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演得有點誇張(1/2)
「張小卒,這是三司會審的刑部大堂,不是你們喊打喊殺的武林江湖,希望你能懂點規矩。」
胥正平板著臉提醒張小卒。
他聽說過張小卒的大名和事跡,但對張小卒的行事作風十分不滿。
確切點說,他是對所有江湖人士都不滿。
他覺得正是這些動輒就喊打喊殺,不受管教和約束的武林人士,讓這個世界無法可依,亂糟糟一片,充斥著血腥和殺戮。
所以,江湖人士在他眼裡就是禍亂的根源。
「張小卒見過各位大人。」張小卒朝胥正平三人躬身作禮。
他覺得胥正平說得不錯,這裡是三司會審的刑部大堂,是講理說理的地方,確實應該按規矩辦事,於是暫且打消了把單良吉干翻的念頭。
胥正平沒有糾結於張小卒跪不跪,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張小卒,是你要狀告國舅府謀害百姓性命,還有逼良為娼嗎?」
「是。」張小卒應聲道。
「可有證據?」
「你說。」張小卒看向房程煜說道。
房程煜當即陳述道:「稟告大人,三年前國舅府武教頭單良吉找到草民,給草民看了一份花名冊,並詢問草民有沒有看上眼的姑娘——」
「胡說八道!」單良吉一聲怒喝打斷了房程煜的話,否認道:「稟大人,草民從未有過什麼花名冊,所以根本不可能給他看過,他在胡言亂語污衊草民。」
房程煜一聽就急眼了,頓時指著單良吉怒罵道:「單良吉,你他娘的敢做不敢認嗎?」
啪!
胥正平拍了下驚堂木,喝道:「肅靜!」
「威——武——」
衙役們頓時威嚴呼喝,震懾吵鬧在一起的兩人。
「單良吉,本大人沒讓你開口你不得胡亂插言擾亂公堂。」胥正平喝道。
「是。」
「房程煜,你接著說。」
「草民在單良吉給草民看的花名冊上相中了一位名叫趙月娥的姑娘——」
有了胥正平的警告,單良吉不敢再插言打斷,房程煜一會兒就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單良吉,你有什麼話要說?」胥正平看向單良吉。
「回稟大人,草民有四點要說。
第一,花名冊純屬子虛烏有,是房程煜杜撰的。
第二,趙老四確實在國舅府借了錢,但他借錢幹什麼國舅府未曾詳問,所以設計陷害他飯館倒閉一說亦是房程煜的污衊。
第三,趙老四夫婦確實是被國舅府的惡奴所殺,但並非是國舅府指使,而是惡奴仗著國舅府的威名在外面為非作歹,國舅爺知道後雷霆大怒,當天就用家法對惡奴處以極刑。
當時張小卒恰在現場,他還對國舅爺嫉惡如仇、鐵面無私的做法表示欽佩和讚揚。
第四,草民確實答應張小卒會照顧好趙月娥,但趙月娥痛失雙親後精神飽受打擊,神智時而瘋癲時而清醒。
她在一次犯病瘋癲的時候跑失了,草民一直在派人尋找,但至今也沒有找到。
試問,草民連趙月娥的人都沒找到,又怎麼賣她呢?
所以房程煜根本是一派胡言,栽贓污衊草民。」
單良吉避重就輕,一推四五六。
房程煜的鼻子都氣歪了,當即從懷裡掏出趙月娥的賣身契,朝胥正平喊道:「大人,草民有趙月娥的賣身契,上面有國舅府的蓋章。」
「呈上來。」胥正平道。
衙役立刻上前從房程煜手裡接過趙月娥的賣身契呈給胥正平。
胥正平將趙月娥的賣身契端在手裡仔細觀察了一會,然後遞給譚元基和司徒溫,待二人都看過之後,他看向單良吉問道:「單良吉,對這張賣身契你作何解釋?」
張小卒發現單良吉的神情絲毫不慌,不禁皺眉,心知單良吉定然早已想好應對之策。
他沒有出聲,想要看看單良吉如何把白的說成黑的。
「大人,可否把趙月娥的賣身契給草民看一眼?」單良吉問道。
這些都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所以應答應對起來胸有成竹。
胥正平點了點頭,讓衙役把趙月娥的賣身契拿給單良吉看看。
單良吉端著趙月娥的賣身契,故作仔細地看了一會,忽然作意外發現狀,大聲驚叫道:「大人,這張賣身契是假的。」
「單良吉,你這演的有點誇張了。」張小卒瞧著單良吉裝模作樣的誇張動作,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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