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舊友歸(2/2)
「那先生你還缺人手嗎?」黃熙問,能在莊詢手下做事,那不比受什麼白管事的氣好多了?
「是缺,畢竟我出身寒微,沒有可用之人,小黃哥你們願意來幫我最好,但是官場詭譎,比不得其他事單純,你們再多想想吧。」他不是攜恩圖報那種人,而且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何其艱辛,他不想害這些朋友。
「沒有什麼好考慮的,商隊護衛風險就少了?不少,既然都有風險,為什麼不選先生,先生的人品我等都信得過。」何衡的話引得兩人頻頻點頭。
「對對,那要把娘她接回來了。」羅岳成點著頭說。
「暫且先擱置這個問題,畢竟都還沒授官,等授官到了地方,穩定了,再考慮安頓家人的事宜,話說商隊工作真是辛苦,你們幾人都瘦了。」莊詢現在可不敢承諾什麼。
「天殺嘞,是餓了好幾天,這次運送的什麼玉,遇到幽國人的劫殺,還好被官軍救了,不然過兩天就成爛肉了。」羅岳成心有餘悸。
「確實頗為艱難。」何衡回憶起來也是苦笑連連。
「第一次護送物品就如此風險,不敢想以後,還不如追隨莊先生做一個看門的護院。」黃熙也心有餘悸。
「所以到底怎麼了,你們是運送什麼,被幽國人劫殺。」莊詢好奇說。
「一塊如臥榻大小的首山玉,但是商隊的管事怕人知道,引得他人覬覦,所以雇的人少,想要偽裝過去,沒想到還是被人知道了,遭遇劫殺,好在有險地退守,對方人數雖多,有地利之固,堅持了六七日,等到了官軍的援助。」何衡大致的描述這個事情的發展。
「這件事裡最奇怪的就是這些人都是幽國人,而且不只是求財還要害命。」何衡說出自己察覺到的蹊蹺點。
「怎麼說,怎麼知道對方是幽國人?」莊詢疑惑,按理說這都要做偽裝呀。
「抓到俘虜逼供,可惜俘虜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隔著一個郡來劫殺我們,不留活口。」何衡微微沉吟說。
「不想這些了,人平安就好。」莊詢也覺得有什麼陰謀,但是他也沒有頭緒。
「對呀,人平安就好,劫後餘生,算是賺了幾兩薄銀。」何衡露出輕鬆的神情說。
「有一說一白管事人是尖酸了些,但是給賞銀還是蠻大方的,能給這麼多賞錢。」羅岳成眉開眼笑。
「不給這賞錢兄弟們不把他撕了,一開始瞞著大家說運送的是普通玉石,大家商量著棄物逃走才說是貴重的貨物。」黃熙對這個白管事很有怨言。
「我看你就是被他罵了心情不舒服。」羅岳成揭黃熙的底說。
「他對你不尖酸,那是因為你憨,他讓做什麼你都去做,他讓你給他舔屁股你是不也要去。」
「黃耗子,你……」
「阿羅,白管事的話確實不能全聽。」何衡這次倒是明顯的站在黃熙這一邊。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必要的時候不用聽他的。」好人能做出瞞著眾人運這麼大塊的首山玉?
「我知道了。」羅岳成悶悶的答應下來。
「好了,你們也辛苦了,不要聊些不開心的事情,糾結這些沒必要,我下廚,給你們做些好吃的。」莊詢圓圓場,起身說。
「郎君,妾去吧,妾不用左手碰水就好,你和幾位朋友聊。」坐在莊詢一旁笑而不語的司琴宓主動說。
「你小心。」莊詢本來是想拒絕的,看看這幾個朋友,他要維護一下司琴宓的風評。
有女主人了再讓男主人做飯,這就不是說明女主人持家的能力不行嗎?
等到司琴宓走後,羅岳成才小聲問:「小詢哥,你是不是受什麼脅迫了。」
「又或者她幫你舉的孝廉?」黃熙也一旁附和。
「先生,衡也不是很明白。」何衡撫摸著桌子,如果不是之前嫂夫人美這種話知道莊詢審美正常,他都要懷疑莊詢是不是思想有問題了。
「我和蘭芝天作良緣,你們不用問了,怎麼可能有威脅,舉薦的話倒是重複了吧?一位富家夫人為我的舉薦的,因為我為司琴家女收殮的義舉。」莊詢對這幾人算是信任,但是沒必要的信息也就不透露了。
「娘子她很有才華,我非常喜歡她,我覺得娶妻娶賢,你們不要這幅表情。」莊詢說這句話問心無愧,畢竟他是在司琴宓偽裝容貌的情況下答應作為夫婦的。
「曇妹兒也不差是吧,詩書也讀,女工也懂,重要是長得也好看。」羅岳成語氣有點沖,可能在他意識里,莊詢已經預定和何曇一起了。
「阿羅,閉嘴。」何衡瞪了一眼羅岳成,羅岳成焉了。
「曇妹兒和我真的沒關係,何二哥的心思我明白,但是也要看兩人的想法,第一是曇妹兒真的太小了,才剛剛十四,第二是曇妹兒說過未來的夫婿希望像何二哥一樣頂天立地。第三,我不喜歡攜恩圖報,何二哥有幾分是報恩的想法,何二哥清楚。」莊詢看看自己的身板再看看何衡的身板,那是典型不符合何曇的意向的。
「先生不必如此,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小女身份哪裡配得上先生,小女能來給先生家做個丫鬟就已經是她的福氣了。」何衡苦笑,這門親事他盼了好久,可惜現在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何二哥可別說這種話了,再說我要生氣了,曇妹兒知書達理,溫柔賢惠,一定能尋覓到一個好夫婿。」
何曇她的樣子要是娶回家,莊詢覺得可太罪惡了,這個世界女性發育慢,何曇也就是個初中生,還是初一那種,他又沒有幼態的審美。
「她懂什麼,算了,不說了,聊了聊在成國的見識吧,成國的寺廟道觀是真的多,而且特別喜歡論道,見不順眼了兩個人就當街辯論,行人停下聽他們引經據典……」
何衡放過這個事情,後面氣氛也融洽起來,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很有意思,飯桌上,再聊聊虞國因為靈關失守造成的難民情況。
幾人吃完飯,告辭了,回商隊去處理事情。
僅僅留下司琴宓和莊詢在收拾餐盤。
「我來吧。」莊詢制止了司琴宓說,結痂的疤,新皮還沒長出來。
「郎君,妾這容貌,害你丟人了。」司琴宓停下,她知道莊詢的倔強。
至少這個小傷口完全癒合前,莊詢就是會那麼大包大攬。
「沒有,我覺得很好,別人都看不到我家娘子多漂亮,只有我知道,哈哈。」莊詢哈哈笑起來。
「你呀。」司琴宓被莊詢的活躍帶離了愧疚的情緒。
「等我有能力將你的身份公布了,我一定讓天下人都知道我老婆漂亮,讓他們羨慕死。」莊詢承諾說。
「好了,你要讓妾羞死不成。」司琴宓抬起碗碟去了廚房。
「都說我洗了。」
「知道,只是把碗送回廚房。」
「娘子,等等。」莊詢從庭院將剛剛買下的海棠花折下,輕輕戴在司琴宓濃密的青絲中。
「不負春盟,紅朝翠暮。」
求追讀呀,確實一天一更不好意思求打賞,但是追讀總能求吧,求求了,真的很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