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怪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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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毛屍毒有多厲害,萬秋清親眼所見。
國公爺和瞎伯兩位星辰大能對其束手無策,就連天武真人請來四方神力都奈何不得,可以說若無張小卒的鬼瞳之力,戚長空必死無疑。
然而如此可怕的紅毛屍毒卻被方不同所掌控,萬一他喪心病狂地在雁城散播屍毒,那絕對會是一場毀滅的災難。
儘管天武真人、空相禪師以及瞎伯等數位星辰大能,已經去往紅毛古屍的藏匿點,消滅古屍從源頭上掐滅紅毛屍毒,可能不能成功還是個未知數,所以在這裡再次見到方不同,萬秋清心裡當即起了殺心。
這樣一個隨時可能製造災難的大牙人,絕不能讓他好好地活在大禹。
若是單對單不死不休,萬秋清有十足的把握幹掉方不同,她就怕祭出殺招後沒能幹掉方不同,但是卻驚了他,她可攔不住一個一心想著逃跑的半步大能。
故而萬秋清想用計一下方不同,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萬秋清策馬上前,把距離拉近到五十步內,杏眼圓睜,怒氣勃,朝方不同喝道:「賊子,明年的今便是你的祭!」
「哈哈」方不同搖著摺扇大笑,絲毫無懼,道:「夫人,我手底下正缺一員猛將,突然現夫人恰合適,夫人可願意來助我一臂之力?」
「痴人說夢!」萬秋清冷笑。
「痴人說夢嗎?那可不一定。」方不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手中摺扇嘩啦一振,竟有許多細密紅毛從摺扇里飛出,飄浮在他面前的空氣中,他左手食中二指捻住幾根紅毛,放在嘴邊呼的一聲吹飛出去,然後沖萬秋清得意笑道:「待夫人品嘗過我的屍毒,被它改造過體後,夫人就會乖乖聽話了。」
儘管知道有張小卒在,無需懼怕方不同的紅毛屍毒,可望著那飄浮在空氣里的細密紅毛,萬秋清還是不住打了個寒顫。同時方不同的話讓她的殺心更甚,能散播屍毒,還能控制被屍毒侵染的人,這人非殺不可,否則他一定會給南境,乃至整個大禹帶來一場毀滅的災難。
「呵」萬秋清佯裝不屑,撇嘴冷笑,指著張小卒問方不同:「你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
張小卒應聲上前,駕馬與萬秋清並排而立,下巴微揚,儘量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他是誰?」方不同上下打量了張小卒一眼,除了覺得張小卒欠揍外,並未現張小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位張公子乃是青雲山三清觀大天師天武真人的親傳弟子,降妖捉鬼、驅邪鎮凶,道術無雙,你的屍毒在張公子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爾。」萬秋清說道。
「哈哈哈」方不同仰天大笑,輕蔑地掃了張小卒一眼,道:「若大天師親自出手,我可能還會懼怕一二,就他毛都還沒長齊就學別人出來降妖捉鬼,可別被嚇得尿褲子。」
「大膽邪修,竟敢口出狂言,藐視三清觀威嚴,本公子今必斬你於劍下,除魔衛道。」張小卒怒聲喝斥道。
「無需張公子出手。」萬秋清應聲攔住張小卒,指著方不同咬牙切齒道:「此賊人與我有殺子之仇,唯有手刃他方解我心頭之恨。還請公子賜我一張咒符防,助我一臂之力。」
「好說。」張小卒一口應下,伸手進懷裡掏出符紙、毛筆和硃砂,坐在馬背上現寫起來。
「哈哈」方不同見張小卒竟然現用現畫,不被逗得哈哈大笑,便更不把張小卒放在眼裡。
張小卒低著頭,眉心鬼瞳顯出血線,血紅色的鬼瞳之力自毛筆筆尖溢出摻進在硃砂里。
張小卒下筆有神,眨眼間就在符紙上勾勒出一道符咒,收起毛筆和硃砂,把符籙交給萬秋清,傲然說道:「夫人只需把這張守心守神符貼收好,就無懼天下任何屍毒。」
萬秋清伸手去接符籙,借符籙遮擋之機,張小卒用手指在萬秋清手心快畫了一個符印,壓低聲音道:「夫人只需在關鍵時刻掐這個手印,或是把真元力灌注手心,亦或是朝我做一個動作,都可以立刻激活符咒,驅除上的屍毒。」
萬秋清回給張小卒一個明白的眼神,收回手將符籙揣進懷裡,接著看向方不同,殺氣迸,怒喝道:「惡賊,納命來!」
聲音尚未落下,她就縱飛了出去,青花劍出鞘刺向方不同。
方不同領教過萬秋清的厲害,不敢小瞧。手當即在腰間一拍,抽出一柄銀色軟劍,軟劍舞動,如毒蛇吐信,迎上萬秋清刺來的劍。
叮叮噹噹
雙劍交擊,爆出一連串金鐵交鳴聲。
撞擊產生的肆虐劍氣掃向四周,在乾燥的農田裡斬出一道道深痕,張小卒等人忙喝馬後退,直退到百米之外才停下來。
甫一交手萬秋清就察覺到方不同的成長,他已經把所有域之力內斂,雖尚未得其精髓,但相比於上一次交手時的花里胡哨,強了可不止一點半點。從她不能像上次一樣壓制著方不同戰鬥,就能看出方不同的成長有多大,而距離上次戰鬥才過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夫人,是不是很意外?」方不同對自己的修煉天賦一向自負,且迫切地想得到別人的認可,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這點從上一次被萬秋清三言兩語差點氣瘋就能看出來,他勾起嘴角自鳴得意道:「上次與夫人一戰讓在下受益匪淺,回去後立刻苦心參悟,只一我便參透夫人招式中蘊含的奧秘,此番特意施展出來讓夫人指點指點。」
萬秋清聞言心中甚是震驚,若真像方不同說的,他是靠自己參悟,而非旁人指點,那此人在修煉上當真是天賦異稟。不過心裡雖震驚,她嘴上可不會讓方不同稱心,撇嘴譏諷道:「你這悟的什麼狗玩意,要氣勢沒氣勢,要威力沒威力,還不如之前的花里胡哨呢,至少表面看起來唬人。」
「夫人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刁毒。」方不同應聲道,可儘管知道萬秋清在有意損他,他心裡還是非常不爽,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冷聲道:「夫人嘴上功夫了得,可手上功夫卻無半點長進。」
「是嗎?」萬秋清眉梢一挑,道:「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夫人的厲害。」
話出口,她的劍勢驟然凌厲起來,劍招變得玄妙無比。
方不同突然間壓力劇增,左支右拙,一時間竟呈現出無法招架的敗勢。
「這是什麼劍法?!」方不同凝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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