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陰間判(1/2)
「嘻嘻哈,嘻哈……」憋笑著在車架里拱司琴宓的胸前,莊詢樂死了。
「樂什麼,臣妾罵陸步鳴你就那麼開心?」面對在胸前拱來動去的莊詢,由著他了,反正是他的物品。
「我樂的是你說你愛我,我家宓宓原來那麼喜歡我。」莊詢嘿嘿的笑著,歡快的情緒,周圍的大家都能感受到。
「宓宓是什麼稱呼,伱是不知道臣妾多愛你嗎?」毫不避諱周圍的蘭秋和畢月烏,司琴宓大方說。
「當然知道,只是這樣當著別人還是第一次,宓宓是愛稱,陸步鳴都能叫你阿宓,我叫宓宓怎麼了。」
拱著一片柔軟,莊詢樂呵說,他當然知道司琴宓愛他,但是這樣不加掩飾,熱情似火的表達出來,莊詢聽了還是異常高興。
「怎麼你還吃他的醋,剛剛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
司琴宓揪揪他的耳朵,因為臉已經半埋進去了,捏不到。
「沒吃醋,你都是我的了,要吃醋也是他吃,只是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叫娘不是都行。」莊詢沒有絲毫反省。
「說胡話,起來,你不要臉,臣妾還要。」被莊詢逗的臉頰泛紅,床上似乎還真的喊過,所以她略顯慌亂。
「大家都知根知底,不知道你害羞什麼。」莊詢還是聽話的抬起頭,看見司琴宓羞怒的玉容,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還說,明天就別上臣妾的床了。」用力掐莊詢,司琴宓又捨不得,只能如此惡狠狠的威脅。
「明白,明白,要給趙羅敷一個名分,你看什麼合適。」莊詢改口飛快,立即換了一個話題。
好在蘭秋和畢月烏都沒有笑出聲,給司琴宓留足了面子。
「拿個充容吧,算是母憑子貴,那也是等生了孩子後,現在進去先做個美人。」司琴宓微微沉思說。
充容是九嬪之一,可以被稱呼娘娘了,畢竟生了名義上的長子,給個妃嬪的身份。
以趙羅敷現在的身份,也只能進宮先做個美人,畢竟莊詢的身份已經是皇帝,不是平民,現在是趙羅敷身份低微了。
「好好好,明天就宣她入宮。」矇混過去,莊詢又埋頭拱著美人的柔軟。
「你呀……」除了包容莊詢,她還能說什麼呢,這下畢月烏和蘭秋都忍不住了。
看莊詢降服司琴宓的過程,真是充滿了趣味性,司琴宓閉上眼,眼不見,耳不聞。
回到皇宮,吃過飯,莊詢又待在司琴宓的身邊,直到司琴宓忍不住趕他。
「今天曇妹妹辛苦了,處理許多政務,你去陪陪她,你是在臣妾這裡晃蕩做甚。」
「我今天想和你睡。」莊詢一點掩飾沒有,開門見山。
「不行,哪有這樣壞規矩的,臣妾還是後宮的表率。」
司琴宓先是一愣,接著嚴詞拒絕,莊詢可以肆無忌憚,她必須遵守規則。
「就當調換,今天我特別想和你睡。」莊詢眼巴巴的看著她,司琴宓和他對視,眼神不由自主的出現躲閃。
她今天也想和莊詢睡,只是規矩擺在這裡,她身為皇后,後宮的表率,不能亂壞規矩。
「行吧,先去曇香宮,和曇妹妹道歉。」只要提要求,何曇一定會滿足自己,所以去就是道歉。
畢竟知道莊詢的行程,輪到的宮妃誰不是盛裝打扮,要浪費何曇的一番精心打扮了。
「嗯嗯,一起去。」牽起司琴宓的手,莊詢覺得自己又取得一份勝利了。
寒冷讓莊詢把披風披上了司琴宓的兩人共用一個披風高低大小不一,顯得古里古怪,可是莊詢和司琴宓都能心有靈犀,感覺到莫有的甜蜜。
「皇后姐姐一起前來是有什麼事嗎?」莊詢出現不奇怪,司琴宓的出現出乎何曇的意料,好在今天沒有邀請什麼聯誼的姐妹,不然尷尬了,所以她把兩人邀請坐下後,小臉表現出疑惑。
「是這樣的,今天陛下想要去本宮那裡就寢,過來給妹妹賠個不是,想把明天換給妹妹,今天歸本宮了。」
司琴宓主動開口,態度誠懇的道歉說,這種事情相當不地道,司琴宓也沒什麼臉,面色一下子變得紅潤。
「為什……」沒有問完,何曇眼見司琴宓的表情也就不再多問。
「這,姐姐你們去吧,我這就卸妝……」何曇表情糾結,然後頗為遺憾的說,滿臉的糾結變成釋然。
「曇妹妹,以後補償你,今天特殊了一些,是本宮壞了規矩。」司琴宓說看不出演技,也不至於,但是確實感覺略有虧欠何曇,何曇楚楚可憐的小臉很是能博取人們的憐愛。
假的也顯得像是真的一樣,由不得人不信服,就算大部分是假的,就沒有少部分是真的嗎。
「既然壞了一些規矩,再壞一點也沒事吧,姐姐來都來了,就在這裡歇腳吧,讓妹妹看看陛下,陛下多看看妹妹也好,不枉妹妹精心打扮一番。」
何曇主動說,語氣哀求可憐,換作平時,司琴宓一定毫不猶豫的拒絕,可是今天特殊呀。
今天的日子特殊,她也特別想要抱著莊詢睡覺,與他歡愉,這種情感非常強烈。
猶猶豫豫,拒絕這種請求,又要帶莊詢離開,那也太不講究了,人家給你通融你不給人家通融?
「皇后姐姐若是嫌棄妹妹,就帶著陛下離開吧,妹妹這種請求也不強制,沒有為難姐姐你的意思。」
何曇見司琴宓糾結的樣子,善解人意說,以退為進,步步緊逼。
「今晚就歇這裡吧。」緩緩點點頭,看著莊詢喜出望外的表情,司琴宓感覺掉進狼窩,有些後悔。
也來不及後悔了,莊詢和何曇已經把她架到了床上,不知道兩人到底排練了多久,才會如此熟練。
一直以來的堅持,被擊碎了,她有預感,這將不會只是第一次,無奈何,她的腦子也發熱了呢。
主角確實是她,情感確實得到釋放,愛情便是摸摸莊詢都會感到安心,更別說接納他到體內。
耳病廝磨,春光乍好,迷迷冬日,暖暖被套。
然而對於趙氏母子,這是至暗時刻。
甦醒的陸步鳴,眼睛裡漲紅著血絲,綠帽龜奴,綠帽龜奴,看著媳婦懷孕,這些詞反覆多次出現在腦海。
他是被噩夢驚醒的,夢裡一會兒司琴宓指著他的鼻子罵,一會兒是趙羅敷指著他的鼻子罵。
後續莊詢騎在趙羅敷身上,他聽到嬰兒哭喊,仿佛看到趙羅敷的肚子裡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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