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倒貼錢(1/2)
高興了,做什麼都開心,雖然只是被親親臉頰,但是莊詢感覺還是特別亢奮,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第二天就開始踩著新學的步伐上街了。
因為徵收救國稅的緣故,商人們不敢來尹都了,莊詢不好賺外快,他又辭去了典當行帳房先生的職位,現在還是蠻清貧的。
也是活該,拒絕了別人送錢送妾,司琴宓的母親安葬在安泰郡,一時也不好去取留下的銀錢。
所以本來想給司琴宓買一些衣物的,現在剩一些錢也很無奈,看著漂亮衣服只能遠遠的看著。
「郎君想購置些新衣裳了?」陪同著莊詢,挽著他的手臂,神情親昵,沒辦法自己的丈夫自己不寵他一點誰寵。
「想給你買些新衣裳,我想看你穿漂亮衣服。」莊詢坦白說,他自己對衣服沒什麼追求,卻是一個視覺動物。
「感覺娘子你穿什麼都好看,想看你穿漂亮衣服。」莊詢想想司琴宓穿華服的樣子,想想就很美的樣子,就有掏錢給她買衣服的衝動。
「哪有那麼多錢,先去買些吃食。」司琴宓一聽是給她買,立刻拒絕,她對物質的欲望很低。
「以後有錢……算了,這可不興說。」莊詢把話吞進肚子,只能和司琴宓走過了裁縫店。
「郎君,去茶樓坐坐,聽聽你名聲的風向。」走了兩步來到來到一家茶樓旁,裡面三三兩兩的坐著人。
「我進去我就成風向了,我們買完東西回家吧。」莊詢有個不愛看熱鬧的好習慣。
「還是要聽聽的,畢竟我們現在沒什麼消息來源,茶館也不貴,信息流通卻是最多,能獲得一些信息就獲得一些信息,如果沒什麼異常再去採買,有異常及時調整,再說尹都那麼大,怎麼誰會都認識郎君。」司琴宓嘗試說服莊詢。
「那說不準,之前全尹都到處跑,不少人都認識我。」莊詢搖頭說,之前為安葬司琴宓,他可跑了不少地方,認識他的人不少。
他可不想當猴子圍觀,經過前天皇帝欽點,他的熱度今天應該還是很高,被人問東問西可不好玩。
「認識又如何,郎君應該習慣這樣被人擁簇的生活……」司琴宓繼續勸說。
只是夫妻倆還在辯論,不速之客已經出現。
「莊孝廉也是來聽說書?」文士打扮的賀柾看在茶館前停駐的夫妻兩人主動打招呼說。
「是!」莊詢意見雖然與司琴宓相左,但是外人面前要保持同心。
「攜家妻遊玩,家妻衛氏,這位是安泰郡的賀秀才。」莊詢介紹說。
「孝廉夫人好。」賀柾抱手問好,雖然看司琴宓的樣子心裡很是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
司琴宓鬆開挽著莊詢的手臂,微微欠身頷首,算是回應打過招呼,退後一步,乖巧的跟在莊詢背後。
「恰好在下定了二樓雅間,孝廉夫婦可願賞光?」賀柾邀請說。
「詢不願麻煩秀才。」莊詢第一反應是覺得麻煩,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和人聊天的角色,這種明顯帶著目的角色他就更不想聊了。
「有何麻煩,能請到孝廉是賀某的榮幸,萬望孝廉賞光。」賀柾伸出手邀請說。
「好吧,麻煩秀才了。」推辭不過,說了自己要聽說書,沒什麼拒絕的理由,莊詢答應了下來。
他也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接近自己究竟是什麼目的。
走上二樓,賀秀才點了一些糕點,莊詢也沒什麼胃口,賀秀才也不著急說,向莊詢介紹著糕點如何美味。
可莊詢他壓根就沒在意,因為聽書聽的血壓上去了。
「今天要說的主角正是最近名聲大噪,有情有義的莊孝廉,莊詢。」隨著說書人驚堂木一拍。
「莊詢,故鄉據傳是東海神秘島嶼蓬萊,精通數算,被風暴捲入,來到虞國,蓬萊島人皆短髮短衣,形似僧侶,有奇姿,一眼就被當時的振國公夫人司琴宓相中,為他安身,時常探望……」
「一個是國公夫人,一個是仁義君子,在接觸中,女方貌美多金,男方有德守信,兩人本就相惜,逐步催生情意,卻又止步於禮……」
「兩人漫步春遊,莊詢為司琴宓摘花,贊她人比花嬌,題詩一首,曰春遊……」
「……六月,雙方贈詩,國公夫人詩曰:明月憂思照我心……莊詢對曰:日輪光耀何近身……」
「七月司琴盛京臨陣投降,舉國譁然,全家隱匿,獨留司琴宓在尹都,皇上大怒,命令將相關人員全部斬首,振國公府決定割席司琴宓,暫且收押到偏房,莊詢聽說後夜晚潛入振國公府偏房,與司琴宓互訴衷腸……」
「郎情妾意,宛如乾柴與烈火,偏房似有春意濃……」
「振國公半夜起夜,不幸看到國公夫人竟然在他人身下……」
「痛苦的振國公寫下休書,與司琴宓一刀兩斷,反倒成全這對苦命鴛鴦……」
「莊詢看愛人受苦悲痛萬分,可他只能送別,他是仁義君子,知皇命難為,忍痛為司琴宓倒上上等的女兒紅,希望她走的輕鬆……」
「淚眼婆娑萬分不舍,可斬令如潰堤之水,難以阻隔……」
「振國公府早與司琴宓割席,莊詢他又怎麼能坐視愛人曝屍於市……」
「……恰恰是振國公的休書,讓莊詢有了迎娶司琴宓的機會,讓有情人有所名分……」
「雖生人不能結連理,陰陽相隔卻相結陰婚,感天動地。」
故事結束,什麼魔改的富婆愛上我的爛劇情,當事人的莊詢臉都綠了,好歹台下的觀眾有人指出了漏洞。
「聽說莊孝廉新娶了一位髮妻,甚至為她拒絕了別人送來的銀子和小妾,他不是對司琴宓一往情深嗎?」
「安葬了司琴宓,莊詢已經虛弱的不行了,這時候西河郡來的流民衛氏救下莊詢,司琴宓託夢莊詢,讓他好好在陽間生活,娶一位妻,讓她放心,莊詢感激衛氏的救助,遂與之在司琴宓的墳前成親,所以莊詢共有兩個妻,一陰一陽。」
說書先生早有準備,一本正經的說,仿佛他親眼所見。
只是還不夠大膽,沒把司琴宓死而復生寫出來。
「……」
茶館中的議論聲已經大起,這種勁爆的故事,實在太滿足底層人民的幻想了。
莊詢很想問問說書人,為什麼要造他和司琴宓的黃謠,但是他轉頭一看司琴宓,偏偏結果是對的,他還真把司琴宓娶回家。
「故事倒是有趣,但只能說是無知者的幻想。」賀柾對這段說書評價說。
公府夫人和有才窮小子,話題自然是勁爆又背德,挑動人們對禁忌的刺激追求,實際是不可能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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