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三化解其危(2/2)
只可惜,孤星現世之際,就連整片虛界都被吞沒。而後隨著還真的發動而重置。
所以祂並不知曉,自己放棄的乃是真假大道所在!
沒了外部威脅,場中氛圍卻沒有因此變得輕鬆。
三聖跟李凡三人互相對視,彼此各懷心思。
無需李凡他們解釋自身來歷。
解決完三聖隕落之危後,他們所持三聖神念,便自動離體。
回歸三聖本尊中了。
由此三聖知曉了一切前因後果。
只是直到現在,祂們也對李凡三人成功抵擋下十五倍先天凶戾的進攻,而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三位道友,好大神通!」歸海聖者目光掃過,稱讚道。
「僥倖罷了。鏖戰許久,已是油盡燈枯之境。若非虛界及時收兵,吾等幾要隕落當場!」李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守丘也笑了笑:「還要多謝三聖同心同德之賜。否則吾等絕難抵擋。」
道德也點頭贊同:「若不是此番同心同德,吾等也不知,彼此竟會如此相合。」
自家人知自家事。
作為璇璣環的締造者,三聖自然十分清楚,同心同德故而能倍增戰力。卻已難以做到似李凡他們這樣,動輒十多倍增幅。
不過從剛剛一戰的表現來看,李凡三人組的戰力,已經不在祂們之下。
也不好強行逼問。
「虛界風波尚未平息,如今之際,還是先復聯山海吧。」
六人互相對視一眼,算是暫且達成了共識。
轉身回頭,看向兩段被虛界分隔山海。
今非昔比。
兩段山海三聖俱在,又有李凡支持。
縱使十萬年被吞沒光陰,也可輕易復矣。
諸聖同心協力之下,一縷縷山海脈絡,於虛界中復現。
先有一束光,破開黑暗。
隨後萬千道光,大放光明。
山海復焉。
復聯的這一瞬間,彼岸端坐諸聖,身上全都升騰而起沸騰之氣息。
顯然受到莫大好處。
畢竟憑空多了十萬年積累,再加上山海復聯之功。
實力不說翻倍,也是大有精進。
或許唯一之例外,便是李凡了。
這段山海里並沒有他的存在,也就無所謂兩兩相合了。
但他身上所浮現動靜,卻是絲毫不弱他人。
除了他鼓盪淤積真靈做的偽裝之外,還有守丘、道德收益之反饋的原因。
如今雖說依然端坐璇璣環內,三聖當面。
但李凡跟守丘、道德,已然自成一體。
能隱隱跟三聖分庭抗禮,行事倒也無需似先前那般畏手畏腳了。
不過此次復聯,似乎受益最大的,還是連山三聖。
原本李凡面對祂們時,已經有了十足底氣。
但隨著又一次的山海復聯,三聖卻又變得,令人難以琢磨了起來。
「畢竟是從山海演變之初就存在的老怪物了。」
「守丘之底蘊,就已經難以想像。更何況三聖乎?」
「山海之文明、生靈、大道的總和,勢必會隨著山海復聯,而越發強盛。」
「亦或者說,恢復祂們原本的實力。」
與此,李凡心中早有預料。
即便如此,李凡相信,三聖短時間內也無法分清楚他跟守丘、道德三人組之間的虛實。
懷有同樣拯救山海的目的,平衡便不會被輕易打破。
「山海復聯,成功恢復十萬年歲月。此真乃一大幸事!」
「不過,雖說復聯成功了。我怎麼總感覺,這新生山海……有點怪怪的?」百曉看向新生十萬年山海,忽的問道。
連山聖者開口說道:「並非是你錯覺。山海畢竟被虛界分隔太久,雖說有過往脈絡為憑,能夠於虛無中復現。但如今之山海,跟曾經之山海,難免會出現些許差異。」
「有些可能性,或許就此不復存在。而有些,則有可能變得面目全非。」
「相應的,整個下游山海都會受到些許影響。」
「不過卻對山海大勢,有利無弊。」
守丘忽的在心中對李凡說道:「天羅帝曾經存在的痕跡,消失了。」
李凡頓感愕然,朝著山海中原初可能性望去。
原初仙界中,本應是天羅仙帝執政。
新生山海,本該遵循過往慣性,重現過去種種。
但不知為何,此刻新生原初可能性中,卻沒有了天羅帝的存在。
反而是另一位名為【靈曦】的仙帝在列。
上游之水,赫然改道。
使得原本的原初可能性,也在悄然間發生了變化。
李凡看的分明,仿佛被一刀從中分開,竟有衍化成兩條截然不同可能性的趨勢。
茁壯成長的,自然是繼承了【靈曦】仙帝的,新出現的原初可能性後續。
而李凡所熟知的那條原初……
則真成了無緣之水,無本之木。沒有來自山海上游的力量灌注,勢必會陷入慢慢的衰亡之中。
「這作何解?」李凡微微皺眉。
他自然不擔心出生原初的自身三人受到異變影響。
超脫境界強者便已不再受自己所出可能性桎梏,更遑論他們現在這等實力的了。
「山海復現,天羅卻不在其列。」
「難不成……」
守丘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三聖先前所言,未見天羅帝攜整個仙界超脫之事。或許未必是真。」
「還需吾等自窺真相。」道德暗自說道。
「復生之山海,皆無天羅蹤跡。當年真正發生了什麼,或許已經無從得知了。唯有從山海更古時候,尋到天羅帝在下界尋得所謂機緣。才能藉此推衍。」守丘目光看向前方山海。
「如我所預估不錯,應當就在前方山海之內。」
李凡聞言,有些恍惚:「天羅帝之事,本以為是極遙遠之過去。不想吾等於山海中,不過走了兩三步罷了。於整個山海來看,不過微不足道一段時光。」
道德也似乎陷入了回憶:「天羅之變,也只在其執政生涯末尾。想來是在找到所謂造化後,才因之改變。的確可一窺其秘。」
「不過……」
「若真是能夠超脫山海的機緣,恐怕一失永失了。」道德忽的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