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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兵先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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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宓宓娓娓道來,談到莊詢高燒的樣子,還有吃餅的可憐,眼淚簌簌下流,是真的受感動。

可以想像,所有人避不可及的時候,被人維護是多麼受感動,並且還並不討厭的人妻身份和毀容樣貌。

「也是夫君這樣不顧生死,所以姐姐才這樣一心一意吧,專心輔佐夫君爭奪大位。」

聽完司琴宓的飽含感情的訴說,酈茹姒也能理解,她也是是如此,幾乎就是黑暗裡照進了一束光。

「是了,在你眼中,或許是妾身寵郎君他,實際是妾身一直想補償他,只是我們的郎君,是一個誰對他好就會還回去的人,到現在妾身也沒有還完。」

司琴宓輕笑,眉眼帶笑,明亮眼眸充滿了幸福,攏攏了鬢髮,想起了莊詢在面龐的耳鬢廝磨。

「要是還完了呢,幫夫君統一了天下,姐姐你想怎麼做呢。」

酈茹姒好奇的說,現在是司琴宓欠莊詢,如果幫莊詢統一了天下,那麼按照約定也還完莊詢的恩情了。

「自然繼續幫他治理好國家,物色好吃好玩的,讓他變成開心快樂,讓他下輩子欠妾身的,還來找妾身共續此生之緣。」

說到這裡,司琴宓笑得更開心了,眯起的眼睛像是狐狸一樣狡猾,一副要把莊詢捆在身邊永生永世的樣子。

「下輩子嗎?妹妹還想做姐姐的妹妹。」酈茹姒有些受到衝擊,接著動情的說,那個場景,她也想插手。

「到時候你做姐姐也行,我們換著做大好不好。」司琴宓牽起酈茹姒的手,笑眯眯的約定說。

「沒有,姐姐永遠是姐姐,做妹妹挺好,妹妹可兼顧不過來那麼多外人,一定會讓夫君難受。」

酈茹姒對司琴宓還是心悅誠服的,因為司琴宓的優秀顯而易見,而且包容人,這些是酈茹姒覺得自己做不到的,特別是爭寵。

不爭這個詞說的簡單,但是實際面對的時候,又有幾人能做到呢,老實本分,站在原地等待莊詢回眸呢。

酈茹姒認為自己做不到,哪怕莊詢寫信報備,她都要吃吃醋,像是司琴宓這樣大方的承認後來人的地位更是幾乎不可能。

「這不是問題,包容的心能培養起來的,我原來也不是如此,但是遇到了郎君便變成如此了?」

司琴宓覆蓋在酈茹姒的手上鼓勵說,許諾下輩子的正妻位置而已,又不是這輩子。

就算是這輩子,只要價位到了,也不是不能談,她只要陪在莊詢的身邊就好。

「明白了,但是妹妹現在就相當於正妻,這些叛軍也是,怎麼不把陸家全殺了,還拜為丞相,簡直可笑!」

酈茹姒不置可否,又把話題換到尹都,因為越討論正妻問題,道心越是破損,因為司琴宓就是比她適合做正妻。

「也是怪妾身早年的布局,當時已經看出虞國已經要崩潰了,所以施粥補路,當時的眼光狹窄,看不到整個冀州乃至於整個天下,只看到了虞國,所以想著虞國內亂,趁亂起事。」

司琴宓回想起最開始的布局,陰差陽錯反倒是賺下了不少功德,讓她能夠還陽與莊詢結緣,也不是一無是處。

「憑藉早年積累的名聲,振國公在民間有著很好的名聲和影響力,所以叛軍邀請陸步鳴做丞相,沒有什麼問題。」

說明了農民軍也不是傻子,司琴宓倒是不在意說:「長久不了的,等到郎君攻入尹都,就是他們家滅亡之日。」

「你別看郎君仁善,但那是對自己的人,對敵人他可不講什麼情面,陸步鳴在萬壽宴陷害過他,郎君已經不止一次在妾身面前說過要讓陸步鳴好看。」

司琴宓進一步說明,莊詢的性格就是沒把誰當敵人,一切好說,甚至吃點虧都是笑呵呵的,不以為意。

但是一旦被他確認為敵人,莊詢各種手段都會用上,不會說什麼道德,直到把敵人弄死

「這樣嗎?姐姐這樣離開振國公府,夫君也想為你報仇吧,討一個說法吧。」

