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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劫後餘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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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道:「那一定是他們認錯人了,我這臉比較大眾化,經常在大街上被人認錯!」

審訊員指著我的臉說道:「那你臉上的傷又怎麼解釋啊?我們看過驗傷報告,你這臉就是由於擊打造成了,說白了就是被人打的,用拳頭打的!同樣,王有才臉上的傷,也是你的拳頭造成的傷!」

我急忙辯解道:「你可別瞎說,我臉上的上,是我和人吵架,前幾天被打傷的,人都去自首了!至於你說王有才臉上的傷,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可以去問他啊!」

審訊與哼了一聲道:「他都死了,我們怎麼問?」

直到這一刻,我才確認王秘書真的死了!

當晚,就在我被劉一刀攙扶下來的時候,船身發生了劇烈的晃動,所有人這時才意識到我們還在颱風的籠罩下呢!

下一刻,我們都來不及乘快艇離去,整個船就翻了,所幸我們抓住了一支皮划艇,巨大的海浪把我們都衝上了岸,當晚劉一刀就乘著另一條船離開了港口,到了泰國後,給我一消息安全。

之後,我療養了幾天,他們都從華欣口中得知了當天發生的事,做了無數次的假設,做足了一切準備,來迎接今天的審訊。

我臉上的傷,就是在前幾天再次找人故意給我打傷的。

審訊員的一聲厲喝,又把我給拉了回來:「問你話呢?劉一刀認識嗎?」

我搖搖頭回答道:「不認識!」

審訊員拿了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說道:「不認識?你們在泰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見過你們在一起!你們一起搞的賭場,現在可是生意火得很!」

我噢了一聲道:「他啊,托尼·劉,怎麼起了這麼個中文名啊!我是去泰國旅遊的時候,認識他的,當時投資了他一個酒店,不知道他拿我的錢去搞什麼賭場啊,後來我的錢都撤回來了啊!和他也在沒聯繫過的!」

審訊員又是拍了一下桌子道:「你給我老實點!那艘翻了的賭場就是他的!他是國際通緝要犯,你還要包庇他嗎?」

我急忙搖頭道:「我可沒有!我也不知道那艘賭船是他的,我上船的時候,只是聽說那船屬於一個叫馬尾的,其他什麼的,我真不知道,我知道賭博是不對的,我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認罰!」

審訊員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會就重避輕,這是重點嗎?我可告訴你,華欣什麼都說了,你自己掂量一下吧,是自己採取主動呢,還是寧頑不靈,打算和我們抵抗到底?」

我心一冷,想著華欣不會再次背叛我吧,可那晚之後,我就的確是沒再見過華欣了,按理說,我們都沒事後,他怎麼樣,都該聯繫我一下的,這還真的讓我有些擔憂。

我抱著最後一絲幻想說道:「那最好了,那他一定知道那晚到底都發生了身,可以證明我的話,我就是上船賭博,然後船翻了,我就被救了上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審訊員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麼,然後愣了一下,估計是耳返里有人和他說話,他看了一眼我,推門走了出去。

我看向那塊反光玻璃,對著笑了笑,我猜到那後面一定有我熟悉的人。

不一會兒,胡處推門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吳處,還有一個女警官。

胡處坐在我對面,沒有急著和我打招呼,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看的我有點發毛。

吳處也沒說話,倒是那位女警官說道:「陳飛,其實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和馬政委以前是上下級關係,她是我的直屬下級!」

我噢了一聲道:「你不會因為她的事,怪上我吧?」

女警官笑了笑道:「當然不會!馬政委的是已經結案了!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無論和馬政委也好,還是勝男也好,都是革命同志,都是戰鬥在第一線的戰友!」

我啊了一聲問道:「您怎麼稱呼啊?」

女警官微笑道:「她們都叫我依姐,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

我嗯了一聲道:「一姐,不管你是不是勝男的戰友,我都被請到這裡來了,我肯定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你也不用和我套近乎了,他們兩個肯定比你熟悉我,他們和我的關係也算是相熟了,我也不可能瞞得過他們的!」

依姐看了看胡處和吳處說道:「本來以他們兩個和你的關係,他們是不應該來這裡的!」

我急忙說道:「那就大可不必了!我和他們也僅僅是,他們辦案時,需要我幫助,我盡本分幫了他們而已,其他的,也沒有過多交集,這點你大可放心!」

依姐笑了笑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也沒說你和他們兩個有什麼問題!只是程序上,他們兩個還是該避嫌的!只是,事關重大,不得不叫上他們兩個,你也比較熟悉信任的人!你該知道,12月13日是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一共死亡13人,失蹤4人,其中3人是在逃通緝犯!」

然後她頓了頓道:「還有一人是紅色通緝犯,相信你也認識,很熟悉的王秘書,王有才!」

我毫不在意地說道:「剛剛聽說了,他死了,死的好啊,早該死了,我希望他死,這不犯法吧?」

依姐笑了笑道:「當然不犯法,這就是你的個人意願,你怎麼想,沒人可以阻止,但這可能將成為你殺人的動機!他是死了,不過不是被海水淹死的,我們的屍檢報告顯示,他是在淹死之前,遭到了嚴重的毆打,失血過多失去了知覺,才導致了船翻了,無法自救!」

我皺眉道:「有因才有果,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被毆打就不會死,是吧?那他到底是怎麼死了?被打死的,還是淹死的啊?這個你沒說清楚啊!」

依姐猶豫了一下道:「嚴格來講是淹死的!」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說道:「那你真該嚴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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