的發言還有別的問題,否則的話,暫時點不到8進狼坑。
而這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要知道,首置位發言大多都聊不出什麼所以然的。
後置位給首置位發言的玩家的身份定義,基本上都是X或者暫時不定義,有的甚至被拿來湊狼坑。
9號玩家能說8身份偏好,這就是8發言值得驕傲的地方。
至於他們倆在金水問題上的分歧,那純粹是各人想法不同,說不上孰對孰錯。
「說實話,這個板子,不怕預言家正好驗到狼弟是金水,畢竟這種可能性很低,最怕狼弟的覺醒刀,那一刀就是妥妥的一個輪次。」
「如果他足夠求穩的話,完全可以把那一刀壓一個晚上,免得砍到狼隊友身上。」
「除非性子比較急或者再不用就可能吃抗推,才會火急火燎的把覺醒刀用掉。」
「守衛守不住覺醒刀,神牌都悠著點吧,能苟著儘量苟著。」
「行了,警上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能把我認下就把我認下,別盤我是狼了,就這樣吧,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我倒是想啊,聽你發言真心不錯,差點就把你認下了,可惜,昨晚摸你一手狼毛。」
「警徽流我就12、3順驗吧,如果3號玩家跟我起跳,就驗2號玩家。」
10號玩家作為狼兄,果然出來悍跳了,他沒有想著苟下去,給顧風更多吃驗做金剛狼的機會。
不過他給前置位剛剛發過言的9號玩家丟查殺還是蠻大膽的。
畢竟9的發言還是相當不錯的,想查殺他並且把他抗推出局,難度可不小。
甚至不排除9帶身份,10這麼悍跳,恐怕就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去的。
「驗9號玩家沒什麼心路歷程,就是在身邊隨便摸的,老實說,他的發言是真不錯,如果我不是驗了他,肯定就把他給認下來了。」
「因為他對8號玩家的點評非常到位,有理有據,雖然在金水要不要懷疑的這個問題上跟8有比較大的分歧。」
「但他並沒有因為這個就說8可能是狼,只是對話8別瞎帶節奏,別想那麼多,首夜的金水可以當好人打。」
「這發言一聽就是好人,偏偏他是個狼,感覺挺可惜的。」
「他在我前置位發言,卻沒有悍跳,說明他大概率是小狼,不是狼兄。」
「這個板子雖然有一些狼兄苟著不跳的情況,但那畢竟是小概率情況。」
「正常盤邏輯,9號玩家沒出來悍跳,他應該就是小狼,後置位跟我對跳的是狼兄。」
「第一天我沒驗到金水,就不存在金水是不是狼弟的問題了。」
10號玩家這一段發言就很中規中矩,把9定義成小狼,後置位跟他悍跳的是狼兄,邏輯上沒啥毛病。
就是稍微有點做作,至少在顧風眼中是這樣的,畢竟他知道10底牌是狼呀。
結果10還一本正經的說差點就把9給認下了啥的,聽得顧風都快扣出三室一廳了。
「說一下警徽流為什麼12、3順驗吧。」
「這局警下有4、6、12三個人,我總歸要在警下驗一個,不然的話,又該有人說我沒有警下的視角了。」
「當然了,我也確實是需要在警下驗一個拉拉票,沒辦法,身單力薄,比不上悍跳狼有兄弟。」
「而且警下驗一個也方便定格局,如果12號玩家是狼,4、6不就大概率是好人嘛,警下開雙狼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如果驗出來12是金水,那就是4、6當中開一狼被,四狼上警的可能性同樣是很低很低的。」
「可能你們會想,4、6、12都是在警下,我怎麼就驗12呢,很簡單,因為驗12我還可以鎖11號玩家。」
「雖然我不是個喜歡打鎖龍局的預言家,但如果能合理的利用一下這個辦法,也未嘗不可。」
「這是我挑中12號玩家的根本原因,驗他一舉兩得。」
「第二警徽流打3號玩家就是隨便留的了,沒有什麼邏輯。」
10號玩家不徐不疾的聊出了他警徽流12、3順驗的原因。
主要是在12號玩家身上,第一警徽流打到12身上,既可以拉票,又能軟定義警下的格局,還能順帶著鎖11號玩家,可以說是一箭三雕了。
就是不知道11號玩家聽了他的發言之後會作何感想,會不會心生反感和牴觸情緒。
畢竟被人扼著喉嚨總歸是不舒服的。
「9號玩家是狼,8號玩家就可以認下了,8、9肯定是不共邊的,但凡8、9雙狼,9號玩家都不可能這麼吹毛求疵的去點評8的發言。」
「所以,在我的視角中,8就是9號玩家賣出來的好人。」
頓了頓,10號玩家又說道,「在我這個位置,也算是高置位跳預言家吧?希望大家都能給點容忍度。」
「看在我昨晚驗出來一頭狼的份上,就先站邊我一輪,我要求不高,只要能把9抗推出局就好了。」
「後面你們就看我發言好不好,如果不好的話,你們站錯邊我無話可說,但現在我覺得就憑我手握查殺,你們要信我一輪。」
「尤其是12號玩家,你進了我第一警徽流,警徽票怎麼著都要投給我吧?」
「如果你在這種情況上匪票,那我不會對你有什麼容忍度的,應該會直接點進狼坑,並且後面也不會再提驗你的事情,全看你自己能不能從狼坑裡爬出來。」
「有身份那是最好的,沒有身份,恐怕你就得吃抗推,單靠表水想爬出狼坑挺困難的。」
「但是只要你給我上票,警下發言沒啥問題的話,我大概率就把你給認下來了。」
「到時候改個警徽流可能會去4、6當中驗。」
「同樣的,4號玩家,6號玩家,我沒打你們警徽流,不代表我視角中沒有你們,而是我不太好雙壓警下。」
「但只要你們給我上票,那就是至少一天的好人體驗卡,哪怕你是狼,我也勸你最好打倒鉤。」
「因為9號玩家已經被我查殺了,他警下拍民是活不過第一天的,他仗著膽子悍跳神牌的話,說不定會直接拉崩狼團隊。」
「到時候衝鋒就是送,不如打倒鉤,看看外置位有沒有昏了頭的好人可以拿來做抗推。」
「反正話我就說到這裡,不管你們底牌是好人還是狼,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我是預言家,給我投票,我就儘量不盤你們是狼,而上匪票的,免不了要進狼坑。」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9號玩家查殺,警徽流12、3順驗,3悍跳的話,就是12、2順驗,8號玩家我認下了,就這樣吧,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