酈茹姒點點頭,以莊詢的性格是不可能放過人的,她也有了解,以直報直,以怨報怨。

「狼心狗肺的家,他又能討什麼公道呢,去地獄接受閻王的審判吧,尹都的農民軍的覆滅已經可以看到。」

司琴宓態度鮮明,滿是嫌棄,算是黑歷史,曾為人妻,對她就是一根心中的刺,所以拼命想要補償莊詢,想做莊詢的墊腳石。

輕搖螓首,司琴宓她接著說:「不過是丑角,不用太過理會,妾身看了,基本這支農民軍基本沒有精銳的禁軍交手過,現在的問題主要是東華王,他如果堅清壁野,負隅頑抗,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消滅他,遲則生變。」

農民起義軍,司琴宓並不在意,一碰就碎,她現在想的是不要落入陷入持久的泥沼。

主動和被動就在一瞬間,能勸東華王退出尹都的一定是一個熟悉成國政局的人,因為莊詢還沒有官宣和酈平遠反目成仇,對方就能勸東華不要執著於尹都,果斷的龜縮起來,成為一顆釘子牽制夏國。

莊詢前去勞軍也是告訴何衡成國無法信任了,因為利益衝突,而對方已經知道莊詢和酈平遠有矛盾了,斷然不可能同時進攻東華王。

「拖久了確實不好,趙國還虎視眈眈呢,夫君說過趙國如何厲害,我們也該準備一套對付他們重甲騎兵的方法。」

酈茹姒沒有意識到東華這樣做的噁心,下意識就想到了夏國必須面對的敵人,莊詢描述中的玄甲重騎,如何厲害,她也查閱了幾年前趙幽之戰的信息,和莊詢描寫的差不多,她也在思考如何對付這些武裝到牙齒的騎兵。

「你想到什麼辦法嗎?」司琴宓來了興趣,趙國也是敵人,還是大敵,相比而言,東華就要打折扣了。

「有點點想法,雖然有一些仙法加持,畢竟還是人嘛,正面對抗我們還是太吃虧了,妹妹是這樣想的……」

兩人探討起來,因為司琴宓暫時不想對酈茹姒說夏國和成國現在已經有了間隙,所以暫時沒想到怎麼對付東華王,畢竟對付陽華王都還要有一段時間,也不是很著急。

也不是司琴宓想有意隱瞞,只是酈茹姒一旦衝動起來,能攔住的也只有莊詢。

到時候,莊詢不在了,酈茹姒直接到成國詢問情況,要是被酈平遠控制住,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手造成這樣的情況,勸說東華放棄尹都的幕後黑手,現在卻沒有什麼笑容。

白衣勝雪,站在尹都的樓閣高處,俯瞰整個整個尹都,看著秦大河拙劣的登基儀式,面無表情,冷艷的像是白牡丹。

微風吹動她的裙擺,烏絲凌亂了華美的天妃髮絲,讓她顯得有種別樣的誘惑,她的目光卻不在眼前,不在眼前可笑的儀式上。

她腦子還在想十多天前忍受的屈辱,想起莊詢的為所欲為,就感到惱火,她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委身於癩蛤蟆。

驕傲被踐踏,被魚牙啃食,承受魚的重量,她才意識到這不是魚,這是一頭埋伏在水裡的蛟。

毫無攻擊性的莊詢是對他的朋友,對敵人那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按他的說法,君子是留給家裡人的,壞蛋是給外人的。

既然姜太后是他的敵人,那他也就不會客氣了,他也不介意別人罵他禽獸,別人越反抗他越高興。

說後悔的話已經晚了,最開始的幾天,再念靜心咒她也靜不心,念靜心咒都念能念歪。

現在,已經適應一點了,可是時不時還是有發生過場景在她腦子循環,讓她感到有夢魘纏身。

彬彬有禮的莊詢放下了他的溫良恭儉,變得不當人,外表看起來挺斯文的,誰知道這麼畜牲和野獸,她一開始都有自盡的想法,後面習慣了,就盼著逃出來,現在被放出來了。

可是夢魘卻逃不掉,莊詢的興奮,畢月烏的戲謔,蘭秋的無奈和躲避,做夢還是打坐,甚至走神都會時常浮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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