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神妖(1/2)
「郎君,送走酈小姐我們去找房子吧。」清晨早早的起床對鏡梳妝。
雍容臉蛋海棠秋色,似貴妃醉酒,她用石釵固定了盤發,站起來看看窗外微亮的光,坐到了床邊。
神情溫柔似水春水,動作輕柔如和風,半是請求半是要求的說:「起床了,郎君,可不能讓客人先起,還要收拾一下床鋪,通風去味。」
「知道這樣你昨天還那麼主動。」莊詢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是,不是郎君你最……算了,起床了吧,不要失禮了。」推推被子,把莊詢從被窩拉起來。
「知道了,衣服我自己來……」莊詢欣賞著自家娘子容光煥發的秀容,主動穿起衣衫。
「妾來,這是妾的責任,衣服是妾解開的,自然,要由妾為郎君繫上。」從容微笑著接過的衣服,為他披上,細細為莊詢侍弄著衣擺,將衣服扣緊。
「不知道徐厚德怎麼樣了,徐坊是不能呆了,本來還說呆到授官呢。」說起搬家,莊詢就想起恨得牙痒痒的徐厚德。
在地球的時候,簽字按手印多了,當帳房先生按手印也有很多次,所以完全沒想到居然會有用這個對付自己,還是給自己帶來敵人情報的徐厚德。
帶入一下自己,會因為對方拒絕幫自己引薦而記恨對方,拿對方作為晉升之資嗎?
作為陷害的一方,徐家人應該沒有臉來找他,他也沒沒心情找徐家人。
「陳老夫人這些人不說,徐厚德郎君你可不能輕易放過。」司琴宓梳整著莊詢的頭髮。
「我又不是被人傷害不知道還手的笨蛋,或者大度到別人陷害都可以原諒的君子,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莊詢說起來就是咬牙切齒,這種背叛來的猝不及防,雖然他也沒有把徐厚德視為好友,普通朋友這樣搞他一下他也恨之入骨呀
「郎君這樣想最好。」司琴宓鬆了一口氣,自家相公恩怨情仇是分的明白的。
「還有振國公府,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莊詢咬牙切齒說。
「這是自然,伱放心,真到謀劃振國公府的時候,妾可不會留情。」司琴沒有半分遲疑,既然沒了感情,趕盡殺絕就是最大的仁慈,聽到陸步鳴陷害莊詢的時候天知道她當時忍著多大的怒意,不在外人面前表露。
「不過這些都要等先有了勢力再說,現在咱們和無根浮萍一樣,表面上已經要去領河北道節度右使,可畢竟還沒領,而且節度右使是副官,不知道和太守相比哪個更好?」
莊詢平日裡就不理解這些官制,這十多天的惡補也只是有限於朝堂和策論。
「要說好,當然節度右使好,道的節度使有左右兩個副使,左使管行署,右使管軍隊,這恰好是給我們量身打造的,只要收服了這批兵卒,就有了爭奪天下的資本。」司琴宓扶著莊詢站起來說,然後給他換上乾淨的錦袍。
「節度使權力那麼大嗎?」文武一起管,這不是天然享有割據的權力?
「看在哪個道,世界太廣大,小小的一個虞國都有一府十二道,朝廷是不能隨時知道邊疆的動向的,特別北方有狄人隨時劫掠的情況,河北道節度使就掌握兵權,隨機應變出擊保衛百姓,劫殺狄人,靠近尹都的東華道節度使就不掌握兵權,專門交給節度右使負責,節度右使向皇帝負責。」
司琴宓儘量說的通俗易懂一些,也是看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
「再者,一道節度使,官階相當六部尚書,官階正二品,有些權力不是很正常嗎?」
司琴宓的反問,莊詢覺得有道理,點點頭算是認可了。
「恩,到新家再說,要不了多久要去河北道了,要不先去客棧住住吧。」莊詢不再想河北道的事情,他想到新住所的事情說,找一個短期的新房太難了,基本上帶院落的都是租整年的。
「客棧也行,徵辟的話再慢一個月也辦好了,考慮西河王叛亂,再推半個月,一個半月就好。」
司琴宓分析說,這次授官的順利大大超過她的預想,原本以為也就是撈個郎中或太守,沒居然最後撈上了一個節度右使的職務。
千辛萬苦換來的職位呀,司琴宓表示,絕不辜負。
「真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感覺處處是坑。」莊詢有些草木皆兵了,一天被襲擊兩次,被陷害一次,感覺麻煩還源源不斷的樣子,主要是現在還沒什麼辦法預防和解決。
「任何一個國家的帝都都是這樣的,風雲詭譎,到地方也不意味清靜,和上司斗,要從他手裡分權,和下屬斗,要從他們手裡集權,沒關係妾在你身邊,妾一直會在你身邊。」司琴宓為莊詢系好腰帶安撫說。
「我不是害怕,我讀過詩書,這種事情很多,我都知道,只是發生在身邊就覺得特別厭煩,想要換個安靜些的環境。」莊詢摟住司琴宓,把頭埋在她的脖頸,美人的溫香,百聞不膩。
對於莊詢的親昵司琴宓也頗為享受,沒有特意阻止,在她看來莊詢胡鬧夠了就放過她了。
「妾也覺得厭煩,我們準備好去河北郡。」司琴宓覺得尹都鬥來鬥去無非是為了那三瓜兩棗,目光短淺,不足與謀。
「也要等徵辟呀,一個徵辟居然要搞那麼久。」莊詢略帶抱怨說。
「可以開始收拾了,要去客棧的話,現在正是你最脆弱的時候,親兵都沒有,得叫上何二哥他們來保護你。」司琴宓為莊詢戴好冠,審視了目前面臨的困境,臉上也不自覺顯露出一抹擔憂。
「嗯嗯,等送走了酈小姐我們就去找他們。」莊詢經歷昨天的事情後也知道現在特別需要保鏢了,雖然很可能有了保鏢不好意思享受魚水之歡,但是生命的重要和一時的快樂他是分得清楚的。
夫妻倆一同收拾起昨晚荒唐下的東西,主要集中在床面,然後打開窗吹風,爭取讓房間沒有異味。
「現在就是等酈小姐醒了。」莊詢把司琴宓抱在懷裡,觀賞她秀容的美,天香國色,不是因為確實要等酈茹姒,已經梅開二度,芙蓉帳短了。
酈茹姒也醒的早,一雙聽力敏捷的耳朵對夫妻說什麼聽不清楚,但是等酈小姐醒這句話她聽到了。
感覺自己成了阻攔夫妻親近的阻礙,她突然感到開心不少,有些想要賴著不起床了。
她的心眼就是那么小,雖然不知道司琴宓怎麼就察覺自己對莊詢有一點點好感,但是昨晚宣誓主權的行為把她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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