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關係匪淺(2/2)
「……」牛大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三師叔——」金止卉聲若蚊蠅地沖施欣蘭喊了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師叔是過來人,都懂……」施欣蘭在金止卉身旁停下腳步,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語氣撫了撫金止卉的頭。
一聲拉長音調的都懂,羞得金止卉無地自容。
施欣蘭看向牛大娃,問道:「牛公子,可否讓奴家和止卉說兩句悄悄話?」
「咳…那個……我沒什麼事了,這就走。」牛大娃乾笑道。
「奴家也有幾句緊要的話對公子說,公子能否稍等一會兒?」施欣蘭叫住要離開的牛大娃。
「好吧。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牛大娃應一聲,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走去,施欣蘭要和金止卉說悄悄話,他識趣地走遠避開。
施欣蘭和金止卉聊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把金止卉聊得雙眼通紅,眼淚止不住地掉。
「牛公子,你過來吧。」
待金止卉情緒稍微平靜下來,施欣蘭朝遠處的牛大娃招手。
牛大娃回來見金止卉哭過,且瞧那通紅的眼睛,似乎哭得還挺厲害,不禁好奇施欣蘭對她說了什麼,惹得她這般傷心。
「牛公子,奴家還記得去年在雁城戚家練武場裡,你叫著嚷著要讓我們家卉兒嫁給你當婆娘,不知公子當日說的話可還作數?」
牛大娃聞言愣了一下,沒想到施欣蘭會突然問他如此突兀的問題,不過他沒有猶豫,點頭道:「當然作數。」
因為他已經清楚金止卉的心思。
「那我就把卉兒託付給公子了。」施欣蘭牽著金止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將其推到牛大娃面前。
「這——」牛大娃撓頭。
太突然了。
「怎麼?」施欣蘭眉頭一皺。
金止卉心裡也咯噔一聲。
「晚輩還沒準備好聘禮呢。」牛大娃侷促道。
「咯咯,你還真有意思,聘禮啊,以後有時間再補上吧。先說好,可不能少。」施欣蘭笑道。
「保證不少了。」牛大娃拍胸脯保證道。
「嗯,天色不早了,你二人這就走吧。」施欣蘭道。
「——」牛大娃一臉錯愕,心說:「啥啊,就走了?」
他正了正神色,看著施欣蘭說道:「我怎麼有種臨終託孤的感覺,你們不會是要去找蒼空派決一死戰吧?」
施欣蘭啞然失笑道:「公子想多了,我們可沒那麼傻。縹緲宮就剩這麼一丁點人,不敢再有閃失了,所以在南境局勢未明朗之前,我們哪敢冒然行動。」
「那就好。」牛大娃聞言頓時放心許多,但又皺眉說道:「寄人籬下也非長久之計,若是藥王谷呆的不習慣,你們就去雁城,聽雅軒里擠一擠,勉強住得下。
或者乾脆去帝都,國威府里幾千人都住得下,既寬敞又安全。
等南境局勢明朗了,再殺回來也不遲。」
「多謝公子,若藥王谷住的不習慣,我們一定會考慮公子的建議。」施欣蘭感謝道。
「另外,我再多嘴提一句,宇文睿非善類,你們最好提防著點。」牛大娃鄭重提醒道。
施欣蘭點頭道:「公子放心,我們是去投靠藥王谷,而非宇文睿,不會和他有太多交集的。」
「那……我就帶止卉走了?」牛大娃見施欣蘭把金止卉託付給他並非是臨終託孤,並且她們對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似乎已經考慮得非常清楚,於是也就不再囉嗦。
至於南宮竹和施欣蘭為什麼突然要把金止卉託付他,金止卉又為什麼會答應跟他走,他心裡清楚,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他和金止卉有感情,肯定還另有原因,不過他也不著急問,因為這些問題等會路上慢慢問金止卉就知道了。
「走吧,好好待卉兒,別欺負她。」施欣蘭點頭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牛大娃保證道。
金止卉朝施欣蘭跪了下去,磕頭告別道:「三師叔,您多保重。」
「你也保重。」施欣蘭應道。
金止卉又朝南宮竹等人躲藏的山洞方向叩頭,道:「師父,徒兒不孝,不能在身邊侍候您,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走吧。」施欣蘭給了牛大娃一個眼神,示意他帶金止卉走。
牛大娃當即施展空間之力,卷著金止卉一個空間跳躍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百丈之外的天空中。
「啊!你幹什麼?!」金止卉大驚失色,因為牛大娃把她攔腰抱在了懷裡,讓她又羞又驚。
「你身體有傷,不能亂動,我這樣抱著你,你可以安心療傷。」牛大娃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你快放開我,被人看到羞也羞死了。」金止卉羞臊地在牛大娃懷裡掙扎,但根本掙扎不開牛大娃粗壯的雙臂,最後只能作罷。
「你師父、師叔為什麼突然把你交給我?」牛大娃一邊施展空間跳躍趕路,一邊問出心中好奇。
「南境的局勢讓她們覺得即將天下大亂,宗門生死存亡難以預料,師父把縹緲宮的武學傳承託付給了我,說是以防萬一,給縹緲宮留一點星星之火。」金止卉簡要地回答道。
「你師父考慮得真周全,就是去藥王谷避難有欠考慮。」牛大娃對藥王谷印象極差,所以在他眼裡藥王谷並非一個好去處。
「家師和藥仙前輩關係匪淺。」
「原來如此。」牛大娃嘿嘿一笑,對「關係匪淺」有不一樣的理解。
金止卉卻未解釋,因為牛大娃理解的沒有錯,她轉移話題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去天寶山。」
「去天寶山幹嘛?」
「前些日子我和老四護送太子南巡,遭遇高手襲擊,隊伍被打散了,我猜老四應該帶著太子去天寶山尋求萬丈老禪師的庇護去了。
我們去天寶山找他們,同時把問天宗出手剿滅南境宗門的消息告知天寶山,讓他們想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