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遇刺(2/2)
於是四百八十八號井下修遠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因為周劍來是他今天的對手,若能殺掉周劍來,他就可以晉級下一輪。
但是沒有證據,人們也只能懷疑。
「昨夜偷襲你的人不是我。」
擂台上,井下修遠看著周劍來,為自己辯解。
「確實不是你。」周劍來點頭道。
「多謝!」
井下修遠朝周劍來行了一禮,然後目光掃視擂台下觀戰的參賽者,挺起胸膛回擊他們的懷疑。
一些懷疑井下修遠是兇手的人,眼睛心虛地轉向一旁,不敢和井下修遠對視。
周劍來突然執劍朝擂台下一指,喝道:「昨夜偷襲我的人是你!」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立刻順著周劍來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個頭髮半白的老人身上。
「他是井下修遠的大伯!」
「果然被我說中了。」
「井下修遠,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台下的觀眾認出了老人的身份,剛剛被井下修遠迫得不敢與他直視的人,現在又挺直了腰杆。
「耶律寬,你休要血口噴人!」井下修遠沖周劍來嗔目怒喝道。
「年輕人,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講,你說老夫是昨夜偷襲你的人,可拿的出證據?
如是若沒有證據,便是污衊,隨口污衊他人,即是德行有虧。
問天宗聖德天下,可不會收一個品德有問題的弟子。」
井下修遠的大伯井下渡邊不驚不慌,從容鎮定,望著擂台上的周劍來,簡單幾句話反給周劍來定下一個德行有損的罪責。
「耶律寬,你說他是昨夜偷襲你的人,可有證據?」
在大殿門前觀戰的柳非花,領著一眾門人走了過來,向周劍來詢問。
周劍來朝柳非花行了一禮,說道:「昨夜那人以飛針偷襲我和邱廣志,我在抵擋飛針的時候,最後一劍把飛針原路擊了回去,傷了那人的心脈,雖然已經過去一夜,但那人的傷應該還沒有痊癒,所以……」
他目光轉向井下渡邊,說道:「只需要脫下上衣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耶律寬,你過分了!」井下修遠沖張小卒怒喝道,「我伯父光明磊落了一生,豈容你隨口污衊?」
「無妨!」井下渡邊擺擺手,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勢,朝走來的柳非花躬身施了一禮,然後看向周劍來說道:「讓老夫脫衣檢查不是不可以,可要是老夫不是兇手又該當如何?
老夫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從未做過不恥之事,總不能被你平白冤枉污衊吧?
懇請宗主大人為老朽做主。」
柳非花在井下渡邊面前站定腳步,朝他輕點了下頭,而後看向周劍來,說道:「耶律寬,你確定昨夜的行兇者就是他?如若不是,該當如何?」
「如若不是,任憑處置。」周劍來神情篤定,似乎已經認定井下渡邊就是兇手。
「如果不是,請宗主大人取消他的比武資格,品德欠缺的人不配成為問天宗的弟子。」井下渡邊向柳非花說道。
柳非花聞言皺眉。
周劍來的優秀他早已看在眼裡,甚至已經決定要對周劍來終點栽培,讓他成為問天宗敞開大門收徒的標杆,讓後來者們知道,只要資質優秀,問天宗就會不遺餘力地栽培。
所以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取消周劍來的資格,他是不願意看到的。
但許多參賽者聽到井下渡邊的要求,突然動起了心思。
他們剛剛還在為井下渡邊不恥,認為他肯定就是行兇者,可這一刻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希望井下渡邊不是行兇者。
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周劍來給淘汰掉。
「耶律兄,他肯定是兇手,無需怕他。」
「對,他這是以進為退的伎倆,千萬不要被他唬住。」
「耶律兄,我們相信你!」
這些人各有私心,明面上是支持周劍來,實則是慫恿周劍來和井下渡邊對賭。
若井下渡邊不是兇手,他們心裡會樂開花。
若不是,他們不會有什麼損失。
「耶律兄,不要衝動,不能以大好前程做賭!」邱廣志在擂台下大聲喊道,為周劍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