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送帖(2/2)
「為朝廷服務,份內之責,僥倖被某位大人看中,來做這種事情,自然要盡心盡力。」徐厚德看莊詢簽下字按下指印,他的嘴裡多了絲許炫耀和開心。
「那就要祝徐小叔你飛黃騰達,大展宏圖了。」莊詢祝賀說。
「多謝孝廉祝賀,能獲得貴人賞識,多虧孝廉幫助,厚德也不會忘記孝廉的恩情。」徐厚德變得謙遜說。
「詢能有什麼恩情?詢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在朝中,徐小叔你是不是謝錯人了。」莊詢略帶疑惑。
「沒有,沒有,就是孝廉的幫助,厚德感激不盡。」徐厚德臉上的感激夾雜一種愉悅,莊詢不明白。
「詢確實不知,不過徐小叔能得到貴人賞識極好,不知可否知道貴人名諱。」莊詢不是一個亂攬功勞的人。
是姜夫人又發善心了嗎?
還是走通了賀柾的關係,說起來上次拜訪後賀柾就沒來過了。
上次萬壽宴彩排,也沒看到,是去哪裡了呢。
「此時不好袒露,待以後,厚德再宴請孝廉為謝,時間不早,厚德該去為其他舉子送請帖了。」徐厚德帶著笑容,莊詢也回了一個笑,其樂融融。
「不好袒露,他加入右相派別了?」莊詢搖搖頭,想不明白。
「郎君,是誰?」走進門,司琴宓凌亂的髮絲已經梳理整齊,端莊大方。
「徐小叔來送萬壽宴的請帖。」莊詢揚揚手裡的請帖說。
「注意儀態!」
……
同樣是請帖,散官的徐厚德送,和左丞相送那是完全兩碼事。
威儀和車輛阻斷了成國公館的人流,丞相親自來給成國的使臣,成國的大將軍送請帖了。
「家父抱恙,恕不能迎接外相。」酈茹姒負責招待來客。
「無礙,老將軍病情如何。」楊左相故作關切,神情裝作可惜的樣子。
「形如枯槁,難以言語。」酈茹姒眼角抹淚,黯然神傷,似乎想到父親重病纏身,痛苦不已。
「今天奉聖上的旨意來看望老將軍,要感謝老將軍極力勸成王出兵,解虞國之危,虞國上下感激涕零。」楊左相面露感激,就要對酈茹姒行禮。
「外相禮重,茹姒哪裡受得起,折煞茹姒了。」酈茹姒比楊左相跪的快。
「唉,倒是老夫為難酈小姐了。」楊左相還是沒有跪下去,臉上露出苦笑。
「外相言重,父親他不能迎接外相已經失禮了,茹姒再受外相如此大禮,還有什麼面目侍奉父親左右。」酈茹姒說的情真意切,神情顯得惶恐。
「今天老夫前來主要是看望酈將軍,再有就是送萬壽宴的請帖,請酈將軍及家屬參加萬壽宴,陛下交代了,若酈將軍身體抱恙,也不必強求,請讓老夫見見酈將軍,當面轉告聖上的旨意,也好告知聖上,酈將軍的情況。」
楊左相亮出獠牙,今天去覲見皇帝,求了這個看望的差事,也符合他為國為民的清流身份。
成國這個國家不好戰,酈平遠力排眾議才答應和虞國一起對抗幽國的,甚至跑到虞國來當使節,勸虞王出兵,主動出擊驅趕幽國出境。
所以在虞國民間甚有聲望,他作為清流之首,請命來看望這種外國功臣,合情合理。
「父親染疾,恐染外相,這些旨意,茹姒代為傳達就好。」酈茹姒表情猶豫,蛾眉微皺。
「這怎麼能行,是聖上的旨意,也是為了看看酈將軍的情況,表達聖上的關心,對為國為民的老將軍的敬重,豈可隔門不見?」楊左相哪裡肯罷休。
「外相言重,外相高齡,若讓外相也染病,茹姒難辭其咎。」酈茹姒勸說著,不想讓楊左相去看。
「老夫又豈是害怕疾病感染之人,酈將軍因虞國而病,老夫卻怕染疾而不敢相見,豈不讓天下人恥笑,置老夫的麵皮於何地。」姿態拿足,直接逼宮說。
「既然左相如此說,那請隨茹姒來。」對方都拿自己的麵皮說事了,酈茹姒不好拒絕,只能領著楊左相往公館內部走去。
到了主屋,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父親就在此中修養,現已小睡,請左相禁聲。」
楊左相走進門,一大股藥讓他神情一窒,他慢步走到窗前。
酈平遠慘白的臉色,沒有什麼光彩,雙頰消瘦,顴骨依稀可見,裹著被子,雙眸微閉,只有勻暢的呼吸證明此人還活著。
楊左相表面卻露出痛惜的神情,低聲說:「痛哉,國之棟樑。」
看了良久,楊左相退了出門。
「父親確實已病入膏肓,請外相稟告虞王。」酈茹姒眼淚婆娑,泫然欲泣。
「酈小姐不要太過悲痛,老夫定將啟稟陛下,調集太醫院的大夫,醫治令尊。」楊左相安慰說。
「那就多謝外相稟明虞王,但人多眼雜,父親生死關係前線將士,請外相保密。」酈茹姒下跪說。
「酈小姐快快請起,是老夫想當然了,老夫自會保密,既然請帖送到,也看了酈將軍近況,老夫告辭,酈小姐照顧酈將軍,不必相送。」楊左相略微尷尬,像是明白了什麼。
酈茹姒還是送他出了大門,等他離開,酈茹姒長舒一口氣折身回到房間。
「那惡賊已然離去,多謝仙長幫助。」酈茹姒感激說。
身形變化,枯瘦的人體變得蒼老,變成了仙風道骨的葛潭。
「份內之事,也是小姐機敏,遇到邪異就來求助。」葛潭搖頭說。
「好在他也不熟悉酈將軍,希望老道的偽裝他沒有識破。」
養書不是養,是對書的放生。
大家喜歡書還是追讀一下吧,如果真的喜歡書,而不是因為改名突然意識到書架里還有一本書。
改名的事情我沒辦法,寫書的都知道新書掉一百追是什麼概念,雖然我眼裡書名沒有內容重要,但是冒犯到覺得看書名才能看書的你,我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