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有人摸我(2/2)
黑暗跑去,光亮重新回來。
張小卒正趴在陡峭的山坡上,像昨天早晨醒來時一樣,一隻手拿著根木棍,一隻手拿著一塊石頭,一下下敲打著,在地上刻字。
「張」字刻完,「小」字刻了一半,整體速度要比昨天慢一些。
「操!」
張小卒睜眼醒來,扔掉手裡不知哪裡撿來木棍和石頭,盯著地上的刻字無力地罵了句。
他伸手把字抹掉,然後檢查了下炎心果,還好,都還掛在腰上。
昨天見到牛大娃的悲慘遭遇,他當時就把炎心果從腹部移開,脫下衣服做成一個布兜,將炎心果裝在裡面掛在側腰上。
他可不想成為用炎香果擦褲襠的第二人。
「我操!我操!我操!」不遠處突然響起牛大娃的驚悚叫聲。
張小卒望了過去,其實他睜眼醒來後的第一時間就看了一眼牛大娃,發現牛大娃和他一樣,正在地上刻字,所以聽見牛大娃的驚叫聲他一點也不驚訝。
牛大娃也恰好向張小卒望過來,不等他發問,牛大娃就叫道:「卒子,我昨晚也碰到墓碑了,和你講的一模一樣。你看,我也在地上刻了字。」
他指著面前的地面對張小卒說道。
張小卒點了點頭,一臉苦笑道:「我昨夜繼續碰見墓碑,墓碑上多了一個字,就是說你在地上刻的字,同時也是刻在墓碑上的。」
牛大娃聞言大驚,問道:「那要是整個名字都刻完,之後會怎樣?」
「我想……可能就躺在棺材裡永遠醒不過來了,我猜的。」張小卒臉色難看道。
「可怕。」牛大娃悚然道,隨即目光一寒,聲音凜冽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予以反擊。走,上山,干他丫的!」
「昨天晚上我還遭遇了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張小卒艱難開口道。
「有多可怕?」牛大娃好奇問道。
「黑暗中有雙手摸我。」
「摸你?」牛大娃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大聲問道:「男的女的?」
「——這是重點嗎?」張小卒頭冒黑線道。
「這難道不是重點嗎?」牛大娃反問道。
「……好像確實是重點。」張小卒想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悲憤,怒吼道:「狗日的,感覺像是一雙男人的手。」
「哎,這可憐!」牛大娃一臉同情道,「守了十七年的清白身,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人奪走了。」
「……」張小卒瞧著牛大娃那勾著嘴角,挑著眉毛的賤兮兮的表情,真想給他臉上來一鞋底。
卻不知,昨天牛大娃聽見他不厚道的笑聲時也是這麼想的。
牛大娃斂起臉上的笑意,神情嚴肅道:「也就是說有人製造了黑暗,並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空間之門在九洲大陸各處開啟,或許根本不是讓人來尋寶的,而是某個恐怖存在張開陷阱,準備狩獵。
話說,他為什麼摸你不摸我?是我沒有你帥嗎?」
「滾!」張小卒沒好氣地罵了句,然後從布兜子裡挑出幾顆炎香果吃了起來。
牛大娃也拿出幾顆,吃了補充體力。
他們這一路上又發現了很多鳳血藤,所以牛大娃損失的那一些又補充了回來。
張小卒轉身望向山下,但是視線被雲層遮擋,看不見山下的景色,說道:「據說鳳血藤是汲鳳血而生,如果真是這樣,你看——」
他伸出手往前畫了一道線,接著說道:「有沒有發現鳳血藤是生長在這樣一條線上的。
有一隻鳳凰受傷,傷得很重,從那邊飛來,在山下小樹林那裡灑落了一些鮮血。
接著一頭撞在下面山坡上,把山坡撞出一個凹坑,同時灑落大量鮮血,所以那裡生長了那麼多鳳血藤。
然後鳳凰重新掙扎著飛起,沿著我們攀爬的這條線,最後飛到了山頂上,或是越過山頂飛向更遠的地方。
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牛大娃聞言咋舌道:「世上真有鳳凰?!」
「老爺子說四聖獸是真實存在過的。」張小卒說道。
「我記得狀元說過,鳳凰是鳳凰,朱雀是朱雀,鳳凰不是四聖獸,朱雀才是。」牛大娃糾正道。
聽見「狀元」這個稱呼,張小卒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也不知道張家村的那些夥伴都還活著沒有,我們應該去看一下的。」
「哎,我想去的,但沒敢去,敵人太多,怕給他們帶去無妄之災。」牛大娃嘆息道。
「等吧,等我們強大到讓所有敵人都顫慄時就行了。」張小卒目光冷然道,然後望向山頂,道:「鳳凰朱雀都是玩火的,估計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二人吃完炎香果,繼續往山上攀爬。
越往上爬植被越茂盛,並且氣溫也越來越高,和外面世界高山上的環境完全不同。
向上攀爬了大概一個時辰,山體環境開始變化,植被漸漸稀疏起來,因為氣溫越來越高了。
地面也由沙石地面逐漸變成岩灰地,一腳踩下去,厚厚的岩灰能沒到腳脖子。
「山上不會真住著一隻鳳凰吧?」牛大娃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嘀咕道。
張小卒望向山頂,忽然一陣山風吹過,把遮擋視線的雲霧吹散了一些,他驚喜地望見了山頂,連忙沖牛大娃說道:「加把勁,再往上爬個百十步就到頂了。」
「好嘞!」
二人牟足力氣,忍著炎熱的氣溫一口氣爬上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